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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小夫郎明白了,跟许愿是一个道理。
  只是他不知道向谁许愿。
  他们在寺庙里道观里向神灵许愿,还要供奉神灵,但很多时候难以如愿。
  现在,黎源也让他许愿,他不认为是向一块生日蛋糕许愿,那应该向谁许愿?
  烛光里,黎源目光融融地看着他。
  深邃狭长的眼睛里揉碎了星光。
  小夫郎知道该向谁许愿了。
  又如何许愿了。
  他闭上眼睛,默默说出心中的愿望。
  黎源看着小夫郎认真的样子微微有些失神,他不知道这三个愿望里面,有没有跟他相关,他不是太贪心,只要有一个跟他有关,他便知足了。
  黎源只让小夫郎吃掉一块就把剩下的收走了,心有不满的小夫郎看着满桌子吃食又消停下来,一会儿吃块排骨,一会儿塞块月饼,喝碗排骨汤,又喝几口人参酒,又是零嘴又是小吃,忙得不知道先吃什么好。
  等黎源喝着热茶慢慢消食时,他又端着蛋糕吃起来。
  看见黎源瞅他,小夫郎长身玉立地转过身加快速度。
  黎源好笑地便不再阻止他。
 
 
第31章 家书
  中秋后黎源带着小夫郎去了趟镇上。
  街角有代人写信的先生。
  “去写份家书。”黎源推了推小夫郎。
  小夫郎穿着天青色的长袍,戴着幕笠,飘逸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儿。
  小夫郎透着掀起的缝隙静静看着黎源。
  黎源又说,“若是担心别直接寄到家里,有相熟的人最好。”
  小夫郎这才点点头走向写信的摊子。
  先生一早就注意到这两位,小夫郎刚刚坐下,先生便说,“小哥想写什么,老夫定帮你写好。”
  幕笠如云雾让人看不见说话人的容貌。
  那声音是好听的,不知是压低嗓子还是什么缘故,带着一丝暗哑。
  就像秋高气爽的秋日突然多了片不和谐的阴云,无端令人心生阴霾。
  “麻烦先生给我一副墨宝。”
  先生一听便知对方是个识字的,顿时心生敬意,摆好墨宝又将毛笔递给对方。
  天青色的袖子里伸出一截皓腕,先生尚未仔细看清,便被那一手游龙惊凤般的狂草给震惊住,他细细辨认,不知是字体缘故还是写得过于娟狂,先生竟好多不认识。
  等他想再细看,小夫郎已经收笔拾起信纸,待字体晾干后装入信封封好递给先生,“麻烦先生找人送到封面的地址上,这是银钱。”
  先生看了看地址,琴川府东市一处粮油铺,江安城水路过去七八日,陆路骑马最快也要四日,竟是省城,挺远的地方。
  “原来小哥是琴川府人,放心好了,东西一定送到。”先生收了银钱保证到。
  正好幕笠的薄纱被吹起,一双漂亮的猫眼露出来,冲先生微微一笑。
  等先生回过神哪里还有那两人的身影。
  先生捊着胡须细想,却怎般都想不起小夫郎的容貌,只记得那身纤媚的姿态,小夫郎身边的汉子倒是记得,俊朗挺拔,虽作短衣农人打扮,不知为何没有半分卑微的感觉,先生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说魅惑人心的狐仙旁便会有位高大沉稳的汉子守护着,可那也不是什么寻常汉子,而是山神化身的守护神,守护着他的小狐妖。
  先生收好信放入怀里,暗笑自己一定眼花认错字,神仙般的小两口哪里会写什么屠不屠的凶戾字。
  黎源带着小夫郎去木材铺收了几件家具,除去两只大木箱,都是小件,到了店铺,店家热情询问上次的衣柜图纸能不能卖与他,据说成品打好后,有些顾客见着有些喜欢,都是农人,哪怕镇上的富户也是泥腿子出身,比起华而不实的雕花漆艺,黎源的衣柜更实用还省钱。
  黎源自然愿意,这样的老板厚道诚信。
  何况这也不是黎源的原创,是无数人一代代累积起来的经验。
  见黎源点头同意,老板高兴地合不拢嘴,连忙作揖行礼,黎源赶紧抬手扶起对方。
  现场就有墨笔尺子,黎源找了块废弃板子当纸,给老板画起图纸,老板是个仔细人,遇见不明白的就问,还让店小二给小夫郎搬来凳子和茶水。
  最终黎源得了几钱银子,不多但足够最近的生活开支。
  黎源又带着小夫郎去糕点铺买东西,最近出了枣糕,菊花饼和椒盐金饼,黎源每样称了点递给小夫郎,店铺老板是名中年妇人,今天终于见到黎源的内人,一看是名男子吃惊不小,她一直以为能得黎源如此疼爱的是名漂亮小媳妇呢!
  不过等两人买完糕点离开她就理解了,两人买东西有商有量,那位小夫郎说话轻言细语,既选了自己爱吃的,也选了当家爱吃的。
  小夫郎还会算帐呢!
  绝不贪吃浪费银钱,赶最划算的买,而当家的呢,把自己爱吃的退了一份换成小夫郎喜爱的,两人拉拉扯扯好半天呢!
  老板看了好半天热闹。
  真是没见过感情这般好的夫夫。
  回家的路上,小夫郎拒绝坐到独轮车上,黎源见他跟得上便没有再强求,但放慢步伐。
  “黎哥哥,为何图纸卖得那般便宜。”
  黎源笑着看着小夫郎,大约觉得闷,小夫郎把纱幔撩起来,露出一张光洁美丽的脸,乍看下有点分不清男女,不过女子没有他这般高的身量。
  “为何这般说?”
  小夫郎想了想,“去年户部统计全国近七成人口还是农户,这份图纸虽算不得巧夺天工的手艺,若是黎哥哥好好经营一番,应该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小夫郎一下便分析出家具适宜的消费人群,真是厉害。
  黎源说道,“我大学专业不是学制造的,这是最简易的家具,再复杂些便不会了,越是简单越是容易被模仿,木材店主是个厚道人,不代表外面的人也一样,你说的经营在我们那里也称作运营,运营需要人力物力财力,还需要官府有人,除此之外还需要后续的持续开发,也就是说要一直有不错的图纸出来,而这些我做不到。”
  黎源看着开始泛着黄色的稻田笑了笑,“我喜欢当农民,也愿意在农作上投入时间精力,断不能因小失大。”
  两人走到一处山岚,路边有棵百年古树,枝叶繁茂,绿意盎然,下面出现一条河流,是小村的那条河,河两边的田地种植着绿油油的稻子,晚风送来一波波轻微的稻香。
  黎源摘下小夫郎的幕笠,替他擦去额头沁出来的汗水。
  又将加了盐的蜂蜜水递给小夫郎喝。
  小夫郎喝了几口又递给黎源。
  黎源喝完擦擦嘴才说,“哥哥没什么大出息,小珍珠可会委屈?”
  小夫郎走过来靠在黎源的肩头,他是个极为知礼节的人,断不会在外面做出如此亲密行径,但这个时候他就想靠着黎源,安抚黎源有时候突如其来的不安定。
  “你又说这种话,老是一边占人家便宜一边问人家后不后悔。”小夫郎的语气带着点骄横,却听得黎源无比熨贴。
  黎源亲亲小夫郎的额角,“是哥哥说丧气话,那哥哥努力一点,让你老来当个手握良田的富家翁?”
  小夫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黎源,“送我几亩?”
  黎源整肃表情,“真是贪心的小夫郎,还想要好几亩?”
  小夫郎眼珠子转了转,“那把山上的旱地给我。”
  黎源诧异,“你要旱地做什么?”
  “种零嘴,红薯干,土豆片,爆米花……”
  黎源将晒干的玉米籽与干净的河沙一起炒,炒出香喷喷的爆米花。
  小夫郎便知黎源他们那里也看戏,但是看戏的时候不吃糕点果子,而是吃爆米花喝汽水。
  “小馋猫。”黎源刮刮小夫郎的鼻子又道,“一年一亩地吧,太多便不买了,种不完。”
  一年一亩地那也是一个不小的目标。
  小夫郎喜滋滋又问,“不买地了又买什么?”
  “你猜?”
  小夫郎笑着问,“玉佩还是簪子?”
  黎源嫌弃地推起独轮车,“谁买那玩意儿,以后给你买金子,大戒指大项链,来客人时就挂满全身带出去,万一遇到年生不好还可以换粮食,玉器不行,换不到任何东西。”
  说完,黎源瞥了眼小夫郎,偷偷加快脚步。
  正好是下坡路,一下就蹿出去好远。
  等小夫郎回过神顿时明白又被黎源逗弄,也不顾礼仪,追着喊,“哥哥,不要买金器,太丑了,太丑了……”
  黎源笑着加快速度。
  .
  九月时晚稻成熟,黎源家四亩水田收了将近27石稻米,也就是一亩近八百斤的稻米,在这个风调雨顺的时节,最厉害的庄稼人也只能收六百多斤。
  收割那天不仅关系亲近的来帮忙,不怎么熟稔的也跑来看热闹。
  甚至邻村的闲汉听闻此事也跑了过来。
  稻米割下来脱壳,再一担担跳回家,整整三十二担,帮忙的人越来越多,回家的小路上全是络绎不绝的身影。
  小夫郎将大门打开,院子里的圆桌上摆着晾好的野茶,厨房餐桌上摆满新鲜的果子。
  农村没有不让邻里不进门的规矩,好在黎源早就料到将厨房的门开在外面,这样万一有客人过来,院子厨房都能坐人,也不用往堂屋挤。
  很快厨房便放不下,小夫郎让邻里们将稻米就放在院子竹棚下,做这些事时他一直瞅着客厅,倒不是嫌弃村人弄脏家里,家里每块青砖都是他跟黎源一块块擦出来,后来黎源不想他太辛苦,就给青砖上了桐油,现在家里整洁干净到蹭亮。
  今天过后不知又要打扫到什么时候。
  谁知等他有空去看时,发现不少邻里放下担子就离开,并没有像翻修宴请那次里里外外看个遍,也有留下的,但都聚集在树下圆桌边喝水,神色拘谨不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黎源挑着稻谷进来顿时明白什么原因,大声招呼村人坐下来吃果子,还让小夫郎将果子端出来,又与人讨论分工明日去谁家帮忙,后日又去谁家。
  一说到自己熟悉的事情,村人放开许多。
  村长小儿子率先开口,“黎大哥,你这院子屋子到底花了多少钱,我进来时都不敢落脚,生怕踩坏哪颗花花草草,还有那是厨房吗?怎么光鲜漂亮的比新嫁娘的屋子还好看?”
  黎源告饶,“你可别臊我了,当初翻修屋子你们不是都来过,后面挖草药换了点钱就铺了青砖,都是王石匠帮我弄的,价格也不贵,院子里这些东西就更不值钱,都是河里淘来的石头,什么花草不花草的,你们仔细看看是不是就路边长的那些野草嘛!”
  黎源把他和小夫郎精心挑选的每一样东西三两句就盖过去。
  大家细眼再看,可不就是平日里见得惯的东西,怎么一到黎源家就那般好看。
  有人不相信又跑进堂屋看了看,发现堂屋还是那套竹子编的桌椅,甚至墙面连泥都没抹,于是又跑去厨房,然后发现点不同,厨房里居然好多柜子,都是那种没有任何雕花,也没有漆水的板柜,占了整整一面墙,墙上还钉了许多板子,很是简陋,但也不知那些大大小小的罐子怎么一摆,就格外不一样。
  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所以然。
  退出来就听见黎源说,“家里都是珍珠弄的,他喜欢花花草草,我又不懂。”
  于是大家都望向小夫郎。
  小夫郎安安静静坐在黎源身旁,也是同大家一样短衣打扮,为了方便干活,手腕的袖子是卷上去的,裤腿也是挽着的,露在外面的皮肤洁白如玉,怎么都不像会干活路的人。
  但是家里的粮食家具,院子里物件农具都是大家看着黎源一点一滴挣回来的。
  自然没有旁的精力打理家里。
  没想到小夫郎看着不中用,还是个勤快人。
  顿时,男人们看他的眼神便没有往日那般漠然。
  在农人眼里,无论娶的媳妇还是夫郎,只要勤快会过日子就受欢迎。
  送走村人,黎源去外面割了许多芭蕉叶盖在竹棚下稻谷上,担心半夜落雨坏了稻谷。
  黎源打算就在家里晒,前院够大,又没有种菜,许多地方铺的砾石,在上面铺几层芭蕉叶便好,村里有晒谷场,但黎源家离得远,加之最近都是收割季节,也不与村民抢这么一两块地。
  邻居也回了家收稻谷,他家只有一个儿子,叫林帆,因是独子,自小要宝贵些,小时候送去镇上私塾读过书,如今在镇上杂货店当掌柜。
  两家关系还不错,林帆跟着父母一起回来帮忙,他拎着一只母鸡送给黎源。
  黎源招呼他坐下喝茶吃果子,林帆看着院子里的景致愣了愣,到没有旁的那般拘谨,黎源知道他家劳力少,应下第三日过去帮忙,林帆十分感激。
  闲聊得知,林帆辞了掌柜活路才有时间回来帮忙,等晚稻收完,他将前往江安城做事,据说是镇上的老板介绍过去,老板侄子在那边有间新开的古玩店需要掌柜。
  古玩店并非只卖古董,更像杂货店升级版。
  原来是高升,黎源自然恭贺一番。
  不到傍晚黎源就锁了院门,接下来几日连带着这几日收割稻谷都是极其累人的一件事,早点休息才有力气干活。
  黎源走进厨房时,小夫郎已经蒸好米,洗好菜,蒜米姜片切好,佐料碗筷备好,就等黎源开炒。
  黎源刮刮小夫郎的鼻子,“今日这么乖?”
  小夫郎朝着竹棚的灶台走去,先把水烧好,吃完饭就可以洗澡。
  “你在大家面前夸我,要是不做事改日你又说我坏话怎么办,村人偏心着,信你不信我。”
  黎源哈哈大笑,等他做好饭菜,小夫郎已经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他指着门口一处砾石说道,“人多还是容易脏,要是有你说的那种高压水枪就好了。”
  黎源暗笑,小夫郎到底是个男儿,对工业化机械化的世界很是好奇,问了很多那方面的问题,可是他并不是特别了解,也只能说个囫囵。
  两人洗完澡带着一身薄荷香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时,天边还微微发亮。
  浓郁的艾草味里,小夫郎侧对着黎源,“哥哥,我给你踩踩背。”
  黎源哼了几下,沉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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