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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阮公子这是何意?”
  看来卫云旗已经告诉常母他的名字了,阮攸之收敛笑意,起身、跪地、叩首,干脆利索的行了个顿首礼,才正色道:
  “夫人,我对云旗的感情是认真的,求您、求您成全。”一紧张,又差点咬到舌头,他低着头,难得生出些儿时面对爷爷的畏惧。
  常母一直在垂眸打量,越看,嘴角笑意越满意,良久才轻声道:“起来吧。”
  藏在深处的意思便是:她同意了。
  可惜,阮攸之太紧张没瞧出来,始终跪在地上不敢起;卫云旗也心事重重,不仅没看出,还以为母亲不同意,当机立断也跪了下去,抓着母亲裤腿,委屈巴巴的开始撒泼:
  “娘,您别反对我们,攸之他很好的……”
  常母看着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嘴角抽搐,刚才和卫云旗私下聊天时,这蠢小子就拉着她、说了阮攸之近半个时辰的好话,都快把对方夸成天上的神仙了。
  不过细想,对方真的是神仙,百年后,自己和丈夫死去,能陪在儿子身边的只有心爱之人。
  啪!
  想是这么想,但嘴上,常母可不客气,照着这不争气的儿子脑袋,抬手就一巴掌。
  “没出息的臭小子,你先起来!”
  卫云旗捂着头,更委屈了,饶是如此,还在为恋人争取:“娘~您要不认可他,我、我就不起!”
  常母也是个倔脾气,“你不起娘就不认!”
  “您不认我就不起!”
  “……”
  一来二回绕了好几圈,还是阮攸之打破僵局,他笑着站起身,顺带拎起卫云旗,对常母拱手道:
  “谢夫人成全。”
  儿子傻,但儿婿还算聪明。常母脸上的寒冰一点点消融,抬手,想去拍阮攸之的肩,阮攸之反应也很快,当即弯下腰,比亲儿子都乖。
  看着懂事的儿婿,再看自己这傻儿子,常母笑弯了眼,回道:“还叫夫人?”
  闻言,阮攸之慌忙垂下头,过了好久,才悄声道:
  “……娘。”
  ——
  从家中离开,喜悦跑的比心快,荒凉紧随其后,占满心田。
  村庄的每一寸土、每一片地都在诉说着听不懂的伤感,没人照料,它们开始缺水、干裂,泪珠流在上面也抚不平。
  这里只是大昱朝最平凡、最不起眼的一座村庄,都已凄凄,可想外界百姓的疾苦?
  “唉,战争害人啊……”行至半路,卫云旗蹲下身,拾起一捧余雪,喃喃感叹。
  雪花在掌心融化、滴落,代替他为所有在战争中的百姓流下一串泪。
  阮攸之也蹲下,覆上他冰冰的手,轻声安慰:“卿卿,会结束的,战争也好、苦难也罢,总有过去的一天。你瞧。”
  说到一半,他抬起头,指向身边的一棵枯树。
  卫云旗顺着指尖望去,那棵树早已苍老、腐朽,但最顶端、离太阳最近的枝丫上却冒出了点点绿意。
  不大,微不可察,但足以叫隆冬震颤。
  “春天要来了吗?”他不禁站起身,踮脚,迎着阳光眯起眼,努力寻觅那抹新意。
  “还早着呢,但会来的。”
  现在是一月中旬,冬天呀,才过了一半呢。
  ……
  看到希望,心情也好了不少,二人回到天寿宗,日子重归平淡。
  接下来的两个月,先后发生了几件事:
  首先,被冤枉入狱的二长老“畏罪自杀”了,是撞墙而死,但死状极其凄惨,据说,二长老死的那晚有人看见一抹墨色、带血的身影悄悄从地牢走出……
  之后,其大弟子裴杳继承长老之位,成了天寿宗自建宗以来第一位女长老。
  在裴杳刚登上长老之位时,阻碍和质疑不小,但裴杳能力出众、手段狠厉,很快便把反对声平息了。
  其次,圣女迟晞出关了,成功突破到了出窍。
  她出来后,卫云旗得空去瞧了一眼,师姐没什么变化,但眼里的柔和被一层坚定覆盖,她还是很温柔,如太阳般照耀每一个人,但更成熟了,周身气质也有了几分领导人的感觉。
  迟晞变忙了,宗主有意培养她,将不少事都交给了她做,几个月来,卫云旗便也就只见过她一面。
  最后,便是今天了,万物复苏、春意盎然,一片新意中,趁着东风,一只燕子状的纸鸢悄悄从令峰上空升起。
 
 
第63章 新的旅途
  “攸之你看!它飞起来了!”
  纸鸢的另一端,正是卫云旗,此时,他正举着线仰头看天,笑的眉眼弯弯,汗珠从额前滚落,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他在看纸鸢,阮攸之在一旁看他。
  春风一吹,纸鸢飞的很高、很高,翅膀触到阳光,亮的纯粹明艳。
  忽然,一股劲风从相反处吹来,刮落了纸鸢,与此同时,阮攸之耳边收到宗主的传音,面色微沉。
  “攸之,发生什么事了吗?”恋人的表情更让人忧心,卫云旗抛下纸鸢,也跟着收敛笑意,好奇道。
  阮攸之回神,摇摇头,手抚上爱人侧脸,依旧笑的温和:“宗主急召,让我去一趟大殿,你且等我回来可好?”
  “好。”
  宗门高层的谈话,不是卫云旗能窥探的,他收起好奇心,拾起纸鸢,也笑着朝阮攸之挥挥手,眼睁睁看着恋人离开、远去,一点点在视野消失。
  待视野内再无那墨色身影,落寞的纸鸢踉踉跄跄、重新跌回尘土,染上一身尘。
  它的主人亦是如此,卫云旗没了放风筝的心思,身子下跌,随意盘膝坐在地上,手托腮,百无聊赖的和系统吐槽:
  “系统,男主死后,这日子真无聊。”
  系统轻哼一声,不客气道:“之前是不无聊,你在男主手上栽了三回,一次真死了,两次差点死。”
  “我、我是被他阴了!打架的事儿,能叫栽跟头吗?”卫云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反驳。
  “那怎么阴不到别人,就能阴到你?说明你傻!”
  “……”
  卫云旗无力反驳,也在半个时辰后明白了什么叫话不能乱说。
  阮攸之带回来一个坏消息,几千公里外、最西边一个受天寿宗庇护的小门派递来消息,说被妖兽骚扰了,请求支援,这个任务落到了阮攸之身上。
  阮攸之同意了,但有一个要求,带卫云旗一起。
  现在不无聊了,恐怕,未来几个月都不会无聊了。
  回来后,阮攸之解释完,立马道歉:“卿卿,抱歉,我没征求你的意见便让你与我同行,会怪我吗?”
  他弯下腰,眼睫低垂、轻颤,薄唇微抿,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模样。
  忽略脑内系统叫喊的:他在演戏!主人你别当真呀!卫云旗慌忙握住他的手,急切回答:
  “没关系,我也想和你一起,不过攸之,瞧你的表情,这件事似乎很难办?”
  “不难办,但有一点怪异。”
  在阮攸之接下来的讲述中,卫云旗明白了他的担忧:
  天寿宗位于大昱中部,在整个修仙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位于正派之首,旗下宗门、门派无数;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天寿宗分别有着一个直接对接管理的宗门,这些宗门规模稍大,负责管辖范围内的小门派。
  而那前来求助的门派,似乎没向西部的主管宗门求助,而是直接求到了天寿宗,这很奇怪。
  ……
  解释完,阮攸之又道:“我们明日启程,我打算先去那西部的主管宗门看看,再去支援。”
  “为何?”
  面对疑问,阮攸之抿唇,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答非所问道:“我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测,需要证实,但愿是假的。”
  卫云旗没继续追问,安抚了恋人两句,便自觉走了。
  他要和师父、朋友告别,还要收拾行李,这趟不知要走多久,那目的地远隔好几千公里,就算飞、日夜兼程,来回一趟最快也需要好几日,更别提还有任务在身。
  此行,没个把月回不来。
  朋友们都很舍不得他,迟晞依依不舍的撸了一把耳朵尾巴;常笑笑将珍藏的糖给了卫云旗,说让他想自己时吃,卫云旗心里暖暖的,但嘴上打趣道:“看来这糖我不用吃了。”;至于宋笙,特地提早结束了闭关,出来,面无表情的给了卫云旗一个抱抱。
  在外逛了一圈,卫云旗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回了道峰,却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师父点点头,然后兴高采烈的从库房取出一只新年没没舍得放的烟花,噼里啪啦放了起来,嘴里还叨叨着:“太好了,扰我清梦的臭小子终于走了。”
  五颜六色的烟花下,卫云旗气的面色惨白。
  不过应见舟嘴硬心软,第二日临别前,偷偷塞出去一百两银子,在卫云旗下山后,还站在原地傻愣愣看了许久,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化成一个芝麻大小的点,才收回视线。
  二人在山门口集合,卫云旗去时,阮攸之早到了,看着一望无际的眼前路,卫云旗好奇道:
  “攸之,我们怎么过去呀?骑马吗?”千万别,他可不会骑马,马骑他还差不多。
  阮攸之笑容无奈,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朵大云晃悠悠的飘了下来。
  阮攸之先一步登了上去,随即伸出手,打趣道:
  “上来吧,但愿你不要怕。”
  看到那朵云,卫云旗才惊醒,自己是修仙者,而且修为也不低呢,理论上,可以御风飞行、也可以驾云。
  但他一直没飞过,原因很简单——恐高。
  曾经,他也试过,但哆哆嗦嗦飞起来没三米,看到地面,眼一翻,竟直接晕过去了。
  今日,则由阮攸之驾云,他坐着就好,饶是如此,卫云旗还是腿软的死死趴在云上,四肢伏地、紧闭双眼,一条缝也不敢睁开。
  从始至终,阮攸之都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他,待卫云旗适应了一会儿、不抖了后,才徐徐开口:
  “卿卿,抬眼看天。”
  卫云旗睁开一点,习惯性就想低头,心思刚起,又被叫住了。
  “不要低头,别怕,我在身边。”
  与此同时,手背被一阵温暖覆盖,即使不看脸,都能想象出说话之人的表情,定是极温柔、极耐心的。
  狂跳的心渐渐安了不少,卫云旗深呼吸,随后直直仰起头,向上望去。
  他们在天上,可天是无止境的,无论飞多高,都有一层相似的天将他笼住;风带着云,哼着小曲从眼中疾驰而过,永不停歇。
  在经过一片巨大的云时,阮攸之特意放缓速度,好叫身边人瞧仔细,那云正处在头顶,伸手就能触到。
  卫云旗抬起手,试着抓了一把,云儿吃痛,乘着疾风迅速跑走,留给他的只剩掌心的一小团绵软。
  那云是水汽,也是实质,落在掌心小小一团,委屈又可爱,似乎只要一直死死抓着,就不会散,可他只定睛瞧了半响,便松开了手。
  小云踉跄远去,追上大云的步伐,转眼就没了踪迹。
  “还害怕吗?”
  经过这一遭,紧张的心情缓和了大半,卫云旗看向身边人,也露出笑颜,说出的话却叫阮攸之红了脸。
  “有你在,我不是很怕了。”
  ……
  二人行了一天一夜,卫云旗也在云上欣赏完了整套日出日落,黄昏浓烈、日出轻盈,各有色彩,终于,在太阳再次坠入西山头,视野内才出现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清音阁。
  阮攸之介绍道:
  “这里是天寿宗在西部的最大附属宗门,宗内都是乐修,曾经,我还想和这里的修士切磋乐器,但后来放弃了。”
  “为……?”什么。
  疑问还没出口,只见清音阁的大门被从内一脚踹开,一个少年拿着唢呐,狼狈逃窜,后面紧跟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高举古琴,抡起、挥动,那琴尾直接砸在少年脑袋上了。
  一边砸,老者还在一边骂:“臭小子!敢在为师门口吹唢呐?是不是咒为师早死、好给你腾地方?”
  少年一手抱头,一手举起唢呐抵挡,吼的声嘶力竭:“师父!别打了!徒儿绝无此心啊——错了,您别打了!”
  “……”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卫云旗心头浮现,他迷茫的看向阮攸之,阮攸之点点头,神色也有些许尴尬:
  “你猜的不错,这里的乐修,是用乐器砸人。”
  这下,卫云旗明白他为什么放弃了,设想一下,这边阮攸之潇洒的取出琴、席地而坐,拂一拂衣袖,正准备弹,那边却抡起琴要砸他脑袋……
  还是别切磋了。
  等那老者抡的差不多了,二人才走过去,阮攸之掏出一块令牌,缓声道:“殷宗主,好久不见。”
  殷宗主收起琴,抚上下巴,迷茫的盯着令牌看,还是身边徒弟提醒才恍然大悟:“呀!是主家来了,可老朽记得主家的大长老分明是、是个跟老朽差不多大的老者……”
  没等他说完,殷宗主身边的少年悄声打断:“师父,您又忘了,主家的先大长老几月前就仙逝了。”
  阮攸之颔首,肯定了他的话:“家祖已经逝世,本长老奉宗主之命,前来调查一件事,殷宗主,不请我们进去吗?”
  “哎呀,看老朽这脑子,人老了,记不住事啊。”殷宗主摇头晃脑的感慨了一句,旋即拱手,做出请的手势,“请进,无论主家要调查何事,我们清音阁都配合。”
  阮攸之点点头,轻车熟路的走入,直奔大殿而去,殷宗主紧随其后,最后面的便是卫云旗和那宗主弟子。
  卫云旗自来熟的拉了身边少年一把,好奇道:“冒昧的问一句,你师父看着,似乎这里不太好?”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少年叹气,压低声音嘟囔:“去年年初开始,师父的记性就不太好,经常忘事,有时,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唉,师父他老人家,八成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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