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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两人回屋拜别李婶,带着一只小破狐回了家。
 
 
第38章 真相
  家里多只小狐狸,小夫郎的心思转移到狐狸身上。除去家中劳作,其他时间都在照顾小狐狸。
  几日后,小狐狸渐渐好转。
  小夫郎也不娇惯它,让它与鸡鹅们睡在一起。
  只是时常要过去察看它的情况,起先小狐狸怕生,躲在鸡窝里不出来,等脖子里的伤好些,就开始找寻小夫郎的影子,到后来,几乎小夫郎在哪儿,它就跟到哪儿。
  黎源心中暗暗松开一口气,小夫郎转移注意力让他轻松不少。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忍不住将婚书的事情说出来。
  还得再等等,他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跟小夫郎继续在一起,又不影响小夫郎的前程。
  说他自私也好,妄念也罢。
  黎源做不到与小夫郎一别两宽。
  小夫郎见黎源日益轻松,抚摸着小狐狸的毛发,“阿紫,我是不是让黎哥哥过于费心了,幸好你来了,但我不是借你转移黎哥哥的视线,我是真心想照顾你,也不想黎哥哥整日心事重重。”
  他虽不知黎源为何忧愁,但肯定与他有关。
  还有,黎源不想与他亲热便不亲热吧,总有一天他要全部讨回来。
  腊八节当天黎源准备好五米五豆八果,分类洗干净浸泡,八果只泡花生莲子百合,红枣要去核切片,熬制中途不能加水,不然粥就不粘稠了。
  小夫郎也忙着,忙着给黎源烤制蛋糕。
  蛋糕的原材料不便宜,小夫郎不可能随时有练手的机会,只平日里做蛋糕面包时特别细致,今日桌上堆满材料,每一样都摆得整齐漂亮,不许黎源插手半分。
  严肃的模样还以为他要提炼什么金属。
  村里只有老人过寿才宴请宾客,两人十分喜欢这种二人世界,中午依旧吃得简单。
  所谓简单也已经比过去好太多,至少每天都能吃到荤腥,菜式到不多,三菜一汤,入冬后,黎源不再做简单的汤菜,以滋补养身为主,汤类都要下点药材,他总觉得小夫郎那段日子受苦太重,不然身量快与他一般高,怎还是瘦得让人觉得风一刮就倒。
  小夫郎也不是真的瘦,有肉的地方怪有肉。
  例如屁股,例如那二三两肉。
  小夫郎不止二三两,得有三四两,隐隐有超越自己的趋势,黎源已是成年身,再无发育长进的可能,只能望肉兴叹。
  到了晚上,两人又摆满整整一桌好吃的。
  天寒地冻,不能再到院子里吃喝玩乐。
  灶台的火没熄,黎源又将火盆搬过来,燃上一盆麻栎科硬木烧成的黑炭,哪怕冬日黑得早,厨房里也备显温馨暖和。
  小夫郎将珍藏的蜡烛拿出来点着。
  黎源笑着说,“我们那里一顿烛光晚餐可不便宜,今日总算圆了我的梦。”
  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小围炉炖着排骨,烤着栗子花生红薯干,搭配两三个小菜,若干糕点蜜汁,再喝一口小酒,真是美滋滋。
  屋里燃着炭,黎源没将窗户关严实,一阵料峭的风吹进来,两人同时闻到雪花的味道。
  先是细细的雪籽敲打窗户,小夫郎有些担心小狐狸,黎源便去后面把阿紫带了过来,小夫郎接过后捏捏阿紫的肚子,“鼓囊囊,看来吃了不少,不知有没有偷吃鸡蛋。”
  狐狸的食谱比较杂,蔬菜水果肉蛋鱼都吃,起先黎源担心它偷吃鸡蛋,后来发现阿紫怂得很,两只大鹅在旁边守着,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加之小夫郎怜惜它,时常喂它小鱼小虾,再后来阿紫学会逮老鼠,便解决肉类问题。
  当然鸡蛋充裕时,小夫郎也会偷偷给它煮鸡蛋吃。
  雪粒下了一阵安静下来。
  两人偏头望去,只见昏黄的烛火里,一片片鹅毛大雪絮絮而落。
  瑞雪兆丰年,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小夫郎做的蛋糕还是吓黎源一跳,他竟然做出酸奶水果蛋糕。
  无论是口感还是搭配,黎源敢肯定超越他见过的很多蛋糕店。
  兴许因为欣赏水平的缘故,小夫郎的蛋糕精致中透着古雅。
  令黎源赞不绝口。
  吹蜡烛时,小夫郎让黎源许愿。
  黎源只许了一个,便是让小夫郎的生日愿望达成所愿。
  大约最近心理负担有所减轻,喝酒时就多喝了几杯。
  放洗澡水时,还是小夫郎扶着黎源去的。
  黎源坐在浴桶里唠叨,“明年我想修个浴池,下面铺地龙,这样就不用担心洗着洗着水就变冷了。”
  小夫郎想着那情形往黎源身上抹皂角膏,“不怕把自己煮熟了?”
  黎源哈哈大笑,“哥哥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自然要做好进水和出水系统。”
  小夫郎是相信的,冬日里黎源就把家里的“水管”换了一道,一来竹子用了大半年有些老化,二来黎源又将其优化了一下,现在厕所浴室也有“自来水”,只是没有热水。
  黎源什么时候躺在床上已经不记得,他睁开眼睛看到微弱的白光,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大约雪停了,月亮照亮雪面反射的光。
  地龙燃得正旺,窗户微微敞开,卧室并不燥热。
  但他还是掀开被褥一角,正想看看小夫郎的情况,转身就对上一双眼溜溜的猫眼。
  黎源顿时笑道,“大半夜不睡觉你数羊呢!”
  小夫郎也弯了弯眼睛伸手搂住黎源的脖子,“哥哥,我们说会儿话吧,你好久不与我这般说话了。”
  也说不上好久,冬日修路修水渠时,两人先是要亲密一番,再搂着彼此说着话睡过去。
  黎源发现婚书并未递至县府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冷落小夫郎,只是有些逃避。
  但两人同枕共眠多日,彼此稍有不对劲就能发现,小夫郎发现黎源的逃避,为不让黎源伤神也就配合着对方,彼此心里九转十八弯,竟觉得过去许多时日。
  大约还醉着酒,本应醒来,被地龙一烘,黎源仿佛坠入云里雾里,不如往日那般小心谨慎,他将小夫郎搂进怀里,亲密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却还是说道,“睡吧!”
  小夫郎却说,“哥哥,我还未送你礼物,你不想知道我会送你什么吗?”
  黎源闭着眼睛嗅着小夫郎身上散发的艾草香,胡乱猜了几个。
  小夫郎却都只是摇头,最后黎源耍赖道,“饶了哥哥吧!”
  小夫郎却缓缓坐起来,一头青丝垂落下来,他将发丝顺到前面,白色的里衣一点点滑落,露出半只香肩,小夫郎缓缓侧过头来,幽幽说道,“我将自己送给你可好?”
  漂亮的猫眼微微眯着,令黎源猛然想起阿紫平日餍足的神态。
  黎源立马移开目光,只觉得邪.火乱窜,却还是哑着嗓子说,“谁教你说的,也不害臊。”
  小夫郎慢慢俯身过来,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落在黎源耳朵里痒酥酥,像在心头游弋的细蛇,“我本来就是哥哥的人,送与你又有什么不对?”
  黎源想出去洗个冷水澡,但浑身发软毫无力气,还没想出对策,小夫郎一点点爬过来,身上的里衣像蛇皮般褪去,他凑到黎源唇边,轻轻抚摸黎源的眉眼,“哥哥,我不问你心里烦恼什么,但是今晚我们还像过去那般可好?”
  言语间已经带上撒娇,“哥哥,你应应珍珠吧!”
  柔软的嘴唇贴上的瞬间,凉丝丝的滑手一并贴近黎源燥热的肌肤。
  黎源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
  他猛地翻身压住小夫郎,在小夫郎轻唤声中,贪婪地含住那张柔嫩的嘴唇。
  小夫郎也激烈地回应着他,两人就像久旱逢甘露,又像身下烧得正旺的柴火,噼里啪啦把彼此燃得殆尽。
  黎源翻来膏脂挖出一坨。
  小夫郎本就有意迁就他,哪怕觉得难受也忍着没吭声。
  ……
  黎源有些魔怔了,小夫郎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黎源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看着皱着眉头的小夫郎顿时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哥哥……”小夫郎睁开眼睛软绵绵地看着黎源。
  他不是很明白刚才那种行为的意义。
  这是黎源第一次让他感受到痛苦。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一向宠爱他的黎源为什么要弄疼他。
  看见小夫郎眼中的疑惑,黎源担心他多想,将小夫郎翻过来。
  黎源心如擂鼓,各种情绪充斥着他。
  小夫郎不明所以,乖巧配合着黎源。
  直到两人贴在一起。
  小夫郎脑子里蓦地浮现出河岸边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
  还有过往里许多他不能理解的细节。
  那个瞬间,一直朦朦胧胧的窗户纸破了。
  小夫郎惨白了脸色。
  原来他跟哥哥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小夫郎回头默默看了黎源一眼,眼角留下清泪。
  .
  李二郎不过两三日便归家,说是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五百两银钱买走山豹,加上另外三人,每人得一百两银钱,还有一百两分给黎源。
  黎源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会分与他这么多。
  追踪山豹并活捉并不容易,猎人干的是辛苦活也是危险活,黎源婉言拒绝。
  李二郎有李二郎的立场,要不是黎源提前发现危机,等山豹逃脱,轻者伤人,重者亡故,那时候别说五百两,几人可能倾家荡产。
  说不定还要背负家人逝去,邻里咒骂的痛苦。
  最终李婶出面,黎源收下六十两银钱。
  平白多出一大笔钱,黎源自然高兴,被李婶家留着吃午饭,黎源推辞不掉索性留下。
  只李婶奇怪,小夫郎那孩子怎么没跟来。
  黎源顿时有些不自在。
  生日那天两人荒唐一夜,第二日醒来黎源想借着醉酒忘记那事,哪晓小夫郎直接扑到他身上,近乎哭泣的问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想沾他。
  哭倒没彻底哭起来。
  就是红着眼睛,泫然若泣,眼泪像池水泡着漂亮的眼珠子。
  他哀戚地看着黎源,“哥哥,我的身子都被你占光了,你是腻了想弃了我?”
  黎源微一沉思,他虽与小夫郎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对于重名誉的古人来说,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早已超出安全距离。
  他与小夫郎明明一直亲密无间,自己的突然远离确实显得像腻味厌弃后的渣男行为。
  看着小夫郎委屈又懵懂的表情。
  黎源突然想通,他们本来就喜欢这种亲热行径,他也没想过放开小夫郎,只是想在小夫郎知道自己还是自由身后,慎重思考后能重新选择他,而且他有信心小夫郎会选择他,只是有些具体事宜还要再想得周全。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小夫郎心生芥蒂。
  既然想通,黎源也就不再克制,搂着小夫郎又哄又亲,这一下犹如山洪决堤,两人在床上缠绵好几日。
  不知小夫郎年岁渐大醒事些,还是这几日黎源捉摸不定的行径吓到他,小夫郎的行径突然大胆放.浪起来。
  弄得黎源也跟着浴.火缠身,像荒唐至极的君王,整日只想着那事。
  放纵的后果便是两只村霸站在窗外往里看,其中一只飞到水缸上,硕大的身影映着卧室窗纸,差点把黎源吓委顿。
  黎源揉揉鼻子,“他有些不适,在家歇息。”
  李婶不做他想,“快过年了,得赶紧把身体养起来。”
  李婶家条件好不少,除去老两口住的主屋,兄弟几人在附近也有自己的房子,加上池塘竹林,渐有院落之势,属于梨花村排的上号的富户。
  主屋堂屋便有火墙,男女老少进进出出,也不觉得冷,酒后几个男人聊天,黎源便打听去京城的事情,距离多远,花费几多。
  他也是近一两日想出的法子,小夫郎势必要归家一趟,他自然不会放小夫郎独自回去,不放心是首要的,这件事不管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他要从头看到尾。
  他对小夫郎的家庭并不了解,甚至他对这个时代的门户之见都只能靠臆想,等来年灵芝有收益存些钱,他便带小夫郎启程。
  都说穷家富路,断不能让小夫郎在路上受委屈。
  婚书的事情他还是不打算说,倒不是不相信小夫郎,就小夫郎那敏感又矫情的性格,说出来只会平添烦恼。
  还有大半年时间,应该足够黎源想出好办法。
  回京路上近半个月,他再与小夫郎好好说道,黎源并不希望这段感情成为小夫郎的拖累,关乎未来前程,必须冷静理智。
  因为他想跟小夫郎走得更久远。
  黎源不是没考虑过对方父母可能会强势分开他们,但对黎源来说,这好过自己将小夫郎强留身边,甚至将婚书偷偷递到县府。
  这不是爱小夫郎,而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李二郎也算走南闯北,最远去过江安城,说到江安城那唾沫都快飞到天上。
  街道多宽,屋子若如繁星,路上又是如何车水马龙,再说到码头繁华之像,目带憧憬,“可惜二哥只有一身打猎的本事,我见码头那些汉子,也不用做什么繁重活络,只需站着那里维持秩序,你们猜一个月得多少银钱。”
  “整整十两银钱呀!”
  众人一片惊呼。
  黎源想了想,那些人大约是商家请的保镖?
  保镖可不仅仅只做看守的活路,而且都是青春饭,但对乡下人来说,又是极为体面羡慕的事情。
  黎源离开村子是高中的时候,因为成绩优异被特招进省重点高中,那是他第一次进大城市,尽管在电视上看见过很多次,但还是被震撼到。
  好在父母常年在城市里务工,他们带着黎源熟悉地铁怎么坐,公交车如何换乘,现代化支付又该如何使用,他们像小时候抚养黎源一般,在带着切肤之痛熟悉现代都市后,温柔细心地教给黎源。
  黎源收起思绪,“二哥不用羡慕,种田打猎虽然辛苦,但都是安心钱,东家都是走南闯北的行商者,自然也见过大世面,想来那些汉子还有别的活路,不然他们东家岂不是亏钱。”
  李二郎本是动了心思,听黎源如此说,又知道黎源原先也是个混儿,大约知道些内幕,现在再细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情,他是东家也不会花这么多银钱请人守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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