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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呵。”寒止低笑,池长渊现在卑微的像狗一样讨好他,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你知道吗?我之前真喜欢过你。”
  他垂着眼,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极轻的话:“我失忆的时候,也是我五百年前,便喜欢你。”
  池长渊圈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让他的后背贴紧自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像在给他递着无声的支撑:“我知道。”
  “我再问你一次,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确定还要为了我如此吗?”他道。
  “寒止,你依旧痛苦,如果我这样可以让你舒服,我别无二话。”
  池长渊道:“我对你如何,与你对我从不相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寒止汗湿的鬓发:“别把所有事都闷在心里,别拿惩罚自己当解药。”
  他说:“你心里到底在怕什么?告诉我,好吗?”
  “池长渊。”他的声音哑得像被水泡过,“我怕……我怕死了这么多神,我还是没法见到天道。”
  “左右,也不会有更差的结果了。”池长渊道:“大不了到时候,这片大陆一起被天道清算。”
  寒止眼尾发红。
  “抱我。”他轻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
  池长渊将他拦腰抱起,寒止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
  ………………
  一辆火车高速通过(两千爆改一千,我怎么敢的,敢在这里乱写,这里可是洋柿子)
  ………………
  …………………………
  鞭子落在衣料上的声响清脆却不重。
  …………………………
  (估计只有我自己能开心了)
  …………
  …………
  …………
  …………
  大概现在就是这么个拧巴的状态,最终能发出来的跟我原本打算的已经八竿子打不着了。
  我换个别的法子。
 
 
第70章 寒止的计划
  寒止比池长渊醒得要早。
  也是,毕竟重伤未愈,又陪着他玩了那么久。
  床上的男人静默谦顺,乌黑的鸦羽垂在眼睑上,有些不属于他的柔和。
  他起身,穿戴好衣物,走出了房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禹尘从他怀里不安分的钻出来:“你别给我装,我知道的可比你以为的要多。”
  “哦?”寒止笑了:“师父知道什么?”
  他把“师父”这两个字咬的很重,禹尘听着没由来一阵鸡皮疙瘩。
  他晃了晃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身体,飘到寒止头顶:“你是不是骗他们了?月神真的是那么告诉你的?”
  “当然。”寒止道:“师父,不要质疑我了,你能有如今的模样,已经是我网开一面。”
  禹尘冷哼:“怎么?你还真敢让我魂飞魄散?”
  “你觉得我不敢?”
  禹尘大笑:“当然,我若是现在就魂飞魄散,等不到你见到天道,这大陆就要崩溃了。寒止,别人不清楚可我知道,你其实……很在意人吧。”
  不是哪个国家的人,是整个大陆的人类,他都很在意。
  寒止将他从头顶捏起来,拎在手里:“你很了解我?”
  他眼睛微眯:“我生辰的事情,是你告诉的霓裳吧。”
  这件事情,他可还记着呢。
  禹尘:“……”
  他道:“是又如何,不告诉她,我怎么引诱她去涵虚,不去涵虚,我又怎么让你……”
  “让我死?”
  寒止丢开禹尘,拍掌:“真是好谋算。这事谁告诉你的?”
  禹尘被他丢的一飞老远,气的大骂:“你敢这么对我?你娘都不敢这么对我!”
  他恼怒而又夹带恶意道:“活该焚烬讨厌你,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告诉我时表情有多厌恶?”
  知道寒止的生辰其实也没那么难,他随口一问焚烬便也随口一说,但此刻在寒止面前,他非要气死他不可。
  寒止只是眉头微动,就听见他淡淡道:“我是暂时不能动你,但我还不能动师兄吗?”
  “师父,你也不想师兄有什么事吧?”
  禹尘:“!”
  他咬牙:“算你狠!”
  “服了?”寒止伸手戳了戳他,不愧是土神的魂魄,随意捏揉也能像泥土一样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他把禹尘捏成一只黄色的小兔子,轻声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南朝问宴去死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啊。”禹尘道:“捏个新身体把他的灵魂塞进去就好了。”
  他看着寒止默默注视着他,哂笑:“哦,你不会。”
  下一秒,他就被拍飞到树上。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出办法,想不出来,你就等着禹乘玉被我拿去炼丹吧。”
  真是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他说完,目不斜视的离开。
  瑶台岛……
  还有……生月。
  他有些事情,想亲自去问问她们。
  ……
  禹尘被寒止一下子甩飞出去,撞在树上疼的眼冒金星。
  再抬头,又是被拎起来,池长渊绿眸幽幽:“你说你知道寒止的生辰?”
 
 
第71章 池长渊的心思
  池长渊并不是什么也没做。
  他亦知道寒止一定有事瞒着他,但寒止不愿意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没有去强迫寒止的意思。
  左右,他也为寒止准备了一条最后的后路。
  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同寒止的安危比起来,那不值一提。
  禹尘看着他,池长渊脸色不太好看,脸上还有两道明显的红痕,他低笑一声:“呦,没成想你也有今天啊?”
  池长渊能为了讨好寒止做到这个份上,禹尘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道:“你是不是蠢,现在就你身份最好,谁赢了你都不吃亏,你居然还想着主动掺和进寒止的事情里?”
  池长渊挑眉:“你偷听我们?”
  他倒也不觉得丢人。
  “我问的不是这个。寒止的生日是哪一天。”
  禹尘被他气笑了:“三天后,你满意了?”
  “多谢。”
  池长渊转身就走。
  “你站住!!”
  禹尘气不过,飞到池长渊面前:“你还没说呢?你真要帮寒止?”
  “什么叫帮寒止。”池长渊道:“我是为了全人类。”
  ……他忽然把话题拔高的禹尘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
  “别装。哪有你这样拿自己国家利益开玩笑的。”
  他心里还惦记着九土,想到如今九土死伤最惨重,他就恨不得把寒止千刀万剐。
  “他为什么不亲自上战场?木清扬天天在前线跟扫垃圾一样的扫我麾下的神官!”
  这也是禹尘不理解的地方,寒止为什么不亲自去。
  明明以他的实力,可以解决很多不必要的牺牲,难不成他一点不考虑天道危机解除了,九土该怎么自立于这片大陆吗?
  到那时候,他们可不会看在昔日盟友的份上厚待九土,等待九土的只有被吞并。
  “这不是我该在意的事。”池长渊道:“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您已经不是冕下,也不用操这些心。”
  神的确要消耗,可是消耗谁?谁都不愿意是自家的被牺牲。
  因此,冷白白也好,焚烬也好,都同木清扬一样,在前线杀戮。
  “我不操心?!真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他根本就是对我心存报复……”
  “住口。”
  池长渊眸子划过厉色:“退一万步说,这大陆上的神明,有谁善待过他?就算是真的心存报复,又能如何?”
  禹尘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池长渊道:“我们是人的神,没有人,又要神有什么用?直至如今,九土乃至全大陆,都没有一个人类因为战争而死去,他做的还不够吗?”
  他比禹尘清楚寒止不奔赴战场的背后,都做了什么。
  那三个可没有寒止那么喜欢人类,对他们来说,利用几个仙人或是修仙者去拖死敌人的一个神,也是很划算的。
  尤其是金国,被木清扬派出去的引诱的凡人炮灰不知凡几。
  “我知道父亲打算隔岸观火,他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但我明日,就会以个人的身份前往九土帮他的。”
  禹尘惊呆了。
  “你这算不算卖国贼……”
  池长渊:“……我说了,我是为了这片大陆。”
  若是见不到天道,他们互相算计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
  瑶台一如既往的,美得晶莹剔透。
  生月立于雕花白玉栏边,月辉落满肩头,似将整个人浸在冷润的琉璃光里。
  子房抬手替寒止打起水晶帘,帘穗轻晃间,寒止抬步走入。窗边硕大的月亮映入眼帘,平白给人压抑。
  “你来了?”
  她笑着招招手:“好久不见,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你很确定我能看见那些吗?”
  在那幻境的最后,他除了想起来当初第一个照进他心口的池长渊,还看见了月神种在未来的月桂。
  月桂中,月神神貌清冷,告诉他与天道为之交易的方法。
  也告诉了他,关于月神之力的事情。
  “赤月草没有力量,月石中才有月神的力量。”
  月石,也就是瑶台随处可见的玉石,会随着魇的心意去吞噬来者神力。
  这让木清扬不敢踏足瑶台的东西,却恰恰是木清扬要找到的月神之力。
  仔细想想,还真有些讽刺啊。
  生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下意识摸上自己腰间的玉佩,如今的寒止得了魇的垂青,魇说什么也不肯再吸他的法力。
  “你想要什么?”她道:“月石到处都是,你想要随便拿。只是你不是瑶台的人,你也用不了月石。”
  “我只是疑惑,瑶台是月神身躯所化,有魇一个守护者便罢,你们又是什么呢?”
  寒止落在那轮让人喘不过气的月亮上:“回答我,所谓瑶台公主,你的职责是什么?”
  生月大怒:“寒止!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敢质问本宫?”
  “为何不敢?”寒止抬眸看她:“你早就认识我了不是吗?早在我第一次登上这里时,你就知道我和他的身份。”
  生月眼底的怒色渐渐褪下。
  她道:“本宫知道又如何?你的妹妹与本宫有过几次交易,本宫曾听她说起过你。”
  寒止微笑:“可这不可能,霓裳听她父王的话,从不敢在外说我和她的关系。”
  他抬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瓶子被打开,张怡儿的魂魄慢慢飘了出来。
  “怡儿,你仔细看看,你认不认识她。”
  张怡儿的魂魄晃了晃,目光落在生月身上时,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带着恐惧:“我……”
  “别怕,你说就是。”寒止安抚她。
  她的灵魂好像被压的很难受,寒止将法力贴在她幻化出的灵体背后,张怡儿才颤颤巍巍道:“知道,她是……一只白蝶。”
  这话一出,生月脸色骤然煞白,指尖险些掐破自己的皮肉。
  “一只鬼说的话,怎么能当真?”生月咬牙切齿:“寒止,你是来砸本宫场子的?”
  “怡儿被白蝶镇压许久,没谁比她更清楚白蝶的气味。”
  何况鬼,天生就惧怕白蝶。
  上次他怕危险没带上张怡儿,这次他有了保住法力的自信才带着张怡儿来指认。
 
 
第72章 瑶台对峙
  “你早就怀疑我了?”生月错愕:“那你还……”
  还忍她那么久。
  那样的侮辱,寒止居然明知她是个冒牌货还愿意忍。
  “不如此,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寒止的语气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望月东风里还有一只白蝶,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生月垂眸:“很早之前我得了机缘来到这,又意外得到了月神的力量足以庇护自己,就没想过回去。”
  可结果,在一次和焚霓裳的交易中,她被南朝问宴盯上了。
  身为望月东风的主人,他比谁都清楚白蝶的气味,为此,他要求她配合他,演一出戏。
  迫于弟弟在他手里,生月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
  她再厉害,也只能在瑶台厉害,离开了瑶台,她连南朝问宴一只手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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