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第118章 又来一位爹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卫云旗颔首,明目张胆的将蝴蝶玉佩揣进袖口,就随着下人去了,一路上,下人好心提醒:“少爷,司公子说您拿了他的东西,说是枚玉佩,是他和……”
  卫云旗哦了一声,将玉佩掏出,打断道:“长这样对吧?”
  “对,您、您?”下人瞪大眼,瞠目结舌。
  卫云旗睨他一眼,没好气道:“这破东西我又不稀罕,是他掉我这儿的,哼,他倒好,张口就是我偷的,你评评理,本少爷身上的东西那一件不比这破东西值钱?”
  “少爷说的是。”
  ——大堂。
  他到时,卫峥正板着脸坐在首位,司澈在一旁默默流泪,听到动静,抬眼看卫云旗一眼,瑟缩身子,努力将哭声咽下。
  “父亲,您找我。”
  简单打了个招呼,卫云旗直接走到司澈旁边,将玉佩扔他怀里,道:“你掉我房间的,还你。”
  “我、我一直好好收在身上,怎么可能掉……”司澈止住眼泪,怔怔的看着玉佩,张嘴,又带出大片泪珠,颗颗分明:
  “卫叔叔,我、我……”司澈突然跪下,望着卫峥,欲言又止。
  这一幕,如果是小女孩的话,还会觉得可爱可怜,可一个十七岁的男人哭的这么做作。
  没等父亲开口,卫云旗皱起眉,先道:“喂,你什么意思?不会觉得是我偷的吧,拜托,我差钱吗,至于偷你一块破玉佩?白送我都不稀罕。”
  他边说,系统边阻止:“主银,你别说这么难听啊,你像白日一样装一装,这玉佩不一样,它是……”
  “闭嘴。”
  突然,一声呵斥打断了系统,也打断了卫云旗的话。
  说话之人是卫峥,此时,他正掐着眉心,表情也不似往日随和,“云旗,你把脾气收一收,这块玉佩到底哪来的,说清楚了。”
  “父亲,您在怀疑我吗?”
  可惜,卫云旗也是个犟种,被亲近之人质疑,火气掩盖理智,说话也更难听了:
  “我脾气怎么了!我脾气很好啊,哪句话说错了?我是你亲儿子,这府里什么不是我的?用得着偷他的东西吗,一块破玉佩,我还瞧……”不上眼。
  话没说完,天旋地转,侧脸也是火辣辣的疼——他被打了。
  卫云旗怔怔的看着面前人,眼睛一眨不眨,血丝爬满眼白,面部肌肉抽动了两下,带下了一滴泪。
  泪水只有一滴,它流的很缓,很慢,还没落到地上便消散在空中了
  “父亲,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说完,卫云旗被自己气笑了,一把撤下腰侧不离身、刻着“卫”字的令牌,砸到地上,转身便跑了,没给父亲说话的机会。
  咚!
  门砸上,卫峥也愣住了,他低垂下头,看着自己同样辛涩的手,又瞥向司澈,不知该说什么。
  说实话,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打卫云旗,是工作压力太大?被那句“破玉佩”刺激到、想起挚友了?
  现在儿子跑了,理智回笼,好多事一琢磨就不对味儿了。
  卫云旗又不知道那块玉佩的来历?为何会偷?
  “澈儿,你说实话,你父亲留给你的玉佩,真的是云旗拿的吗?”
  司澈脸上仍挂着泪,跪在地上,眼珠又移,颤声道:“卫叔叔,是、是。但我相信,表哥不是故意的,他或许只是羡慕、又不喜欢我,便……”
  “他羡慕你什么?”
  卫峥的心凉了半截,像在问司澈,又像叩问自己的心。
  这件事,退一万步来讲,哪怕卫云旗真偷了司澈父亲的遗物,也只能归结于渴望父爱罢了。
  挚友重要,挚友遗孤也可怜,但都比不上亲儿子啊!
  完蛋,一连处理好几天公务,脑子都糊涂了,怎么能听司澈吹两句耳边风就开始怀疑儿子了呢?
  骂完自己,卫峥也不管还在斟酌措辞的司澈了,抬脚,便想去追儿子,刚推开门又撞到匆匆赶来的卫老夫人。
  “旗儿!”
  卫老夫人不看儿子,只一个劲儿在大堂寻找卫云旗的身影,没找见,浑浊布满皱纹的眼都暗了三分,质问道:
  “卫峥,我孙子呢?”
  “娘,我、我……”
  卫峥心虚,也不敢回答。四十多年的母子,卫老夫人哪会不知儿子犯了什么错,咚咚!手里拐杖点地,一口气提到一半哽住,险些栽过去。
  “娘!您没事吧!”
  卫峥连忙扶住母亲,抬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是我犯浑了,娘,我这就去把云旗寻回来。”
  “他是你独子啊,卫峥,你做了什么糊涂事?”卫老夫人扶着头,脚步踉跄的走进屋,坐下,眼前发虚。
  司澈连忙起身,从另一侧扶住她,抢先辩解:“奶奶,是表哥拿了我的玉佩,卫叔叔也是为了我……”
  “你闭嘴!”
  卫峥哪敢让司澈再刺激母亲,吩咐下人将司澈带回房,又将府医叫来照顾母亲,忙不迭跑出去了。
  现在正值下午,大街上人来人往,该去哪儿找卫云旗?
  他站在门口,手脚冰凉,横眉怒目的模样吓到了好几个路人,看门的小厮见老爷这样,也不敢开口,还是卫峥主动问他,才道:
  “老、老爷,小的看见少爷朝皇宫的方向跑去了,少爷、少爷还……”
  “他还怎么了!”
  听到卫云旗进了皇宫,卫峥两眼一黑,一口气也哽在心口,后背发凉。儿子得陛下欣赏,可随时进出皇宫,他不行啊,没得旨意,想见陛下得先递折子、等通传,然后再看陛下心情。
  这一套下来少不得一个时辰,而且儿子要再告状,惹恼了皇上,搞不好皇上还不见他。
  小厮慌忙跪下,抖着嘴道:“少爷哭了,很伤心。”
  “……”
  卫峥又想扇自己了,眉头紧锁,歇了出门的心,快步回房开始写折子。
  至于卫云旗那边——
  ——皇宫。
  宰相府离皇宫很近,出门溜个弯就到了,宫门口的侍卫见到一团飞奔来的紫色身影、那身影还哇哇大哭,以为是刺客,再看清长相和圣上御赐的令牌后,立马让路。
  包括到了朝宸殿,李公公也不敢拦他。第一,卫公子得到圣上特许,可随意进出皇宫,无需通报;第二,这小子哭这么惨,肯定受委屈了,他可不想被糊一身的鼻涕眼泪,这恶果,还是陛下自己食吧。
  朝宸殿内,此时,皇上刚用完午膳,正准备打个盹呢,眼睛刚眯起一半,大好的阳光就被遮住了。
  光呢?天黑了?
  下一秒,他只感觉老腰一痛,像有一颗小行星横冲直撞,从天际直奔他而来。
  “来人!护——”
  驾还没喊完呢,“小行星”的号啕大哭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是微臣、微臣,呜呜……”
  卫云旗呈狗熊抱树状攀着皇上,边嚎边哭,手还不客气的把泪往龙袍上抹。
  天知道皇上有多嫌弃,可面对卫云旗,再过分,火气也上不来。
  或许卫云旗很像他和皇后早逝的儿子吧,那孩子死时才七岁,性子和卫云旗很像,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二十七了吧?也会像卫云旗一样,扑自己怀里撒娇吗?
  不,应该不会了,都可以成家立业的人了,哪儿还会撒娇;也不一定,多大也是他的儿子……
  想着儿子,皇上的眼神软了下了,学着寻常父亲的模样,拍了拍卫云旗的背,缓声道: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朕替你报仇。”
  “呜,爹、爹。”卫云旗难过的上气不接下气,刚说出爹,又被呜声掩盖了。
  这可把皇上吓一跳,瞪着眼,忙道:“你小子傻了,朕不是你爹,可不能瞎叫,不过,额、你实在想叫的话朕收你为义子如何?”
  “啊?”
  闻言,卫云旗愣住,连流到一半的泪也僵硬了。什么情况?一句口误,怎么又认个爹,还是这么nb的爹?
  这对吗,自己有几个爹了:常父、师父、亲爹、义父。
  以后不会喊一句爹,四个人回头吧?太荒谬了!
  心里这么想,但有大腿抱,谁会拒绝了,卫云旗傻愣愣的点了下头,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爹?”
  “朕是皇帝。”
  “哦,那——父皇?”
  “哎。”
  那声父皇一出,皇上的眼角红了,颤声应下,又继续询问:“云旗,到底谁欺负你了,父皇给你出气。”
  “是、是我亲爹,他打我!”
  背靠皇帝,说话就是硬气,卫云旗仰起头,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眼尾眉梢都是委屈。
  “他为何打你,你犯了什么错?宰相不是那般冲动的人啊。”
  “我……”
  接下来,卫云旗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包括司澈假意求和、引父亲前来、偷塞玉佩、装委屈,一个不落。
  皇上的眉头越皱越深,抚着胡须的手一顿,瞌睡也全清醒了。
  “你是说,宰相的养子陷害你,你爹还真信了、并打了你?”
  “嗯!”
  “唉,你爹糊涂了,不过也能理解。”皇上叹了口气,徐徐道:“云旗,那块玉佩对宰相而言,也很重要。不过,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打你。”
  叹完卫峥,皇上眸色一凌,又道:
  “还有司家那小子,心机也太重了,为了陷害你,不惜砸上亲爹的遗物,这种人……来人,传朕口谕!”
 
 
第119章 他同样自私
  闻声,李公公忙不迭进殿,手里还拿着一份奏折,似乎是新过来,还热乎的。
  皇上招招手,示意李公公将折子拿过来,命令道:“传宰相进宫。”
  “陛下,这份折子正是宰相求见您的。”李公公走到一半的腿僵住,赔笑道。
  “正好,让他……”
  不等皇上说完,卫云旗先叉起腰,哼声打断,“父皇!我现在不想见他。”他还在赌气。
  “那朕把宰相的折子拒了?”
  “嗯。”
  “好好好,你这孩子。”
  皇帝失笑,摆手,让李公公连人带折子一起下去了。
  李公公站在殿外,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耳朵,又擦擦眼,喃喃道:“我是不是年纪真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卫公子刚才叫皇上……父皇?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说服,幻听了,殿内又传出一声响亮的——
  “多谢父皇!父皇,那儿臣先在皇宫住下啦!儿臣告退!”
  “滚吧,朕要午休了。”
  “哎。”
  “……”
  殿内的气氛多轻松,李公公的眼睛就瞪的有多大,在见到卫云旗蹦蹦跳跳走出来后,大着胆子喊住,道:
  “卫公子,你、您?”
  卫云旗回头,食指比唇,眨了眨眼,“李主管,现在我也算是你半个主子啦~”
  说完,不顾李公公快掉在地上的下巴,拂袖,扬长而去。
  这几日他打算住在皇宫,皇上特许,除了后宫不能进,其余地方随便逛,至于住的地方则还是上次的客房。
  他正准备在宫里四处看看,散散心,没走出百米远呢,一个四十左右、嬷嬷打扮的人迎面而来,拦住了他。
  “卫公子,皇后娘娘听闻您来了,不知您可得空,陪娘娘说说话?”
  还挺客气,但不管你得不得空,国母相邀,天塌了也得去。
  卫云旗颔首,笑道:“自然是有空的。嬷嬷,你是娘娘身边的人吗?”
  那嬷嬷点头,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回话:“是呢,奴婢是娘娘的陪嫁侍女。对了,卫公子,两位公主殿下和温王殿下此时都在娘娘的寝宫呢。”
  这是提醒他,公主皇子在,不能放肆了。
  “多谢嬷嬷提醒。”
  ……
  卫云旗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进凤仪宫,立马笑呵呵的凑到皇后身边,跪下,笑盈盈道:
  “娘娘,几日未见,您又变漂亮了~”
  他没到时,皇后正在和两个女儿还有白蘅说话,四人都规规矩矩,连最活泼的昭灵都双腿并拢、手搭膝,乖巧的跟猫儿似的;而昭毓作为大公主,今年已经二十一了,性子又孤高,只安静的坐在一旁品茶。
  至于白蘅,才刚被接回皇宫没几个月,虽封了王,但府邸还没建好,只能暂居在皇宫。据下人们说,白蘅一直在讨好皇后和昭毓,不知,是不是想让皇后扶持他?
  皇帝正值壮年,但膝下仅有三个儿子,如今,朝堂内已经有大半人开始站队了,贵妃的母家是大将军,大将军党自然支持不学无术的贤王;而良王无母家扶持,也能笼络半数人心,实力不容小觑。
  最后,便是接近于透明的温王:白蘅了。
  白蘅的生母只是民女,早逝,他又在民间长大,一没势力二没皇帝的器重,能在皇宫立足,靠的仅是皇帝的愧疚和皇后的喜爱。
  皇后无子,如果白蘅能博得皇后支持,太师一党便会站他身后,也是有能力争一争那把椅子的。
  以上是别人的分析,听完,卫云旗只觉得好笑,白蘅这人没有野心,得过且过,他巴结皇后,八成是为了活下去、仅此而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