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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小夫郎看了黎源许久,看着余晖最后一点光影在黎源的轮廓上转移,由浅至深,最终像暮色笼罩的大山,带给人一片安心。
  小夫郎凑过去亲了亲黎源的眼睛,“哥哥晚安!”
  黎源梦见父母出车祸的那个晚上,警察把电话打到他那里时,刚从图书馆出来的他整个人都懵掉,第一反应是打给爷爷,最终黎源没有拨通这个电话,父母跟他不在一个城市,最近的火车飞机班次都在第二天,他打网约车,费用高得吓人,只要有人愿意接,他倾家荡产都接受。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去,没人接单,黎源前所未有的感受到绝望。
  他蹲在马路边蹲,抓着头发不断捶头,周围的景致落在眼里全是怪象。
  连最后怎么上的车,又是几点赶到医院都不太记得清。
  他只记得医院的墙很白,白得刺眼。
  医院也很冷,冷得刺骨。
  没有医生,只有一名警察,同情地看着他,与一名工作人员带着他去了另一个地方。
  走了几步黎源停下来,脸色灰白地看着警察,“叔叔,手术室不是在上面吗?我们为什么往下走。”
  警察和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终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孩子,车祸发生时他们就走了,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致命伤在胸腹以下,脸没有受什么伤。”
  黎源直愣愣盯着警察,他希望听不懂这些话,可是他瞬间就明白了。
  他以为父母还在抢救,十几分钟前他接受不了父母遭遇车祸在经历抢救,现在,他宁愿父母还在抢救。
  至少……至少还有希望。
  梦的画面是零碎的,快速变幻的。
  他坐在爷爷床前,握着爷爷枯槁的手。
  “小源儿,爷爷对不起你,爷爷还想多活十年,看着你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爷爷就放心了,爷爷放心不下,你一个人怎么办呀……”
  老人因病气塌陷的五官透着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黎源在这种痛心的情绪里一觉睡到天光蒙蒙亮。
  近处是温软馨香的身体,黎源彻底醒过神发现小夫郎半趴在他身上牢牢抱着他。
  梦里灰暗沉痛的情绪在温软的肌肤接触里潮水般慢慢消退。
  小夫郎的四肢修长,身躯却柔软薄瘦,要半贴半搂抱着硬邦邦的黎源,体感并不舒服。
  所以小夫郎微微皱着眉头,却执着地没有松开手。
  黎源没有动,搂着小夫郎的腰埋进对方的脖颈吮吸那股沁人心脾的温暖。
  然后黎源轻轻退出来,替小夫郎揉了揉应该发麻的臂膀,正要离开,小夫郎惺忪地睁开眼睛,“哥哥,你要起床呢?”
  黎源压低声音轻哄道,“你再睡会儿,手应该麻掉了,要是起来后还不舒服用热水敷一敷。”
  小夫郎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一块温热的帕子还是捂到小夫郎酸胀的胳膊上。
  小夫郎勾了勾嘴角彻底睡过去。
 
 
第32章 信任
  今年稻谷价格不错,除去交税,余下的稻谷拿到市面去卖折合银钱有两百两。
  这是不吃不喝的情况,黎源发现这个时代物价不低,大约很多百姓弃耕从商导致农产品上涨,也可能海运发达让贵金属贬值。
  这对农户来说是好消息,也更坚定黎源务农的决心。
  近几日天势不错,三日就把稻谷晒好,这些事情都是小夫郎负责。
  黎源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割稻谷本就不轻松,虽然村里有打谷机,不用甩谷,但也不是一项轻松活,哪怕黎源每次回来都冲小夫郎乐呵呵,但他又肉眼可见的黑了瘦了。
  小夫郎忍住心中不舍,整理菜地,喂养鸡鹅,准备饭菜,得空还去背柴火。
  有次竟然跑去山脚的旱地察看小麦的种植情况,被黎源知道后唬着脸严令不许再去。
  黎源熟悉山里,平日带小夫郎都是去的外围,再往里走就有野兽,野兽都是机警的,知道这段时间农人忙着收割不会进山,有些胆大的就会跑到外围来,万一小夫郎遇见猛兽怎么办?
  小夫郎应下后黎源才放心。
  “晚稻收割后就没有什么东西要种,其实没有早稻成熟时那般辛苦。”
  说是这样说,转眼黎源又给地里种上油菜,小夫郎见村人都如此,不好多说什么。
  农民的辛苦可见一斑。
  除去油菜,黎源还种了小麦,小夫郎爱吃面包,这玩意儿耐保存,是不错的干粮。
  收割稻谷虽然辛苦,适应了这个强度也能接受。
  黎源最喜欢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让小夫郎给他踩背疏通经络。
  小夫郎跟着老郎中学得不错,这段时间看黎源十分辛苦,他便向老郎中提出想先学针灸经络,老郎中没有那么多规矩,应允后等黎源来时,提出晚稻收割完后寻个日子把拜师礼给完成了。
  这说明老郎中认下小夫郎这个徒弟。
  黎源顿时开心得不得了,犹如家中小孩考上985名校。
  搓着膝盖直说,“要拜,要拜,一定要好好的拜!”
  小夫郎听闻这个消息,起身站立,他身材匀称偏瘦,虽作短衣打扮也是俏生生的模样,他双手作揖,长臂微抬,玉身倾斜,朝着老郎中行了个很是正统的大礼,“徒儿珍珠谢谢师父教诲。”
  老郎中捊着胡须微微点头,眼中尽是满意之色,别的不说,小夫郎是个一等一绝顶聪明的孩子,好好教授,说不定将来能造福百姓。
  针自然不敢往黎源身上扎,何况银针很珍贵,老郎中也才一套银针。
  舒经活络倒是可以用起来,黎源也不担心小夫郎才学几日,趴在床上任其施展。
  干艾草用茶籽油浸泡后得艾草油,是不错的按摩油。
  方法是黎源告诉小夫郎,小夫郎自己浸泡。
  今日也是拿出来第一次用,黎源觉得小夫郎哪是要给自己按摩,分明就是想试试艾草油和自己新学的东西。
  谁知效果不错,自制蚊香幽幽的燃着,黎源竟然缓缓睡过去。
  那蚊香也是小夫郎做的,说起来简单,艾草叶晒干捣碎,再将木炭捣碎,加入渝姆粉雄黄粉用水混合,搓揉后用木棍碾成蚊香厚度,再切成长条弯成盘,晒干后就是蚊香。
  睡得正香的黎源突然惊醒,他眨眨眼睛看着蹭亮干净的石墙,还有轻轻飘逸的天青色纱幔,发现自己确实还躺在床上,没有发生什么奇怪事情,紧接着再次传来不适,证明刚才梦到不小心坐到尖尖的木锥上并非错觉。
  黎源条件反射绷直双腿。
  身后传来小夫郎幽幽的声音,“珍珠弄醒哥哥呢?”
  黎源回头欲起身,“你在干什么?”
  小夫郎带着埋怨的语气,“哥哥上火了怎般不说,要不是珍珠按摩时看见,再过几日你就要难受了。”
  黎源被压着又躺回去,眨眨眼睛,他上火了吗?
  没觉得呀!
  小夫郎的力道比上次掌握得好。
  黎源觉得怪舒服,便慢慢放松四肢。
  小夫郎语调平淡地说道,“哥哥需放松些。”
  黎源咬紧后槽牙努力放松,心里莫名觉得奇怪。
  正胡思乱想,黎源闷哼一声闭紧眼睛。
  全身过电流般,白光闪现,意识飘忽。
  小夫郎上次便察觉到黎源奇怪之处。
  好似舒服又好似痛苦。
  当时小夫郎吓了一跳,后见黎源没有任何不适,甚至睡得更好,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跟着孟尝将军学艺时,已知人体上百处穴位,直到近日学经络,才知人的穴位远不止上百。
  他是个追根究底的性子,找来穴位图研学,终于让他找到长强穴,被老郎中看见,笑眯眯地提及他们两人最是能用到此穴位。
  他正觉得师父笑得奇怪,老郎中又端正神色,一本正经说道,按压穴位若是伴随疼痛,便是由经络不通引起,多按几次,疏通经络后,疼痛就会慢慢消退,周身也会越来越舒服。
  原来如此。
  黎源那些奇怪的反应是因经络不通引起的。
  小夫郎兀自想着老郎中那里学来的知识要点,丝毫未察觉趴着的黎源快要咬碎银牙。
  待发觉时,黎源满头大汗无奈又尴尬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学的按摩手法?”
  小夫郎看了眼床面,顿时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
  眼里是藏不住的羞愧和懊恼。
  就蛮……复杂的。
  等黎源问清缘由,长叹一声反过来安慰小夫郎,“通了通了,手法不错。”
  黎源忍着虚脱跑去换床单,忙进忙出时,小夫郎偷偷将手指背在身后。
  他脸红彤彤的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黎源铺好新的床单将他压住,两人离得极近,能看见彼此眼中的虹膜,小夫郎的眼瞳较寻常人大,此时微微收缩着。
  黎源真是拿这个时不时弄一出的家伙没办法,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更教不得,于是用鼻尖蹭蹭对方的鼻尖,低声说道,“这么好的养身之法,是不是该轮到哥哥让珍珠松开松开?”
  小夫郎不知何故羞得眼睛沾染浅粉,抿紧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真是乖得不得了。
  .
  黎源留足两人来年吃的稻谷及种子,再将之前早稻打出的米一起运到镇上去卖,总计得一百多两银子,到此时,黎源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他先去买了拜师礼,再去买了文房四宝,花掉几两银子时都不心疼。
  照例去首饰铺看了看,一块玉佩最便宜的十几两银子,好看是好看,但不买。
  金器要便宜些,但造型及其浮夸,老板见他逛了半天,知道最近大丰收,农人手里有余钱,便不像之前那般理都不理。
  听闻黎源想打两个素环,老板脸上笑容淡去不少。
  黎源也不为难人,转身便走。
  结果老板又拉住他,苍蝇肉再少那也是肉。
  金器按重量算,有造型的另外算,黎源要求的素环几乎没有人工费,老板要了十几文打造费,黎源没有讨价还价,老板脸色这才好看些。
  说好取货日期,黎源转身去布行,买了冬季的布料,这次上了几块缎,都是大富大贵的颜色,给镇上富户人家准备,唯有一块丁香色的缎子,适合年轻女子穿。
  黎源没多犹豫,拿下。
  他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非要小夫郎穿的女兮兮。
  这块缎子做斗篷合适,再镶一圈兔毛,别提多漂亮。
  小夫郎年岁不大,穿点鲜艳的好看,再大些黎源也不会给他买这般浅的颜色。
  家里的衣柜大是大,但空荡荡,除去一列柜子有柜门,旁边则是镂空的悬杆,直接可将衣物挂在上面,这样衣服不容易褶皱,在这个只有纯棉和丝绸锦缎的年代,除去富户以上的家庭有丫鬟专门熨烫衣物,大多数只能靠家庭主妇操持。
  黎源可不愿小夫郎都把时间花费在这上面。
  一开始小夫郎挺不习惯,黎源便又做个帘子遮挡住,看习惯后小夫郎也承认方便实用,却绝口不提好看,明明怪好看的。
  看来这种朴实美小夫郎确实欣赏不来。
  黎源的短期愿望就是来年把两人的衣柜添满。
  除去古香缎,黎源买了不少粗布纱布和棉纱,但这些加起来赶不到古香缎一个零头。
  农人冬季穿棉鞋,李婶也做鞋子,除去样式普通,穿上倒是舒服,黎源便不愿乱花钱买鞋子,第一个冬季,主要目标就是吃饱喝足。
  然后黎源去了趟肉铺,之前也来,但买得不多,何况这次黎源有别的想法。
  此时铺子没什么客人,店主便与他攀谈起来。
  听闻黎源询问整猪的价格,老板便知黎源家应该没有养猪。
  老板自己就是屠夫,猪也是家里喂养的,过年前后生意好还要去乡下收猪。
  老板给了个价格,黎源咋舌,这年代猪肉确实不贵,但是没想到整猪更便宜。
  一头猪才十多两银子,包括杀猪分割装售,连猪血都接好凝固后拿给顾客。
  于是黎源定了一头猪,说两个月后来取。
  老板没想到居然来了单大生意,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
  黎源走时,老板送了几根大骨一副腰子。
  黎源又去木材铺取客厅的烤火炉,等天气冷起来院子里自然不好再待,小夫郎是个正经人,除去睡觉很少去卧室,想来两人冬季待得最多的地方应该是堂屋。
  堂屋只有一套简易的竹编家具,黎源暂时没有换掉的想法,只需找李婶缝些垫子即可,但是烤火炉万万少不得。
  烤火炉早就有,黎源只是在原本的样子上少做改动,在上面加了张桌子,桌底有挂钩,可以挂着铁壶烧水,到时候只需要缝个布套子把桌子四面围起来,两人窝在桌边烤火的日子别提多香。
  加上零七八碎的东西,又是一大车。
  这次黎源不是一个人回去,卖粮换钱后许多人都来镇上购置家用。
  大家都愿意跟黎源攀谈,他家稻谷每亩比别人家多出近两百斤,同样用的村长家的秧苗,也比村长家多一百斤,这可不是小数目。
  这年生当农民不穷,但都是辛苦钱,谁不愿意多产出点东西。
  何况黎源愿意教,大家都感激他。
  聊着聊着,黎源得到一个大八卦,王家的小苗居然带着卖粮钱跑了。
  据说王石匠直接气得病倒在床,王申已经出去找小苗。
  没想到小苗会逃跑,当初拿回卖身契宁愿跳河都不走。
  眼看着好日子要来临怎么又跑了。
  黎源琢磨出不对劲,正要细想,村人好心提醒,“卖粮的钱自己收着,千万不要给夫郎,哎,我们知道你家小夫郎是个好的,但是到底是男儿,谁又真心雌伏他人之下。”
  黎源讪笑,还没雌伏呢!
  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不到那一步他不想真的碰小夫郎,最近忙着收割,两人那事上就比较敷衍,其实黎源有心避免。
  小夫郎已经写信回家,如果家人真的在意他,迟早会找过来。
  至少在家人找来前,黎源不愿把事情做到毫无挽回的余地。
  之后小夫郎还愿意跟着他,那他肯定要好好疼爱对方。
  当然这期间也不是说忍就能忍,只要小夫郎不过分可爱,黎源觉得自己还是能忍住那份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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