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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黎源回家便将剩余的整钱全部交给小夫郎。
  一共五个十两的银元宝,两张十两的纸币,共计七十两,剩下的散银便自己收下当做零用。
  小夫郎接过银钱顿了顿,漂亮的猫眼很深地看了黎源一眼,“小苗带着卖粮钱跑了。”
  黎源点头,“回来的路上听说了。”
  知道了还把钱给他保管,小夫郎险些藏不住笑,他搬来凳子把银两藏于不同的篮子里,其实他跳一跳也能拿到篮子,但小夫郎不会做那般粗鲁的举止,黎源倒是想举着他拿篮子,小夫郎怕痒,黎源一摸他就笑得不要不要的。
  黎源只得无奈放弃这个举高高的行为。
  小夫郎收起笑容说道,“以后你若是有别的心思我就像小苗那样带着银两跑掉。”
  黎源冷哼,“就你那腿脚功夫,我给你一天时间你也走不出梨花村。”
  小夫郎顿时被气得鼓起脸,“我现在的身体比没受伤时还要好。”
  黎源指着外面的石磨,“那去给我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两人斗着嘴开始准备晚饭,其实黎源不是没怀疑过,小苗已经脱身为何又要重新回到王家,之前百思不得其解,当他带着卖粮钱跑掉时,一切豁然开朗。
  他就是为了报复王申。
  那么之前的投河就显得故意为之,但小苗是大牛春狗两个孩子救起来的,怎么就那般巧?
  黎源会怀疑不是没有依据,大牛春狗以小夫郎马首是瞻,别人不知道他最清楚,何况小夫郎时常救济小苗。
  小夫郎不会出这种骚主意,但他应该是知情的,但在此之前小夫郎没有透露过半句。
  黎源倒是没有埋怨小夫郎的意思,就是卖粮钱等于农人的活命钱,王申要是追不回这笔钱,接下来一年王家会过得很艰难。
  但怎么说,王申活该!
  黎源只是有些同情王伯,他断不会迁怒小夫郎,经过这事他倒是对小夫郎放心不少,不是在他面前那般娇滴滴不通人情世故的样子,外人应该骗不了他。
  小夫郎原本就骄矜聪慧,只是被人害了才遭遇大难,黎源想起最初两人开始亲近那段日子,他真是走哪儿,小夫郎跟哪儿,与其说小夫郎还是孩子心性,倒不如说小夫郎害怕了,遭遇苦难的小夫郎像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他。
  现在不一样,小夫郎有了安全感,于是本性一点点展现出来,但不会跟以前一模一样,人就是这般,承接着原本的秉性,在一路前行时融入悲欢喜乐,融合成复杂斑驳的性情。
  黎源只希望在小夫郎往后的人生里,与他走过的这段旅途是暖色的,愉悦的,哪怕以后再遭遇悲苦,这段经历会不断治愈他。
  黎源也是用这种想法指导自己,他与小夫郎的这段快乐时光兴许会治愈他过去的悲苦,也能让他的未来充满勇气。
  晚上路过厨房,小夫郎的目光划过一个个篮子,这次不用隐藏,他露出开开心心的笑容,他真实感受到自己被黎源宠爱和信任。
  他可以在黎源面前做任何事情。
 
 
第33章 制衣
  为了给小夫郎做斗篷,黎源找李二郎定了只白狐,原本打算用兔子毛,去李婶家做冬衣才发现白狐现在并不稀有。
  李婶还问他要不要虎皮。
  黎源:呃……
  为减轻内心负罪感,黎源与李二郎聊了聊,梨花村靠着的大山很深,往里走还有几座高山,延绵数百里是有的,到了冬日大雪封山,很多动物出来觅食容易留下足迹,所以对猎人来说,冬季是不错的狩猎季节。
  像野猪麂子这类动物主要卖个肉钱,真正值钱的是猛兽的皮毛骨,狐狸的毛也值钱。
  “我看黎大哥有些不忍心,到底读过书,心中仁慈,狐狸这东西长得快,等明年这时候,又是一窝窝小狐狸,如果母狐狸受伤逃走,你跟着去看,会发现一窝被它咬死的小狐狸,狐狸这东西坏得很,宁愿咬死后代也不留给我们,咬坏的皮毛便不值钱了。”
  越说越不忍心听。
  黎源找了个要看小夫郎裁衣的由头跑去李婶房间。
  农村没什么不能进内人房间的规矩。
  只要不往姑娘小媳妇房间钻,其他不用顾及。
  李婶带小夫郎进内屋,只是避着外面那些男人们,毕竟这是小夫郎。
  黎源进去时,李婶正小心翼翼拿着古香缎往小夫郎身上比划,“这料子可贵啦,我还是年轻时见镇上的富家姑娘穿过类似的,黎源那孩子可真疼你。”
  小夫郎听见声音正好抬起眼睛看见黎源。
  “黎哥哥,这颜色好……”鲜嫩,小夫郎后来的衣裳以浅色素雅为主,多是荼白月白带印花织锦,也有薄柿落栗稍微亮丽的,但从未穿过这般鲜艳的。
  黎源笑着说,“很好看,我们种的藤蔓月季中有一株就是这个颜色,要等明年才开花,你先穿给我看,这个冬季便提前欣赏到满墙的月季。”
  小夫郎红着脸点点头。
  李婶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到底是读书人,说的话我这个老婆子都听不懂,但是听出一个意思,你男人夸你美。”
  这下小夫郎连脖子都红了。
  两人定了四套衣服,除去那件斗篷,其余都以农人衣裳为主,但黎源还是给小夫郎定了件冬日穿的袍子。
  大朝除去官员服饰有特殊要求,其他人几乎可以随意穿,只要不逾越就行,农人因为要干活,大多短衣长裤,市井百姓的衣着就要丰富得多,男子最里面穿抱腹,然后是中衣,再是贴里,再套长衫或搭护,最后是领袍或道袍,最最后就是系腰带戴配饰,这种穿法比较适合秋冬,春夏要根据温度酌情更换面料薄厚。
  黎源定的长衫和领袍,夏日穿的那件湖绿色是长衫,里面只穿了中衣,外面也没有套领袍,黎源好说歹说,小夫郎才愿意穿出门。
  他说他们那里夏天都穿背心出门,小夫郎默了半天才说了句:有辱斯文。
  连带着似乎对黎源的世界都没啥兴趣了。
  “黎哥哥也要做一套。”
  黎源正要摆手,小夫郎又说,“明年你去卖灵芝难道也穿现在这般?”
  黎源自然知道人靠衣装的道理。
  “明年要穿的时候再做。”
  小夫郎坚持,“你不做我也不做,我天天在家穿这些做什么?”
  两人都是心疼对方。
  李婶看得合不拢嘴,建议道,“不如小夫郎的长衫就省了,上次做的那件冬日也是可以穿的,节约下来的面料给你哥哥做身领袍,明年再来做长衫?”
  这自然是极好的。
  两人开心地应下。
  黎源还定了几双冬鞋,小夫郎只做了两双,黎源担心他还会长。
  再长黎源就要犯愁了,哪有夫郎比自己高的道理。
  第二日,黎源和小夫郎拎着拜师礼前往老郎中家中。
  拜师是大事,三叩九拜,敬师父茶,医者有医者的词,黎源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就听懂悬壶济世这个词,三叩九拜拜的神农,神龛里挂着老人家仙风道骨的一张画像,小夫郎的三叩九拜极为标准,黎源不自觉屏住呼吸。
  老郎中抚胡子的手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夫郎,待他敬完茶,老郎中说,“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但从现在起你戚珍珠是老夫门下的弟子,就要按照老夫的规矩行事。”
  小夫郎慎重点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珍珠明白。”
  老郎中与小夫郎相处日久,知道对方是个知书达理行为端正的孩子,今日拜师老郎中才品出个中不同,小夫郎那姿势不是普通人家能做出来的,抬手的高度,跪拜的力度,一举一动标尺般,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和矜贵,比他见过最富贵家境出来的人还要端庄大气。
  如果小夫郎的出身真的不简单,那他和黎源能不能走得长久真不好说,老郎中在江安城待了几十年,阴司的东西见得多,他一向明哲保身,对外只现三分医术,就是担心被贵人唤去做昧良心的事情。
  律法规定男儿只要为夫郎就一辈子都只能为夫郎,富贵人家再没出息的男子也不会当夫郎,如果真的无意变成夫郎,你说人家会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黎源这小子看着也是个聪慧机警的,不会看不出来,老郎中的目光投向黎源,顿时心头一梗。
  那孩子跟个傻子似的,一脸骄傲的看着小夫郎,跟成亲时那副昏聩样没什么区别。
  也不同,那时色眯眯的,现在是满眼疼爱和骄傲。
  老郎中只当自己多心,何况事情并未发生,何必杞人忧天,只时不时敲打小夫郎两句好了,哪天小夫郎真的要走,也要让黎源心甘情愿,而不是像小苗那般,坑害王家。
  天气渐渐凉爽起来,农人又要为冬季蔬菜播种育苗,梨花村村民大多都是自给自足,一家人够吃就行,少有大量种植拿出去售卖。
  总的来说,晚稻收割后,村人渐渐闲起来,但也只是相对。
  黎源还是老样子,田里山里两头跑,下午将小夫郎送去上学后,就跟陈三郎去山里修栅栏,挖防兽沟,回来的路上看看冬麦的生长情况。
  他是个眼里有活的人,出山从不空车。
  菌子野果药材柴火每次都装满车。
  陈三郎跟了几次也渐渐往家里带东西,老郎中越发喜爱黎源,对小夫郎自然就越来越严厉。
  小夫郎看着娇滴滴,不想功课从未落下。
  一边是爱徒,一边是亲近的子侄,老郎中越发希望两人长长久久,时不时给黎源塞一罐膏脂。
  黎源有苦说不出,那膏脂大多用到他身上。
  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也不是没想翻身为主,倒不是为了那事,至少让小夫郎也舒服舒服,不知小夫郎顾着礼义廉耻,还是他的手指太粗糙,小夫郎并没有觉得快活,每次都红着眼睛含着眼泪任他嚯嚯。
  有几次见小夫郎这般模样,黎源差点忍不住露出凶相,到底还是忍住没有继续,之后索性不给小夫郎弄,不弄就看不见,看不见就能灵台清明。
  等到山林开始落雾时,黎源把干玉米芯拿出来,用石灰水泡发后培育菌种,半野生灵芝要根据时节来种植,黎源打算先在家里无土培育一批,看看生长情况和品质。
  为了这批灵芝,黎源在院外又搭了个棚子,专门放置相应工具,泡玉米芯便是在棚子里完成,石灰水味道大,可不能熏到小夫郎。
  小夫郎把菜地的花生收了,一串串果实连着根系带出来,满足的表情像小松鼠。
  棚子挨着菜地,小夫郎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还偷吃,掰开黄壳取出红仁,放进嘴里轻轻咀嚼,清甜浓郁的味道在口腔里迸裂开,好吃得直眯眼……
  “嘿嘿!”
  小夫郎猛的睁开眼睛,四周看,啥也没看见。
  正要再掰一颗。
  一个怪模怪样的声音响起,“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
  “哥哥!”小夫郎站起来想气又想笑。
  黎源背对着他认真捣玉米芯,让每根玉米芯都泡到石灰水,石灰邻村才有,中午赶不回来让小夫郎自己去上学,为此小夫郎的嘴撅了一个下午,老郎中说再撅就给他挂个油瓶。
  黎源也是第一次去邻村,方向与镇上相反,要走两三个小时,黎源可舍不得周末跟小夫郎相处的时光,便选了个小夫郎上学的日子,那晓得人家还是不高兴。
  黎源也是去了才知道那个叫石垩村的盛产石灰,黎源再一琢磨,石垩不就是石灰嘛,真是吃了文盲的亏。
  当初家里翻修用的石灰都是王石匠供应,如今王家不好过,黎源娶的也是夫郎,不好过去给人添堵,才想着打听哪里有石灰。
  看不出邻村还是个矿场之地。
  采矿地对生态破坏大,黎源为此专门跑去看了看,还好还好,很小的一个石灰开采场,跟他们村的豆腐作坊差不多,况且石垩村在下游,影响不到梨花村,黎源彻底将心放回肚子里。
  黎源认真捣玉米芯,语气正常,“什么事?”
  小夫郎拎着花生叶走过来,下面坠着密密麻麻的花生崽,“就是你,装神弄鬼捉弄我。”
  黎源将人推开些,担心石灰熏着他,“花生可以榨油,可不就是偷油吃。”
  小夫郎娇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吃。”
  黎源好笑地看着他,“明日没课跟我上山捡栗子,那个更好吃。”
  然后黎源看见小夫郎显而易见地咽了咽口水。
  哈,原来小夫郎喜欢吃栗子。
  .
  第二日两人睡到天亮才起床。
  近几日不忙,黎源拿之前肉铺要的猪鬃毛,用石灰水脱脂后做成牙刷,刷柄就地取材用竹子做的,只需打一层蜂蜡手感就会好很多。
  牙刷的做法跟后世很多小集市售卖的毛刷做法一样。
  牙刷做出来时,小夫郎眼睛一亮,“比我用的更精致漂亮。”
  黎源便知这个年代已经有牙刷。
  “有牙膏吗?”
  两人时常交流信息,小夫郎摇头,“你们用的那种牙膏我们没有,你不是说过工业革命之后这些东西才渐渐被发明出来。”
  这年代洁牙大多用牙粉,包括之前两人用过的粗盐和薄荷。
  没有就好,黎源又可以露一手。
  粗盐,淡竹叶加鸡金内捣碎后装入竹筒封泥烧成炭化,砸碎后用药碾碾成灰,干薄荷木炭也碾成灰,草木灰取碱水,把粉末搅拌成泥状就是牙膏。
  对新得的两样东西,小夫郎爱不释手,每日星辰未亮,晨曦未出,就跑去刷牙梳妆。
  小夫郎把嘴巴刷得干干净净香喷喷,恨不得一日二十四小时对着黎源说话。
  后来黎源逮住他亲得对方差点喘不上气,小夫郎才有所收敛。
  其实倒不是小夫郎孩子心性,大约药喝得太久,小夫郎有些败胃口,加之前段时日天气炎热,小夫郎日渐消瘦,本养起来的婴儿肥似乎退了一圈。
  现在小夫郎自己也是郎中,与师父商量后停了药,黎源为此事还专门跑去老郎中家。
  其实喝到现在,小夫郎的声音已经发生很大变化,只声色里带点暗哑显得有些不和谐。
  老郎中说得很直白,恢复到这样已经可以烧高香,声带受过损要想完好如初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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