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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寒止低笑,池长渊现在卑微的像狗一样讨好他,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你知道吗?我之前真喜欢过你。”
他垂着眼,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极轻的话:“我失忆的时候,也是我五百年前,便喜欢你。”
池长渊圈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让他的后背贴紧自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像在给他递着无声的支撑:“我知道。”
“我再问你一次,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确定还要为了我如此吗?”他道。
“寒止,你依旧痛苦,如果我这样可以让你舒服,我别无二话。”
池长渊道:“我对你如何,与你对我从不相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寒止汗湿的鬓发:“别把所有事都闷在心里,别拿惩罚自己当解药。”
他说:“你心里到底在怕什么?告诉我,好吗?”
“池长渊。”他的声音哑得像被水泡过,“我怕……我怕死了这么多神,我还是没法见到天道。”
“左右,也不会有更差的结果了。”池长渊道:“大不了到时候,这片大陆一起被天道清算。”
寒止眼尾发红。
“抱我。”他轻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
池长渊将他拦腰抱起,寒止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
………………
一辆火车高速通过(两千爆改一千,我怎么敢的,敢在这里乱写,这里可是洋柿子)
………………
…………………………
鞭子落在衣料上的声响清脆却不重。
…………………………
(估计只有我自己能开心了)
…………
…………
…………
…………
大概现在就是这么个拧巴的状态,最终能发出来的跟我原本打算的已经八竿子打不着了。
我换个别的法子。
第70章 寒止的计划
寒止比池长渊醒得要早。
也是,毕竟重伤未愈,又陪着他玩了那么久。
床上的男人静默谦顺,乌黑的鸦羽垂在眼睑上,有些不属于他的柔和。
他起身,穿戴好衣物,走出了房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禹尘从他怀里不安分的钻出来:“你别给我装,我知道的可比你以为的要多。”
“哦?”寒止笑了:“师父知道什么?”
他把“师父”这两个字咬的很重,禹尘听着没由来一阵鸡皮疙瘩。
他晃了晃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身体,飘到寒止头顶:“你是不是骗他们了?月神真的是那么告诉你的?”
“当然。”寒止道:“师父,不要质疑我了,你能有如今的模样,已经是我网开一面。”
禹尘冷哼:“怎么?你还真敢让我魂飞魄散?”
“你觉得我不敢?”
禹尘大笑:“当然,我若是现在就魂飞魄散,等不到你见到天道,这大陆就要崩溃了。寒止,别人不清楚可我知道,你其实……很在意人吧。”
不是哪个国家的人,是整个大陆的人类,他都很在意。
寒止将他从头顶捏起来,拎在手里:“你很了解我?”
他眼睛微眯:“我生辰的事情,是你告诉的霓裳吧。”
这件事情,他可还记着呢。
禹尘:“……”
他道:“是又如何,不告诉她,我怎么引诱她去涵虚,不去涵虚,我又怎么让你……”
“让我死?”
寒止丢开禹尘,拍掌:“真是好谋算。这事谁告诉你的?”
禹尘被他丢的一飞老远,气的大骂:“你敢这么对我?你娘都不敢这么对我!”
他恼怒而又夹带恶意道:“活该焚烬讨厌你,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告诉我时表情有多厌恶?”
知道寒止的生辰其实也没那么难,他随口一问焚烬便也随口一说,但此刻在寒止面前,他非要气死他不可。
寒止只是眉头微动,就听见他淡淡道:“我是暂时不能动你,但我还不能动师兄吗?”
“师父,你也不想师兄有什么事吧?”
禹尘:“!”
他咬牙:“算你狠!”
“服了?”寒止伸手戳了戳他,不愧是土神的魂魄,随意捏揉也能像泥土一样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他把禹尘捏成一只黄色的小兔子,轻声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南朝问宴去死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啊。”禹尘道:“捏个新身体把他的灵魂塞进去就好了。”
他看着寒止默默注视着他,哂笑:“哦,你不会。”
下一秒,他就被拍飞到树上。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出办法,想不出来,你就等着禹乘玉被我拿去炼丹吧。”
真是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他说完,目不斜视的离开。
瑶台岛……
还有……生月。
他有些事情,想亲自去问问她们。
……
禹尘被寒止一下子甩飞出去,撞在树上疼的眼冒金星。
再抬头,又是被拎起来,池长渊绿眸幽幽:“你说你知道寒止的生辰?”
第71章 池长渊的心思
池长渊并不是什么也没做。
他亦知道寒止一定有事瞒着他,但寒止不愿意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没有去强迫寒止的意思。
左右,他也为寒止准备了一条最后的后路。
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同寒止的安危比起来,那不值一提。
禹尘看着他,池长渊脸色不太好看,脸上还有两道明显的红痕,他低笑一声:“呦,没成想你也有今天啊?”
池长渊能为了讨好寒止做到这个份上,禹尘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道:“你是不是蠢,现在就你身份最好,谁赢了你都不吃亏,你居然还想着主动掺和进寒止的事情里?”
池长渊挑眉:“你偷听我们?”
他倒也不觉得丢人。
“我问的不是这个。寒止的生日是哪一天。”
禹尘被他气笑了:“三天后,你满意了?”
“多谢。”
池长渊转身就走。
“你站住!!”
禹尘气不过,飞到池长渊面前:“你还没说呢?你真要帮寒止?”
“什么叫帮寒止。”池长渊道:“我是为了全人类。”
……他忽然把话题拔高的禹尘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
“别装。哪有你这样拿自己国家利益开玩笑的。”
他心里还惦记着九土,想到如今九土死伤最惨重,他就恨不得把寒止千刀万剐。
“他为什么不亲自上战场?木清扬天天在前线跟扫垃圾一样的扫我麾下的神官!”
这也是禹尘不理解的地方,寒止为什么不亲自去。
明明以他的实力,可以解决很多不必要的牺牲,难不成他一点不考虑天道危机解除了,九土该怎么自立于这片大陆吗?
到那时候,他们可不会看在昔日盟友的份上厚待九土,等待九土的只有被吞并。
“这不是我该在意的事。”池长渊道:“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您已经不是冕下,也不用操这些心。”
神的确要消耗,可是消耗谁?谁都不愿意是自家的被牺牲。
因此,冷白白也好,焚烬也好,都同木清扬一样,在前线杀戮。
“我不操心?!真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他根本就是对我心存报复……”
“住口。”
池长渊眸子划过厉色:“退一万步说,这大陆上的神明,有谁善待过他?就算是真的心存报复,又能如何?”
禹尘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池长渊道:“我们是人的神,没有人,又要神有什么用?直至如今,九土乃至全大陆,都没有一个人类因为战争而死去,他做的还不够吗?”
他比禹尘清楚寒止不奔赴战场的背后,都做了什么。
那三个可没有寒止那么喜欢人类,对他们来说,利用几个仙人或是修仙者去拖死敌人的一个神,也是很划算的。
尤其是金国,被木清扬派出去的引诱的凡人炮灰不知凡几。
“我知道父亲打算隔岸观火,他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但我明日,就会以个人的身份前往九土帮他的。”
禹尘惊呆了。
“你这算不算卖国贼……”
池长渊:“……我说了,我是为了这片大陆。”
若是见不到天道,他们互相算计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
瑶台一如既往的,美得晶莹剔透。
生月立于雕花白玉栏边,月辉落满肩头,似将整个人浸在冷润的琉璃光里。
子房抬手替寒止打起水晶帘,帘穗轻晃间,寒止抬步走入。窗边硕大的月亮映入眼帘,平白给人压抑。
“你来了?”
她笑着招招手:“好久不见,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你很确定我能看见那些吗?”
在那幻境的最后,他除了想起来当初第一个照进他心口的池长渊,还看见了月神种在未来的月桂。
月桂中,月神神貌清冷,告诉他与天道为之交易的方法。
也告诉了他,关于月神之力的事情。
“赤月草没有力量,月石中才有月神的力量。”
月石,也就是瑶台随处可见的玉石,会随着魇的心意去吞噬来者神力。
这让木清扬不敢踏足瑶台的东西,却恰恰是木清扬要找到的月神之力。
仔细想想,还真有些讽刺啊。
生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下意识摸上自己腰间的玉佩,如今的寒止得了魇的垂青,魇说什么也不肯再吸他的法力。
“你想要什么?”她道:“月石到处都是,你想要随便拿。只是你不是瑶台的人,你也用不了月石。”
“我只是疑惑,瑶台是月神身躯所化,有魇一个守护者便罢,你们又是什么呢?”
寒止落在那轮让人喘不过气的月亮上:“回答我,所谓瑶台公主,你的职责是什么?”
生月大怒:“寒止!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敢质问本宫?”
“为何不敢?”寒止抬眸看她:“你早就认识我了不是吗?早在我第一次登上这里时,你就知道我和他的身份。”
生月眼底的怒色渐渐褪下。
她道:“本宫知道又如何?你的妹妹与本宫有过几次交易,本宫曾听她说起过你。”
寒止微笑:“可这不可能,霓裳听她父王的话,从不敢在外说我和她的关系。”
他抬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瓶子被打开,张怡儿的魂魄慢慢飘了出来。
“怡儿,你仔细看看,你认不认识她。”
张怡儿的魂魄晃了晃,目光落在生月身上时,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带着恐惧:“我……”
“别怕,你说就是。”寒止安抚她。
她的灵魂好像被压的很难受,寒止将法力贴在她幻化出的灵体背后,张怡儿才颤颤巍巍道:“知道,她是……一只白蝶。”
这话一出,生月脸色骤然煞白,指尖险些掐破自己的皮肉。
“一只鬼说的话,怎么能当真?”生月咬牙切齿:“寒止,你是来砸本宫场子的?”
“怡儿被白蝶镇压许久,没谁比她更清楚白蝶的气味。”
何况鬼,天生就惧怕白蝶。
上次他怕危险没带上张怡儿,这次他有了保住法力的自信才带着张怡儿来指认。
第72章 瑶台对峙
“你早就怀疑我了?”生月错愕:“那你还……”
还忍她那么久。
那样的侮辱,寒止居然明知她是个冒牌货还愿意忍。
“不如此,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寒止的语气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望月东风里还有一只白蝶,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生月垂眸:“很早之前我得了机缘来到这,又意外得到了月神的力量足以庇护自己,就没想过回去。”
可结果,在一次和焚霓裳的交易中,她被南朝问宴盯上了。
身为望月东风的主人,他比谁都清楚白蝶的气味,为此,他要求她配合他,演一出戏。
迫于弟弟在他手里,生月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
她再厉害,也只能在瑶台厉害,离开了瑶台,她连南朝问宴一只手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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