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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狗儿乖乖点头,同意了,但宁苼尘却没了下文,翻开泛黄的草药书,瞧了半天也没找出满意的。
  卫云旗凑过去,看了看书,又看了看狗儿,突然有了主意:
  “宁姑娘,不如只改个字,篝如何?”
  “篝?”
  “嗯,篝火的篝。”卫云旗蹲下身,抚上狗儿的小脑袋,“小姑娘,你娘姓什么?”
  “唔,姓王。”
  “那你以后叫王篝儿,可好?”
  狗儿不懂,但听着顺耳,又见师父没有反对,便笑弯了一双大眼睛,重重点头,大声道:
  “好!”
  王篝儿,愿你如篝火,在这灰暗的世界熠熠生辉。
 
 
第69章 谁家醋坛子翻了呀
  辞别宁苼尘师徒,二人继续向南行去,坐在云上,卫云旗仍在回味今儿的“英雄救美”。
  如果他没帮宁苼尘,宁苼尘便可能被歹人所害、被迫离开;而王篝儿找不到她,她母亲的性命就难说了……
  嘿嘿,自己真棒,居然救了三个人呢!
  卫云旗仰头望天,托腮,眼里满是对自己英勇无畏的欣赏,没有半分对美的觊觎。
  说实话,那宁大夫很美,一袭白衣、气质脱俗,美的不染世尘,比他还像仙人,但分别不到五分钟,他就把人家的脸忘了。
  额,宁姑娘长什么样来着?好像挺漂亮的,但为什么没记住呀?
  就在他认真琢磨时,一声轻咳突然在耳边炸响,卫云旗一时没回过神,像安抚狗狗般,抬手摸了摸那人的头,然后继续思索,没说话、甚至连头没回。
  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般,身子骤然僵直,一点点转头,眼神躲闪,不敢瞧黑着脸的恋人。
  阮攸之现在的表情好可怕,仿佛隆冬腊月里最北边的冰山,看一眼,就会被冻住……
  深呼吸,他鼓足勇气,拉了下恋人的袖口,语气也染上三分撒娇的意味:“攸之~你不高兴吗?”
  闻言,阮攸之脸上的表情更冷了,抬眸,瞥他一眼,清冷的瞳孔里满是酸意:
  “我好的很,卿何故如此问?”
  原来是吃醋了,卫云旗心领神会,在心底偷笑:这人都生气了,怎么还叫自己亲爱的呀?
  他又往前凑了几分,眉眼下弯,故作委屈,“攸之,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说出来,我改,你别凶我……”
  这招好用的很,冰山瞬间融化了,露出内里的绯红。
  阮攸之红了耳朵,屈指在卫云旗额上轻敲了一下,阴阳怪气道:
  “你哪儿做错了?无非就是看见漂亮姑娘,眼睛都移不开,还把居住地址告诉了人家。我呀,被你日日瞧、夜夜看,腻歪也正常,我生什么气?”
  果然是吃醋了,卫云旗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在恋人身上嗅了两口,笑嘻嘻的打趣: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像酸酸的,像是醋坛子打翻了呢。”
  阮攸之只觉得自己耳畔像烧着般烫,呼吸也浸入油锅,来来回回都烧的一颗心几乎崩裂。
  “你……太放肆了。”
  在即将二次生气前,卫云旗才牵起他的手,郑重道:“是我放肆,但说实话,你是最好看的!真的,攸之,我也最最最喜欢你啦!”
  严肃的语气,却在说撒娇的话,割裂感很强,但阮攸之只觉可爱,羞恼散去,再对上少年赤诚的眼,他也跟着笑了,垂下头,捻起少年耳侧一缕发丝,轻轻烙下一吻,呢喃细语:
  “我也好爱你……”
  春风一吹,爱意也洒向四面八方,递了消息给每一棵树、每一株草,唯独没有进所爱之人的耳朵。
  ——次日。
  行至某地,视线豁然开朗,万里全是高耸入云的大树、山头,没有一座建筑。
  就这样飞了几千米,终于瞧见了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阮攸之放缓速度,道:“我们到了。”
  “到了?”卫云旗揉揉眼,嘴角微抽。别告诉我,这间茅草屋是南部的主管宗门?
  还真是。
  阮攸之停在茅草屋前,先礼貌的敲了敲,没等两秒,便直接抬脚踹去。门砰的砸在墙上,惊醒了里面正在睡觉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衫半开,发丝翘起,半睁着眼,随手拎起身侧抱枕就往阮攸之的方向丢,口中骂骂咧咧:
  “谁?哪来的小兔崽子?敢打搅本座睡觉——!”
  阮攸之接住枕头,从容不迫的掏出身份令牌,怼到男人眼前,“陈宗主,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声音不大,但落在陈宗主耳中,无异于从天而降一块巨石,直直砸脑门上了!
  他被砸的晕晕乎乎,但也清醒了,旋即起身,拉好衣衫,在掌心呸了两口,然后一边用手压乱糟糟的发丝,一边躬身行礼:
  “哎呀,主家您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来了,小的这儿、这儿啥也没准备,您见谅、见谅哈……”
  刚刚还一副宗主做派,转眼比太监还谄媚。
  好恶心。
  阮攸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一览无遗、站三个人还有点挤的茅草屋,打断了陈宗主的絮叨:
  “本长老来还需跟你打招呼?去,把你们宗的人都喊回来。”
  “得令。”
  陈宗主搓搓手,三指捏紧、放在唇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哨音落,万籁俱寂,一只乌鸦飞过,留下六个神秘的点。
  这、真的、是个、宗门吗?
  卫云旗嘴角抽搐,要不是今儿还没到四月一日、并且古代没有愚人节,他都觉得被耍了。
  “攸之,这……”
  质疑还没落地,刚刚还明亮的天空瞬间乌云压低、黯淡无光,抬头,才发现哪儿是什么乌云?分明是人!一个、两个……上千号人啊!
  只见天空中出现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飞来的修士,这些修士或踩剑、坐云、还有甚者骑着狗?可谓是八仙过海。
  没一会儿,茅草屋前便被上千人挤满了,每来一个人,都要恭恭敬敬对陈宗主拱手行礼,声如洪钟:
  “陈宗主好。”
  “宗主好!”
  “大哥好久不见——!”
  “……”
  怎么还有叫大哥的?这真的是宗门,不是江湖帮派吗?
  似乎看出了卫云旗心中所想,阮攸之贴到他耳边,低声解释:
  “卿卿,南部的修士祖上都是散修,随性惯了,天寿宗好不容易将他们统一起来,但管理依然是按照先前的方式。”
  “就是散养呗?”
  “……也可以这么说。”阮攸之被噎了一下,指了指茅草屋,又指向不远处一棵棵大树,道:
  “南部的宗门都没有大殿,只有聚集地,平常有事,宗主便会在聚集地吹口哨、召集门下弟子回来。而这间茅草屋,便是南部最大的宗门,名叫偷天换日。”
  听到这儿,卫云旗瞪大双眼,脱口而出:“慢着!它叫什么?宗门名,不应该以宗结尾吗?”
  偷天换日?更像游戏帮派了。
  “于他们而言,名字只是代号,有的叫就行。”阮攸之也不理解,摇摇头,还是将事实客观介绍道:
  “而这聚集地的选择,就更随性了,一般都会选棵大树、或者山洞。偷天换日的聚集地原本也是树,但天寿宗看不下去,便出资修了这间屋子……”
  说着说着,偷天换日的人也到齐了,陈宗主清了清嗓子,大喝一声:“安静——!”
  然后,他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对阮攸之道:“主家,我们人都到齐了,您看……?”
  阮攸之扫了眼乌泱泱的人群,随口问道:“你宗现在有多少人?”
  “额……”陈宗主被问住了,转头,又对人群高喊一嗓子:“都站好!报数!从左到右开始!”
  “一!”
  “二!”
  “……”
  “打住。”阮攸之黑着脸打断,放弃废话,切入正题:“陈宗主,你们南部近年来如何?可有妖兽出没?”
  陈宗主又额了一声,重复之前操作,又对着人群,将阮攸之的问题换了个说法:
  “你们有没有人见过妖兽?!”
  “没!”
  “没见过!”
  “我、我见过!”
  一片此起彼伏的没中,掺进了一个有,只见一个傻愣愣的少年抱着一只大狗跑上前,将肉乎乎的狗举起,怼到陈宗主面前,道:
  “宗主,我的狗就是妖兽!它会飞!”
  陈宗主的脸比碳黑:“本座问的是——有没有野生的妖兽!”
  “那没有。”
  许是同类相吸,卫云旗走上前,和大狗同时伸出手,碰了个拳,插嘴道:“原来刚刚在天上骑狗的是你小子呀?”
  “是的,兄弟,你的耳朵好酷啊!哪儿买的?”少年来了兴趣,连陈宗主都不理了,直接抱着狗和卫云旗聊起天来。
  “天然的。”
  “天然?兄弟,你是狗妖吗?”
  “狼。”
  “哦哦,狼狗啊!失敬失敬。”
  “……”
  你失敬什么啊?卫云旗气的耳朵乱颤,一脚将这不会说话的傻小子踹飞,结束了没营养的对话。
  南部虽大、修士也随性,但还挺安稳的,简单考察了一番,天色渐晚,阮攸之便带着卫云旗离开了,临走前,陈宗主还对二人挥手,吹了个口哨,道:
  “慢走!欢迎再来!祝二位百年好合哈!”
  眼光还挺毒,能瞧出他俩是一对,话虽羞人,但听着开心,阮攸之便也回了个微笑。
  坐在云上,卫云旗迷茫的看着空中悬挂的明月,托腮沉思:
  本来,他是这样计划的,来到偷天换日已经很晚了,干脆留宿一晚,好好睡一觉再出发。
  这几日,他们几乎是日夜兼程的赶路,虽然在云上也能睡,但心惊胆战的,在梦里都是自己掉下去的场景,醒来,也总会发现自己的胳膊、腿、尾巴都死死缠在恋人身上……
  呜呜,好想念道峰的小床呀,香香软软、躺在上面还会陷下去的小床!
  越想越委屈,卫云旗垂下耳朵,拉住阮攸之的衣袖,悄声请求:“攸之,咱们今晚不赶路了,好吗?”他想找家客栈,好好睡一觉。
  “好,都依你。”
  阮攸之很听话,当即散去云,拉着卫云旗下来了。少年仰头望天,懵懂的望着天上的明月,而他也在瞧自己的月亮。
  忽然,卫云旗的又改了主意,一指前方静谧的树林,兴冲冲道:
  “咱们今晚风雅一回!吞花卧酒——怎么样?”
 
 
第70章 你好像我老婆呀
  阮攸之来了兴致,但看向身上干干净净、连个包袱都没有的少年,眯起眼,打趣道:“我倒是同意,但酒呢?卿卿,现在夜深,可没有卖酒的地儿呢。”
  “谁说没有!”卫云旗双手背后,卖关子道:“攸之,你将眼睛闭上,伸出手。”
  阮攸之照做,没一会儿,掌心下沉,似是有什么重物落了进来,随即,又是叮当两声,玻璃碰撞,像是杯子和酒壶相撞的声响。
  他睁开眼,端详着手中小巧的桃粉色酒瓶,和两只小巧的酒杯,笑弯了眼。
  酒瓶上没贴标签,但瓶口系着红绳,绳尾还别出心裁的绕成了桃花状,再瞧佳酿颜色,里面装着什么好东西,显而易见了。
  “这桃花酿卿卿藏在了何处?这么多日,我竟没瞧见,还是说,卿卿有何种异能,可以凭空取物?”
  卫云旗当然不会凭空取物,至于异能,系统算吗?算是吧,但阮攸之应该也有系统啊,为何不清楚?
  他笑盈盈的凑到阮攸之面前,二人距离不足一掌,少年还刻意放柔了声音,和这满林子的桃花、以及手里的佳酿混在一起,足以叫阮攸之心醉。
  “攸之,我是哆啦A梦,你信吗?”
  “哆啦、A梦?”
  阮攸之眨眨眼,平生第一次陷入迷茫。
  这是何物?读起来为何也如此怪异?A,是什么字啊,从未听过,莫非是卫云旗所处世界的语言吗?
  他的迷茫落在爱人眼中,点醒了洋洋得意的少年,卫云旗哎呀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抚上后脑,道:
  “抱歉,忘了你听不懂了。额,这么说吧,就是百宝箱!相不相信,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变出来?”
  月光下,阮攸之的眼神也柔的仿若一滩春泉,它流呀流,搅的月光都乱了三分。
  “信,那卿卿可知,我所求的是什么?”
  “你别说,让我猜猜!”
  卫云旗伸出食指,抵在面前人的唇瓣上,若有所思的推理:“权利、地位、财富,这些你都有了,我想你也不在乎,那你想要什么呢?自由?还是——我。”
  说到我时,卫云旗的眼珠从月亮转回恋人脸上,月光下,他的笑容狡黠,但深处却藏着丝丝羞涩。
  “我猜的对吗?攸之,你想要我。”
  阮攸之没说是否,向前一步,将二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些,反问道:“那公子可愿给阮某?”
  卫云旗没回答,可眉梢也染上三分醉意,他搭上恋人的肩,指尖扫过锁骨、侧脸、最后抚到后颈处,绵绵的、又带丝丝酥麻。
  少年踮起脚,手腕用力回推,四目相对,几息后,便分开了。
  阮攸之怔神,下意识抬手抚唇,香气久久不肯散、耳边又炸响心上人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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