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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老婆养得白白嫩嫩!!(近代现代)——小绥

时间:2025-09-18 09:49:20  作者:小绥
  但凡他曾经看过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都不会这么好骗,偏偏只看过鲁智深倒把垂杨柳、桃园三结义,父母还早早离世。
  许久,门被推开。
  慕建从外进来,身后带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慕煦叫他“陈叔”,林烬也跟着礼貌地叫了声,知道是来谈傅一顾的事情,他也没再无措,而是聚精会神,专注地和他们聊了起来。
  慕建对林烬的反应倒是很惊讶。他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可以这么冷静、通透地对待这种事情。从一个客观的角度,去分析这件事情,然后询问陈叔,怎么才能把对傅一顾的惩罚做到最大。
  谈及照片时,他甚至没一点常人该有的犹豫,直接道:“要用,最好把这些照片的价值利用到最大。”
  聊着,把该谈的都商量好。然后四人驱车去警察局,傅一顾已经被抓了起来。
  有陈叔和证据在,一切程序都走得很顺利。傅一顾就这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烬。
  他红着眼睛,声音沙哑:“林烬,你真这么狠吗?”
  他以为林烬看在他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份上,再不济,也会说一下情,所以其实在被抓的时候,他都还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甚至为可以见到林烬而暗暗开心。
  可是,林烬来了后,不仅一句偏袒他的话都不说,甚至再三要求强调能关多久关多久。
  为什么?
  他可是傅一顾。
  是陪着他一路走到大学的人。
  傅一顾悲痛欲绝地看着林烬,问:“林烬,如果…是慕煦的话,你也会这么狠吗?”
  也会吧,毕竟要说绝情,谁能比得上你。
  傅一顾想,点个头就好,点个头这牢多少年我都甘愿做。
  可是林烬非但没颔首,反而笃定道:“他不是你,所以没有如果。”
  傅一顾猛地将桌面的东西扫清,朝林烬和慕煦并肩离开的背影,叫得撕心裂肺:“林烬!!!”
  嘶喊声越来越远。
  公司楼下,慕建和陈叔目送两人离开。
  车尾消失的瞬间,慕建拍了拍隔壁的男人,喂了声道:“我儿媳妇。”
  陈叔瞥了他一眼:“谁问你了?!”
  怼完,想起自己那个千年寡王的儿子,片刻,道:“欸,老慕,你说,我那儿子有机会吗?要是他们俩那啥了,介...”
  “绍”字还没说出口,嘴就被慕建捂住,往公司大门拖去。
  一副随时准备把这人就地解决的模样。
  这两人大学时就开始相互争,一个比一个显眼包。绩点争,比赛争,现在连儿媳妇都要争。只不过,当年挣不过可能会约架,现在人到中年,有包袱了,不约架了。
  吵不过的,直接捂嘴。
  反正,怎么幼稚怎么来。
  车上,慕煦和林烬就傅一顾这个案件,捋到大姨夫和大姨大概会怎么处理,有一搭没一搭。
  闲聊有时候不用花脑子。林烬一边应着一边回味在办公室上的那个吻。
  慕煦不知道的是,林烬此时几乎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前段时间,慕煦问他,他是不是还是不喜欢男生。
  现在他可能有答案了。
  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
  因为如果他真的喜欢男生,那他对慕煦的感情,可能不太纯。
  倘若慕阿姨说得话是真的,那慕煦就是有喜欢的人。这样,他这个感情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因为没结果,还会给他增添烦恼。
  所以这份感情,在此时就需要决定断,还是任由它发展。
  慕煦见他出神,伸出食指蹭了蹭他的脸颊。
  林烬想也没想,抬手轻轻拂掉了他的手。然后在慕煦愕然的注视下,严肃道:“我现在在分析事情,你不可以勾引我,不然我的分析会出差错。”
  慕煦配合地嗯了声,说:“还有我的事?”
  林烬诚实道:“嗯,所以你乖点,不可以作弊。”
  慕煦轻笑:“好,那我乖乖的。”
  他应得利落,根本不知道此时林烬的脑子里分析的方向只要稍微有点差错,他就没老婆了。
  林烬一捋就是直接半夜。他分别将两种选择都进行好坏两种结果的分析,最后一拍脑袋。
  他忘了最重要的事。
  也是最简单利落的。
  那就是,其实只要弄清楚慕煦是不是有暗恋的人,那他就不用考虑那么多。
  于是凌晨一点,林烬看着慕煦的房间,蠢蠢欲动。
  先前因为慕阿姨说不可以跟慕煦提她跟他说的事情,他才需要装不知道,但是其实他可以换个方式去问。
  他朝门口的方向顿了顿,而后无声叹息,这个点慕煦也该睡了,想了想还是明早再问。
  这段感情,实在不行,及时断了就好。
  只是断了的话,也就意味着到说好的时间后,他们就要分开了。
  也不知道离婚后,结婚证可不可以留下来当纪念。
  如此想着。林烬忽然想起自从搬过来后,自己好像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结婚证。之前他放在床头柜里面,可是上次他找电话卡时,拉开后,那里好像就没了。
  林烬一个激灵,连忙去翻床头柜。
  ...
  还真不见了。
 
 
第43章 讨厌
  他打开房间大灯,把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个遍,直到找到衣帽间,人气息都乱了。
  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出门,看见慕煦房间缝隙依旧亮着灯,果断敲了门。
  慕煦很快便开了门,不知为何,他眼尾有些血红,眉头轻轻皱着。
  林烬没等他开口,便开门见山:“慕煦,我结婚证不见了。”
  慕煦手一顿,不解地看着他:“怎么突然问结婚证?”
  林烬着急上头,根本没发现慕煦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身躯蓦地僵住了,连带有些疲倦的脸色都有些不开心。
  林烬道:“突然想了起来。”
  慕煦看了林烬半晌,突然道:“还有半个月。”
  林烬微微惊讶:“我知道。”
  他说完抬眸,这才发现慕煦的眼底居然有些红。
  林烬瞬间慌了,他忙抬手帮他擦眼泪,道:“怎么哭了?”
  慕煦闭了闭眼睛,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结婚证?”
  他任由林烬帮他擦着脸颊,声音沙哑:“林烬,你不要我了?”
  他以为自己约好的一个月,哪怕最后林烬想离开,他会尊重林烬的想法。
  可是现在,一想到林烬若是拿结婚证去离婚,他却不想放手了。
  白天里看到傅一顾的那些资料,慕煦以为自己可以假装没有事情。可是晚上闭眼时,入目全是林烬受尽委屈的模样,再睁眼,再闭眼,又是自己没保护好他,林烬站在桥边,转眼就跳下了海里。
  再睁眼,再闭眼,便是白天傅一顾对林烬说:“你以为慕煦是君子?你知道他跟了你多少年吗?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阴森森地盯了你多久,又馋了你多少年吗?”傅一顾破口大骂,林烬满脸不敢置信,然后转身,对他说:“慕煦,你好恶心。”
  他浑身冒着冷汗。
  破天荒地,开着大灯入睡。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林烬却敲开了他的门,找起了结婚证。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这个人,都要消失离开。
  林烬此时哪还有什么结不结婚证的,他踮着脚尖,边擦眼泪边道:“没有不要你,就是突然想到好久没见过结婚证了,所以才问的,别哭了好不好?”
  慕煦却只当林烬在哄他。
  他伸手把人揽住,埋到他脖颈间,道:“不许离婚。”
  “不离不离。”
  慕煦抱紧他,嗅着他睡衣上的薰衣草香味,哑声倾诉:“林烬,我刚刚做了很多个噩梦。”
  林烬心疼坏了,一心只想把人的眼泪哄回去,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道:“所以才开灯睡觉吗?”
  慕煦闷闷嗯了声,道:“梦到你不要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在那布满黑雾的梦里,林烬先是被人欺负,而后他又站在那个桥上,眼里没有一点光,尽是厌倦,说:“慕煦,我不想跟你演了,我好累。”
  然后水花渐起,他没抓住自己的爱人。
  “不会不要你。”林烬轻声承诺。
  慕煦闷声道:“林烬,不许走。”
  “不走。”林烬几乎是已经习惯了哄慕煦,他侧头,自然地在慕煦的唇角亲了亲。
  他把慕煦的“不许走”理解成今晚不走,留在这睡,想也没想轻声道,“睡吧,我不走。”
  慕煦躯体僵住,他几乎要追着刚刚那个吻过去。
  林烬却松开他,把人拉到床边,把他塞到床上,关掉灯,屋内一片漆黑,林烬摸黑钻了进去。
  轻道:“晚安。”
  床下陷,熟悉的气息将慕煦包裹住,他伸手轻轻揽住林烬的腰,将脑袋埋到他脖颈间,道:“晚安,林烬。”
  林烬没什么困意,但担心慕煦睡得不安稳,他学着奶奶哄他睡觉时的方式,轻柔地拍着慕煦的背脊,哄孩子般哄着他入睡。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枕头出现了点湿润的痕迹,然后带着男人浓重的惶恐不安慢慢散去。
  *
  慕煦第一次见到林烬时,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人。
  那时虽然刚高一,可是每个人基本都有了自己的圈子。
  林烬的班级在二楼,他在三楼,每次林烬去办公室,都要经过他们班。
  第一次注意到林烬时,他穿着合身干净的校服,和几个同样善文的同学有来有往地讨论着题目,而傅一顾就是其中一个。
  傅一顾这人高调,总把林烬当作他的所有物。
  慕煦第一眼看到他时便不喜。
  那围着林烬经过的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句“你思维怎么这么牛逼!”
  然后啪地一下,傅一顾便格外亲昵地搭在林烬肩上,把他往身边揽了过去,笑道:“那当然,我们家小烬这么优秀。”
  彼时,慕煦就站在走廊。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傅一顾把手搭在林烬肩上,往旁边一带,然后慢慢的,他和林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傅一顾耀武扬威地睥睨着每一个人,包括慕煦。
  那是挑衅的,炫耀的,把林烬当成自己所有物的。
  以林烬为首的那帮人讨论题目讨论得十激昂,形成一种令人无法融入进去的无形边界。
  而林烬在那个下午,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圣洁而漂亮。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转角时,无意间扫过慕煦。
  但在转瞬即逝的对视间,他那双扑闪的浓翘睫毛甚至都没有一丝动静。
  就像是把他当成了空气。
  慕煦原先躁动不安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他抿住唇,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个下午。
  他想到那个揽住他肩膀的手,想到和他越来越远的距离,想到那个把他当成空气的眼神。
  然后在身边的人说“别的不说,5班的林烬确实是好看”时,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他的,不然自己不会这么不开心。
  他想,这个人太专注,以及太疏离了。
  他的圈子好像已经被锁死般,不是在他圈子里的,他永远都不主动去给予一个眼神。而且那个人明明把他当物品一样四处炫耀,他也依旧任由着他来。
  被人骗了还数钱。
  那一眼后,慕煦便在不知不觉间开始留意起林烬。
  他发现,虽然他和林烬不在同一个班里,但是身边的人很喜欢把他们放在一块提。
  说高一新生里,有两朵令人惊艳的花。
  一朵是水里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一朵是悬崖上历经寒霜的珍品,望而不及。
  林烬,就是那朵荷花。
  可慕煦却很不喜欢这个比喻。
  悬崖,池塘。
  一个可高耸入云,一个可低于地面;相差不仅仅是十万八千里。
  ——你们永远不可能有交集,也永远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慕煦总能从别人的话中提取出这个意思。
  他开始在每一个角落遇见林烬,以及那个总是很欠揍的傅一顾。
  而林烬,总能让人挪不开视线。
  慕煦发现他每次吃饭都是细嚼慢咽的,玉米总是不肯吃的,洗完澡头发每次都不吹干就去教室晚修,回家的时候总会坐19路公交车回家,然后下车时,他奶奶总会在那接他,有时候他爸爸妈妈也会在那等他。
  考试的时候他的成绩都很稳定在年级前十,去办公室拿作业的时候,总会带上自己的卷子,顺路去跟老师讨论几道题目。每次弄清一道题,嘴角就会微微上扬,再无声夸夸自己“我真棒!”。
  等慕煦反应过来自己的生活不再是学习和父母时,他已经沦陷了。
  月考成绩出来时,他下意识起身,越过讲台吵着要看成绩的人群,不动声色地闲逛到5班,听闹哄哄的5班讲台嚷嚷。
  “我靠,林烬你牛逼啊,又是年级第三!”
  “啊啊啊啊,林大神,谢谢你!我就说考前蹭蹭林大神运气是最有效的!你们这帮龟孙子还说我迷信!”
  “林大神,怎么庆祝怎么庆祝!”
  “还用说吗?肯定是回去跟爸爸妈妈一块庆祝啊,我们林烬同学只要有爸爸妈妈和奶奶在啊,还能看得到谁呀?”
  “还能看到谁?看到傅一顾呗,是不是呀,傅某人。”
  慕煦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林烬的,因为每次林烬和那帮人从他身边经过,他都很不开心。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融进他们班里的,想听那些人八卦,想跟那些人一样,围着林烬,自然地扯他的衣摆,碰他的肩膀,跟他无拘无束的聊天。
  慕煦觉得自己可能学习学得不正常了。
  不然不会这么极端。
  尤其是现在,班里那帮人拿林烬和傅一顾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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