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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越接过来,顺手用力团紧,转过身,对着不远处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小胖子就砸了过去。
小胖子愣是被砸的后退了一步,感觉被砸的地方有点麻。
他眼神发亮,这个大哥哥好厉害!
怎么砸的这么准这么疼的?小胖子想学。
可是这个大哥哥不怎么搭理他。
小胖子只好以身入局,成为他的敌人,偷偷观察他怎么扔的。
不过,小胖子发现,就算他砸到这个大哥哥,大哥哥也不会每次砸他。
但是,小胖子眼神是雪亮的,他发现砸大哥哥护着的另一个小哥哥,不管有没有砸中,只要砸了,大哥哥就会立刻砸回去,准头百分百!
小胖子兴奋地团了个雪球,本来想砸小哥哥胸口的,不小心砸到了脑门。
然后他脑门也挨了个雪球,砸的他脑门都是麻的。
眼前好像冒星星了,还是先不学了吧......
“好了好了,不能再玩了,你这出一身汗,袖口和领子都是湿的,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别再感冒了。”
覃越和方澄面对面站着,正伸手去拂他身上的雪粒子。
方澄微微仰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意犹未尽地说:“打雪仗真好玩。”
前两年桂城也下过这么大的雪,也有人打雪仗,只不过方澄一直困着自己,羡慕又不敢迈出脚步,现在想起来可真遗憾。
但是,这一次有覃越陪着一起打雪仗,似乎也没有那么遗憾。
“以后我每年都陪你打雪仗。”覃越轻描淡写地述说着永远。
方澄开心道:“好呀。”
走到单元楼门口,方澄巴巴地去花坛边攥了两个不一样大小的小圆球,组成了一个简易版小雪人。
覃越从旁边的绿化带里折了两根树枝,折两段黄豆粒大小的当眼睛,长的当手臂。
“我们带回家吧。”
覃越接过来自己拿着,另一只手牵着他跟小冰块似的手。
“好。”
第69章 我是正经画手
一进到家里,温暖便扑面而来,覃越给他把羽绒服脱下来,让他赶紧去洗澡。
拨弄了一下方澄被雪沾湿的额发,覃越微微皱了下眉:“快去。”
家里应该还有姜,得煮碗姜汤让澄澄喝下去。
方澄支支吾吾:“你呢?你不洗啊?”
他瞥着覃越,覃越帮他挡了不少雪球,身上也湿了不少地方,也得赶紧洗个热水澡啊。
覃越正思索着家里有没有糖,乍然听他这么说,眉头条件反射地挑了一下。
“别瞎想啊,我可不像你,我很正经的,只是担心你会生病而已。”方澄赶紧补充道。
覃越忍俊不禁:“像我怎么了?”
方澄皱了下鼻子:“你自己有数。”
覃越抬手捏了下他的鼻子:“虽然很高兴你邀请我......”
“没有邀请!”方澄打断他,他绝不容许自己被污蔑。
“好吧。”覃越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虽然很高兴你勾引我......”
方澄:“......”
怎么说呢,竟然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方澄不纠正了,怕覃越说出更可怕的话。
覃越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不逗他了:“好了,你先去,我把姜汤煮上再过去。”
方澄点了点头,先去了浴室,没多久,覃越也进去了。
......
洗完出来,姜汤正好也好了,关了火,稍微凉一下。
覃越端过来喂给方澄喝,一凑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姜味,方澄皱巴着脸,不是很想喝,不过知道喝了对身体好,要是真感冒了才难受呢。
方澄端着碗一口闷,张着嘴巴想要散散姜味,嘴巴里被塞了一颗糖。
很清新的青苹果味。
姜味顿时被青苹果味覆盖了。
方澄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覃越嘴角也上扬了。
其实双方都知道,只是喝个姜汤而已,就算不好喝,也只是不好喝一下,忍忍就过去了,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
但覃越就是费时间去找了颗糖喂给他。
这举动甚至有些“多余”。
可覃越就是愿意去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并且乐在其中,感到满足。
方澄扭头看他:“你别光看我,你也喝了呀。”
他伸手端起另一个碗递给覃越,这家伙真是的,仗着自己身体好就这么不当回事吗,还发起呆来了。
覃越接过来喝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方澄看着他问:“糖还有吗?你也吃一颗,压压味,还挺好吃的。”
覃越眸光一闪:“你嘴里的姜味压下去了吗?”
方澄单纯地点了点头。
然后,眼前一花,脸颊就被人捧住了,呼吸被掠夺,一条湿热柔软的东西撬开他的唇舌,已经消失了大半的姜味卷土重来,在他口腔里扫了一圈,抢走了那颗已经被方澄含小一圈的青苹果味硬糖。
覃越退开,眼中含笑:“谢谢老婆慷慨施舍。”
方澄:“......”
方澄平复着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洗澡被热水熏得,脸颊泛红,没什么表情地“噢”了一声。
嘴里的糖不在了,但青苹果味还在,方澄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老婆,真的好有用,嘴巴里一点姜味都没有了。”
你不要搞得你才知道这件事好不好。
明明是你拿出来的糖。
故意的。
故意逗他,方澄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适可而止!
覃越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不能怪他啊,逗老婆真的太好玩了。
方澄太可爱了。
世界上竟然能有这么可爱的人。
而这么可爱的人,是他的老婆,他可真是太幸福了。
因为在楼下沉迷打雪仗,花的时间有点久,但两人还没吃饭,覃越煮了两碗面,又炒了两个快手菜,两人将就着吃了晚饭。
方澄靠在床头玩停车场小游戏,覃越从另一边上来,靠过来抱住方澄,他刚刚临时有点公事要处理,在客厅处理好了才过来。
覃越看着他玩,方澄玩的也很认真,等把所有车都顺利开出去后,得意地看了一眼覃越。
没说话,但眼里写着俩字:夸我!
覃越:“宝宝好厉害,这么难的关卡都难不倒你,要是我肯定没你快的,真的好厉害啊。”
方澄嘿嘿笑,笑完了清清嗓子,矜持地说:“无他,唯手熟尔。”
覃越作恍然大悟、更佩服状。
方澄要是有尾巴,现在得翘到天上去啦。
“对了,一元太太,我想和你谈一下我的约稿。”
方澄微讶:“你真要约啊?”、
“当然,这还能有假?”覃越颔首。
方澄眨巴眨巴眼睛,他还以为覃越只是随口一说,或者又是为了逗他玩。
不过覃越约稿的话,那他肯定能大赚一笔了。
这人花钱很大方的。
看隔壁翻倍的买房钱就知道了。
面对工作,方澄是很正经严肃的,他把手机的备忘录打开,盘腿面对覃越坐好。
“那好,你说吧,想约什么风格的,有什么要求,预算多少,我来记一下。”
覃越向下瞥了一眼,看到备忘录的标题还乖乖地写着“覃越的约稿要求”七个大字,修长素白的手指悬在键盘之上。
“那我开始说了?”
“嗯嗯,说吧。”
方澄支起耳朵,认真倾听。
然而,自覃越开口,他就一个字没往备忘录上敲。
表情也越来越呆滞。
覃越却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像是这些要求在他脑海里梳理过好多遍,磕巴都不带有一下的。
“等等,等等!”
方澄脸上冒着热气,他必须要说明一件事情:“我是正经画手!”
“嗯。”
就“嗯”?不反省一下你自己吗?
覃越忽然把手机拿过来,操作一番,反过来让方澄看。
方澄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这个这个......虽然我是有画过一些涩图,但是,涩图和黄图还是有区别的!”
你那些要求,是可以被警察叔叔抓走教育的程度你知道吗!
覃越无辜问道:“是要求太高了吗?”
“没关系,我这个人很有善心的,我愿意帮助一元太太你熟悉一下姿势。”
方澄:“???”
覃越已经攥住他的两只手腕,压了下来。
朝着他微微一笑。
被骗了啊啊啊啊!
第70章 是的,我们是一对
天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方澄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大腿筋抽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哎呦哎呦直叫唤。
他不敢动弹了,保持着一只脚在地,一条腿还跪在床上,微微弓着腰的姿势,默默缓过这股疼劲儿,然而小腿也是软的,一条腿支撑不了多久,他哆嗦着一屁股坐在床上,面目霎时扭曲了一下。
狗覃越,王八蛋。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他画的涩图全都给收集了起来,昨晚逼着他全做了一遍。
方澄捏着自己酸软的腿上肌肉,咬牙切齿地想,好哇,好哇。
这么干是吧,那他从今天开始就要画一些1落在下风的图,比如把1的双手捆在床头,怎么挣都挣不开。
有本事就来学!
方澄自认想到了反击的好办法,最好是来学,到时候他就把覃越的两只爪子绑的紧紧的,哼哼,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哦。
方澄把自己想美了,发出桀桀桀的反派笑声。
另一边。
覃越估摸着方澄该醒了,就发了个信息过去,几秒钟后,得到一个“覃越冷笑”的表情包,他勾了下唇角,回复一个“方澄亲亲”的表情包。
两口子互相用对方的表情包。
回复过去之后,覃越直接拨过去视频电话。
不过没聊几句,他就得去开会了,方澄含着一腮帮子的包子嗯嗯嗯地点头,去吧去吧。
会议结束后,覃越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
覃越皱了下眉,重拨了回去。
如果只有一个未接来电,覃越不会当回事,但好几个,一定是有急事了。
他怕是方澄给他打来的。
虽然这种可能性趋近于零,但万一呢,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呢,反正又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对面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喂,覃越。”
覃越微拧的眉间舒展开来,换上另一种有些厌烦的表情,他不耐烦地说:“没钱。”
说完就要挂,彭雪珍眉宇间浮现出怒气,但又不得不强压下去解释道:“我不是来和你要钱的!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覃越点了扩音,把手机扔到一边,翻看文件,随口道:“说。”
彭雪珍:“你能不能来D市一趟?就这个周末。”
“干什么?”
“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啊。”
“现在不能说?”
“不行,必须得当面说,你放心吧,是好事!”
“非得回去?”覃越皱眉。
彭雪珍:“对!”
覃越对她可没那么多耐心:“没空,不说拉倒。”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至于彭雪珍说的什么“好事”,覃越嗤之以鼻,她能有什么好事?不给自己惹麻烦就是好的了。
防止彭雪珍骚扰,覃越还把这个新的号码也给拉黑了。
等彭雪珍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就是无法接通了,彭雪珍简直要气死,这个逆子!
好,你不来,我去。
我去行了吧!
覃越压根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转瞬就给抛在脑后了。
自从入冬下雪之后,方澄几乎每天都要出门玩雪,还专门买了夹雪器玩具,好几个形状的,小雪人,小鸭子,小恐龙,爱心,星星,每天都玩的乐呵呵的。
要是夹了爱心形状的,是一定会送给覃越的。
覃越还为此专门买了个冰柜,专门用来存放方澄送给他的爱心。
并且强烈要求,爱心雪只能送给他,不准送给别人。
方澄乖乖点头:“好的好的,只送给你。”
这些天都没再下雪,先前下的雪有点要化了,小区里大部分的路都被清理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业主要求,有一片地方没有被清理,现在已经冻成了一层微微透明的冰,大家穿的厚厚的,在上面打刺溜滑。
方澄和覃越上去,呲溜一下滑出去老远,最后停下的时候,方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最后停下的时候,他伸手搭住覃越一直没有落下但能够让他随时搀扶的手。
“当当——”方澄眼睛亮闪闪地问他,“我的平衡能力怎么样?”
覃越摇头赞叹:“世间少有啊。花滑国家队没有你是他们的损失。”
方澄笑倒在他身上。
每次夸他的话都好夸张噢。
覃越揽住他的腰肢,方澄身上穿着羽绒服,感觉像个软绵绵的小动物。
方澄笑着笑着,无意间瞥到旁边有个小姑娘在盯着他们看,和他对上视线后,莞尔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有点眼熟。
方澄想了一下,发现这就是自己想玩雪但不好意思开始那天,率先用雪球砸了他一下的小女孩。
想起来后,他也露出个笑容。
见他笑了,小姑娘大大方方走过来,好奇地问道:“哥哥,你们是一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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