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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话毕,转身就想溜,根本不打算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可脚还没迈出,又被拽回来了。
  恋人伴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我是有事,但这个事呀,没有卿卿可不行呢。”
  “什、什么事?”
  距离太近了,近到呼吸有些不畅。
  “约会。”阮攸之说的信誓旦旦,握紧少年的手,带他往山下走去,“今天我不想工作了,走吧,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
  闻言,卫云旗感动的热泪盈眶,“呜呜,攸之~你太好了!”
  “开心吗?”
  “嗯!”
  “我也很高兴。”
  ……
  这天,原本打算在白日就能处理好的工作堆到了傍晚,正巧,阮攸之也没有睡意,坐在桌边,手撑着头,累了便看向月光,静静发呆:
  约会吗?很完美的一天,但如果晚上他也在就好了。自己处理事务,他不懂,但也会笑呵呵坐在一旁看,或是捣乱、或是贴心的捏肩,哪种也好,都比孤身一人强。
  “云旗,我好想你……”
  阮攸之褪去腕上镯子,眯起眼,放在掌心细细摩挲,低声呢喃了一句,又将其贴到胸口,似乎只有这样,热意才能传递回心底。
  就在他发呆期间,忽然——
  ——轰!
  千里外,东北方向,一道白光刺破苍穹,霎时照亮了大半的天,也扰醒了每一个陷入睡梦的人。
  尤其是凡间,几乎家家户户都把灯点燃,窃窃私语:
  “啥情况,天亮了?我记得我没熬多久呀?”
  “你看这亮光,像不像前不久的雷劫?会不会又有仙人渡劫啊?”
  “傻是不是?谁家雷只亮没声啊!”
  “也是。”
  “我靠!不会是流星吧?”
  “……”
  有认为自己熬夜熬出幻觉的;还有被阮攸之突破吓出后遗症、一朝被蛇咬的;还有把这当流星,抓紧时间许愿的……
  凡人不知,但整个修仙界却乱了。
  ——三分钟后,天寿宗,大殿。
  六位长老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来的,尤其是应见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睡袍、翘着拖鞋就来了。
  宗主还没到,六人便你看我、我看你,悄声议论起来。
  “小攸之,你说,这次是什么至宝问世了?”应见舟凑到阮攸之身边,挑眉,搭上他的肩,在耳边吹了口气,全然没有一点对上级的尊重。
  这小子地位比他高又如何?自己可是他爱人的师父、算是岳父。
  阮攸之睨他一眼,摇摇头,表示不知。
  天现白光,必有至宝问世,千百年来,一共才出过九个,其中,有七个都在天寿宗手上。而这第十个……
  说不知是骗人的,重生归来,怎么可能不知道。问题是,怎么绕过宗主将其据为己有呢?
  就在思考对策时,宗主到了,一进来,他直接坐到上首位,没给众人商量的机会,随意点了三下,大手一挥,道:
  “老二、老五、老六。明儿天一亮,你们三个带些弟子去那异象升起之地瞧瞧吧,记住,要真是至宝必须拿到手,不惜任何代价!”
  闻言,阮攸之面色一沉,反驳道:“宗主,他们三个修为都不高,还是让我去吧。”
  二长老裴杳、六长老应见舟,都是站在他这边的人;而其余三位都是宗主的狗腿子,现在宗主把他的人都调走了,还派了一个“奸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宗主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在扶手上极速敲击,沉声道:“阮攸之,你坐镇宗门。”
  “有您在呢,何须我来坐镇?”阮攸之轻笑出声,不疾不徐的端起茶杯,挑衅般举起,在空中和宗主碰了个杯。
  “再说,异象升起的方向在东北,东部的宗门只认我,他们三个——”
  言至此,阮攸之扫了其余长老一眼,才笑着继续说:“还是我去吧,我一人,足矣。”
  好狂又不讲情面的发言,听完,裴杳和应见舟倒没什么反应,他俩本就是大长老的人、也早习惯了这家伙的目中无人;五长老却坐不住了,没等宗主开口,就直接跳起来,指向阮攸之,呵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三个加一起都不上你一个人吗?”
 
 
第87章 贪心的少年郎
  “……”
  现场鸦雀无声,除了五长老因为生气、变得粗重的呼吸,再无任何声音,阮攸之看都没看他,抿了口茶,笑盈盈道:
  “宗主,我认为,圣女也最好一起跟着去,她代表的是天寿宗的,也是您未来的接班人,不能一味的关在宗门里,您说呢?”
  宗主面色铁青,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听他又道:
  “还有,这是个难能可贵的历练机会,内外门也应该分些弟子出去,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这一段话不只哄住了宗主,也将其他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大长老这是早有预谋吧?短短几句话,就已经替宗主决定好了。
  所以,到底谁是宗主?
  几息后,宗主才一拍扶手,高声斥道:“阮攸之!你是宗主,还是本座是宗主?”
  “自然是您,但我呀,只是怕您老了、思虑不周,这才替您安排罢了。”
  “你!”
  化神期的寿命也不过三百多,宗主如今也二百多了,活了这么大,他也没想到能被一个二十来岁的下属威胁,一时气血上涌,头晕眼花,险些晕过去。
  喘了好几口气,他才扶着额头,道:
  “你可以去,近十年入门的内外门弟子也去,但圣女得留下。”
  “不行。”
  “你别得寸进尺!阮攸之!”
  “我是为了宗门未来。”
  “好、好的很。”宗主拍着扶手起身,做了最后让步,“她可以去,但你一人带队本座不放心,老四、老五,你们也跟着去。”
  “恭送宗主。”
  阮攸之见好就收,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拱手送走了气呼呼的宗主,又扫了眼神情古怪的其余人,起身,也离开了,但在走前给他的人传了个音:
  “你们看好宗主,有何异动随时来报。”
  为了牵制他,宗主派出了两个“狗腿子”,想独吞宝贝,有些难办了啊。
  ……
  ——翌日。
  昨晚的白光卫云旗也瞧见了,但没去管,他困死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用被子蒙住头,一觉睡到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应见舟拍着脑袋喊醒了。
  “唔,师父早上好……”
  “别打招呼了,快点收拾行李,滚蛋吧。”
  “啊?”
  卫云旗懵了,一时,脑袋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爬下床,跪到应见舟脚边,抱住师父的大腿,泪眼汪汪的喊:
  “呜呜,师父,您、您咋不要我了?徒儿、徒儿知道自己就是懒了点、恋爱脑了点、现在连修为也长不了,但您为什么要抛弃我呀……”
  你自己把原因都说了,我说什么?
  应见舟无语,本想说实话,可看见这副委屈大狗狗的模样,玩心四起,故意板起脸,逗道:
  “想让为师不抛弃你,可以,除非——”
  嘴角笑容快压不住了,手攥成拳,咳嗽一声,才继续道:“你跟阮攸之分手,为师看他不顺眼。”
  “呜呜,师父……”
  卫云旗犹豫了,半晌,松开手,郑重的朝应见舟拜了一拜,道:“感谢师父这一年来的教导,徒儿、徒儿……”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他宁愿被逐出师门,也要和阮攸之在一起。
  “你呀你。”
  意料之中,应见舟气极反笑,刚想酸几句,然后拉这傻孩子起来,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
  “咳。我竟不知,原来岳丈大人对我的意见这般大。”
  来者正是阮攸之,他似乎早来了,但一直躲在暗处偷听。
  今日的他换上了长老服饰,长发束起,墨色长袍无风自起,衣摆上的玄鸟也展翅欲飞,远远瞧去,他更像玄鸟本身,神秘、疏离。
  自打重生后,阮攸之周身一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拒人千里外的悲伤,但那层寒气每每碰见卫云旗,总会一点点消失、直至不见。
  调侃完应见舟后,阮攸之不再理他,三两步走到爱人身边,蹲下身,指腹轻轻拢去脸侧泪珠,又在水痕上亲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才道:
  “卿卿,你师父他不是赶你走。昨晚的异象看见了吗?我们呀,要去那异象升起的地方看看呢。”
  “唔,嗯。”卫云旗止住哭泣,抬头,和师父对视一眼,才开始询问:“只有你我吗?”
  “不是,还有很多人。不过,卿卿想过二人世界的话,我们可以趁夜深、他们都睡着了再……”阮攸之摇摇头,笑容却愈发耐人寻味。
  没等说完,害羞了的少年先一步跳起,捂住了他的嘴,悄声道:“青天白日,你说什么浑话呢?师父还在呢……”
  应见舟就站在他俩面前,距离不足半米,哪怕声音压的再低也能听见。不知何时,他已经主动捂住耳朵,板着脸,啧啧叹了两声,然后直接抬脚向这对碍眼的小情侣踹去,呵道:
  “你俩有完没完?阮攸之!你以后、不许来我的道峰!滚——!”
  最后一声滚可谓是声嘶力竭,都破音了,但随着那一脚送来的,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卫云旗打开,里面是一些衣物和几百两银子。
  师父还是关心他的。
  “卿卿,想到什么了?笑这么开心。”阮攸之牵起他的手,慢悠悠往集合的广场走去,好奇道。
  闻言,卫云旗收起包裹,拽了下恋人,示意其停下,然后他踮起脚,凑到阮攸之耳边,含笑回答:
  “我在想——有你、有你们真好。攸之,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阮攸之颔首,嘴上却在说否:
  “言语是最单薄、无用的东西,所以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卿卿,余生欢迎你监督我、检查我,望卿满意。”
  这可比发誓说:爱你。真诚的多。但热恋中的少年贪心的很,两个都要,他咧开嘴,露出耀武扬威的小尖牙。
  “好呀,若以后你负了我,我就咬你。至于现在……我想听你说爱我,可以吗?”
  “我爱你。”
  ……
  ——广场。
  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卫云旗脸皮薄,想挣开他的手,余光瞥见恋人受伤的表情,又心软了,偏开头,不去瞧他,但手握的更紧了。
  迟晞走来,笑着打招呼道:
  “师兄好。阿云,话说我是不是该喊你嫂子了?”
  这段时间有师兄顶着,宗主没机会为难她,迟晞状态好了不少,眼下的伤也痊愈了。
  这声嫂子,把卫云旗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羞耻心又勾起来了,脸熟透般红,身子却诚实的向恋人的方向移了移,悄声道:
  “师姐!你别逗我了……”
  “他不经逗。阿晞,此行我需要你的辅佐,我们先商讨一下,可否?”
  阮攸之知他害羞,松开手,赠了个温柔的眼神,然后拉着迟晞离开了。迟晞笑着说了句“师兄也太护短了”,也跟着去了,没再逗卫云旗。
  “呼。”
  卫云旗呼出一口气,拍了拍不争气的脸,又呆呆地望着余温尚存的掌心,笑意不经思考,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忽然——
  呲!一道破风声擦耳而过,余光中,是一柄系着红缨的长枪!
  顺着枪柄瞧了好几秒,才看见尽头,少女一袭红衣飒爽,长发简单束了个马尾,面容稚嫩,脸上也挂着坏笑。
  卫云旗瞪大眼,身体条件反射的想扑过去、给一个抱抱,却被少女黑着脸推开了。
  “哥!我都多大了,你还抱我?”
  “多大也是我妹啊。”不让抱,卫云旗也不恼,笑嘻嘻地收回手,绕着常笑笑转了好几圈,啧啧感叹:
  “一别数月,变化不小嘛。”
  面前少女正是他的便宜妹妹——常笑笑。少女不过十七,青春靓丽,一身红衣更是衬得她如同六月的花,不、比花还蓬勃。
  少女还没彻底长大,身形娇小,却拿着一柄比她高好几个头的长枪,飒爽的同时又有些怪异。
  常笑笑不理他,冷哼一声,又举起长枪对准卫云旗,道:
  “卫云旗!说,为什么回来了不来找我?是不是就顾着跟嫂子谈恋爱,把我忘了?”
  真相了,回来十多天了,卫云旗每天只道峰、令峰两头跑。有时夜深,才会琢磨是不是忘了什么……哦,原来是把便宜妹妹忘了,那没事了。
  卫云旗抓住枪柄,讪笑道:“妹、妹啊,你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
  停顿片刻,他突然弯下腰,凑到常笑笑耳边,压低声音,“这不怪我,主要是你嫂子太漂亮了,一见到他,我的三魂七魄都丢。”
  “去去去!”
  这话把常笑笑听脸红了,她一把推开身侧人,斥道:“不许在我面前秀恩爱!讨厌死了!”
  说完,提着枪,一溜烟跑远了。卫云旗没去追,反正此次历练常笑笑也在,不愁见不到。
  环顾闹哄哄的人群,试图寻觅另一个身影,可眼睛都瞅抽筋了,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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