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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穿越重生)——冬廿九

时间:2025-09-18 09:36:11  作者:冬廿九
  “苏晓,你没事吧?”舍友林宁宁跑得直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和尚,急忙带人赶来。谁知场面比刚才离开时更加紧张,连银手镯都亮出来了。
  “没事,大家都在帮小师傅~”苏晓大大咧咧的,半点看不出刚才差点被打的惊慌。
  “阿弥陀佛,不知、不知。”
  “他在道谢。”秦沁森冲苏晓解释道,留二人在那“不知不知”、“不用不用”的互相客气。
  拍落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视线移动到和滕肃并肩而立的老者身上,“想必您就是法慧大师,久仰。”
  “阿弥陀佛,多谢秦大师出手相助。不知,还不谢谢秦大师。”
  “不必,正事要紧。”
  滕肃原以为他说的“正事”是滕家的木盒,却见那人转头对苏晓道,“想活命就在宁安寺做场法事超度,否则阴魂缠身,迟早死于非命。”
  “哪有人这样搭讪的,胡说八道。”林宁宁气愤道,“晓晓,我们走,别理他。”
  苏晓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在林宁宁的拉拽下有些踉跄。
  “阿弥陀佛,小僧不知。”
  一旁的小和尚突然挡在二人身前,阻断了她们的去路。
  “给不知小师傅一个感谢的机会呗。”秦沁森双手环抱胸前,看似轻松,神情却是难得的严肃,“不要以为烧了牌位就没事,那只会激怒他。”
 
 
第28章 无妄之灾
  他怎么知道的?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苏晓浑身僵硬,手心满是冷汗。
  林宁宁正想绕过不知离开,可身边的人却一动不动,正疑惑间,就听苏晓说道,“可我再没梦见过他。”
  能开口就好办。
  不知望向秦沁森,大眼睛里全是期盼。秦沁森无奈,“生活不是故事会,阴魂的确可以寄宿在牌位里,但也可以选择别的地方当栖身之所,例如附体活人。”
  “你、你瞎说什么呢!晓晓我们离他远点。”林宁宁越听越瘆得慌,拉着人就要走。谁知苏晓不仅没动,反而松开了她的手。
  “那要怎么办?”对上舍友不可置信的眼神,苏晓不知该如何解释,数次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联想到方才对方说的,阴魂可以附体活人……是他在操控我的身体吗?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动不了……
  苏晓心里越急,身体越僵硬。林宁宁顿时发现她的不对劲,着急地轻拍她的脸颊,试图唤回她的神志,“晓晓?晓晓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见秦沁森视线移动,不知福至心灵地递上树叶。秦沁森急忙接过后,以树叶为纸,指尖作笔,在叶片上刻画宁神符,“冷静,你人都来到宁安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善恶有报,不知小师傅这不就打算帮你了么。”
  在另一片叶子上画上辟邪符,递给林宁宁,而宁神符则被秦沁森恶作剧似的贴在了苏晓的额头上。
  “阿弥陀佛,不如换个地方详谈。”法慧大师见女孩终于冷静下来,开口邀请道。
  谁知秦沁森摆手拒绝,“小问题,让不知小师傅给你做场法事,将阴魂超度往生,你再乖乖给他烧七天纸,就能彻底将他送走。”
  “那你刚才说的那么吓人……”林宁宁不满地嘟囔。
  “你问问她,是不是自从把牌位带回去后,每夜阴魂入梦,要求食物、钱财、豪宅豪车,不满足他的要求就在梦中鞭笞,而且梦中造成的伤痛醒来后依然存在,甚至变本加厉。”
  苏晓僵硬着点头。她家就在G市,每逢节假日都会回家。可自从她把牌位带回家后,那阴魂便开始纠缠不休。先是简单的供香供果,再到后来点起了菜,甚至还要喝奶茶饮料。直到上周,在梦中举着大砍刀威逼她杀了家里养的小狗,说是黑狗通阴,不吉利。直到那时她才鼓起勇气烧了牌位。
  ——那可是她养了十年的宝贝疙瘩,欺负她可以,欺负她的狗绝对不行!
  听到此,林宁宁双手抱紧苏晓的手臂,“你怎么不早说!难怪你今天非要来宁安寺。”
  相比这些,秦沁森对一事十分不解,“你怎么会把牌位带回家?”
  苏晓哭丧着脸,“我在话剧社负责道具,那牌位是我新做的道具……”
  “无妄之灾。”法慧大师下了定论,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可不嘛,孤魂野鬼寄宿道具牌位中,不停骚扰着道具制作者。甚至食髓知味,贪欲膨胀,害人害己。
  法慧大师看向小和尚,“不知,你带二位施主去做法事登记,我和秦大师还有要事。”
  与三人分开后,秦沁森跟着法慧大师和滕肃来到了存放木盒的地方。
  与其他禅院不同,这是一栋类似公寓的小白楼,却只有三层高。法慧大师走到三楼最里间的屋子,指纹解锁后示意他们进屋。
  屋内类似博物馆展厅,展品只有正中摆放的木盒。
  木盒被玻璃笼罩,安静乖巧,半点没有初见时的魅惑与凶煞。秦沁森注意到,玻璃罩上缠了九串佛珠,屋内地板上则是摆放整齐的蒲团,不难看出法慧大师平日带着弟子们都在做些什么。
  “凶性难消,本性难移。”秦沁森蹙眉,不解道,“开着盒子没关系吗?”
  黄金手链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不时有暗芒闪过,明显不似表面那般安分。
  随着他的问话,玻璃罩内突然出现一只纤纤玉手,正是上次和秦沁森交手的那只。明显察觉到秦沁森的存在,怪手伸出食指,直指他的方向。
  与此同时,缠在玻璃罩上的佛珠发出“嗡”的声响,怪手复又消失不见。
  “好手段。”秦沁森感叹。
  “治标不治本。”滕肃有些头疼,“秦大师,你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处理这个盒子?”
  “有,十万得道高僧日夜不缀,不出五天,定能超度。”
  法慧大师在旁边赞同地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苦主。滕肃扶额苦笑,“二位不要说笑,我去哪请十万得道高僧。”
  全国登记在册的出家人不到三十万,上哪找十万名得道高僧齐聚G市。
  就在滕肃烦恼之际,秦沁森两眉间的金球动了起来。一颤一颤的,似乎在催促他靠近些,再靠近些。
  秦沁森无法,只得朝着木盒走近几步,眼见就要撞上玻璃,金球兴奋地化作万千丝线,穿透玻璃,缠在手链上。屋内三人只觉光线一暗,黄金手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断手。
  似乎是从某具干尸身上扯下来的,五指挣扎着朝前伸去,枯槁如木。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秦沁森向后跳开半步,身形移动间,滕肃注意到木盒内的变化。
  “你做了什么?”
  剥去黄金手链的外壳,露出干尸的内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魔术现场。
  法慧大师满脸赞叹,“去伪存真,手链不过是邪祟的伪装与保护。后生可畏……”
  妄他自诩修行多年,却忘了邪祟狡猾,惯会迷惑世人,竟被这不算太高明的术法蒙蔽了双眼。
  秦沁森听得有些脸热,又不好直说是他爹留的法器太调皮。
  没错,经过一整夜的思路整理,秦沁森终于想明白这是什么了。
  圆溜溜,喜欢扭来扭去,还黏黏糊糊的,正是老道士以前拿来逗他玩的法器——无量求。
  和过去黑漆漆溜溜球的外貌相比,这家伙不过是换了身金丝做的皮肤,更加耀武扬威罢了。
  “大师谬赞,邪祟狡猾,谁能想到如此凶残的邪物,竟会使用最普通的障眼法呢?”要不是无量求出手,他也想不到断手居然耍诈。秦沁森迅速调整心态,将注意力集中在木盒上,“能否解开禁制?”
  隔着禁制无法察觉内里气息,不方便操作。见法慧大师有些犹豫,秦沁森对旁边不吭声的家伙道,“滕总麻烦出去一下。”
  在法慧大师默认的表情中,滕肃带着忧虑转身离开。
  解开佛珠禁制,阴气顿时溢散开来。
  正在此时,秦沁森握上了那只手,阴气弥漫的速度明显一滞。断手的动作惹得秦沁森嘴角直翘,就怕它没反应。当即加大力道,嘴里念念有词。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挤出血珠,凌空画符。
  “……破邪除祟,去。”
  断手试图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力道突然变大的秦沁森。只见他掌心冒火,顺着断手的手指部分开始燃烧。
  “啊——你不能——吾乃滕氏先祖!”
  “你就算是秦氏先祖也不能胡乱杀人。”
  “他们活该!”
  “那你也活该。”
  “小子!我们没完!”
  断手烧毁的瞬间,一抹黑烟蹿出,正要穿墙而出,却被法慧大师一声佛号拉了回来,“阿弥陀佛,跑出去若是迷了路可如何是好,不如在舍下小住几日,同老和尚论论佛法。”
 
 
第29章 大师有事您吩咐~
  话音落,黑烟发现它又回到了秦沁森面前,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移动分毫。
  秦沁森随意甩去手里干尸燃尽后留下的飞灰,十指翻飞舞动。黑烟虽不成人形,辨认不出哪里是它的眼睛,却依然被这这灵动的一幕吸引了全部心神。
  指尖动作由快变慢,黑烟也由躁动不安逐渐变为呆滞麻木。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秦沁森的手上时,木盒骤然合上,暗红的宝石对准秦沁森的手指飞射而出,无数碎钻穿透黑烟,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下一秒,碎钻裹挟着黑烟窜入盒中。“啪”的一声,木盒再度紧闭,徒留被秦沁森握在手心试图逃走的宝石。
  法慧大师原本正紧盯黑烟,防止它有其他动作。谁知黑烟消停了,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的竟是木盒。急忙取下腕上佛珠,朝木盒丢了过去。
  伴随威严佛音响起,菩提佛珠发出暗金光芒,盘旋在木盒上空,不断向下压去。木盒不动声色,竟将佛珠向外推开,一时间二者僵持不下。
  法慧大师手持法印,嘴里快速念动咒诀,全神贯注与木盒斗法。
  另一边,秦沁森用力碾碎宝石,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蒲团上找到一根木鱼棒,当即抄起家伙奔向木盒。
  木盒与法慧大师的斗法根本无法影响秦沁森的动作,只听邦邦几声,在法慧大师震惊的眼神中,木盒在木鱼棒的敲击下出现裂痕。
  啪——
  木盒彻底裂成几瓣,本应空空如也的内里,露出一个染血信封。
  与法慧大师的拉锯仍在继续,失去木盒的保护,信封似乎有了顾忌,木屑不安地抖动起来。不等它再有其他动作,秦沁森一棒砸在信封之上,虽未造成伤痕,却打断了木屑形成盾牌的进程。
  佛珠瞬间散开,形成阵法压向信封。
  屋内恢复平静,只有干了些体力活的秦沁森微微喘息,法慧大师走近两步,略显诧异,“家书?”
  谁能想到木盒里操控干尸行凶杀人的,竟是一份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家书。
  “你去看看。”
  打开门,滕肃嘴角绷直,满脸严肃目视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秦沁森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只用木鱼棒指着木盒的方向,示意他动作快点。
  屋内虽算不上狼藉一片,却和之前的干净整洁毫不相干。
  “这是……家书?”
  在秦沁森和法慧大师的颔首下,滕肃小心地拿起信封,仔细拆开。
  这封信外表看起来尘封已久,摸在手里倒像是刚写好没几分钟。纸张柔软不说,隐约能闻到淡淡墨香。
  “致后人,吾之一生坎坷不断,父母惨死,姊妹流离,幸得滕氏族老提携……”
  写下这封信的人孤苦无依,滕家祖先可怜他一个孩子在乱世漂泊,因此将他带了回去。供他吃穿,送去学一门傍身的手艺。谁想一时的心善,为后人埋下隐患。
  “……虽有一口吃食,却终日刨锯凿钻。想我木朗识字读书,在滕家大宅内竟只能今日修桌椅,明日建亭台,无一日停歇。更有纨绔子弟,以欺辱他人为乐……”
  “有女楼氏,知书达理,温婉如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狗屁!不过是他们看不起木匠,逼着楼氏嫁给滕家大少爷,连个正妻的位子都不肯给,只让她当个贵妾!”
  楼氏嫁入滕家,和身为木匠的木朗便断了联系。身居后宅,难得相见。或者说,人家楼氏根本没记住有这么个人。
  试想,滕氏一族由来已久,能在大家族中当贵妾的,想必家世不会太差。以古时大家闺秀的教养,又怎会青睐一名木匠。
  滕肃麻木地翻页,念起最后一页内容:
  “……滕氏辱我至此,以吾全身血液为引,槐木作封,以楼氏母族之名,赠与滕家女。自此以后,滕氏后代永无安宁,直至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噗,对不起,咳咳。”
  对上滕肃不再冷静的表情,秦沁森压下嘴角,故作严肃道,“看来你家祖先救了个白眼狼。”
  看完信,就连法慧大师都直呼“阿弥陀佛”,其他一字不说。
  “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惹谁都别惹木匠,尤其是小心眼的木匠。”秦沁森长舒口气,用木鱼棒挑起信封,“这么多血,应该有意外。”
  滕肃不解,正要发问,便听法慧大师道,“不错,整封信都是用这木匠的血液书写,可信封却沾满干涸的血迹。定是有人发现问题,试图挽救,否则滕家不会如此安宁。”
  信笺没有日期,单从措辞用语上看,距离现在少说得有两三百年的历史。
  而滕家在此之前从未发生过滕氏族人莫名死亡的事,就连在家里干活的佣人也健康长寿,少有意外。
  捻起信封,细嗅干涸许久的血迹,秦沁森将信封递到法慧大师的鼻子底下,“您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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