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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祖母临走前嘱托他保重自身,父亲则偷偷塞了个纸团,卫云旗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别怕,为父会回来的。”
  父亲什么意思?莫非是故意被革职的,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在国师府时阮攸之的话,他似乎也知道什么……
  他们都是知情者,只有自己什么也不清楚,像逗狗般被耍的团团转!
  到底要干什么?
  卫云旗讨厌欺骗,尤其是亲密之人的欺骗,火气窜到大脑,他直接拎起刀,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赶去国师府,一脚踹开大门:
  “阮攸之!你给我滚出来!”
  阮攸之缓步走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似乎早有预料,“卫大人找阮某何事?”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爹的事肯定与你有关,对不对!”
  出乎意料,阮攸之居然承认了,他笑得云淡风轻,戏谑地望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少年:
  “是又如何,我又没冤了宰相、不,已经不是宰相了,现在他的权利在我手上。”
  皇上革了卫峥的职,宰相之位由阮攸之暂代,如果卫峥短期间回不来,他便永远是宰相了。
  “你、你!”
  卫云旗哑声,眼前一阵阵的眩晕,这一刻他又开始怀疑不是父亲和阮攸之联手作局,而是阮攸之害他父亲,目的便是夺权!
  他怎么忘了,这一世的阮攸之野心勃勃,从前贪图大长老的地位、如今看上宰相之位不足为奇!
  他拽住阮攸之的衣领、放开,狠瞪一眼后不甘地走了。
  “你好的很,阮攸之!从今天起我们决裂!”
  不是演戏,是真的。
  ……
  这天,他没再回去工作,失魂落魄地坐在曾经的相府门口,下人被遣散了大半,只留下衷心的。
  谢谨、宁临君这些跟卫云旗关系要好的也来看过他,可无论说什么,卫云旗都没反应,一动不动,不说话,一整天下来饭也不吃。
  管家看不下去,端着饭坐到卫云旗身边,劝道:“少爷,等老爷回来看到你这样子,他会心疼的。”
  卫府的管家是看着卫峥长大的老人,忠心耿耿。
  “张叔,你相信我爹是被冤枉的吗?他明明、明明认罪了……”卫云旗推开饭菜,将脑袋埋进臂弯,任由月光洒在身上。
  “老爷不是那种人,不只是我,我们所有人都相信老爷。少爷您得振作,不然谁给老爷平反?”
  下人们纷纷涌了过来,稀稀拉拉地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少爷您得振作,如今卫府都靠您了。”
  “少爷,老爷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我们在府里这么多年,老爷的为人还不清楚吗?”
  “就是就是。”
  “……”
  被团团人围住,秋季的风似乎没那么冷了,卫云旗抬起头,紧紧蜷起的身子一点点放开。
  良久,他伸手接过饭菜。
  “我知道了。”
  ——
  阳光会带走恩怨,随着第二日太阳升起,卫云旗也恢复了斗志,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般继续两点一线的上班、下班,暗地里则在调查父亲贪污一案。
  几天下来,没查出冤屈,反而查到了更惊天的事:
  昭旒刺杀案有眉目了,卫云旗在那刺客逃跑的路上捡到了令牌,属于贤王府。
  事关重大,卫云旗也顾不上父亲了,连夜将令牌呈到皇上面前,皇上大怒,下令封了贤王府,并禁足了贵妃。
  贤王的心腹也被抓去刑部,严刑拷打,待次日阳光升起,真相也浮出水面:
  正是贤王干的。
  卫云旗对此持保留意见,那刺客飞镖上有蛊虫,而这东西产自西域,贤王从未去过。
  阮攸之给出合理的解释:贤王的外祖裴将军刚从西域回来。
  皇上没发表意见,但这些猜测都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京城,聪明的百姓理出一条阴谋论:
  裴将军想扶持外孙上位,借搞来脏东西,灭掉其他皇子皇女,昭旒只是开始。
  推断一出,良王党踩的最狠,带头请求皇上废了贤王、剥夺裴将军的职务。
  皇上念及裴将军有功,只废掉了贤王,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在府;贵妃也被打入冷宫,但没处罚裴衍。
  良王党不服,还想继续劝,皇上却沉着脸一拍扶手,历声道:
  “没有证据能证明此事与裴将军有关,好了,都退下吧。”
  不是暗示,算明示了,没有证据可以制造证据。
  很快,证据便找到了,随军的副将检举裴衍,说他与西域人有交易,那蛊虫便是裴衍送给贤王的。
  真真假假谁也不知,但有了人证,皇上便夺去裴衍镇国将军的职务,暂且囚禁于府。
  百姓纷纷赞扬皇上是仁君,但私下里皇上气的白了好几根头发,批奏折的心思都没了。
  他何尝不想杀裴衍,裴衍没了职务,但威望还在,若真因为一个副将的话杀了裴衍,难免伤了将心。
  单单这一件事,不足以给裴衍定死罪。
  就在他发愁之际,李公公来报:
  “陛下,国师求见,还说、说……”
  “说什么。”
  皇上烦的很,谁也不想见,但李公公接下来的话却叫他瞪大了眼。
  “国师说可解陛下燃眉之急,并且,他知道永宸太子的死因。”
 
 
第134章 逼婚
  燃眉之急便是裴衍,而阮攸之又提到早逝的永宸太子?莫非,永宸的死和裴家有关!
  匆忙唤国师进来,人还没进门,皇上便迫不及待道:“不用行礼,快说。”
  阮攸之仿若未闻,依旧慢悠悠的行礼,半晌才道:“陛下,礼不可废。在说之前臣想和陛下做个交易,陛下可否应允?”
  这番话如一盆冷水,浇透了皇上的理智,他沉下脸道:
  “与朕做交易?好大的胆子,说吧,想要什么?只要告诉朕杀害齐儿的凶手,什么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阮攸之笑眯眯的反问,说话间眼睛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卫云旗看。
  卫云旗被他盯的发毛,冷战期,又很讨厌这张狐狸似的脸,故意偏开头。
  皇上也注意到了这股侵略性十足的视线,沉声道:
  “不要让朕重复第二次。”
  “臣心悦卫大人已久,还请陛下赐婚。”
  ——!
  卫云旗骂道:“你疯了吧!我很讨厌你!你、你……”
  曾经心心念念的成亲要实现了,但他并不高兴,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也没达到,仇敌尚存于世、天地父母不祝福、相爱的人也在冷战。
  混蛋!他到底在想什么?
  卫云旗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蔓延,渗透全身。
  他还想再骂些什么,却被阮攸之死皮赖脸怼了回去:
  “我是疯子,可我也喜欢你,为了得到你可以不择手段,好不容易寻到逼你同意的理由,我怎会不用?”
  阮攸之把自己说笑了,满脸的得意不加掩饰,俨然一副反派小人的姿态。
  皇上的脸色也愈发阴沉:
  “阮攸之,你只是在胁迫他,也在威胁朕。”
  “这是交易,对陛下而言稳赚不亏的交易。即可为先太子报仇、又能除去心腹大患。”
  阮攸之又行了一个标准的臣礼,毫不心虚。
  他说的没错,牺牲一个人便能解决无数烦恼,别说只是义子,就算真牺牲皇子也无所谓。
  帝王薄情,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皇上眯起眼,一时间殿内空气安静的可怕,良久他让阮攸之退下,说要和卫云旗谈谈。
  这架势谁还不懂?皇上已经决定了,但为了让卫云旗“心甘情愿”,还得好言劝说一番。
  待阮攸之离开,卫云旗咚的一声跪地,声泪俱下道:
  “父皇……”
  自从父亲被贬,他表面不说,但心里不满皇上,便不肯再喊父皇,只称陛下。
  如今再次拾起这个称呼,只希望能唤醒帝王的最后一丝良知。
  皇上不敢看他的眼,怕自己心软:
  “云旗,朕知道你怨朕,但朕发誓,只要暂且委屈,以后朕会想办法让你父亲回来,并还你自由。”
  见皇上打定主意,卫云旗也不再祈求,冷笑道:“以后是何时,我死了吗。”
  “最多几年,朕目前需要国师,不能动他。但你相信朕,只要你同意,朕绝不会亏待你、亏待你们卫家。”
  作为皇帝,完全可以用圣旨强压,愿意说两句好话已经不错了。
  卫云旗心知肚明,也知道木已成舟改变不了。
  其实他是愿意的,但他想要的是那个真心待他的阮攸之,不是现在谎话连篇的混蛋……
  最终,他缓缓叩首:
  “臣、遵旨。”
  ……
  卫云旗麻木地走出,阮攸之在殿外候着,见到他时展露笑意,弯下腰,故意将那张漂亮到过分、足以蛊惑任何人的脸凑到卫云旗面前,道:
  “卫大人似乎不愿,是阮某这张脸不够好看吗?”
  很漂亮,也曾让卫云旗无数次心动害羞,可惜看多了、免疫了,现在他只想一巴掌扇上去,跟从前扇傲时一样。
  可他还是心软了,瞪了半天,最终只在这张可恶的脸上咬了一口,骂了句混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疼,阮攸之的笑容却更深了:
  这可是爱人的标记呢,独一无二。卫云旗爱他,要不怎么不咬别人,只咬他呢。
  ——
  回到卫府,皇上赐婚的圣旨也传遍了京城,有人惊讶、有人漠不关心,也有人气得七窍生烟。
  这人便是宁临君。
  该死的情敌,居然利用身份强娶他的心上人!卑鄙!太卑鄙了!小人!
  宁临君脑子一热,差点想去找阮攸之拼命,好在理智拽住了他,只去寻了失魂落魄的卫云旗。
  少年长发披散,呆呆地坐在院中望着孤零零的天。太阳不照他。
  见心上人如此难过,他既心疼又庆幸。
  看样子卫云旗果然是被强迫的,该死的国师,回去求爷爷弹劾阮攸之吧。
  打定主意,他坐到卫云旗身旁,伸手想去揽他的肩,却被躲开了。
  “有事吗。”
  卫云旗心情不好,对谁也没好脸色。
  宁临君想说两句软话安慰,可被醋一泡,变得酸溜溜的:
  “你真的要嫁他?”
  “不是我嫁,是他入卫府。”
  国师府一穷二白,阮攸之还是爱他的、不愿他受委屈,便主动提出在卫府成婚,婚后也在卫府生活。
  说白了,算是阮攸之嫁他。
  宁临君加快语气,继续追问:“好,那你真的要成亲?你愿意吗?”
  “不愿意又如何,皇命难违,我有资格反抗吗。”
  闻言,宁临君好不容易捡回的理智又跑了,他猛然攥住卫云旗的手,认真道:
  “云旗,我也喜欢你,我们私奔吧、我带你走。”
  卫云旗抽回手,淡淡道:
  “你也疯了?”
  “不,我是认真的!我们逃的远远的、到天涯海角,皇命又如何?奈何不了我们。”
  “那你的家人怎么办,还有我的,我们能逃,他们能逃了吗。”
  卫云旗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别说心能接受阮攸之,就算不愿,为了家人他也会妥协。
  这便是皇权,残忍无情,饶是他不属于这里也不可避免的被同化、腐朽。
  “……”
  宁临君被点醒,怔怔地放下手,沉默了。
  见他冷静下来,卫云旗又道:“我是讨厌阮攸之,但我也不会喜欢你,死心吧。”
  他人挺好的,别耽误人家了。卫云旗是这样想,嘴却毒的很。
  ……
  这天,宁临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卫府的,外面太阳落了,他的心也死了。
  初恋无疾而终,他没败给皇权,败给了心上人的无情。
  他问卫云旗可否动过一点心、一点点也好,得到的却是不曾、不会、永远不会爱他。
  云旗,你好狠的心。
  宁临君走后,寂静的夜又迎来另一位不速之客。
  看着窗外笑盈盈的白衣男子,卫云旗气笑了:“故意的吧?怕我不够恨你便反反复复来气我,对吧。”
  正是阮攸之,从前便来去自如,如今下人少了,更是如过无人之境,像自己家般自在。
  闻言,他收起脸上的假笑,认真道:
  “云旗,你可还记得我几日前说过,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滚蛋!为我好?先是赶走我的父亲、又威胁我,这就是你口中的为我好?”
  卫云旗气的浑身发抖,拎起阮攸之的衣领,哑声吼道:“好、好。苦衷,你有苦衷,那你的苦衷是什么!”
  阮攸之垂下睫毛,偏头,轻轻覆上他的手,引领爱人打上自己的脸,下手狠的仿佛对仇人。
  完美的脸有了缺陷,但心没那么痛了。
  “抱歉,现在不能说。”
  “那你滚吧。”
  卫云旗骂累了,被迫打了一巴掌手也疼,重重关上窗,拒绝再和阮攸之交流。
  待窗外人离开,他才缩进被子里,低声抽噎:
  “混蛋,骗骗我、哪怕说句爱我也行啊,什么也不说、哄一哄我都不行吗……”
  他装的残酷,但其实在看见阮攸之的第一眼便想好了,只要阮攸之说一句软话,他便原谅。
  系统一个劲的骂他恋爱脑,说三岁小孩都没这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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