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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玄幻灵异)——想想恰瓜子

时间:2025-09-19 09:16:51  作者:想想恰瓜子
  他跪坐在毛毯中央,微微仰起头,望向那颗近在咫尺的巨大龙头。
  “没有委屈,这里很好,很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解释道,“我只是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过夜的经历,所以有点紧张。”他微微垂下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耳尖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就像你说的,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巨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欢快的咕噜声,那颗大头轻轻蹭了蹭楼漓的手臂和肩膀,动作稍显笨拙,充满了依恋和欢喜。
  “楼漓最好了!”西撒尔雀跃的声音震得洞穴里嗡嗡作响。蹭了几下后,他重新把头搁在爪子上,撒娇般地说道:
  “那楼漓可不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啊?”他的尾巴尖又忍不住轻轻扫了扫地面,“我听说你们人类在睡觉之前,都会讲故事。我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落寞地说,“晚上总会睡不着。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就一个好吗?”
  楼漓看着那双带着祈求意味的碧绿眼眸,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他轻轻点了点头:“好。”他思索了一下,“那我给你讲一个……我们东方的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织女。她是天上的神仙,织出的云霞是最美丽的衣裳。”楼漓的语速平缓,“有一天,她偷偷和姐妹们下到人间,在一个清澈的湖泊里沐浴玩耍。”他顿了顿,“但是,她的羽衣,被一个叫牛郎的凡人偷走了。”
  “那件羽衣,是织女回到天上的关键。没有了它,她就失去了法力,回不去了。”西撒尔瞪大双眼,听得异常专注,“织女发现了,她恳求牛郎把羽衣还给她。”
  楼漓的声音在这里微微加重:“但是,牛郎拒绝了。他不仅不还,反而以此要挟织女,要求织女留下来,和他在一起。织女失去了力量,无可奈何,只能被迫答应。”
  “后来……”楼漓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在西撒尔全神贯注,好奇接下来会怎么发展的目光中,他继续开口,语气却陡然变得严肃而认真,“后来,掌管天规的王母娘娘发现了。她非常生气。于是……”
  楼漓直视着西撒尔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王母娘娘没有拆散他们,而是联合织女,一起把牛郎打死了。”
  西撒尔:“!!!”龙瞳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楼漓的语气斩钉截铁:“西撒尔,牛郎的这个行为,就叫做偷窃,是强行占有他人最重要的东西,以此逼迫对方就范。这是非常非常不对的!是卑鄙无耻的行为!所以他最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微微倾身,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这个道理刻进眼前这条懵懂小龙的灵魂里,“你一定要从这个故事里明白这个道理。强取豪夺,不会有好结果。”
  在楼漓眼中,西撒尔就是一只刚成年、力量强大但三观尚未完全成型的幼龙。
  公主来救自己之前,他有责任给这只五官端正,但三观不明的龙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西撒尔看着楼漓严肃认真的面孔,感受着他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正义感,用力点了点,他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嗯!牛郎真坏,太坏了,偷东西还强迫别人!”
  楼漓看着西撒尔的反应,嘴角满意地向上弯了弯,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孺龙可教也。
  “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讲一个故事。”楼漓许下承诺。
  西撒尔开心地想绕着纳尼亚森林飞上几圈:“真的吗?!太好了!”
  “嗯。”楼漓应了一声,准备躺下休息。但看着眼前颗依旧充满依恋望着他的龙头,他心中一动,想起了刚才西撒尔蹭他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微微直起身,主动将头凑近了西撒尔,温柔地用自己的脸颊和额头,蹭了蹭西撒尔鼻梁上方相对平滑的鳞片。
  “谢谢你,西撒尔。谢谢你今天带我看了那么多的景致,认识了那么多有趣的植物和动物。”
  “西撒尔,晚安。”
  说完,他便重新躺回柔软的毛毯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黑发在雪白的毛毯上柔顺地铺开。
  西撒尔却彻底僵住了。
  庞大的龙躯一动不动,连尾巴尖都停止了摆动,碧绿的龙瞳睁得滚圆。
  直到确定毛毯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悠长,陷入了沉睡,西撒尔才缓慢地收回了自己僵硬的身体。
  金色的光芒无声地流淌、凝聚。龙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金发碧眼的人形西撒尔。
  他无声地走到沉睡的楼漓身边,单膝跪在柔软的毛毯旁。
  黑暗中,他碧绿的眼眸不再像白天那样清澈无辜,而是翻涌着属于龙族原始而灼热的情感,占有、渴望、以及想要将眼前人吞噬的贪婪。
  他的目光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楼漓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静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最后流连在那微微张开、色泽诱人的唇瓣上。
  龙性深处对于珍宝的强烈占有欲和对美丽事物的本能渴求在疯狂叫嚣。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渐重。黑暗中,他缓缓俯下身,离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越来越近。
  就在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楼漓脸颊的瞬间,他停住了。
  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贪婪地锁在楼漓脸上,却不再带有侵略性。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小心地捻起一缕散落在楼漓颊边的乌黑发丝。
  西撒尔低下头,将那一缕发丝,轻轻印在自己的唇上。
  无声的吻,落在了楼漓的发丝之上。
  黑暗中,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珍视,轻轻响起:
  “晚安,我的小宝石。”
 
 
第10章 木屋
  几日探索下来,纳尼亚森林的瑰丽画卷已在楼漓心底层层铺展。
  林间光影流转,草木吐纳着清润的气息,每一片叶、每一寸土都浸透着古老的秘语。
  西撒尔始终走在前方半步,身姿挺拔,清朗的声音在绿荫间起伏,将那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的名字与故事娓娓道来。
  从晨露沾衣的黎明到暮霭沉沉的黄昏,他对这片森林的熟稔,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知晓。
  楼漓跟在他身侧,兜帽边缘垂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偶尔抬眼望向那道金发背影,眼中漾着难以言说的敬佩。
  这份对森林了如指掌的熟稔,若非源于深入骨髓的热爱和长久的守护,绝无可能。
  今天,他们踏足了森林的最西面,这是唯一未曾涉足的区域。
  西撒尔的介绍依旧详尽,但楼漓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同,金发青年的步伐似乎比往常都要轻快。
  就在他们穿过挂满发光藤蔓的古老树林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被精心清理过的林间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崭新的木屋。
  木屋的样式简洁却透着精致,原木的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好闻的松脂香气,屋檐下还挂着两盏小巧的玻璃风灯。阳光洒在屋顶和门前的小台阶上,显得宁静而温馨。
  木屋前,一个穿着普通旅人装束,身材敦实的男人正坐在树桩上,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西撒尔自然地拉着楼漓的手,朝木屋走去:“咦?这里怎么有座房子?还有个人?”
  楼漓的脚步微微迟疑,西撒尔感受到他的退缩,指尖轻轻碰了碰楼漓的手腕,主动承担了交流的任务。
  “这位朋友,”西撒尔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为何独自在此唉声叹气?这木屋真是精巧。”
  那旅人抬起头,看到西撒尔,眼神飞快地掠过一丝紧张,随即又换上愁苦的表情:“唉,别提了!这木屋是我倾注心血才建好的,本想在此安家,奈何远方有要事召唤,必须立刻远行,归期……遥遥无期啊!”他重重叹了口气,略显浮夸。
  西撒尔适时地接话,语气惋惜:“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这么漂亮的房子,空置着岂不可惜?”
  “是啊!太可惜了!”旅人一拍大腿,仿佛被点醒,“所以我思来想去,与其让它荒废,不如……不如找个有缘人!”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嗯,对,找个有缘人,让它继续,继续发挥价值!让它……嗯……”他卡壳了,求助似的飞快瞥了西撒尔一眼。
  西撒尔面不改色,“让它继续承载家的温暖,不被时光荒芜。”
  “对对对!就是这样!”旅人如蒙大赦,用力点头,然后目光灼灼,好像刚刚才注意到似的,猛地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西撒尔身侧,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楼漓。
  “我看这位先生!”旅人声音洪亮,手指直指楼漓,“从方才开始就一言不发,气度沉静,一看就是个心思缜密、稳重可靠之人!若是您能住进这木屋,定能好好爱护它,让它免受风雨侵蚀,长久地焕发生机。”他眼神热切,仿佛楼漓就是那个天选的有缘人。
  楼漓:“……?”
  他彻底懵了,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让他措手不及。
  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他怎么会在这里久住?公主伊莉莎,那个风风火火、言出必行的公主,说要带兵来救他,肯定已经出发了,说不定大军都已经开拔,正日夜兼程地朝这边赶来了,他留在这里的时间是有限的。
  “我……”楼漓刚想开口,说“我不合适”,旅人却仿佛预判了他的拒绝,猛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旅人声音拔高,“这木屋,全新的,刚搭好没几天,里面家具一应俱全!灶台都是新砌的!我不要你999个金币!”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也不要你99个金币!”又伸出一根手指,“只要——”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只要9个金币!”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这位先生当真不再考虑一下?”
  楼漓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9个金币?!
  全新木屋?!
  家具齐全?!
  楼漓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这价格,简直便宜得像白送,要知道在王都,9个金币可能连个像样的储物间都租不到一个月,更别提是一座崭新的、位于如此广袤神奇森林边缘的木屋,这性价比高得离谱!
  拒绝的话被眼前的实惠噎了回去。他飞快地权衡:住在龙穴深处,每次出来都要麻烦西撒尔抱着他飞下万丈悬崖……如果住在这里,自己推开门就可以看见晨光,傍晚能坐在门廊看晚霞……
  “那我……买了。”
  西撒尔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松,连呼吸都匀了半分。那旅人更是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好!好!先生真是爽快!”
  楼漓在他宽大的黑袍里摸索起来,只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他在内衬的暗袋里掏啊掏,最后,真的掏出了九枚闪闪发亮、边缘被摩挲得有些圆润的金币。
  他将九枚金币一枚一枚地放在旅人摊开的手掌上。
  旅人看着掌心里那九枚还带着楼漓体温的金币,又飞快地瞄了一眼旁边西撒尔,只觉得这金币烫手无比。
  他僵硬地攥紧金币,语速飞快:“好,成交,这房子从现在起是您的了,钥匙就在门框上面。我……我这就去追寻我的远方了,祝您生活愉快!”
  说完,他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树林,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茂密的枝叶后,仿佛背后有恶龙在追。
  楼漓看着旅人仓皇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虽然觉得对方有点过于迫不及待,但还是出于礼貌,朝着他消失的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音,真诚地说道:
  “一路顺风!祝你好运!”
  声音在林间回荡,也不知那狂奔的旅人听见没有。
  楼漓收回目光,转而望向那座静静伫立在阳光下的崭新木屋。
  眼眸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光芒,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快步走到门前,果然在门框上方摸到了一把还带着木头清香的黄铜钥匙。
  “咔嚓。”
  门锁打开的声音清脆悦耳。
  楼漓推开木门,混合着新木头、干草和阳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洁却实用,原木的桌椅,铺着厚厚干草和柔软兽皮的床铺,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石头垒砌的壁炉,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完美符合他心中对森林小屋的想象。
  西撒尔站在不远处,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还有计划得逞的得意。
  他的小宝石,终于有了一个舒适而且离他很近的“巢”了。
  “真是没想到森林西面还有这样一座精巧的木屋。”西撒尔感慨道,他伸手抚摸着光滑的墙壁,指尖划过清晰的纹理,“看起来非常结实,也很温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屋内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床铺,言语中满是落寞和向往,“晚上睡在这里,一定很舒服吧?不像我一只龙,只能睡在又大又空的洞穴里……”
  他微微叹了口气,金色的发丝垂落额角,“除了冷冰冰的石头和那些不会发热的宝石,什么都没有,到了晚上,风从洞口灌进来,真的很冷呢……”
  楼漓正摸着那张结实的木桌,闻言动作顿住了。
  他想起在龙穴的几晚,虽然身下垫着最柔软的毛毯,但洞穴深处确实空旷阴冷,尤其在夜深人静时,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呼啸的山风。
  而且每次风大的时候,睡在旁边的巨龙便会无声无息地调整姿势,用宽阔温暖的背脊和收拢的翅膀,为他挡去所有可能的寒意,将他严密地护在温暖的中心。
  森林的夜晚,温差确实很大。
  楼漓看向西撒尔,金发青年正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侧影显得有些孤单。
  “嗯,”楼漓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森林里的晚上,风很大,也很冷。”他看着西撒尔,真挚地邀请道,“那西撒尔,晚上的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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