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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玄幻灵异)——想想恰瓜子

时间:2025-09-19 09:16:51  作者:想想恰瓜子
  他忘记了……厄是不死之身。他根本不会死。
  刚才那一切,不过又是一场算计好的,试探他反应的苦肉计。
  伯宜斯大步上前,一把狠狠掐住了厄的脖子,将他掼在旁边的笼柱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低沉嘶哑,“你到底想干什么?!厄!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是你背叛了我!明明是你带着军队来围攻我的家园!明明是你利用了我的信任!甚至……你还娶了别人!”
  伯宜斯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现在做出这幅情深不悔、要死要活的恶心模样,又是装给谁看?!你当我是什么?!”
  厄被掐得呼吸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但他不想挣扎,只是艰难地抬起手,温柔地、贪婪地抚上伯宜斯掐着他脖子的手。
  “……要哥哥……”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声和口型固执地重复,“……只要……哥哥……”
  伯宜斯看着他那双逐渐失去焦距却依旧盛满偏执爱意的眼睛,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向后退去。
  厄是不死,但他会痛。
  而伯宜斯的每一次呼吸,此刻也都在跟着疼痛。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把染血的匕首上。
  下一刻,他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厄看着他拿起匕首,以为伯宜斯终于被激怒要亲手惩罚他,他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的是幸福的期待。
  只要是哥哥给的,无论是爱还是痛,他全都接受。
  而且,哥哥惩罚完他后,他们是不是就能回到最初了呢?
  然而,他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他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
  他看到伯宜斯将那把锋利的匕首,稳稳地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刀刃太过锋利,只是轻轻贴着,白皙的皮肤上就已经渗出了一线鲜红的血珠,刺目惊心。
  伯宜斯的神情平静得可怕,碧绿的眼眸里是一片死寂的荒芜。他看着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重复了两个字:
  “滚开。”
  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所有的疯狂、偏执、痴迷都在这一刻被恐惧彻底碾碎。
  他全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要!哥哥!我马上就走!求求你!把刀放下!求求你了!”
  他慌了,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
  伯宜斯不为所动。
  厄不敢再有任何迟疑,他像是生怕晚上一秒伯宜斯就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几乎是连滚爬爬、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黄金牢笼,仓皇逃离了这个房间。
  确认厄的气息彻底消失后,伯宜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臂颓然垂下,染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背靠着冰冷的笼壁,缓缓滑坐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奢华却令人窒息的空间,心中一片茫然的荒芜。
  为什么呢?
  曾经……他们之间也有过真挚的温情和悸动。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刀剑相向,以命相胁,彼此折磨。
  真是……可笑又可悲。
 
 
第49章 被国王抓走的恶龙(三)
  后来,厄派人来收拾了那片狼藉。
  染血的地毯被换成了更柔软的纯白色,之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
  一位穿着宫廷医师服饰的人低着头进来,战战兢兢地为伯宜斯脖子上的细微伤痕上了药,动作轻柔又迅速。
  处理完伤口,医师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更加紧张地低着头,朝着伯宜斯的方向,伸出了手。
  伯宜斯瞥了一眼落在不远处地毯上的那把华丽匕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弯腰捡起,递到了医师颤抖的手中。
  医师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金笼房间。
  又只剩下伯宜斯一个人。
  他不再去思考那些纷乱痛苦的过往,也不再试图揣测厄下一步的疯狂。他径直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闭上眼睛。
  随便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累了。
  接下来的几天,厄果然没有再出现。
  进出这个华丽囚笼的,只有每日按时送来精致餐点的侍从,他们无一例外地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与伯宜斯有任何视线接触和交流。
  直到有一天,来送餐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侍女,眼神里还带着未褪尽的稚嫩和好奇。
  她摆放餐具时,趁着俯身的间隙,突然极快地、用气声对伯宜斯说:
  “先生,您需要我帮您送消息出去吗?”
  伯宜斯微微一愣,看向她。小侍女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但眼神里全然是单纯的善意和勇气。
  他随即笑了,那笑容极其温柔,足以让任何人心跳漏拍。他同样压低声音,温和地回应:“谢谢你,小姑娘。不过不用了,我没事。他……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小侍女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呆呆地点了点头,慌忙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伯宜斯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散,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厄绝对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恐怕都布满了他的眼睛和耳朵。以现在这个厄疯狂偏执的程度,他不敢想象那个善良的小侍女会遭遇什么。
  他抬起头,对着空旷无一人的房间,冷声说道:
  “不准动她。”
  夜晚降临,几天未见的厄,竟然真的出现了。
  银色的头发高高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他面色红润,眼神亮晶晶的,那是刻意营造出,属于过去的清澈和活力。
  伯宜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看看他今天又想演哪一出。
  厄走进笼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忽然从背后变魔术般掏出了一束花。
  不是玫瑰,不是任何带刺或艳丽的花。
  是一束清新淡雅的洋桔梗,白色的花瓣细腻柔软,在灯光下拢着一层柔光。
  他笑着,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个少年的腼腆和真诚,将花递到伯宜斯面前:
  “送给你,哥哥。”
  伯宜斯彻底愣住了。
  洋桔梗……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无刺玫瑰”。
  它的花语是,不变的爱只给你。
  “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但在你面前,我愿意放下所有的防备拥抱你。”
  “我喜欢你。你喜欢花,但是玫瑰有刺我怕伤你的手,所以我带了洋桔梗。”
  “永恒不变的爱……是我喜欢你的诚意。”
  记忆中,那个银发少年捧着同样一束洋桔梗,红着脸,结结巴巴却无比认真说出这些话的模样,浮现在脑海,清晰得令人窒息。
  伯宜斯看着眼前的花束,眼神有瞬间的恍惚,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接住了那束冰冷又滚烫的花。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厄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亮光,迅速靠近,温热的唇吻上了他,一只手也试探性地开始解他的衣扣。
  伯宜斯瞬间回过神来,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厄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玷污那些曾经最真挚美好的回忆,这让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裂开来。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厄。
  他不回应,不挣扎,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束可笑的洋桔梗,任由厄的动作。
  厄却将这死寂的默许当成了示好的信号,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热情,亲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
  然而,过了很久。
  伯宜斯依旧没有任何该有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就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精致雕像。
  厄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喘息着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伯宜斯毫无情动迹象、甚至带着嘲讽的脸。
  “为什么……”厄的声音因为欲望和不解而沙哑。
  伯宜斯冷淡地看着他,却是勾出了一个残酷至极的笑:
  “因为我对你,起不来啊。”
  “现在,带着你的花,滚出去。”
  厄脸上的血色和热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哭了,哭得像个被彻底抛弃的孩子,委屈又绝望。
  伯宜斯硬起心肠,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又会犯贱地心软,会忘记心口那道从未愈合的伤疤,会忍不住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伸手替他擦去眼泪。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哥哥……”厄哽咽着,徒劳地试图解释,一边哭一边慌乱地找着借口,“你肯定是太累了……对,是这里不舒服,我们……”
  伯宜斯无动于衷。
  突然间,厄抬起手,房间内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他摸索着,用力抱住伯宜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说道:“哥哥睡觉吧……我们睡觉……”
  伯宜斯简直无语。外面明明有一张奢华的大床,这人偏要和他挤在笼子的地毯上。
  真有病。
  厄紧紧地抱着他,不敢再提刚才的事情,也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安静了很久,他才小声地开口:“那个侍女,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因为哥哥拒绝了她,哥哥是想留在这里的,对不对?”
  伯宜斯知道今晚是赶不走他了,也懒得再浪费口舌,冷声道:“闭嘴。”
  厄立刻噤声,乖巧得不可思议。
  一片死寂的黑暗里,只有两人清浅不一的呼吸声。
  那束被伯宜斯随手放在一旁的白色洋桔梗,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伯宜斯睁着眼,望着那片模糊的白色光晕。
  洋桔梗,还有另一种花语。
  无望的爱。
  后来的几天,厄每晚上都会准时出现。
  他每天都穿着仿照过去制定的衣服,梳着少年时期的发型,偏执地扮演着清澈温柔的“厄”。
  学着少年时笨拙地亲吻和拥抱……他变着花样地“讨好”伯宜斯。
  可这一切,换来的只是伯宜斯更深沉的冷漠和无声的抗拒。那双曾经会为他亮起、会为他担忧、会为他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冻彻骨髓的寒意和……厌倦。
  是的,厌倦。厄清晰地读懂了那种情绪。
  伯宜斯甚至懒得再对他生气,懒得理会他的疯狂。就像看着一场与己无关,拙劣又无趣的表演。
  厄宁愿伯宜斯打他骂他,至少那证明伯宜斯还在意他,情绪还会因他而波动。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眼神里的光亮逐渐被阴霾取代。终于,在某一天晚上,他所有的伪装的温柔和耐心消耗殆尽。
  他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金笼。
  伯宜斯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嗤笑一声。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
  厄再次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瓶,里面晃动着泛着微光的紫色液体。
  “哥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正常的方法不行……那我们试试这个。”
 
 
第50章 被国王抓走的恶龙(四)
  伯宜斯原本慵懒靠在软垫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些,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什么?!你又想干什么?!”
  厄的脚步顿了顿,银色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红眸中翻涌的情绪。他沉默地走到伯宜斯面前,跪坐下来。
  抬起眼,厄眼神复杂地看着伯宜斯,“哥哥你只是生病了对不对?喝下这个就好了……”
  伯宜斯冷笑,警告道,“把这脏东西拿远点。”
  厄忽然激动起来,他握紧了瓶子,“这不是脏东西,它只是、只是放大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让人变得诚实……它没有坏处!我只是想让哥哥你诚实地面对我!面对我们!”
  “放大渴望?诚实?”伯宜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坐直身体,逼视着厄,“我的诚实就是让你滚!你听不懂吗?还是你所谓的‘诚实’,必须是你想要的那个结果?”
  厄被他的目光刺得瑟缩了一下,但握着药瓶的手却更紧了。
  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偏执逻辑里,喃喃道:“不是的,哥哥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只是还在生气,只要用了这个,你就会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你一样……”
  “滚开。”
  厄看着他决绝的表情,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
  “哥哥,这是你逼我的……”他猛地扑上前,想要压制住伯宜斯。
  伯宜斯不是坐以待毙的龙,他立刻激烈地反抗起来。
  笼子里瞬间陷入一场异常凶狠的搏斗。
  软垫被踢开,缠绕的鲜花被碾碎,金色的栏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厄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勉强用膝盖顶住伯宜斯,一只手死死抓住伯宜斯试图挥开他的手腕,他的呼吸急促,银发凌乱,眼睛里是全然的疯狂和不顾一切。
  “喝下去!哥哥!求你!喝下去你就会明白了!”他嘶哑地低吼着,将拔掉塞子的瓶口强行凑近伯宜斯紧抿的唇。
  伯宜斯咬紧牙关,奋力扭开头,冰冷的液体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颊和颈窝,散发出甜腻到发晕的花香。
  “厄!你敢!”伯宜斯从齿缝里挤出警告。
  “我敢!我什么都敢!”厄几乎是吼了回去,红眸中泪光与疯狂交织。
  争夺中,瓶子里的液体晃荡着,更多的药水泼洒出来。厄眼看无法顺利灌下去,眼神一狠,竟然自己仰头将剩下的大半瓶药水猛地灌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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