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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还是源哥儿说的在理。”
  李婶本有些担心小儿子冲动,见其熄了心思,顿时感激得招呼黎源吃酒。
  老人家没什么大的抱负,一家人健健康康,儿女都在身边便是最好的事情。
  今日来李家的不止黎源,还有李家一门远亲,属于李爷子的表外甥女,他们住在离其他村子,听闻李二郎猎得一只山豹,想过来借些银钱使,李婶也不是吝啬人,同意借给对方十两银钱,早稻成熟后再还。
  这位小嫂子姓何,夫家姓赵,人称小赵嫂。
  黎源本记不住,他哪会去注意一个妇人叫什么,他连李二郎的媳妇姓什么都不知道。
  无非就是小赵嫂一直明里暗里将话题引到他身上,农村吃饭没那般讲究,虽然男女不同席,女人们坐的桌子与他们挨着,彼此也相互搭话。
  农人们淳朴,只当她好奇黎源家小夫郎。
  直到她状若无意的提及自己夫家的妹妹,黎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女人想给他塞个小妾。
  且不说他想不想娶小妾,就小夫郎那个性,他娶个小妾过去,还不得闹翻天。
  嗯,小夫郎不会闹。
  只会拿池水泡过的眼珠子瞅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是控诉他的无情冷漠自私负心。
  黎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赵嫂还在规劝,“我家那位妹妹可是老实人,平日里只做活不说话,你们现在年轻不觉得,等年岁上去可不得稀罕小孩儿们,你看婶子家多热闹。”
  一向和善的李婶突然拉下脸,“赵家媳妇,这话以后可别说了。”
  先前还一口一个侄女。
  小赵嫂自然不敢得罪李婶,讪笑着转换话题。
  但黎源怎么都没想到,这人可是个胆大不死心的,出门时下着大雪,李二郎回身拿伞的功夫,她又跑过来拦住黎源,“源哥儿,你要是有想法了就来找我,嫂子保证给你介绍个能生养的好女子,绝不与你家那位争宠,你现在这般厉害肯定能挣得万担粮,哪能没有儿子呢……”
  小赵嫂突然住了嘴,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外面。
  黎源早已看见小夫郎。
  敞开的竹门外,雪花絮絮而落,小夫郎系着丁香色的斗篷,撑着一柄桐油伞,一双美目柔情似水地看着屋檐下的意中人,但不知何故,那双美目是有些委屈的,又有些娇气。
  周围的景是白的。
  人也是素的。
  可就像在茫茫雪原突然遇见幻成人形的山狐精怪,一切都变得奇幻惊心。
  黎源再顾不得小赵嫂说什么,快步走出去将斗篷的帽子戴到小夫郎头上,又将领子拢了拢,“怎么来了,小心天冷。”
  小夫郎轻轻一笑,眼波流转,轻轻瞥了眼屋檐那妇人,声音说不出的妩媚娇嗲,“再不来,哥哥就是别人家的了。”
  黎源浑身一哆嗦,揽住小夫郎往家走去,“没有的事情,哥哥从身到心都是珍珠的。”
  小夫郎意味不明地看着黎源,“是吗?”
  黎源觉得小夫郎话里有话,但天气实在是冷,风雪渐渐眯了人眼睛,他将小夫郎彻底拢进怀里,“是与不是,你不是最清楚。”
  黎源只听见小夫郎轻轻哼了一声,顿时心里酥麻成一片,再顾不得想其他。
  小赵嫂看着走远的两人好半天回不过神,最后拍着胸口直说,“咋觉得是两个神仙般的人物呢?”
  李二郎脸色不渝地看着表妹,“你家妹妹也是个老实人,可别耽搁人家了,那两位更不要去掺和,不然以后可别来梨花村。”
 
 
第39章 倒计时
  意外得来一笔银钱,黎源分出五十两交给小夫郎,揣着剩下的十两带着小夫郎去赶集。
  春联纸要买的,鞭炮要买的,香糖果子也是要买的。
  香糖果子除去蜜糕,糖塠还有蜜饯。
  做米花糖时,黎源还做了花生糖,芝麻糖,松子糖,用油纸一粒粒包好,数量不多,应个景,这年头吃坏牙可不好治。
  黎源主要带小夫郎称蜜饯,主打一个零食自由。
  年后拜年的礼物也要准备好,路过木材铺,大门只开了一半,看来老板也准备过年。
  黎源进去问了一句,才知订的妆奁台已经做好,小夫郎是男儿到不用像女子那般有数个妆奁盒,但黎源知道小夫郎是个精致人。
  这次黎源没有提供图纸,而是老老实实选了个有雕花的妆案,做工还算不错,漆水用的红木色,妆奁盒则用的黑色镶铜合页,再挂了个精致的花锁,这样他们家也算有了个密码柜。
  小夫郎没有首饰可放,可以放银两嘛。
  虽然不怎么安全。
  老板将东西包裹得严实,与店小二将东西装到独轮车上,又将钥匙慎重地递给小夫郎,双方互相拜了年就此告别。
  倒是经过香粉店时,小夫郎竟然携着黎源一起进去,黎源看了小夫郎好几眼。
  两人一进店就吸引不少目光。
  大多是镇上的女子妇人前来购置东西,也有十里八乡富农家的女子,黎源今日穿着新制的苍色圆领袍,长发高束,显得玉身挺拔,十分的英俊倜傥。
  男子成年后可留须,也可不留须。
  夫郎不能留须。
  因这条规定,一般容貌稍微清俊些的男子都会刻意留须。
  黎源不喜欢留胡子,想着小夫郎不能留,索性跟他一起,他本身须发并不茂盛,小夫郎不知何故下巴也是光溜溜。
  黎源若是单独走出去,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以为是哪家高门高户的夫郎,但小夫郎往他身旁一站,大家便知这是对夫夫,神仙模样的一对夫夫。
  小夫郎并不女气,大约被宠得厉害,看着黎源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藕断丝连的柔情和撒娇气,从未见过这般黏糊的夫夫,女子们掩着嘴笑,偷偷打量两人。
  小夫郎好似察觉不到一般,走到香粉旁试闻。
  这时候的香粉已经分门别类,擦脸的和擦身上的分开,还有撒到衣物里的,及随身携带的,随身携带就有点像后世的香水。
  除去香粉还有眉黛,口脂,头油和甲油。
  黎源看得眼花缭乱,晕晕乎乎。
  直到小夫郎选了一罐面脂,掏钱时发现要好几两银子,黎源也不心疼,谁知小夫郎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银钱给付了。
  黎源交给小夫郎的家用就是让小夫郎自己规划的,买给家里还是自己用都无所谓。
  黎源开着玩笑,“哟,小珍珠用私房钱呢?”
  小夫郎娇俏地横了黎源一眼,“装我兜里的便是我的。”
  黎源连连点头,“管家夫。”
  交了银钱,店家递来一罐密封的膏脂。
  桌案上有根半指粗的小铁棍,那小铁棍置于香炉里热着,制式有些精致,小夫郎取来绕着密封口转了几圈,蜂蜡渐渐融化,再打开就十分轻松。
  一旁的店家暗暗惊讶,这玩意可是从琴川府传来的,这位小哥看着十分熟稔的样子。
  小夫郎用指腹抹了点,细细擦在黎源脸颊的皴口上,“舒服吗?”
  黎源闻到浓郁的茉莉花香,“怪香的,自己用,别浪费了。”
  黎源脸上的皴口是修水渠冻出来的,因时不时要下到水渠里,黎源索性脱掉厚实的棉褂,山里风大,寒风一溜一溜的刮,不多时就刮伤黎源的脸。
  小夫郎被他包裹得严实,反而没事。
  小夫郎知道他舍不得用,便只在皴口处薄薄涂抹了一层,又把罐子盖好,塞进自己的斜挎包里,“买给你的,但是放我这里,我会每日早晚监督你用。”
  小挎包是黎源找李婶缝的,不想变成小夫郎的宝贝,店家是个眼尖的,看见后向两人讨要样式,黎源倒是无所谓,哪知小夫郎小气得很,不给店家看,还用斗篷将小挎包藏得严实。
  娇气任性的模样一览无余。
  店家也聪明,取来一个小罐,“这个摸到脚后跟治皴口最好,小哥让我看看可好,保证不做一样的,你再疼疼你家男人?”
  此话一出,满室小娘子们发出抑制不住的偷笑。
  小夫郎顿时满脸通红,可神色不见半点羞涩,反而有些小傲娇,装模作样取下小挎包给店家,换得一罐抹脚后跟的膏脂。
  他又说,“我可以给你画花样,但你每卖出去一个扣去成本要分我一成银钱。”
  店家有些不高兴,“一个布包能值多少钱。”
  小夫郎却说,“我画的花样值钱,每个花样只做一个,你拿去江安城卖,一个卖一两银子。”
  店家瞠目,“小哥真会说笑,什么布包值这个价。”
  小夫郎并不怯步,神态清冷却不倨傲,“你若在江安城有认识的香粉店或衣行,只找贵的那种,搭配成衣或丝帕,就不止一两银子,你先做五个,若是卖不出去,我全买了。”
  店家也是个脑子活的,不管小哥说的真与假,至少他不亏。
  “那小哥什么时候给花样子?”
  “你有纸笔我现在就画给你。”
  店家听闻有些失望,只当小夫郎是个没见识的花架子,但已经开口不好反悔,引着小夫郎前往内室,黎源也跟着进去。
  待小夫郎画好,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又在纸上标注各类丝线颜色的搭配,然后才交给店家。
  店家早已对小夫郎改观,光这图形式样就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他细细思索一番对小夫郎行了礼,“那小哥就等老夫的好消息。”
  两人又去买了窗花布料等物品。
  “怎想到赚零花钱?”
  小夫郎想了想认真回答,“刚才也是灵机一动,黎哥哥说过我也是男儿,不拘着我同其他夫郎那般,既然如此,黎哥哥靠着所学种植灵芝赚钱,我为何不仗着自己所知也赚些银钱?”
  黎源深感欣慰,他正是希望小夫郎不要被夫郎的身份所限,还如往日那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珍珠往后赚大钱了想做什么?”黎源逗弄小夫郎。
  小夫郎弯起眼睛,“哥哥说明年要修个有地龙的浴池,那珍珠就修幢屋子,像李婶家那般最终变成三进三出的院子?”
  黎源心中一片火热,也不知小夫郎如何看出他有再造屋子的想法,现在的屋子不算大,两人住刚刚够,因为年前才翻修,大可不必再造房屋。
  但这间房屋对黎源来说还是有些逼仄简陋。
  至少离他想象的相去甚远。
  只是考虑到来年要跑趟京城,黎源才将这个想法按在心底,没想到还是被小夫郎看出端倪。
  黎源将独轮车重新整理,腾出一个角落,“坐上去,哥哥推着你走。”
  小夫郎没有拒绝,他倒坐着,离黎源近,抬手就能摸到黎源的眉梢,又方便说话。
  “那哥哥等着珍珠的新房子。”
  一直推到糕点铺,两人还说说笑笑。
  店铺老板已经见怪不怪,见到两人就推荐新出的宫廷酥,这些都是逢年过节才有的精巧东西,两人称了好几份让老板仔细包裹。
  老板知道他们拿来送人,包裹时用上红棉线,看着特别喜庆吉祥。
  回家后黎源研好墨等着小夫郎写春联。
  “哥哥想写什么?”
  黎源对古诗词可没什么研究,“你写吧,寓意好便行。”
  想了想又说,“你是不是会狂草,就写那种一般人认不出的字体。”
  小夫郎挽袖提笔,“为何?”
  黎源鸡贼说道,“你写给自家的定然是最好的,被旁人看了模仿去便不好,天上的神仙往下一看,就我们家与众不同,说不定就顺了我们的心意。”
  小夫郎抿嘴直乐,待脸上神色尽收,提气挥笔,一气呵成,黎源凑过去看了看,看不懂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小夫郎又写了几副春联送给相好的家庭,村长家尤爱隶楷,小夫郎便给他写了副隶楷的春联。
  村长想着返乡子侄的话,内心忧愁。
  真想贴,又舍不得贴,还担心贴了引来乱七八糟的麻烦,好在老人家面子大,改天又向小夫郎求了副其他字体的春联,才彻底开怀。
  自此,上门求春联的人越来越多。
  .
  黎源把灶君画像贴到厨房墙上,又把供果酒菜糖摆好,跟小夫郎点燃香开始祭拜灶王。
  等纸钱燃起来时,黎源念叨着希望来年五谷丰登,做出更多美味佳肴,把小夫郎喂得白白胖胖。
  小夫郎在旁边笑着抚摸怀里的阿紫,“哥哥真喜欢白白胖胖的?”
  小夫郎最近吃得好睡得好,婴儿肥又出来些许,身上穿着群青色棉袄,下面是条桃夭色棉裤,因在家穿,黎源也不管合适不合适,反正找李婶做好后,小夫郎穿也得穿,不穿还是得穿,式样还是这年代的式样,只是简化了一下,黎源不会大肆改动,不然被人以为是什么奇装异服。
  何况黎源觉得传统服饰十分漂亮。
  反正小夫郎穿着这一身可可爱爱,更显得皮肤白乎乎,也不会给人太瘦的感觉,他穿长袍斗篷时反而会被拉得修长纤细。
  “现在这样就很好,就是……”黎源凑到小夫郎耳边说了句荤话,小夫郎的耳朵一点点染红,长哪里又不是他说了算。
  随着个子越来越高,黎源在他眼里不如往日看着高大,他倒不觉得现在的黎源有什么不好,黎源身上每一处他都喜欢,晚上搂着对方睡觉很有安全感。
  何况黎源高大的形象早已印入心底,那是什么都更改不了的。
  两人祭完灶王开始贴窗花,原先不觉得,贴上后顿时多了一分喜庆,黎源又在院门外,主屋屋檐下各挂了两个红灯笼,等三十晚上就要放蜡烛进去,燃一宿才好。
  年轻人心痒好奇,等不到年三十,当夜就在卧室窗户下挂了个红灯笼,小夫郎也舍得拿出一只蜡烛燃在里面,真是过足瘾。
  也是今日去镇上赶集黎源才发觉这年代的物质生活十分丰富,只因是乡下才显得有些匮乏,等开春后有机会还是要带小夫郎去县城或者江安城逛逛。
  “哥哥,明日做什么?”小夫郎的声音有些模糊。
  黎源皱着眉头细想,早已规划好的思路此时飘忽不定,好半天才抓住思绪,“明日扫房,后日冻豆腐,再是炖猪肉,宰公鸡,我们只有一只公鸡,杀只母鸡……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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