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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她帮阮攸之,除了脱离泥潭,还为一口气。
  师父不仁、底下师弟们也虎视眈眈,因为她的性别,没少瞧不起他,更有甚者,还偷偷跑到师父面前挑拨离间,说她只是一届女流,难担长老之位。
  慢慢的,师父看她也越来越不顺眼,对她的打骂比师弟们更多,早在很久之前,裴杳便下定决心,要拉师父下马,在阮攸之找到她后,更是毫不犹豫的同意,只有一个条件:
  她要当下一任二长老!
  ……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师父高高在上惯了,也习惯弟子们做小伏低,全然不设防,她顺利偷到令牌,为了让告发更真,还拿棍子在自己手臂狠狠来了几下。
  加上从前旧伤,才更触目惊心、更有说服力。
  他们成功了,阮攸之解决了最后一个仇人,裴杳也得偿所愿,双赢!
 
 
第61章 卿卿要对我负责
  处理完,阮攸之回到令峰,前往后院,褪去外袍,钻入温热的清泉中。
  水汽氤氲,凝结在睫毛上,化成一颗颗小水珠,在他面前噼啪下起了一场雨,朦胧、不会停。
  泉水温热,淡淡花香萦绕鼻间,解决仇人后,紧绷的神经也在这双重抚慰下缓缓松懈,夜幕掩盖暴雨,再次睁开眼,唯一的亮光只剩高悬九天的圆月。
  他看着月亮,月亮也在瞧他,安安静静,相顾无言。
  忽然——砰!啪!咚!
  门被撞开,一个白色毛球飞奔而入,还没等阮攸之转过身去看,那东西就跳他肩上了。
  下一秒,熟悉的人声从不远处传来:
  “燕子——!你去哪儿了啊!”正是卫云旗,听动静,应该很快就会进来。
  阮攸之勾唇轻笑,偏头,将头发撩到身前,然后抬起沾满水雾的手摸了摸燕子的头,燕子也配合的扬起脑袋,撸完最后一根毛发,卫云旗也闯进来了。
  月光下,阮攸之的背影在池中一摇一晃,他面对着月亮,好似随时要飞走般。
  “燕子?你在……攸、攸之——!”
  天知道卫云旗看见了什么,新晋恋人在洗澡?还背对着他,墨色长发随意拢到左侧,整个后背一览无余。
  天呐,原来阮攸之的身材这么好吗?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不成想,还有肌肉呢,自己都没有……
  “咳,咳咳。”
  水汽仿佛有魔力,在刚接触到卫云旗时,就把他整了个大红脸,卫云旗轻咳一声,捂住有些湿润的鼻子,悄声道:
  “抱、抱歉,燕子乱跑,我这才闯进来,再、再见!”
  结结巴巴解释完,他连燕子都不管了,当即就想跑,话音未落,却被阮攸之叫停了。
  只见阮攸之转过身,行至池边,抬起头,同时用手捧起缩成一圈、乖巧的跟毛绒玩具似的燕子,递过去,轻笑道:
  “不带它一起走吗?还是说,想让我也给它洗澡?”
  刚刚还活泼的燕子,此时怂的跟鹌鹑似的,一动不动,要想接它,只能走到池边。
  可那样的话,离阮攸之就太近了啊!
  犹豫再三,卫云旗还是红着脸,小步挪到池边,做贼似的伸出手。
  自始至终,他都半闭着眼,抓起燕子后,转身就想走,但地面湿滑,他凑巧踩到水上,衣摆似乎还被扯了一下,脚一滑,径直向后倒去。
  视线旋转,水花四溅,后背被一双手稳稳接住了。
  “怎这么不小心,卿卿,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谢谢。”
  卫云旗惊魂未定,别扭的靠在阮攸之身上,全然忘记他是被扯了一下才跌入水的,半晌,他才慌张的起身,退到池边,保持安全距离。
  “对不起!我、我……”少年胡乱摆着手,眼睛也死死闭着,不肯睁开。
  阮攸之好笑的看着他,用沾了水的手指在眼角抚了一下,垂眸,落寞开口:“卿卿,睁眼看我。”
  闻言,卫云旗睁开眼,可恋人的下一句话,却险些将他气死。
  “我被你看光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呀?”
  “……”
  是我想看的吗?不是你逼我看的吗?有没有天理?
  忽略满脑子的问号,卫云旗开口,可对上恋人那张完美到过分的脸,又说不出过分的话,最终,他移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敢看阮攸之的眼,自然也瞧不见恋人眼中意味深长的笑意。
  借着月光,阮攸之眼前,也是一番美景:
  少年如淋了雨的月亮,悄悄跌入他的池塘,身上的浅绿色衣衫尽湿,不输初春新雨后的嫩芽,风吹过,刮落了几片桃花到芽尖上……
  好半响,他才回神,轻声征求意见,道:“卿卿,你先转过头,待我穿好衣服,再帮你拿换洗衣服来可好?”
  “好。”
  卫云旗找到一个角落,面壁,眼前是干净的墙壁、清澈的池水,耳边却是窸窸窣窣的换衣声,看不见,想象空间反倒更大:
  沙沙、现在应该在理衣摆;倏、又在系衣带吧;咦、怎么还有撩头发的声音,哦对,头发还湿着呢,得擦干……
  思过了近十分钟,阮攸之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好了,衣服给你,是新的。”说完,他便离开了,顺便捡走缩在角落的燕子。
  卫云旗看着手里洁净的白衣,穿好——意外的合身?
  记得上次,他意外淋雨,也借过阮攸之的睡袍,但很大、很宽,今儿这件却像是按照他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真是沉默寡言又细心的男人,不知不觉,喜意从嘴角勾到眉梢,月儿弯弯,心也起起伏伏。
  可惜,他穿的太急,没注意到一个小细节:衣袍最里面、内侧缝了个小小的“攸”字。
  走出浴池,桌边又是一幅让人不忍移目的美景:
  美人长发半湿,衣衫单薄、衣带虚虚环在腰侧,怀里抱着兔子,指尖在兔头上若有若无的抚动;旁边的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
  听到动静,美人抬起头,向他伸出手:
  “卿卿,你来。”
  卫云旗走过去,没坐,选择蹲在恋人身旁,仰起头,耳朵轻颤,示意他来摸。
  阮攸之瞧出了,但故意装不解,歪头,含笑道:“为何这般看我?”
  “你、你……明知故问!”卫云旗羞恼,对方不摸,他索性将耳朵递到阮攸之手中。
  感受到掌心的绵软,阮攸之笑弯了眼,摸了两把,俯下身,突然亲上了爱人的耳朵尖。
  “卫云旗,我好喜欢你。”
  “……”
  经这一闹,卫云旗这顿饭吃的魂不守舍,吃完,衣服没干他也回不去,只能留宿令峰。
  他们在一起了,但阮攸之依然端着所谓的规矩,狠心将爱人踹去客房。
  二人一墙之隔,但都很高兴,阮攸之怔怔的端详自己的掌心,回想着耳朵绵柔的触感,笑容痴痴;而卫云旗也在对着月亮傻笑,恋人答应他、明儿请假陪他回家见父母。
  上次见面还是在几个月前,那时,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呢,不知爹娘可安好?他们会祝福自己吗?
  ……
  ——
  卫云旗想的甜蜜,第二日早早便起了床,换了最隆重的衣服,还让阮攸之也穿上长老服饰,一起下山。
  下了山,他没着急回家,先拽着恋人去了镇子上。
  二人相貌出众、衣着华丽,行在街头引来了不少视线,卫云旗浑然不觉,还在自顾自的寻找着什么。
  阮攸之轻拽了下他的袖口,好奇道:“卿卿,在找什么?”
  “我想给爹娘买些礼物,但不知该买什么。”卫云旗如实相告,在一家家店里挑挑拣拣,就是寻不出满意的,爹娘什么也不缺,他和笑笑都会往家里送钱,好像送什么都多余。
  就在他着急上火之际,阮攸之握住他的手,笑道:“我倒觉得,你只要常回去,二老便会很高兴,不需要带东西。”
  卫云旗如梦初醒,对啊,于父母而言,子女不在身边,再多、再好的东西也一分不值,陪伴才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他也笑了,旋即回握住阮攸之的手,快步向家走去:
  “你说的对!”
  镇子不大,走到西门口时,卫云旗的脚步却被一位坐在地上默默流泪的老妇人绊住了。
  老妇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满是褶皱的面上蒙了一层尘,泪水滚落,又将尘打成泥,只在沟壑处留下条条斑驳。
  要不是她还会流泪、会眨眼,都瞧不出是活人。
  阮攸之不想管,但卫云旗好奇心重、又善,登时跑过去,蹲下,问老妇人道:
  “老人家,您为何如此伤心?”
  听到有人问话,老人混浊的眼珠转了转,迷茫的抬眼瞥去,忽然,泪水涌动的速度加快,干瘪的嘴唇抽搐,发出的也是呜咽。
  她哭了好久,也在断断续续的诉苦,哭声中,卫云旗理清的缘由:
  西域进攻大昱边境,已经破了三座城,战况紧急,兵力不足,圣上下令,要求全国所有十七到六十岁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参军。
  而这老妇人的丈夫死在十几年前的战场上,留她一人拉扯幼儿,如今,儿子长大了,却也被拉去了战场……
  ……
  卫云旗不知该说什么,原本兴高采烈的心也沉下去了,坠的胃也开始反酸,他草草安慰了妇人两句,踉跄起身,拽着阮攸之跑远了。
  走出镇子,行在泥土路上,风卷沙起,拍在面上一层一层摩挲着一颗酸涩的心。
  他好难过,为素不相识的老妇人难过,也为自己的无能难过。
  前世,在傲时登上宗主之位、并扶持白蘅杀君夺位后,主动发起过对西域的战争。
  那本该是十几年后的事了,原以为,解决了傲时,战争就不会有了,可老天无情,命定的悲剧怎么逃也躲不开,不仅没消失,还提前了……
  就在他暗自神伤时,忽然,手被牵住了,阮攸之沉稳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云旗,你在为你父亲担忧吗?”
  “父亲?”
  一开始,他还没回过神来,眼珠转了转,旋即挣开阮攸之的手,飞速向家跑去。
  这次的征兵可是全国性的,父亲身体健康,正值中年。
 
 
第62章 见家长
  ——十分钟后,家门口。
  按照爹娘的作息,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在院中砍柴、母亲在烧水煮饭,眼睛还没看见家,鼻子却能先一步嗅到香味,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可今日村庄格外荒凉,村口坐着几位垂暮老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溪边孩童也没了踪影,整个村子安静的过分,偶尔,只能觅见点点啜泣。
  卫云旗站在家门口,望着在里面砍柴的母亲,脚像粘了胶,怎么也移不动。
  还是紧随其后的阮攸之先一步走入家门,问常母安,然后夺过斧子,替她劈柴。
  咔!咚!
  柴火四散,也扯回了卫云旗的心,他强撑出一抹苦笑,走进,一把抱住了还在懵逼的常母,颤声道:
  “娘,我好想你……”
  “云旗?”
  看见真的、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儿子,常母眼眶也红了,回抱住儿子,声音也微微发颤:
  “你去哪儿了?新年时只有笑笑一人回来,娘、娘和你爹都担心坏了,怕你出事了,几天前,你爹去参军了,临走前还在惦念着你。”
  “对不起,对不起……”
  卫云旗不能说实话,只得一个劲的道歉,可两句对不起刚落地,嘴却被捂住了。
  常母在笑,泪珠在眼眶打转,久久不再落。
  “你回来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叙完旧,卫云旗看向砍完柴、此时正在厨房做饭的阮攸之,唇角上扬,小声道:
  “娘,其实我今儿回来,是想让您二老见个人,可惜爹不在,只能让您把关了。”
  常母寻着视线望去,看向阮攸之,脸上也浮现丝丝笑意,“莫非?”
  “嗯。”卫云旗没好意思让母亲挑明,垂下头,小心翼翼的将手上戒指展示给母亲看。
  常母端详片刻,又转头去瞧儿婿,见果然是一对,心头了然,随后拽着卫云旗到角落,嘀嘀咕咕许久。
  “……”
  阮攸之站在厨房,看似很忙,但余光一直注视着爱人和岳母,耳朵听着对话,但现在离远了,听不到,一颗心也吊了起来,堵的喘不上气。
  做好饭,他端菜上桌,摆好杯箸,手不自觉抚上袖口,待探到一个小盒子时才稍稍安心,随后,他走出屋,轻声提醒可以吃饭了,这才打断了卫云旗和常母无止境的交谈。
  三人围坐,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各异。
  卫云旗像没睡醒、又似睡迷糊了,仔细瞧,耳垂是红的;常母保持着独属长辈的温和笑容,但眼睛一直盯着阮攸之,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像审讯室的探照灯。
  而阮攸之则在低头思索,连筷子都不敢动,良久,他似乎才鼓足勇气,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常母面前,低声道:
  “夫、夫人,请您收下。”
  刚开口就结巴了。
  那盒子乍一看平平无奇,一掌大,两指宽,呈黄棕色,只在开口处镶嵌了一颗碧色玉珠;但细瞧,木盒上携着些许金丝纹路,细腻朴素,还幽幽的散发着甜香。
  常母读过书,简单观察了一番,惊叹出声:“这是檀香木吧?”
  阮攸之颔首,拂手,做出请的姿势,“夫人好眼光,盒子不是重点,里面才是小辈的心意,请您阅目。”
  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只成色透亮的碧色玉镯,没有一丝杂质,触感温润,举起,阳光透过镯身却不减半分光泽!
  常母虽不知是何材质,但也能瞧出,绝非凡品,她没有带上,也没将玉镯还回去,就放在掌心,似笑非笑的看着阮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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