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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还有点兴奋,五位数的菜他也是第一次吃呢!
覃越点完了,对童乐星说:“童先生,你看看还有没有要点的?”
童乐星点了点头。
之前倒是忘了问小方同志他老公是干嘛,不过很有钱是肯定的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份。”
“好的,请几位客人稍等。”
桌子上有茶水、点心和水果,都是赠送的,童乐星只倒了杯茶抿着喝,留着肚子吃贵菜。
另一边,方澄也震惊着呢。
一看菜单他就发现了,他虽然没来过,但这里的菜他吃过,覃越刚来那段时间,给他点的外卖就有这家的,原来这么贵!
有种自己曾经吃的都是金子的错觉。
别说,这家店还真不是表里不一,每一道菜都对得起它的价钱,童乐星很满意地打了个嗝儿。
童乐星的车还在他们家楼下停着,他还得先去开车,方澄和覃越站在旁边,童乐星对他们挥了下手:“小方同志,方澄他老公,我走了啊,拜拜。”
话音刚落,车子就开走了,都没等他们回应。
方澄无奈道:“他好像是叫上瘾了。”
覃越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滑去,与他掌心相对,十指紧扣,说道:“称呼吗?我觉得这个称呼很好听啊,我很满意。”
方澄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覃越认真道:“真的,和爱你一样真。”
还见缝插针表个白。
那方澄信了,这绝对是真话。
他最不会怀疑的就是覃越爱他这件事了。
即便是三年多前,也没有怀疑过。
两人手牵着手回家,方澄玩心起来,抓着他的手一甩一甩,像个活泼的小孩子。
覃越猛然一个用力,手臂肌肉绷紧,方澄猝不及防,没甩动不说,还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转到了覃越的怀里。
覃越微垂着眼,若有所思,恍然大悟:“投怀送抱。”
方澄瞪他:“我还说你寻衅滋事呢。快走啦。”
覃越懒洋洋地说:“我被冤枉了,心如死灰,身心俱疲,走不动了。”
方澄费劲吧啦地拖着他,然而两个人的力气差的有点多,拼尽全力挪动一厘米。
方澄气喘吁吁地转身,威胁道:“好吧,那看来我今晚可以独占一个床了。”
覃越面色一变,真诚笑道:“我忽然觉得浑身都是力量。”
“哦?是吗?”方澄双手抱胸,不冷不热道。
覃越点头:“是的,这一定就是爱的力量。”
方澄哭笑不得地嫌弃:“好土。”
“那你说个不土的给我听听。”
“哼,你当我傻吗?我才不说。”
“说嘛说嘛,好老婆,说一个给我听听嘛。”
方澄被覃越从背后抱着,脑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这个大个男人,就这样一点形象不讲地撒娇,让聚星的员工看见一定会怀疑老板是被鬼上身了。
第67章 一元二次
方澄不说。
覃越就趴在他背上,大半身体都压在他身上,方澄被压得弯腰,不堪重负地说:“你能别压着我吗?很沉呐。”
不说还好,一说覃越又泄了几分力,方澄感觉身上更重了。
他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覃越老是喜欢压着他。
方澄抖动肩膀,想把覃越抖落下去,然而覃越贴的太紧,根本抖不下去,他就这样背着个大号挂件艰难地回了家。
“可以下来了吧?”方澄没好气地说,还顺便翻了个大白眼。
别以为笑得很小声他就不知道。
覃越在他耳边哼哼唧唧,不。
不仅不下来,还要再进一步地压。
临睡前,覃越收到一条信息,彭雪珍发来的,内容与之前千篇一律,又是来要钱的。
覃越皱了下眉,彭雪珍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有专门负责,但因为有覃越的命令,那是一个定数,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所以每当彭雪珍把那笔钱花完,就会来骚扰覃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距离打钱的日子还没过去半个月。
又花完了?
覃越嗤笑一声,干脆利落地回了个“没有”。
不出意外,先是叮叮当当一大堆消息,没得到回复又打电话过来,覃越全部拉黑,把手机扔到一旁,上床去陪老婆睡觉去喽。
另一边。
消息发出去是红点,打电话过去是无法接通,彭雪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破口大骂,都是老调重弹,无非是怎么就生了覃越这么个孽障,一点都不知道孝顺,自己大鱼大肉,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他亲妈给他要点钱都吝啬地不给!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想办法,总感觉覃越那小子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之前给的越来越少就算了,至少还给了,这次竟然直接说没有!”
“万一之后连每个月的生活费都不给我,可怎么办?”
彭雪珍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袅袅烟雾模糊了她的面容,能生出覃越那样俊美的相貌,可想而知,覃弘文和彭雪珍的长相也是很优越的,现在上了年纪,即便平时注意保养,眼角也多了几道细纹,不过并不会显得苍老,反而多了一抹风情。
让人想到上世纪的海报女郎。
只不过,一开口,那种带着点神秘的气质就会被破坏殆尽,明白这是个只有皮相的美人。
一支烟燃尽大半,彭雪珍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覃越不给她钱,还能不给自己老婆钱吗?他老婆有钱了,还能不给丈夫亲妈花点?
没老婆不要紧,亲妈给他找一个就好了。
彭雪珍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立马去联系人了。
为了忙活这个事,彭雪珍还特意从国外回来了,找了几个玩得还不错的老姐妹一起参考。
等到确定人选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
......
桂城的第一场雪是在半夜开始下的,一晚过去,整个世界被铺上了白色的颜料。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方澄特意选了坐北朝南的方向,加上家里又有暖气,所以即便是进了寒冷的冬季,在屋里也一点都不冷。
方澄趴在床上,被子盖在腰上,露出小半白皙的背和肩胛骨,还有修长的后脖颈,只不过那些地方全都布满了红痕,看起来好不凄惨。
他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迷迷糊糊听到覃越起床的动静,听到覃越说下雪了,他睁开眼睛想看。
覃越:“睡醒再看,估计一时半会还停不了。”
方澄声音不甚清朗,有一点嘶哑:“我就看一眼。”
明明等彻底睡醒也能看,但每次就是想第一时间看。
眼看着人要从被窝里爬出来,覃越没办法,只好把牙刷含在嘴里,上前用被子裹住他后,抱到窗户前,方澄感觉眼睛都被刺了一下。
“下的好大。”
感觉好厚一层啊。
方澄想看得更清楚些,伸胳膊想去开窗户,覃越瞥见了,立刻“啧”了一声,把他的手按下去。
“想生病吗?乖一点。”
脸上睡意都还没全消呢,又没穿衣服,这要是打开窗,吹进来的冷风能把他冻成冰雕。
因为嘴里含着牙刷,说话的声音比较含糊,但不难听出里面的严肃。
方澄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笑着说:“我忘了而已,我不开了。”
覃越把他抱回床上放好,方澄又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半趴着,这样舒服点。
“我想喝水。”
覃越再次停下动作,取过床头的温水喂给他喝。
干渴的嗓子得到滋润,方澄舒适地咂摸了一下嘴巴。
昨晚凌晨一点多才睡,方澄现在还困得很,覃越漱口回来,发现方澄又睡着了。
他没惊动方澄,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轻手轻脚地上班去了。
方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雪果然停了。
方澄爬起来,给自己套了件薄毛衣,迫不及待打开窗户,顿时冷得打了个哆嗦,胳膊上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他往外看去,感觉雪好像比早上看得时候更厚了一点。
看起来好蓬松哦。
方澄很喜欢这种大自然的风景,下雪喜欢,下雨也喜欢,他特意去把早餐端到了阳台吃,一边吃一边欣赏外边的美景,还拍下来发到了自己的网络账号上。
作为一个画师,这样的美景当然要画下来了。
只画景有点太单调了,加个人吧!
等人成型的时候,方澄猛地发现,这人好像覃越!
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他发誓,他真没那个意思。
也不知道这笔是不是有了自己意识,莫名其妙就画成了覃越。
方澄盯着看了几秒钟,心想,好帅啊。
画好之后,方澄传到了网上,还精挑细选了一个很适合冬天氛围的音乐。
几乎是刚发不到半分钟,就多了一条评论。
【二次:画的是我吗?】
方澄看了一眼没管。
然后微信就多了条消息,是覃越发来的。
一点开方澄就惊了。
【亲亲老公:照片】
【亲亲老公:老婆,这画的是不是我?】
方澄震惊地瞪大眼睛,覃越知道他的账号?
那那那,那他画过的涩图岂不是也被看过!
第68章 护妻这回事
冷静,冷静!
冷静不下来。
方澄露出“天塌了”的表情,手机被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他两只手捧着脸,眼睛瞪大,整个一世界名画——《呐喊》。
方澄认真地思考,假装自己手机欠费没流量收不到信息的可能性。
悲伤地发现,没这个可能。
因为之前有一次他手机欠费没接到覃越的电话,之后覃越直接一次性给他交了两年份的话费。
也就是说,除非他中途换手机号,否则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方澄缓缓扯了下嘴角,然而笑得很命苦。
【亲亲老婆:哇,真的和你有点像诶,但是是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啊,我不知道的呀。】
【亲亲老婆:大眼睛冒问号jpg.】
【亲亲老公:你画的你不知道?】
【亲亲老公:照片】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方澄嘴角抽搐了一下,被自己蠢笑了。
覃越发的那张照片赫然是方澄社交软件的实名认证,上面“方澄”两个字明显的都有些刺眼了。
一时把实名认证过的事给忘了,那他刚刚那么认真地想借口算什么?
【亲亲老婆:哼。】
【亲亲老公:为什么要哼?还没说是不是呢?画的是我吗宝宝?】
【亲亲老婆:明知故问。】
覃越发了个开心的表情包,甚至用的还是方澄画过的他的Q版形象的表情包,超级形象的。
方澄问了个他很在意的问题。
【亲亲老婆:你什么时候知道一元是我的?】
【亲亲老公:将近两年前吧。】
方澄倒抽一口冷气,天又塌了一次。
这两年他画过很多涩图的,有些是单主的要求,有些是他自己画的。
他刚还想着,要是覃越是刚知道,他就把那些涩图的帖子给改成只允许自己观看,结果覃越竟然告诉他已经有两年了!
方澄像一只流体猫猫一样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估计是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复,覃越打电话过来,方澄爬起来接了电话,但是不吭声。
片刻后,对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声。
即便没当面看到人,覃越也能猜到,此时此刻,方澄一定是一脸幽怨的表情,他对方澄太了解了,不用脑子都能猜得到他是因为什么。
“一元太太,你画的真好,我可以和你约稿吗?”
方澄职业病犯了:“什么类型的稿?”
覃越不答反问:“一元太太,你应该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吧?”
方澄莫名:“肯定啊。”
“那就好,我现在有点忙,等我下班和你详说吧。”
“噢,好的。”
电话挂断之前,方澄似乎听到覃越笑了一声,不知道在笑什么。
方澄发了会儿呆,反正覃越已经知道了,自己烦恼也没用,或许是这段时间心态改变了许多,这么一想,方澄还真不在意,抛在了脑后。
下午又下了场小雪,从阳台往下看,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大小小都有,方澄看得眼热,鼓起勇气跑了下去。
蹲在旁边攥了个雪球,没好意思扔人,正犹豫的时候,一个雪球砸在了他的身上。
方澄一愣,看到不远处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正对着他呲牙笑,见他看过去,大叫一声:“啊啊啊,大姐救我!”
方澄手比脑子快,“嗖”一下就把雪球扔了过去,圆滚滚的雪球在女孩背上像一朵雪白的花般绽放。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报仇!”
到最后,雪仗已经是大混战,什么好姐妹,什么好朋友,统统都是“敌人”!
可能上一秒还并肩作战,下一秒就反目成仇。
方澄哈哈笑着着躲开,蹲下去两手拢了个雪球,他的手掌心已经冻成了红色,但他玩的正兴起,一点也不想停下。
方澄长得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眉眼轮廓柔和从而看起来很好欺负,以至于后来大家都往方澄身上扔雪球,方澄躲都躲不及。
瞥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方澄赶紧求助:“覃越,快来帮我,他们欺负我!”
还真是他家澄澄小宝。
覃越立即大跨步奔来,一把将方澄扯到自己身上,帮他挡住飞来的两个雪球,这个时间方澄已经快速团好了两个雪球,分了一个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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