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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小夫郎去清扫鸡鹅的竹林,收起来的粪肥拢在一起发酵,再去菜园子浇水除草什么的,其实冬日草木不会疯长,但不是没有,菜园子早被他们整理得干干净净,稍加管理即可。
  有些懒汉的菜园子,杂草比蔬果长得还茂盛,摘蔬果还要在杂草丛里翻找。
  小夫郎正在割白菜,黎源说今日把辣白菜腌出来,小夫郎没吃过,一听到辣字,口水都要流出来,割的时候特别起劲。
  黎源在院子里掰松子,留一半生吃,一半烘熟。
  小麦前一周就洗净浇水放入簸箕里出苗,糯米浸泡一个晚上,放入蒸笼蒸熟,麦芽撕下来清洗干净剁碎,熟糯米用凉水降温,然后与麦芽碎混合发酵一晚上,今日正好拿出来过滤,出来的汁液熬制后就是麦芽糖。
  麦芽糖是制年货的重要东西,今日时候不早,先把东西准备出来,明日都要拿来制糕点。
  黎源记得小时候父母尚未外出务工时,每到年前家里就会忙碌起来,炉火上熬着麦芽糖,爷爷用筷子给他挑一坨麦芽糖,他坐在炉边吃着麦芽糖,看爷爷和父母制作米花糖,听着外面的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内心安定又满足。
  花生核桃仁南瓜子炒香剥好,晒干的糯米炸成米花,干枣去核切成薄片,芝麻备好,黎源准备好东西准备制作米花糖。
  洗白菜的小夫郎听到动静,菜也不洗了,擦擦手站在操作台旁观看,不消片刻,碗里备好的料子慢慢减少,黎源抽空拍了下偷吃的手背,身旁发出闷闷的笑声。
  锅里热水下麦芽糖,炒至冒泡,把上面准备的材料一起倒进去,快速翻炒至糖浆匀称裹住每一样食材,起锅倒进模具。
  模具很简单,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框,倒进去后才是显露真功夫的时候,力气要大,速度要快,在米花糖里的糖浆凝固之前,把米花压实。
  黎源喜欢那种压得严严实实的米花糖,而不是后来超市随意便能买到的酥松米花糖。
  压实凝固冷却,然后切成小块装坛密封。
  黎源切好第一块递给小夫郎。
  “怎么样?”
  小夫郎吃得斯文,“很甜,好吃!”
  黎源专心切米花糖,除去自家要吃的,有些要送人,“还有呢?”
  “虽然甜但不腻,还有花生南瓜仁的香味,红枣也软糯。”
  小夫郎没吃过这种平民糕点,也是嫁进梨花村才接触,除去米花糖,像枣糕南瓜酥花生露等甜品,小夫郎独爱黎源做的,村里相好的人家做了好吃的点心送与黎源家,小夫郎是不吃的。
  不是嫌弃,而是吃过后才知道黎源的每一份食物都包含着怎样细腻的心思,不单单是食物,试问家里的每一样东西,又有哪一样不合小夫郎的心意。
  小夫郎知道,爱他疼他的人不少,但像黎哥哥这般像山神一样宠他怜他的再无第二人。
  .
 
 
第37章 困兽
  做好米花糖,黎源用桐油纸包好,打发小夫郎去送礼,等他回来,背篓里装满回礼,他跑得气喘吁吁,推开院门,看见黎源已经腌制好辣白菜正在装坛,顿时叫着跑过去。
  “哥哥,你说等我回来再腌制。”
  黎源头也不抬,嘴角挂着笑容,“我得藏着点看家本领,等你都偷偷学会了,以后拿什么留住你。”
  小夫郎取下背篓放在屋檐下,搬来板凳坐到黎源身旁,“你不用藏,我也不会走。”
  黎源看了小夫郎一眼笑了笑,撕下一块白菜递到小夫郎嘴边,小夫郎张开嘴。
  “好吃吗?”
  辛辣的味道直冲口腔,但只是辣口,不辣心,还带着一股清甜,小夫郎眯着眼睛点头,“真的好好吃!”
  晚上黎源从坛子里拿出腌好的酸菜,酸菜做起来简单,取新鲜的芥菜去尾放开水焯烫,用烧开的淘米水装坛浸泡,一个月后得上好的酸菜。
  酸菜鱼,酸菜五花肉,酸菜炖小鸡都是上好的砂锅菜。
  小火炉煮得咕咕作响,下粉丝青菜菌子就是最美味的冬季佳肴。
  再来一点泡菜或稀豆豉,一碗接一碗,干饭神器。
  人参酒是必备品,喝完再泡个澡,地龙烧得正旺,两人裹着浴巾,穿着“吊带”里衣直接滚进卧室,没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事情。
  床上,小夫郎窝在黎源怀里,“哥哥,明日要做什么?”
  黎源闭着眼睛,语气惺忪,“炒爆米花,炸油果子,做糯米圆子,事情多着呢,早点睡。”
  小夫郎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黎源,事情是很多,可再多也没有农忙时辛苦,那时他们隔三岔五还做,近来黎源已经不怎么碰他,如果他亲密地蹭蹭黎源,黎源也会像过去那样浓情地亲吻他的额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白日里黎源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与他说笑,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着他。
  但小夫郎还是察觉到不同。
  黎源的不安定和克制像令人寝食难安的虫蚁一圈圈盘绕在小夫郎的心头。
  村里的课已经停掉,小夫郎再去老郎中那里一次年前就不去了。
  小夫郎背着炸好的年货前往老郎中家,拜年要等到年后,这是自己的孝敬,黎源起大早做好给他装好,每样都用桐油纸包裹得严实漂亮。
  老郎中的大女儿二儿子拖家带口的赶回来,兴许老郎中在信中提过他,大家对小夫郎并不陌生,小孩子更是围着这个漂亮的哥哥看来看去。
  小夫郎不好打扰一家人团聚,放下东西要走,孩子们回来的突然,原先说是再过几日才回,没想到搭到顺风船,一下全赶回来,大女婿是个大嗓门,“怕不是官家的船,好生气派,不过没见到差役,说不定是回县城探亲的哪家富户。”
  老郎中让儿媳给小夫郎装好回礼,又将人拉近屋内,塞给他一个罐子,“源小子好久不找我拿,不用不行,伤身体。”
  小夫郎差点烫手接不住,居然这膏脂是,是师父给的。
  老郎中见他反应,误会小夫郎害羞,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觉得如何?要是不好用师父再调调方子,千万不能贪懒就不用,也不能全依了源小子,年轻人兴头大,这方面一定要注意。”
  小夫郎慌手慌脚接过去,就听老郎中又说,“事后一定要清理干净,不能留在体内过夜,不然容易高热不适。”
  小夫郎胡乱点头,心里暗道他们从未清理过,什么体内不体内,黎源也没有高热不适过。
  似乎睡得更香,师父是不是说错了。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但是回去的路上他又变得沮丧,黎源已经好多日不与他亲热。
  再过几日就是腊八节,也是黎源的生日。
  小夫郎已经想好怎么给黎源过生日,送什么礼物,只是他不想跟黎源这么疙疙瘩瘩走到腊八节。
  小夫郎的渴望黎源并非不知道,他又不是圣人君子,本来就憋得慌,每次小夫郎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而他只能以逃避的心态装睡时,内心便会升起强烈的内疚。
  黎源知道,以小夫郎的秉性和两人间的感情,即便他将婚书掏出来,小夫郎也断然做不出立马离开的事情。
  但是黎源害怕,他知道只要将婚书掏出来,眼前平静的日子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即便他们情深似海,又有哪个男儿愿意雌伏。
  即便愿意,如今律法对夫郎的限制等同于扼杀一个男儿终生的抱负,哪怕有断袖之癖,断不会为了情爱断送前程。
  他想了一千个可能,都想不到小夫郎会留在他身边的可能。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黎源才忍住没有碰小夫郎,他不想事情走到无可挽留的地步。
  既然如此,黎源还是不想拿出婚书。
  他承认自己不是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要拖到什么时候,就在这种矛盾中不断折磨自己。
  下午的时候大牛和春狗跑过来告诉黎源,李二郎回来了,逮了只山豹,晚点就要去县城卖掉,让他们赶紧过去。
  一群小孩叽叽喳喳说得不清不楚,转身又跑向李婶家,显然是去看热闹。
  黎源和小夫郎锁了门赶紧跟过去,他们要的是狐狸毛,跟山豹有什么关系。
  两人尚不到李婶家,就看见密密麻麻的村人围着李家,隐隐听见野兽的咆哮,两人相视一眼,莫非山豹还是活的?
  “你就在这里不要进去,我先去看看。”黎源可不敢让小夫郎随意凑热闹,被囚的野兽最是凶猛,万一伤人可不好。
  黎源个子高,还在院外就看见院内几分情况,这年代可没什么铁笼子,树藤结成一个逼仄的笼子,隐约可见山豹的身影,那山豹在里面动弹不得,只得发出粗喘吓人的声音,有种做困兽斗的垂死挣扎之感。
  猛兽气味大,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腥气。
  李婶和家里的女人孩子都没有露面。
  李二郎跟几个壮汉站在院子里聊天,眉眼沾着凶戾,脸上却带着笑容。
  黎源正欲进门,哪晓小夫郎竟然跟了过来,紧紧拉住他的袖子,“黎哥哥,不要进去,那山豹要破笼了。”
  黎源暗惊,“怎么说?”
  这里到处都是人,山豹为了逃跑咬死几个人也是可能的,就算大家合力打死它,肯定有人受伤,临近年关,要是伤到人就不好。
  小夫郎死死抓着黎源不放,“那笼子看着牢固装寻常小兽可以,猛兽往往不可,山豹机敏聪慧,会解笼子,你看它嘴边的绳索已经磨掉些许。”
  小夫郎时常参与皇家狩猎,自然对猛兽习性了解一二。
  黎源垫脚细看,果然低喘的山豹并非发怒,而是在磨绳结。
  情况看着十分危急,李二郎似乎毫无察觉,倒不是他们大意,活山豹可不好捉,这只大约年迈捕猎不易,便趁着冬日出来找口吃的。
  年迈的野兽虽然体力不胜从前,但往往经验丰富,甚至是狡猾,若能逃脱不会胡乱咬人,只会找到突破口重创后逃掉。
  黎源见山豹的眼睛一直盯着内堂,忽然一妇人抱着孩童打开门扉站在屋内遥遥望着院子,正是李二郎的媳妇。
  情况危急,黎源容不得多想,抓紧小夫郎的手,“你放心,我不会以身涉险。”
  小夫郎紧紧盯着黎源,终是松开手。
  黎源仗着身高直接翻上墙头,这一举动大为失礼,但也引得院中众人看了过来。
  黎源扫过李二郎媳妇,移开目光突然高声说道,“二嫂嫂,你的乳巾掉出来了。”
  李二郎媳妇大惊失色,搂着孩子一把闪进屋中锁紧房门。
  李二郎大怒,“好你个黎源……”
  黎源大喝,“山豹要咬人了。”
  众人一惊慌忙看去,只见那山豹已咬断最后一处绳结,正要钻出来,几名猎人再顾不得其他一拥而上,院中顿时尖叫声四起,逃跑的人几乎挤破门扉,黎源便从院墙跳下去协助一二。
  那山豹见已是穷途末路,力气骤然大涨,猎人们冒着被抓伤的风险拿着绳索往其脖颈套去,大约还想着要活捉,黎源正要按其股,山豹突然回头咬来,黎源连忙松手后退,只见斜里飞来一棍棒,熟悉的声音颇为冷静的喊道,“哥哥,击头。”
  黎源接住棍棒,不做他想,挥棍猛击三下,山豹应声倒下。
  几人累得气喘吁吁,也不敢大意,先将山豹五花大绑,才有一人抬头说道,“没死,晕过去了。”
  黎源可是庄稼汉的力气,三棍下了死手,结果也只是打晕山豹,可见猛兽之威力。
  黎源后知后觉吓出一身冷汗,身后跑来一个身影,顿时将黎源紧紧抱住,“你说不以身犯险,还去捉人家屁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黎源讪笑,搂着小夫郎安抚,“是哥哥大意,这次没经验,下次就知道山豹的屁股也摸不得。”
  小夫郎抬起头,一双猫眼红彤彤蓄满眼泪,“你还敢有下次?”
  绑好山豹的猎人们一见这情形纷纷闷笑起来,倒是李二郎走过来行礼道歉,“刚才误会源哥儿,真是……”
  黎源连忙抬手,“情况危急唐突了嫂嫂,二哥不怪罪我才是,是珍珠最先发现危急,也是他提醒我山豹要寻缺口突围,我见嫂嫂抱着孩儿,只想着怎么先让她们避开这祸事。”
  若是成年汉子说不定还能躲开几分,抱着孩儿的妇人那便只有被咬脖子的命。
  说不定咬死妇人还会叼走孩子,让追捕的猎人们不敢下死手,那时候才是真正麻烦。
  一直抱着黎源的小夫郎突然说道,“你们的绳结结法有问题,若是不想它闷死得换个方法。”
  另外几位猎人都是邻村的,闻言好奇问道,“小哥还有更好的办法?”
  几人担心山豹再暴起伤人,捆得又紧又勒,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这种捆法只怕到县城已经变成死尸,但他们万万不敢再松开一点点。
  小夫郎松开黎源,找来一截绳子,很快绑出一个绳结,绳索中间有一截可以活动,而两头固定的地方怎么都打不开,汉子们觉得十分神奇,纷纷跟着小夫郎学起来。
  等到给山豹换绳结时,小夫郎提醒要绑住它的嘴。
  二郎媳妇受到惊吓,但孩子还好,年幼不懂事,等村人散去,李婶将夫夫二人叫到屋内好一阵感谢。
  李二郎刚经历一险,担心夜长梦多,与其他猎人一合计决定当即出发租船去县城卖掉山豹,临走前自是对黎源和小夫郎慎重道谢,说是卖豹所得必有夫夫两人一份。
  “二哥无需多礼,都是乡里乡亲,就是想问一问这次打到狐狸没有?”
  李二郎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等等。”
  说着从屋后鸡窝里拎出一样东西,“母狐跑掉了,我们追过去只剩这只还活着,其他的皮子用不得了,这只伤有些重,但毛发损坏不严重,你们要是不介意我回来杀了再给你们制皮子。”
  那是一只小白狐,奄奄一息垂着身子。
  大约感受到什么,抬起头向上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小夫郎要了。
  “不杀可以吗?”
  小夫郎接过来,也不嫌弃狐狸身上的血污。
  黎源温柔说道,“不定养得活。”
  小夫郎知道家里条件不好,“我能医好它,我们吃什么它吃什么?”
  李二郎见两人有了决断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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