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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事关明相,议事局拿不定主意,递到跟前。
  用词华丽又小心谨慎。
  看得人头疼。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时轻时重,听起来并不稳妥,深宫里是不会有这般失礼的行为。
  假寐的人却勾动嘴角,狭长美目并不睁开,略带训斥的语气慢悠悠响起,那声音是极为好听的,就如殿外的朗月,让人心情愉悦。
  可音色里又带着一抹哑意。
  犹如拂过月庞的一缕云纱。
  “这个时候还不睡觉又来做什么?”
  一个年约八九岁的小少女穿着轻盈的华衣走走停停端着东西过来,她朝假寐的人行了礼,又勾着头朝下看,“我刚看见阿紫了,一不留神又不知跑到哪里。”
  慵懒的嗓音再次响起,“你找它做什么,它困了自然会回去睡觉。”
  小少女放下御膳房刚刚做好的汤羹,“那行,你喝了我就回去等阿紫。”
  假寐的人终于睁开眼睛,那个瞬间,小少女屏住呼吸,犹如一对明珠在她眼前缓缓睁开,纤长的睫毛就像包裹着明珠的扇贝,担心外人偷窥了去。
  “没大没小。”
  小少女吐吐舌头,见青年将汤羹喝干净才又端起托盘,她不欲打扰对方,自她知事来,青年就没好好休息过。
  她还记得那个遥远的梨花村,如果青年没有离开那里,是不是继续跟黎大哥开心地在一起。
  但青年说他如今忙碌些也是为了以后。
  小少女不是很懂,只能在众人都不敢进来时,仗着往日的情分打扰一二。
  她是知道的,一年中有几个时节,青年会格外不开心,去年腊八节那日,几乎未发过脾气的青年掀翻御膳房精心制作的腊八粥,吓得侍奉的人跪了满地,他们只是不知,青年跟自己一样,想黎大哥了。
  眼见青年的生日就要到了。
  小少女知道青年的心情会越来越不好,众人都怕极了他,唯有小少女不太怕,如果黎大哥在这里就好了。
  “梨昭。”小少女停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
  青年笑了笑,一如既往地美丽。
  不,比两年前更美。
  他不束发,任长发随意披散着,一些落在地面,蜿蜒铺陈着,即便已经知道对方性别,梨昭有时候还是会口误,“珍珠姐姐,你想说什么?”
  对方被逗笑,摆摆手。
  梨昭弯了弯眼睛退出去。
  一出门就碰见守候在殿外的司礼监总管贾公公,贾公公看见空掉的碗很是开心地点了点梨昭的额头,“我就说小梨花有办法,阿紫到底是只畜生,主人不高兴也不知道过来哄哄。”
  梨昭有些惧怕对方,闻言不如在青年面前放松,便听对方又问,“明相心情可好?”
  梨昭点点头。
  贾怀放过她,整理衣裳轻轻咳嗽一声,猫了进去。
  绕过好几道帘子,尚未见到真容,那懒散的声音再次响起,却随意得多,“你进来便进来,还咳嗽一声,是提醒我还是不提醒我,我若是不想见你,你出去吗?”
  贾怀呲牙,小祖宗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伺候。
  他硬着头皮上前,窗外的明月又移了位置。
  将青年懒懒的身影勾出细长的曲线。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快说,没重要事还来打扰,接下来一旬都不许来玄武殿。”
  贾怀连忙趴在地上,“明相施恩,请先赦免老奴的罪行。”
  装神弄鬼。
  “说吧!”
  贾怀趴在地上不动。
  青年眉宇间的笑意一点点淡去,消瘦的身影于重重奏折里勾出冷冽的剪影,他侧身望着地上的贾怀,“出什么事呢?”
  贾怀也不再耽搁,连珠炮说道,“半月前派去梨花村保护源哥儿的人说,源哥儿不见了!”
  青年细长微挑的眉峰缓缓拉起,一直温温和和的柔情眉目慢慢眯成细长的缝,隐隐透出一点寒冷的光,像刀尖般骇人,“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太师府最近有无近侍调令?”
  贾怀连忙解释,“太师府没有调令,我们的人已经仔细查探过,源哥儿说是进山寻找适合灵芝生长的地方,还有村人看见,但是之后再也没回来。”
  青年抓着衣袍的手背冒出一股股青筋,“这么明显的谎话你们也信,子都山灵芝的名气已经传进京城,还需要他去子都山找什么更佳的地方?”
  老奴也是这般想。
  但贾怀不敢说。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位小夫郎。
  也不是那位俊雅清傲,怀瑾握瑜的明公子。
  他是当今位高权重的“明相”戚旻。
  又是心思难测让人胆颤畏惧的“妖相”戚旻。
  贾怀又说,“我们的人亦找乡长及老郎中打听过,但并没有得到有效信息,不过目前有两个猜测,一是源哥儿确实进了子都山,二是源哥儿来了京城。”
  好半晌贾怀都听不到对方的动静。
  他正要偷偷抬头,戚旻突然温和地说道,“贾公公跪在地上做什么,地上冷着呢,起来说话!”
  贾怀蹒跚地站起来,又摸到旁边的一个圆凳坐下,至此才敢邀功,“我们偷偷跟踪了乡长和老郎中,乡长那里没有线索,倒是老郎中的小儿子隔三差五就去源哥儿家打扫清理喂喂家畜,所以我们觉得源哥儿离开的事情老郎中肯定知道。”
  “源哥儿应该不是进子都山,又不是打猎,何况夏季山上有毒蛇,源哥儿是个谨慎人,不会这个时节往山里跑,所以他定是远行,才托付人照看屋子。”
  是的,黎哥哥最是爱惜两人的家。
  贾怀擦了把不存在的汗渍,“按照脚程,源哥儿应该快抵达京城。”
  戚旻立马吩咐,“此事交给陈寅,他手下的人都见过哥哥,守住每个城门,务必第一时间把哥哥带到安全的地方。”
  贾怀自然知晓轻重。
  新政实施近两年,反对的人不少。
  持观望态度的更多。
  若是让人知晓明相与源哥儿的关系,只怕会引来诸多麻烦。
  这些倒不是最要紧,若是太师知晓黎源跑来京城,只怕父子间勉力维持的平静局面就会被打破。
  “老奴明日一早就安排下去。”
  戚旻又躺了回去,身上随意披挂的黑金银纹长袍发出轻微的声响,及地的长发弯弯绕绕,云雾般缠绕着身后乌木屏风里的那只金鹿。
  金鹿踏着云纱瞭望角落的人世间。
  众生却如地狱的小鬼苦不堪言,更可怖的上面蒙了一层密集的细点,黑色,浓稠的,好像黑泥裹着苦水变成骤雨责难众生。
  黑色的雨点最终汇集成河流转到屏风角落,仔细看连乌木框上都留着重重一条痕迹,最终隐隐翻出一种诡异的暗红。
  贾怀知道的,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三十三日不眠夜,京城开满黑色繁花。
  皓月般皎洁的明公子终是沦为世人口中的“一代妖相”。
  青年突然拂了拂袖子,显得有些欢快。
  慵懒的嗓音夹杂着一丝暗哑,卷着上扬的尾音,“我就猜到他今年有了银子会跑来找我,不过派人晚去了几步,真是拦都拦不住。”
  啧啧啧!
  贾怀倒完牙又望向戚旻,也就这个时候,明相身上还有几分过去的影子,黑金银纹的长袍里是件缟羽色长衫,本不太显眼,却被黑色外袍衬得十分刺目,更刺目的是它的制式,显而易见的夫郎衣制式。
  那是让整个大朝不齿的过往,也是诸人回避的隐秘,除去明相堂而皇之展示着,旁人断不敢说半句。
  贾怀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有些怀念梨花村的那段日子,那个看似天真烂漫,实则也真正开心的小夫郎珍珠。
  .
  黎源排了一个通宵,终于以前五十名的幸运身份成为第一批进入京城的人。
  他没觉得京城多好,就一个感觉,哪儿哪儿都是人,现在没有取号机,排队就是硬排,排到后半夜,黎源险些放弃。
  怀着来都来了的心理,生无可恋地守着。
  他也不清楚大家为什么要排队。
  里面有限量免费领鸡蛋活动?
  阳光跃出海平面的一瞬,嘈杂的人群不约而同安静下来,金色的光晕照亮大国庞大身躯的一角。
  黎源抬起头仰望城墙,这是他见过的最高最厚的城墙,有十多层楼那么高,不包括上面的建筑,一眼望上去,连辽阔的天空都被挤得退到角落,每块墙砖均由一米乘三米的巨石垒砌而成,因被精心养护,墙面泛着油亮光泽。
  晨曦缓升,巨城从沉睡中一点点苏醒。
  黎源被人群推着朝前走。
  城墙的厚度形成一个类似隧道的通道。
  在没有重型机械的帮助下,光这座城墙就不知耗费多少工匠的心血,黎源来不及感慨,一进入通道,四面八方的回音扑盖过来,场面再次变得嘈杂。
  通道两侧是一排拱形“窗口”,每个窗口后面坐着刚刚上班的办公人员,有的以袖隐口打着哈欠。
  黎源被人流推着走到一个窗口,窗口比较大,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的情形。
  黎源递过去户籍证明,对方翻了翻见什么都齐全却没有盖章,也没有还给他,而是开始问问题。
  “仓南县梨花村我知道,子都山灵芝是吗?”
  说实话黎源有点激动,原本以为再怎么还要过一两年才能传到京城。
  他露出得体笑容,“我们子都山灵芝已经这么出名了?”
  对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很快转移话题,“你来京城做什么?”
  上一次被问是在琴川府,黎源给了个寻亲的理由,不想被追问起来。
  他并不想道明珍珠身为夫郎的事情,临时改了珍珠的性别,结果被问得更加详细,好在黎源临场发挥不错,才不至于露馅儿。
  不过当时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最终还是放行,但是引起黎源的警惕。
  至京城近郊,黎源换上最好的衣裳,只背着一个包袱,轻装简行的上路。
  黎源笑容俊郎,仪态舒阔,“来京城看看灵芝的售卖情况。”
  那模样分明是颇有见识的商户。
  可审核户籍的公差也不是那般好糊弄,他整日在这里办公,见多南来北往的人,黎源的户籍落在村落,身上却没有明显农家气息,在外行商说得过去,但是……对方没有商人特有的市侩和精明。
  公差便挑了几个灵芝方面的问题继续询问。
  这下黎源放下心,若是捏造别的身份只怕现在已经露馅儿,黎源仔细回答,对方只是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黎源说完,对方沉默片刻又问一句,“真是来考察灵芝买卖的情况。”
  黎源引起警觉。
  他并未告诉珍珠前往京城的事情,只因担心消息被人劫走。
  他不清楚村子附近有没有蹲守他的人,所以从子都山绕行,如果真的有,只怕他离开的消息已经传进京,不过绕行子都山的障眼法能拖延一段时间。
  黎源决定赌一把,“那是自然,差爷都知晓子都山灵芝,看来是用过的,我原是当地农户,后来跟着村子一起种植灵芝得了些银钱,此际来京城正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路子,若能扩大销路也不枉千里迢迢跑一趟。”
  这位差爷自然是用过,只因他家有个深耕后宅的不肖长辈,他买得多消息便广些,子都山灵芝还是托人从琴川府带过来。
  这人关于灵芝的回答确实专业,并无任何漏洞。
  只不过他多问一句并非因为灵芝。
  子都山的名气大得很,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但凡混迹官场的,对这个地方都有些敏感,他又不能表现得过于好奇,来句“你们那里的子都山是不是有山神,然后那位山神娶了个夫郎。”
  这种怪力乱神的话只怕会招人笑话。
  况且他现在好奇说出去,一刻钟后司狱所的人就会来请他去喝茶。
  这人不想多事,在户籍文书上盖好章,将黎源放行。
  黎源收好户籍文书,朝公差拱手行礼,一派闲适的离开,公差不动声色伸出头,据他所知,至今无人从子都山附近打听出任何消息,显然有人刻意拦截,但这小子能成功抵达京城,似乎又不像受到阻拦的样子,一时间分不清曾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则消息是真是假。
  黎源察觉到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装得淡定,实则手心出了汗渍。
  通道里的噪音更是像海浪般一波波打过来,打得黎源太阳穴发紧,他凭着直觉保持平稳步调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嘈杂的声音蓦地消失,黎源的视线顿时开阔,百味杂陈的人世间涌到面前。
  他抬眼望去,一座巨大繁荣的城池一路朝着缓坡延伸上去,看不到尽头……
 
 
第69章 露马脚
  宋文彩换班时察觉到不对劲。
  确切地说是从早上开始,眼皮就跳个不停。
  当看见司狱所的刑大人着便服过来时他这个感觉更加明显,太阳穴一跳一跳。
  宋文彩掐指一算,大凶!
  两年前邢卫只是太师府一名近侍。
  虽属天行近侍,但对宋文彩这种祖上就有三品大员的官宦子弟来说,那无非就是一个能打点的打手,哪怕现在宋文彩身上无半点官职,也是瞧不起刑卫这种人。
  可两年后,刑卫摇身一变成了司狱所指挥使陈寅的副手,从六品直接爬到从三品的高位,虽然说那段时间乱象丛生,多的是人从权贵沦为阶下囚,也有如刑卫鸡狗升天的。
  但像宋文彩这种官家子弟是看不起对方的。
  也不知背地里帮那位做了多少杀孽。
  心里瞧不起,脸上笑眯眯。
  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这点圆滑还是有。
  正好轮到他们这组下值。
  宵禁时间原是从戌时到寅时,也就是晚上七点到次日凌晨五点,
  一旬休息一日,已经干了五年。
  但一年前宵禁时间推迟到亥时。
  也就是十一点。
  城门不是说关就关,从十一点敲钟鸣鼓,到城门彻底落锁,要忙到凌晨去,此令一出大部分守城门的人都很是不满,但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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