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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巨石垒建的码头最为壮观,停靠的船队就要气派得多,挂着大朝的旗帜,看着十分威武。
  然后就是挂着家徽的船队,数量也不少。
  民营船队最少,有个三四艘的样子,船只也小不少,对比下显得有些寒酸。
  黎源记得鼓励民营船队的政令是半年前就颁布,看来卓效甚微。
  民营船队的主力军是各个地方有钱的商行,里面成份组成复杂,有世代行商的,有官员入资的,亦有地主和各个阶层的商户,人员复杂很难统一意见,加之海运风险大,近两年政局不稳,很多人都持观望态度。
  离开码头再往前就是横陈几乎整个海面的渔船,大大小小,树叶般漂浮在海面,一只接着一只,但只只又不相连,比起码头的宏伟船队,另有一种波澜壮阔的美。
  更远处因阳光照着海面,波光粼粼,只觉似有如山如城的海市蜃楼漂浮着。
  看得十分不真切,黎源向人打听才知,那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而是番邦船只,大朝有令,番邦船只不能靠岸,需上岸到海事局办理入关文书,办妥后,人可以随意走动,但船只依旧不入关,由停靠在浅海区的船只接送货物。
  黎源粗粗扫了一眼回到城内。
  海市很大,比在临安城见的东西市大得多,更像后世见过的海边集中贸易区。
  海事局耸立在海市附近,足足有五层楼高。
  往返海市和码头的人群车辆络绎不绝,番邦人亦不少,黎源看见不少摊位由番邦人经营。
  黎源寻人问了问才知,番邦人能租摊位经营也是近两年的事情,他不禁又想起那些政令,进一步肯定颁布政令的人需要外来物品,到底是不是他猜的那样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番邦能有什么好东西,最多也不过是香料。”那人有些不屑地说。
  黎源便打听民营船队的事情,那人惊讶地看着黎源,“你想出海?船队以前都掌控在天家和大商行手里,百姓想从中讨点好处那是不可能的,连汤都喝不到。”
  那人说得不多,似乎有事要忙,拱了手急匆匆离开。
  黎源得出一个模糊信息,以前皇室和大商行控制海运,似乎管理得并不好,造成乱象丛生,近两年改革后好些,但是大家还是持观望态度。
  这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打听清楚。
  黎源转身去附近的坊内寻找住处。
  最后在一户人家寻到住处。
  这条街算不得好,也不是太破旧,但很逼仄,每扇门只容一人经过,走一截后是个天井,天井有大有小,四周的房间便围绕着天井分割。
  屋主住里面,占去楼上最好的三间。
  租出来的只有一楼。
  黎源选了楼梯拐角处一间,没有窗户,屋内潮湿不说,还很逼仄,但一个月只要一两银子。
  也有带窗户的,价格要高一些,靠着天井的房间次之,临街最贵。
  黎源不知道能在这里住多久,自然怎么便宜怎么来。
  但是这里面不包含做饭的钱,若要使用厨房再给一两银子。
  黎源想了想他的打算,没有加这一两银子。
  晚上躺在床上黎源瞪着眼睛,倒不是不想睡,木房子不隔音,屋主家的小孩儿呼啦啦跑过去又呼啦啦跑回来,就像拴了易拉罐的耗子。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屋主家的老人就起床下楼。
  黎源租住的屋子跟楼梯一块木板之隔。
  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黎源,等他睁开眼又没了动静。
  以为自己幻听正要坠入梦乡,那动静伴随着轻微的吱呀声幽幽响起,让黎源想起看过的丧尸……
  说实话一点不如梨花村。
  但黎源心里又被喜悦充盈着,虽不知道珍珠在哪里,但好歹跟珍珠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这种贴近的感觉将胸口塞得满满当当。
 
 
第71章 寻觅
  刑卫的人回来禀报,宋文彩一切如常。
  刑卫点点头压下心中燥意,目光一错不错紧盯着城门口,在他们这些近卫出身的人眼里,时间流速都是极快的。
  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犹如密集的鼓点一刻不停地敲着脑子,以至于连他的上峰陈寅有时候也会搓着脸想离职。
  两年里似乎把十年的事情都做完。
  他们只分担一类便觉得疲惫,而那位像河边的水车日日夜夜不停地转动。
  那掌控全局的缜密心思,环环相扣的布局,看似不急不缓的步伐,有时候他们都替对手叹息,为什么要惹戚家。
  不惹戚家,陈氏怎么都有位地位尊重的贵妃扶持家族,不惹戚家,仁武皇帝就不是住在陵墓里。
  刑卫很快不再考虑死人的事情。
  议事局的政令一道接着一道,他即便不懂政治经济也看得出,大朝不再是过去的大朝。
  他不清楚明相做这些是否跟黎先生有关,但黎先生在这种时候一定不能出事。
  否则很难想象失去舵手的大朝会沉沦到何方。
  手下又问,“需要继续盯着他吗?”
  刑卫摇头,“暂时不用,这人有些小聪明,而且把我们司狱所的行事方式摸得清楚,再让他发现可能会坏事。”
  .
  黎源觉得自己还是天真了。
  以前住村子里,除去建屋换大件,几乎花不了多少钱,京城果然与众不同,上个厕所都要几个铜板,那可是农家肥,当年村民向他讨要五年老窖肥,还要给他钱。
  大城市真是哪里都是花销,一碗面二十多文,找个最小的食肆点两个菜要五十文以上,还不是太好的什么菜,找人问路打听事情,寻常人没空理你,倒是有专门负责给外地人带路介绍的,一次八十文,几天下来已经花去近一两银钱。
  不过也不是毫无进展。
  原来九经九纬仅指下城,并不包含上城。
  哼,珍珠居然骗他。
  不过京城人口大多居住在下城,包括官员。
  据说上城区以行政区域为主,只有极少数皇亲国戚和一品大员住在上城区。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会在下城区购置位置好的府邸。
  进上城要去司狱所办理腰牌,有的当日有效,有的管一旬,往返上下城便不用频繁接受检查。
  珍珠说他家能看见大海,又是品级不低的官员,自然不会像平民百姓随便住哪里。
  黎源希望对方没有住在上城区,据说上城区的城防要严格得多。
  如果珍珠真的住在上城区,那两人想要见面就难如登天。
  黎源沿着靠海的经线走,走过四纬后,街面明显整洁干净起来,建筑花景也精致得多。
  有时候还会路过什么府什么府,看着像地位不低的官员或者皇亲国戚的住宅,但是又没有侍卫巡守。
  但这种地方不多就是,大约京城地皮紧张,大多数宅邸也就一百到四百来坪大小,若是临着主街便要拥挤些,但都有一个院子,无论大小,说不定还有后院。
  门头即便不大,也各有各的雕饰,放狮子的最多,但都不大,小巧精致,憨态可掬地蹲在门口,透过院门可见纵横交错的精巧飞檐,即便黎源这种理工生也觉得极美。
  而且每家每户都种有绿植,几支翠竹,一棵桂树什么的,各有各的特色,黎源便知这里的人家经济实力颇丰,虽住的不宽裕,但有闲情雅致打理生活。
  就像后世的北上广,哪怕只有几十平,位置好的地方也能称为千万豪宅。
  再走两纬黎源就不继续了,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他这样到处闲逛有些扎眼。
  黎源寻得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眺望,果然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琢磨最里面那几维应该都能看见海面,且应该大多都是官员的住处。
  他再往北看,隐约可见气势恢宏的殿群建筑,应该属于上城区,靠着西北方向还有许多塔楼,看着像庙宇,但更让他惊讶的则是传说中皇家的住处天宫。
  之前他埋首于坊市间到处找住处,那边地势低洼,不注意看真的不会看见天宫,原来天宫这般磅礴,大约从山脚处便开始修建,一路至山顶,山算不得高,因盘踞着宏伟的宫殿建筑群,重重相叠,竟有几分超现实主义的感觉。
  黎源久久回不了神,他想诗句里说的“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原来真的存在,一时间,黎源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丈完后,黎源琢磨着身上的银钱开始计划日后安排。
  .
  宋文彩最近过得不太如意,虽然那日后再未见到刑卫,但直觉告诉他,刑卫就在附近,搞得他心力交瘁。
  近日下值同僚喊他去吃酒,宋文彩都没心情。
  婉拒后跑到家附近喝闷酒,最近无事他到处转过,没有找到那位梨花村,京城这般大,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他也不敢让人帮着打探,唯恐惊动刑卫那帮人,听住在司狱所附近的同僚说,前年开始,那里的灯火彻夜不眠,时常半夜就能听见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他这辈子都不想去那什么司狱所。
  但宋文彩是个土著,他有自己的办法。
  梨花村是农转商,近两年才赚钱,显然不会住北纬的坊市,农家子读书的少,自然不会往西经的地方走。
  宋文彩圈圈点点,梨花村多半在东经南纬区,这个区域又以海市周边最便宜,宋文彩这几日一有空就去海市附近及周围的几个坊市闲逛,弄得同僚问他怎么身上一股鱼腥味。
  宋文彩以最近爱上吃海鱼为由,若不是海市时常能拿到物美价廉的海鲜,众人还要怀疑他。
  宋文彩属于官三代,虽然每一代官职都掉得有些非凡,但在城门审核进出人员已经算是体面又轻松的皇差,他家里有些家底,算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
  所以这种人为了一口吃的专门跑去海市似乎也不奇怪。
  可惜宋文彩走到脚底打了三个血泡也没找到梨花村。
  有时候他也自我安慰,找不到就不找了,又没证据证明人是他放进来的,难道司狱所还能屈打成招。
  就这么想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
  梨花村在跟人吵架。
  吵架说不上,青年身量高挑又容貌英俊,但不笑的时候深邃眉眼颇有几分冷意,站在他面前的货郎就显得弱势很多,货郎正涨红脸跟黎源说道,大约不想输了气势,声音颇大、
  宋文彩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偷听。
  黎源无奈地看着货郎,“小哥让我再租几日。”
  货郎连忙打断黎源,“不成不成,也不知你将我的货物背去哪里,卖了两三日一样东西都没卖出去,你付给我的租子都不够我这几日的损失。”
  黎源也没干啥,就是找了个货郎租走人家的货物去走街窜巷的卖,到时候再将一日卖出去的东西全部交予对方,他还付租金,一看有这样的好事,货郎哪里不动心。
  但谁能想到黎源一样东西都没卖出去。
  黎源哪会去卖东西,他背着货物往先前查探的北纬走,果然越靠近上城区越表明那些区域都是官宦人家的府邸。
  若是在主街上还好,商铺林立,人流如织,街溜子式的黎源并不显眼。
  但离开主街,特别是宦官府邸集中的那些地方。
  无所事事的人就特别扎眼,于是黎源想了个背着货物到处查探的方法,他又不想花钱置办货物,于是找货郎租货物,总的来说还很有效,他已经把下城区记了个大概,并重点圈出可疑范围。
  货郎坚决不再租给黎源,背着货物转身就跑。
  生怕跑得晚一点又被黎源的金钱诱惑。
  他觉得黎源的那张嘴有毒,对方只要开口,货郎就动心。
  黎源默了默心中的地图,感觉差不离,转身就走。
  躲在暗处的宋文彩看得惊心动魄。
  好呀,这个梨花村果然有问题。
  他居然换了衣着,宋文彩记得第一次见梨花村,对方的衣裳明明不错,虽不是什么名贵锦衣,但也跨入锦缎类,哪里像现在,直接穿着短打,做小贩打扮。
  整整一个大换身。
  他若真的来京想做药材生意,只会穿得更好。
  结果倒好,他居然干起货郎生意。
  这人真的是大大的有问题。
  宋文彩探头探脑看了会儿,偷偷摸摸跟上去。
  .
  玄武殿是独立于前朝内庭的一处独立宫殿。
  戚旻最开始将此处作为处理事情的地方,后来事情走上正规,他也习惯了索性住下来,这一无意之举,倒是让那些言官无法坐实他要改朝换代的意图。
  新帝登基一年有余,动荡的朝局开始稳定,一切看起来都国泰民安。
  曾经让京城官民胆战心惊的三十三日不眠夜,后来更是关系到京城每个人的大朝封航期似乎也被人淡忘。
  但他知晓,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无数旋涡。
  稍有差池,就会将他连同整个大朝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但是无妨,一切危机带来的疲惫都会在幽幽的艾草薄荷香里被抚顺,半沉半醒,他好似回到那个雨水染绿芭蕉的小院,哥哥正在厨房揉着面团,突然抬起头无奈地看着他,“珍珠,你又偷吃!”
  “哥哥!”戚旻猛地惊醒。
  幽幽艾草薄荷香很快消散,草本植物的香气不持久,空旷的宫殿更习惯用檀香亦或是沉香那种厚重的香料充盈。
  从梨花村带来的艾草薄荷膏原有好大一罐,那是黎源第一次做,不小心做多了去,笑着说三年都用不完,今年已经是第四年,无论怎么节俭,只剩薄薄一层。
  戚旻只会在想得很的时候才舍得摸一层浅浅的在手背上。
  贾怀听到动静连忙走进来,他看了看戚旻的神色,挥挥手,一排侍从毫无声息地端着吃食走进来,放好后又退出去。
  其中一个侍从是名太监,贾怀拦下他,“去外面候着。”
  小太监感激地看了眼贾怀,连忙去外面守着。
  大朝已经颁布皇宫不再设立太监一职,原本宫里仅存的太监都人心惶惶,以为明相会将他们遣送出宫,其实大朝近几十年来已经不再限于使用太监,只是风气持续已久,这种不被贵人在意的陋习也就没有改变。
  太监们都知道,他们因为药物的原因,在身体上确实不如寻常侍从厉害,同样的重物,他们要四五人才能搬动,而侍从两三名就足够。
  更重要的是,他们那方面不行,走到哪里都自卑,觉得低人一等,以为明相尤其讨厌他们才下了这道政令,但后来发现又不是,他们的待遇并没有改变,明相也不像有些贵人,不拿他们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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