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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梨花村爱撒娇的小夫郎是假象。
  黑金银纹斗篷下朴实却不凡的夫郎衣,也不过是迷惑人心的神论,亦或是一个借口。
  他很高兴戚旻成为手握重权的明相。
  等朝局稳定,权力统一,被世人不解的夫郎身份自会慢慢淡化,一切又有走上正轨的机会。
  但此时戚长贞否定了他的想法。
  她说明相想让四皇子继承太师府,且在接走四皇子前就做好打算。
  什么意思?
  贾怀不怀疑明相与黎源之间的感情。
  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
  他能想象到的最完满结果,便是戚旻彻底稳定朝局,重获尊崇,再给黎源一个名分。
  贾怀眼中显出震惊之色,只听戚长贞又说,“他终是选择一条最难走的路,众人只当他为了权势拿山神夫郎做幌子,却不想他为了让这个夫郎之名名正言顺,让权势为他做嫁衣。”
  贾怀收起心中惊涛骇浪,连忙说道,“娘娘,明相没有这般儿女情长。”
  戚长贞点头,“是,他没有,他只对黎源长情。”
  戚长贞摇摇头,“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谁又能想到我会亲手血刃……”
  贾怀连忙出声,左右观望防止有人,“娘娘起风了。”
  戚长贞眼底的血色慢慢消散,坚韧的眉眼再次恢复如常,“无事,我敢做便敢认,他不仁我便不义,没什么好狡辩,看开后,夫妻一场不过是权势的利益抉择,他娶我并非因为爱惜我,我嫁他也并非倾慕他,我只是心疼明哥儿,若不是我执意如此,他在梨花村当个小夫郎未必不是件圆满的事情。”
  贾怀心想世间又哪有双全法。
  明相既不会舍弃家族的养育疼惜之恩,亦不会放弃跟源哥儿间的相遇相知之情,他走到现在这一步,并不是被逼迫,而是戚家儿郎主动选择的结果。
  都是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戚长贞见他听明白,“就照明哥儿的意思,私下不要接济照顾黎源,父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你们若是帮他,对两人未必是件好事,另外,我想看看,黎源能不能接住明哥儿的这份情深义重。”
  “至于明哥儿背地里要做什么,你们不是都在找人吗?哪里有时间一直盯着明哥儿,是不是?”
  长长的木道留下斑驳的光影。
  戚长贞的归宿未必就是殿宇夹层,但暂时她只能居于这里,不见天日,想见孩子也只能隔着布帘虚虚实实地看一眼。
  她希望黎源能明白明哥儿的苦心。
  也不辜负这片苦心。
 
 
第77章 中秋节
  又见中秋,明月早早跃出海平面,却迟迟不升空。
  往日总是灯火通明的上城区各行政部门难得熄了明灯。
  住在上城区的权贵们则将府邸装饰得灯火通明,门前络绎不绝,访亲探友,香车宝马。
  更多官员相互行礼后一路顺着官道朝下城区走去。
  有马的骑马,有轿子的坐轿子,一个个都归心似箭。
  一过上下城区的检查通道,街市熙攘,人流如织,更多人都在街上游玩,沿途的茶楼酒肆人满为患,路边随意卖艺的摊子都围满人,大人将孩童高高架在肩上,孩童手里拿着风车、灯笼,有兔子式样,也有弯月式样,好不应景。
  有人出上城,就有人进上城。
  一群群身材高挑的胡姬嘻嘻哈哈地朝里走,身上的佩玲叮咚作响,引得人频频回首张望,来给新帝献艺的番邦人士特别多,在他们眼里前往天宫还是极为荣耀的一件事。
  .
  玄武殿今日亦没有开会。
  整个宫殿黑漆漆,在一片灯火通明的殿宇中显得有些奇怪。
  因它的位置又在殿群右上角突起的一处,格外诡异。
  新帝在正殿设宴款待他喜欢的臣子,歌舞升平,丝竹声声。
  戚怀安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玄武殿。
  歌舞表演实在无聊,他更担心独自待在玄武殿的舅舅。
  这两年舅舅每到佳节日都会很不开心。
  他又想起还在梨花村的时候,舅舅生日那天又是多么开怀,黎叔叔真的将舅舅宠成一个孩子,连他都是羡慕的。
  皇帝说了祝词,大臣们稀稀拉拉地恭贺。
  倒不是不热情,而是人太少。
  今年请假不来参加宫宴的比去年又多了一倍。
  好在有不少番邦使者,歌舞表演也掩盖掉这种尴尬。
  其中不少来参宴的臣子,也只是看着往日情面不愿将事情做得太难看。
  那就是个吉祥物,捧着就行。
  戚怀安知道,大臣们在面对他时要谨慎尊重得多。
  现在有些人看不清明相的意图,其中不少权贵还猜测明相是不是想取单家而代之,戚怀安嗤笑,若是如此舅舅又何必大肆宣扬自己的夫郎身份,权贵们享乐太久,脑子跟大朝一样,烂成浆糊。
  舅舅不会与权贵割袍断义,但他需要听话的,愿意改变的,其中有些人已经反应过来。
  戚怀安觉得自己是反应最快的那批人,所以写话本子的事情就落到他身上?
  那些话本子,他手都写麻了,写得怪恶心的。
  一只小狐狸跟樵夫黏黏糊糊的。
  他只要一代入舅舅跟黎叔叔就汗毛竖立,当年他年幼,舅舅究竟是怎么敢大庭广众下跟黎叔叔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
  他才十三岁。
  舅舅跟黎叔叔太无耻了!
  戚怀安不耐烦跟过来结交的群臣交际,独自走到殿外远眺。
  见他不想被打扰,周围人识趣也不敢过来。
  清瘦的少年已经隐有帝王之势。
  这便是大家看不懂明相的地方,废了新帝,却又将四皇子带在身边敦敦教诲,究竟意图为何。
  突然戚怀安微微睁大眼睛。
  只见棋盘似庞大的京城上空缓缓升起几盏孔明灯。
  一开始浮于万家灯火之间,并不显眼。
  四周也有不少其他的孔明灯。
  等越飞越高,离开灯火的遮挡,它们过于整齐的排列方式就引人注意起来。
  戚怀安数了数,一共七盏。
  每一盏之间的距离等同。
  等那七盏升到小半空的位置,又有两盏升起,是同一个地方。
  然后是一盏。
  戚怀安默默念了下:七二一
  然后就没有了,他以为自己多想正要离开,又升起三盏。
  这一组是四个数字:三一八六
  接下来都以三个数字为一组,分别是:
  四五六
  五一零
  三六零
  九八七
  戚怀安不确定那些是不是代表‘零’,因为那个单独飞起的一盏不如别的明亮,似燃未燃,将灭未灭,显得特别孤独。
  他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动,立马望向黑灯瞎火的玄武殿,他有种预感,那是黎叔叔燃的孔明灯,也只有舅舅明白这些数字代表的含义。
  玄武殿栏杆旁,戚旻的手指紧紧抓着栏柱。
  模糊掉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半空的孔明灯。
  小声的,珍惜的,一个个数着。
  “七……二……一……”
  “三……一……八……六……”
  “五……一……零……”
  “三……六……零……”
  “九……八……七……”
  戚旻伸出一只手捂住脸,海风轻轻吹拂他的长发,仿佛有只粗糙的手指拂开他的发丝,磨蹭他的脸庞。
  轻轻地,温柔地,眷恋地说着,“亲爱的,生日快乐,是我啦,想念你,你别哭,对不起。”
  .
  陈寅的人最先抵达燃放数字组合孔明灯的地方。
  每组数字间隔了时间,第一组放飞上去,散落在下城区角落的人刚刚看见,今日是明相的生日,他们推测黎先生不会只放一组,心里兴奋异常,肯定能找到黎先生。
  问题是到处都是放飞孔明灯的人,明灯不升到一定高度,没法分辨是不是含有特殊含义的数字组合,不过有人在高处眺望,明亮哨声响起时,报信的烟花飞上天,大家很快朝着信号点赶去。
  围拢的圈子越来越小,小到陈寅的人时不时就撞上贾怀的人。
  逛街的行人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区域突然拥挤起来。
  但假节日嘛,大家都不急着回家,所以慢慢逛着,还到处寻探是不是有热闹发生。
  已经放飞第二组,到第三组时,两边的人开始急了。
  终于在放四组时,让他们找到人。
  年轻的男男女女执着花灯在水畔嬉闹,有人组织着按顺序放。
  被抓来问了才知,有人免费拿给他们放,不过要按照要求放。
  众人:……
  等最后一组升空时,找过去的人看着几名小童嘻嘻哈哈地拍手。
  其中一个还叫着,“这盏再等一下,叔叔说要数二十下才能放。”
  于是一群孩子齐齐发出:一、二、三、四、五……
  数到二十时放飞手里的孔明灯,又依法炮制下一盏。
  找人的实在忍不住走过去询问,“你们见过送你们孔明灯的叔叔?”
  小女孩眨着明亮的眼睛,重重点头,“嗯,是个好好看的叔叔。”
  另一个孩童插嘴,“他还请我们吃糖。”
  “那他在哪里?”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只小女孩笑着说,“他说我们放了孔明灯,他喜欢的人就会很开心。”
  各位官爷:又是一大泡配方熟悉的猝不及防的狗粮。
  众情报司人员已经考虑要不要吸纳黎先生进队伍工作。
  众司狱所人员已经忧虑黎先生不要犯罪才好,很不好抓。
  .
  除了第一组是黎源亲自燃放,后面委托完就离开。
  他今夜还有事情要办。
  今日他没有挑着货担,不仅如此还特意打扮过,换上最好的衣裳。
  这样自然显眼,他只能顺着人流多的地方走。
  好在到处都是人,遇见表演杂耍的地方更是水泄不通。
  河道也时不时有花船飘过,都是一家家租着出来游玩的。
  黎源怀着激动的心情在人流里穿梭,虽然时间还早但没有什么时候像此时这般激动,他就像校园里刚刚开窍的毛头小子,怦然心动地等待着,期待着。
  他把区域反反复复走了几遍,确定没有任何盲点后开始放慢脚步。
  今年的狐狸灯特别流行。
  小狐狸憨态可掬的样子让他想起珍珠总是望过来的眼睛。
  有人坐在河边讲故事,围了不少人。
  黎源寻了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靠过去。
  听着听着便有些耳熟,直到听见‘子都山’三个字,发现对方居然讲的子都山传说。
  子都山最出名的传说就是山神化作樵夫给迷路村民指路的故事。
  黎源当初将这个故事好好利用一番,加到子都山灵芝的宣传里。
  不过这位讲的故事又有些不同,居然多出一只小狐狸。
  黎源家就养过一只狐狸,听着格外亲切。
  特别小狐狸可爱的模样跟珍珠很像,调皮起来也像,讨嫌起来则像阿紫。
  故事大多都是围绕樵夫小狐狸展开,很是生动有趣。
  但说着说着,黎源就察觉出没对。
  怎么带了点颜色?
  围观的人听得嘿嘿直笑,带着孩子的家长便笑着捂住孩子的耳朵。
  说书人讲得艳而不俗,也没说那狐狸化了人形这种引人遐想的设定。
  但黎源越听越觉得耳根发烫,感觉好似他跟珍珠的日常怎么被人偷窥了去。
  直到一个小孩子高声问道,“小狐狸是樵夫的娘子吗?”
  顿时大家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说书人四周看了看,“散了吧散了吧,再讲下去老夫就要去那个地方赏月吃月饼了,各位有钱捧个钱场……”
  黎源放了二十文钱进去,说书人自然一阵感谢。
  抬头一看,见是位丰神俊逸的男子,便听对方笑着说,“不过是对平凡恩爱的夫夫,倒没有谁依附着谁。”
  说书人愣了一瞬再看,人已经不见踪影。
  说书人回想他拿到的话本子,虽没提及性别,但联系到天宫那位可不就是只公狐狸,可话本子里公狐狸极近娇媚夫郎之态,正是大家爱听的东西,又因为跟那位有关联,只要一想想高高在上的那位跟他的山神夫君相处时也会这般那般,便有种不能言说的快乐。
  虽然大家都觉得那什么山神夫君是杜撰出来的,但能臆想着那位也有伏低做小的时刻,快乐加倍。
  这便是这类话本子流行迅速的原因。
  但这青年提醒得对,一年前大朝夫郎的地位就提高不少。
  不仅不用签下身契,若夫郎与夫君和离或是休弃,夫郎都不用强制再嫁,再嫁自由,也可寡居,但不能择女子婚配。
  虽最后一点好多人不明白,但现在也很明显,便是保护女子。
  既然选择做夫郎,那定是喜欢男子的,实属没有必要为了子嗣又去祸害女子。
  不过这条政令计入民计民生改革令里,很是不起眼的一条,没有被特别关注,也就谈及到那位时,大家挤眉弄眼的笑一笑。
  说书人冲着青年消失的方向淡淡一笑,拱了拱手,算是谢过对方提醒。
  故事嘛,还是香艳才招人喜欢,但往后讲述时还是应该政治正确才行,大朝早已换天,像他们这些走在信息传播前段的人,一定要掌握好方向,不能做遗老呀!
  天色渐晚,街上如织的人流散了些。
  黎源察觉到有目光落到他身上,他身材高挑,锦衣一穿更是出类拔萃,先前人多还不显,等一落单就招人,他紧走进步混进做堆的人流。
  不想那目光跟着追过来,越来越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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