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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黎源顶着目光抬眼望去,只见一群番邦人迎面走来。
  那些人穿着自己国家的服饰,体型高大壮硕,又爱在腰间悬挂配饰,走起来呼呼作响,其中不少番邦女。
  番邦女的衣着看着像波斯或者大食那边的服饰,很是绚丽,衣着大胆,许多露出一截漂亮的细腰,头上披着沙丽,材质多变,有半透明纱状,也有不透明的绸缎,大多蒙着脸。
  明艳的眼睛顾盼生辉。
  纤细的手腕露在外面,上面戴满黄金珠宝配饰,还有铃铛,声音清脆悦耳。
  他们高声交谈,露出豪迈的笑容,显得很是高兴。
  黎源跟着人群与他们擦肩而过。
  “站住!”身后有人高呼。
  黎源脚步微顿,眼角瞥见一列官差站在他来时的路口高声说话,目光似乎正是望着他这个方向。
  黎源垂下眼睛,脚步不停。
  但行人的速度却慢下来,有人开始回头看热闹。
  河岸边突然爆出一声鸣叫,直飞云霄,‘嘭’的一声巨响在半空炸开,璀璨的烟火散落人间,路人纷纷抬头望去,嘴里发出阵阵尖呼。
  黎源收回目光,伸手牢牢牵住一截纤细的手腕,快速跃过前面的人流。
 
 
第78章 重逢
  黎源一路疾行,抓着皓腕的力量越来越大,身后铃铛叮咚作响,翻飞的衣角风中纠缠。
  两人分开人流,穿街过巷,绕过亭台楼宇,直至一长满芦苇的水畔。
  黎源带头弯腰钻入桥下。
  拱桥不高,刚够过一艘花舟。
  黎源紧紧牵着身后的人,一直猫腰走到桥孔下方才猛地转身拥住身后的人。
  怀中身躯不复往昔柔软,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但认不错,化成灰也认不错。
  待到两人松开,面纱上一双美目圆溜溜地看着他,眼底的光夺目璀璨,调皮又狡黠。
  一如往昔。
  “公子为何带我来这里,可是认错人?”
  清悦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语调也是调皮的。
  两年前,小狐狸狠着心收起所有眷恋,跳上马车离去。
  两年后,小狐狸穿着偷来的沙丽,坠着满身金光,躲在人群里希望能将他找出来。
  他不能出声,无法言语。
  因为到处都是搜寻他们的猎人。
  他盖住自己的漂亮毛发,用渴望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的神明。
  认出他来,一定要认出他来。
  神明不会让他失望。
  神明从不让他失望。
  黎源看着眼前仿若幻境里走出来的影,伸出手将对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音,“你与我喜欢的人长得好像,我等了他好久,他都不来,请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再调皮,蓦地一下红起来,蒙上一层水雾。
  星辰浮动的面纱缓缓滑过,朝思暮想的容颜真实出现,那红一层层晕染开,像女子精心装扮已久的啼妆,目光里的哀思仿佛溢涨的河水,哽咽地轻唤,担心大点声就从梦里醒来,“哥哥……”
  黎源再次将人紧紧拥入怀里,“珍珠。”
  .
  眼前的河水静静流淌。
  热闹的人流散又聚,烟花时响时消,一时半刻不会消停。
  黎源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依偎在河堤,手指交握,拨弄着彼此无名指上的细戒。
  细戒戴得太久,融了思念和岁华,泛着淡淡莹润光泽。
  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却没有人先开口。
  孤寂太久的人需要先取暖。
  可戚旻的时间不多。
  感受到他的燥意,黎源捻起浅金色的沙丽,“穿这身出来,牺牲蛮大的。”
  窝在怀里的人静了静,然后有些懊恼地扒拉黎源的大腿,一下不够,连着两三下。
  这人当年最正衣冠,即便夏季在家也穿得严实,只后来被自己带坏,但也是得体的,不想今日竟然穿着女装满大街跑。
  黎源知道他为何如此,目光暖了又暖,低头靠近戚旻的耳畔,“很好看。”
  戚旻坐起来些,眼底的寒冰融成春水,整只手都缠到黎源的腰上,“哥哥怎么认出我的?”
  两队擦肩而过,不过一瞬,即便是戚旻在那瞬也紧张几分。
  黎源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四个数字,一个坐标,“你都告诉我区域了,我可不得在这片区域到处巡逛,坊内可能性不大,主街官差多也不太可能,狭窄巷道高墙之下不方便,得视野开阔又有脱身之便,现在整个京城下城区的地图都在哥哥脑海里,一想只有靠近水域的这边可能性最大。”
  这便是黎源,从不敷衍戚旻,无论戚旻询问什么,他都细细解释。
  两年不见的陌生感尚未堆积便消散在熟稔的习惯里。
  “刚才出声的那些官差不是来寻我的?”
  戚旻摇头,“不是,我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害怕你一着急拉着我就跑,又担心你根本没认出我错过机会。”
  黎源失笑,“这般不相信哥哥,你在番邦人群里都快把哥哥盯出个洞。”
  戚旻突然仰起脸,脸上带着一抹天真,“哥哥喜欢不?”
  黎源抚摸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他的珍珠瘦了很多,若不是有面纱掩盖只露出眼睛,怕是很难盖住男儿特征,原先的五官漂亮却圆润,线条柔和,如今瘦下来又年长两岁,便带出锋利感,显得更加明艳,却绝不会被认作女子。
  黎源轻轻抚摸戚旻的脸,目光一寸寸扫过,将人刻到心底后,才将柔软的嘴唇贴上去。
  一开始两人只是浅浅的碰触,就像小动物靠鼻尖熟悉彼此的气息。
  也不知谁先探入,便一发不可收拾,越吻越急。
  静静流淌的河水伴着两人喘.息的声音。
  戚旻只能待一个时辰,但对黎源来说已经足够慰藉相思之苦。
  那日他走在街上,也不知是谁经过突然往他手里塞了纸条。
  直到走到无人处展开纸条,看见熟悉字迹的时候,即便是黎源这般稳重的人也差点落下眼泪,近两年等待,所有的辛苦和不安都在这刻消散。
  他努力的,坚持的,珍珠也同样努力着,坚持着。
  看着坐标,他便知珍珠收到他的孔明灯信号,想来也收到他的生日祝福,顿时心中的遗憾散去不少,这种方式未尝不是一种浪漫。
  “今日是中秋又是你的生辰,偷偷溜出来没问题吗?”黎源说着自己的担忧。
  戚旻的嘴唇变得红润潮湿,他痴痴地看着黎源,“我没住家里。”
  再无下文。
  黎源放置膝盖的拳头缓缓捏握成拳,两人亲吻时戚旻头上的沙丽滑落,一头秀发披散着,他轻轻抚摸戚旻的长发,指尖微微颤抖,“你没有隐藏夫郎身份?”
  又趴回到黎源腿上的戚旻静静看着河水,“哥哥希望我怎么隐藏?”
  做回世子,反正也无人知晓,再按照世子该有的路,娶妻生子,位列三公?
  黎源沉默片刻,“哥哥哪里会怪你,哥哥恨不得所有人知晓我们的关系,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戚旻开心地摇头,“不委屈的,跟哥哥的事情又哪里委屈?”
  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黎源也不愿在这种事情上纠缠浪费时间。
  “既然你不住家里,搬来与我住可好?”
  戚旻直起身子定定看着黎源,“哥哥你说什么?”
  黎源心疼道,“我知你父亲反对我们在一起,但我们并非无媒苟合,我不知你这两年如何生活,端看你现在这般样子,定然没人好好照顾你。”
  自戚旻说他不住家里,黎源已经想象出珍珠被家里扫地出门的惨状。
  戚旻最喜欢黎源这般心疼紧张他的摸样,只仔细盯着黎源的五官细看,哥哥比往日更加俊朗,眉宇间也有了成熟男儿的气概。
  他勾起嘴角,“哥哥又乱想什么,我哪里就混得这般惨,即便父亲不管我,祖母难道还忍心看我流落街头。”
  黎源尴尬失笑,是他想岔了。
  戚旻开口,显得很是随意,“我现在在天宫做事,那里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回去罢了,再就是我现在身份特殊,经常走动会招来人诟病。”
  黎源当他说的夫郎身份。
  听他说工作累便又担忧地看着戚旻,“我听闻那名妖相的风评不好,你平日做事与他打交道多吗?”
  那一层层政令紧锣密鼓地发下去,黎源最大的感触,这位妖相不仅有强烈的政治野心,还是个工作狂,珍珠这身子哪里吃得消。
  戚旻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和不安,那些算不得谣言的谣言,哥哥听说了几分?
  便听黎源又说,“不过他看起来很有政治抱负,这种人不是睚眦必报的人,我只担心工作太多会辛苦。”
  戚旻绷紧的腰间缓缓松开些许,他有些不自然地询问,“你还听说关于他的什么?”
  黎源想了想,“说他是什么山神夫郎,民间还有杜撰的小狐狸和樵夫的故事,映射的就是他吧!”
  黎源突然一顿,紧盯着戚旻。
  戚旻头皮一层层抓紧。
  黎源有些严肃地看着戚旻,“他不会是盗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吧,留你在天宫做事该不会担心你泄露秘密才强行扣押着你?”
  戚旻愣愣地看着黎源。
  又忽的一下开怀地笑起来。
  这便是他心思纯正的黎哥哥呀!
  永远不会把他往坏处想。
  如果黎源再晚入京一年,戚旻有信心将某些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让朝气蓬勃的大朝发出万丈金光,世人便不易注意到光辉下的阴霾。
  但黎源提前来了,有些东西便藏不住了。
  如果哥哥有一天发现他的小狐狸不仅吃人,还吃了很多人,哥哥还会一如既往疼惜小狐狸吗?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落霞寺方丈大师的劝诫犹如钟鸣不绝于耳。
  戚旻藏起眼底的忧虑和不安。
  “哥哥不要担心,珍珠哪里就笨到让人随意欺负。”
  黎源见戚旻不像说谎,慢慢放下心。
  “你父亲那里……”
  戚旻认真看着黎源,“父亲那里我想办法,哥哥相信我好吗,我们需要一点时间。”
  “那哥哥能帮珍珠做什么?”
  戚旻心中一阵潮湿,他想说哥哥什么都不用做,安稳的在京城生活下去即可,他会尽一切努力在哥哥知晓全部真相前换回一点好名声。
  也让父亲看懂他们的努力和坚持。
  但他又清楚黎源不会独自静好。
  “哥哥不是说让珍珠搬来一起住,哥哥现在可有住处?”
  黎源尴尬地挠头。
  戚旻狡黠一笑,“哥哥不着急,等哥哥有住处了,珍珠再搬过来。”
  哎呀,买房的事情居然这么快提上议程。
  果然有房才会有老婆。
  黎源搂紧戚旻,时间一点点流逝,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
  “哥哥准备做饮食生意,其实就是小摊贩,会不会令珍珠为难?”
  戚旻嗔怪地看着黎源,“我记得哥哥说过靠双手创造的东西不寒碜。”
  黎源笑着点头,“这里不比梨花村,即便是梨花村婚嫁也要看门当户对,我也不能太寒碜,平白委屈你。”
  他话音一转,“我看见政令的意图要大力推行海运,哥哥去跑海运如何?”
  戚旻顿时秀眉竖立,“你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黎源呵呵笑起来,“珍珠这般凶的吗?”
  戚旻是真的着急,担心黎源背着他跑海运,那海里的风浪大起来又不识人,于是搂着黎源的脖子要哭不哭,“哥哥,你不要去好不好,穷点就穷点,珍珠真的不在意。”
  黎源淡笑着看着眼前的珍珠,即便前面还有刀山火海又如何。
  两人同心协力总能度过难关,他知晓珍珠有很多秘密,但他相信珍珠不是故意隐瞒,就像当年他藏着婚书,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一切不过是为了对方着想。
  虽然后面做得并不好,惹得珍珠整日担忧伤心。
  如今换过来,不管他内心多么担忧,也不能表现出来让珍珠难做。
  “哥哥不去,哥哥先做小摊贩的生意,目前考察得差不多。”
  “我许你做富家翁,来了京城也如此。”黎源眼神渐渐坚定。
  或许命运就是如此,上辈子总想着避开大城市,不喜欢那里的环境也好,厌恶复杂的利益关系也罢,如今命运兜兜转转,他势必还是要回到复杂的地方。
  兴许这就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既然逃不开,黎源便沉下心认真面对。
  他一向不缺乏耐心和毅力。
  戚旻眼中的不安藏得更深,他知道黎源应承过的东西就不会违背。
  他不知道两人的终点是什么,神论推翻后的世人辱骂,还是家族同僚的祝福,后者戚旻没有期待过,只要能不被关注不被留意的跟黎源走下去便是最好的结局。
  他要求的不多,只要黎源不拿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他更珍惜眼前,眼前眼神沉凝坚毅的黎源,眼前一如既往的黎源。
  便是让他安稳的最大靠山。
  戚旻轻轻凑过去,柔软的嘴唇再次贴向黎源。
  黎源慢慢回应,两人不像方才吻得急切,绵绵的情谊变成鼓励彼此的力量涌入孤独已久的心魂。
  两人分开时额头顶着额头。
  突然觉得远处的水面有些异样,两人一前一后望过去,只见一船花娘子皆拿扇子掩着嘴看着他们偷笑,目光灼灼,左顾右盼,亦有活泼的正拉着旁人指着他们。
  见两人反应过来,顿时哄堂大笑,兴奋的还掬着水玩乐起来。
  她们笑得东倒西歪,却又带着善意。
  黎源早将戚旻的脑袋按进怀里,冲诸位花娘子们行了行礼。
  被这般俊朗的男子礼待,她们自然是高兴的,虽未看清怀里的人什么样子,但这般袒护应该是极其疼惜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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