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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沈忆梨:“......”吃饱喝足又不用熬药,外边天都黑了,还能和他说什么?
  简言之恍然大悟:“是不是问你今晚睡哪儿来着?”
  沈忆梨:“!”
  这人指定是故意的!
  沈忆梨前几天一直都是衣不解带的守在简言之床前,实在困得熬不住了就趴在桌上眯几个时辰,直到天快亮才去澡室洗澡换衣裳,然后给这一家子人准备早饭。
  但今天简言之醒了,人也是清醒着在,他没有理由再继续守在床前。
  沈忆梨回想起简言之说的那句‘我也没做过什么夫君该做的事’,不觉羞到抬不起头来。
  难道就是今晚?
  他和简言之要......
  简言之:首先,我是个病人。
  这边沈忆梨低头抠衣角,那边简哥强撑病体、蹒跚下床,一步三喘的向他走来。
  沈忆梨不明所以,慌慌张张往后退了半步:“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再说你.....大病初愈,禁不得劳累!圆房什么的,让我缓缓,等下我主动一点也可以!”
  刚准备去橱柜里掏家伙什打地铺的简言之:“......”
  很热情,但婉拒。
  我不可以。
 
 
第4章 
  简言之从橱柜里翻出来一床不算厚的被褥,又在里面找出床旧床单。直到他整理好被角褶皱和衣躺下,沈忆梨才反应过来这地铺是简言之给自己打的。
  “那怎么行!快起来简哥!你身子还没好全,地上寒气重,这样睡一夜肯定会加重病情的!”
  沈忆梨扑腾过去拉简言之的袖子,想把他那羸弱无比的夫君给拉起来。书呆子这破烂身体可禁不得摇晃,两个人正推搡得如火如荼,关地好好的屋门突然被谁给推了开。
  “言之啊,我——”
  梁春凤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她以往对简言之颐指气使惯了,进他房间根本不会尊重人先敲门。
  此刻门推开看到简言之被沈忆梨半压在身下,沈忆梨后背还被他紧紧搂着,两人像是要行周公之礼。
  “.....啧!不是舅母说你,大病初愈就不该想着这档子事!你瞧身子虚成这样,要播种什么时候不能播,非挑这个节骨眼儿.....”
  梁春凤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户妇人,言语自然直白露骨。
  沈忆梨一张脸臊得通红,边手忙脚乱想从简言之身上爬起来,边小声支吾:“我....没有,不是.....”
  简言之现在是一点不想跟梁春凤对话,他腕子一使劲,把沈忆梨抬起一半的腰又给拉了回来:“怎么不是,刚刚不都还说可以主动么?快做心理建设,我等你。”
  沈忆梨:“!”
  梁春凤:“?”
  梁春凤被简言之催促的语气弄得有些尴尬。
  这书呆子前十几年除了读书就是写字,连脑袋都差点给读坏了。怎么病了一场娶了夫郎,这性子还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呢?
  “你们.....”
  梁春凤砸砸嘴皮,组织了几下语言,未果,便转开话头专门针对简言之。
  “舅母来是想嘱咐你,要是你身子好些了,明儿赶早咱们就去取银子。早点给你安了家,我和你舅舅也好早点安心些。”
  噢,说来说去还是为钱。
  既然这招不管用,那就......
  简言之:“舅母说的在理,可我——”
  他话头一僵,似是想咳嗽又在强忍着。而后顶着张惨白的脸,白眼一翻,当着梁春凤的面,就这么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他是真晕,眼前发黑,人事不省的那种。
  沈忆梨唯恐是刚才力气用大了,伤到了简言之哪里,赶忙起身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
  气还有,但不多。
  简言之半口气没喘上来,胸前一阵阵的抽痛。肺像是要炸了,想咳嗽却咳不出来,身体生理性痉挛,一抖一抖的打摆子,和发了癫痫的症状差不多。
  梁春凤也被吓得不轻,一方面她是怕简言之气真没喘上来,另一方面见他这病症仿佛是抽风,不知道会不会传染。
  “那、那个,梨哥儿,你好好照顾言之.....我、我就先走了!”
  梁春凤丢下这话转身就跑没了影。
  这要真是会传染的病,梁春凤还不敢随便给简言之请大夫。简思奇连亲都没成,若这消息给村里人晓得了,那哪家还愿意把姑娘嫁给简思奇当媳妇啊。
  要说以前请的大夫也没谁说过简言之这是抽风,兴许是这次病得重了,所以看上去严重些?
  再说要传染早传染了,可她和简建成、简思奇身子都没毛病。
  梁春凤想着稍稍放下心来,本打算再回去看看情况,但转念一忖既然走都已经走了,回去也不像个样子。干脆撂开不提,先上床睡觉去了。
  那边简言之身体痉挛,抽搐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人舒服些。他整个人天旋地转,恍惚中好像有人托起了他的头,轻轻揉着太阳穴。
  沈忆梨着实担心坏了,见简言之平躺着喘不上气,就跪坐在地铺上,把他的脑袋用膝盖枕着。果然后颈有了支撑简言之气息顺畅多了,逐渐恢复神智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刚刚可真吓死我了。”
  沈忆梨松了一大口气,咧嘴一笑,手还拍了拍胸脯,俨然一副为简言之劫后余生欢喜的模样。
  简言之眸光涣散,还沉浸在方才眩晕时看到的画面里。
  他看到一身白大褂的自己站在手术台前,台上躺着的是进行了十七个小时手术抢救下来的病人,一位妊娠八个月的孕妇突发脑梗,送来时性命垂危。
  简言之不太想回忆当时的场景——原本他都已经拼尽全力把人给救下来了,舍小保大,代价是那位孕妇大概率再也做不了母亲。
  可那孕妇的老公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大师,说算出孕妇怀的是个紫微星,天降祥瑞,能为他即将破产的公司带来转机,说什么都一定要保小。
  男人在手术室外大吵大闹,不仅口出恶言还尖酸诅咒。那孕妇似乎对此有了感应,加剧的妊娠反应导致母体恶性水肿,颈静脉怒张,最终母子俱亡。
  他身为医者,自然对这对母子同情又愧疚,加上长时间进行手术,整个人心力交瘁。
  于是手术结束后一头晕倒在了办公室。
  沈忆梨唇角的笑意投射进简言之眼底,那是一种没有任何修饰的清澈与纯粹。是真心实意为着别人不受苦难而高兴,哪怕对方只是个今晚刚熟悉起来的陌生人。
  “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渴,阿梨....能帮我倒杯水么?我起不来.....”
  简言之一开口还是虚弱的要命,沈忆梨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立即去倒了碗温水来送到他唇边。
  这样的简哥实在是太可怜了啊,瘫在地铺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的夫君好转起来呢?
  可简言之病得重,请来的几个大夫都说他底子虚透了,往后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基本不可能。
  贼会养鸡养鸭养大肥鹅的梨哥儿看着吨吨吨的病秧子陷入了沉思:这种没养过,有点兴趣。要不试试?说不定能行?
  -
  -
  梁春凤第二天一起床就摸过去打探了消息。
  好消息:简言之还活着。
  坏消息:简言之今天也是下不了床的一天。
  “.....您知道的,我是个病人,身子骨又弱。要再不、咳咳....再不吃点好的,只怕我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我死不要紧,可惜了我爹娘给我存的安家费.....它们就在...就在....咳咳、咳.....”
  简言之一到紧要关头就开启哮喘大法,惹得梁春凤几次想追问,可看着他一幅肺管子都快咳出来的样子,又实在是问不出个结果。
  “唉.....行吧!你病还没好全,多休息着。我去叫梨哥儿买点菜,晚点给你炖个鱼汤补补。”
  “多谢舅母。”
  自从梁春凤踏进这间屋子开始,简言之说的最中气十足的就是这四个字了。她是真火大,却无从发泄,她连简言之手里那笔钱存在哪里都不知道。
  每每问到这个问题,简言之就咳嗽,就痉挛,就喘不上气。
  她怕把人给活活逼死了,纵是有满腔怒火,也不得不先憋屈忍着。
  昨晚沈忆梨连扶带拖的把简言之给搬上了床,原本简言之是想让他一起睡的,但沈忆梨死活不干。
  在简言之的再三追问下,他才扭捏着解释说他们还没圆房,算不得正式夫妻,睡在一张床上不合规矩。
  简言之拖沓着病体拉不动更按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忆梨在地铺上凑合了一夜。
  偶尔凑合一下是没事,可要天天这么在地上睡,寒气入体没事也要变成有事了。
  简言之想了想,决定动用下手头上现有的资源,给昨晚辛苦照顾他的阿梨谋点福利。
  原身爹娘留下来的首饰这些年已经被舅母榨得差不多了,仅剩的两件值钱物,一件是镶了珍珠的玉坠,还有一支双头喜鹊金枝钗。
  这两件都是原身娘亲留下来的传家宝,打算将来传给儿媳的。
  简言之颠了颠那玉坠和金枝钗的份量,有点沉手,应该可以当个不错的价钱。
  但新问题来了,他现在这具身体并不能支撑他走到院子以外很远的地方,记忆里当铺只有镇上才有,而去镇上少说要走五里路。
  简言之皱了皱眉,这种有资源却无法化为己用的感觉不太妙,原身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麻烦太多了,几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正巧沈忆梨拎着菜篮子从外边回来,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闲来无事站在门口晒太阳的简言之一眼就看到了他翘起来的嘴角。
  “你怎么起来啦?!快回去快回去!你忘了昨晚发病的时候有多凶险了?我刚去镇上的集市里买了鱼,晚点给你炖个鱼汤,很补的。”
  沈忆梨说罢扬扬肘上挎着的菜篮子,里面几尾鲫鱼鲜活肥嫩,是他才购得新鲜食材。又瞧简言之站着不动,不敢随便碰他,就拼命挥手示意。
  简言之莞尔:“躺久了更不利于恢复,多晒太阳能增强体质,再晒会儿我就进去了。对了.....你能去镇上?”
  “可以啊,怎么了?简哥有东西要买?需要我帮忙吗?”
  沈忆梨经过昨晚面对面的照顾和简言之熟了不少,一口一个简哥也不觉得别扭了。此刻听他问立刻拍拍胸脯,表示如果有东西要买他可以代劳。
  简言之好笑,歪歪头问道:“你有钱吗?”
  沈忆梨脸颊顿时一红,他一个嫁了人的小哥儿哪里有钱,梁春凤抠搜的很,连买菜都只给了他二十文不到。
  “没有.....”梨哥儿老实巴交。
  其实一两文的存款他还是有的,但以简言之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对方应该不太想吃一文钱一块的廉价麦芽糖吧?
  简言之笑笑,将他唤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下忙,你有没有去过当铺?”
  “去过几回,不过都是当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没关系,你能懂里面的行规就很好了。我这里有支金钗,可不可以辛苦你跑一趟,帮我当二十两银子回来?”
 
 
第5章 
  二十两?!
  沈忆梨当真吃了一惊,他爱吃的麦芽糖才一文钱一块,集市上肥美的鲫鱼才六文钱一斤,就连当初梁春凤花钱买他进门冲喜也不过才花了一钱。
  二十两银子,足矣买下两百个他了。
  “这个这么值钱的吗?我没当过这么值钱的东西,万一办砸了,那岂不是......”
  “无妨,我是没力气出远门,不然也不会辛苦你多跑这一趟了。只要差不多都能接受,不要太有压力。”
  简言之摸出金钗给他,那发钗只有头上的喜鹊和树枝占了点份量,本身的钗针处很细,估个二十两就差不多了。
  沈忆梨见他如此信任自己,心里既欢喜又忐忑。
  这人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他当到银子悄悄拿了钱跑路吗?
  简言之:谢谢提醒,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沈忆梨嫁过来十日有余,被舅母逼着干各种活还不给他吃饱,夜里更是要衣不解带的照顾病秧子。饶是这样沈忆梨也没跑,简言之信他的人品。
  何况就算人真跑了也没关系,无非就是少支金钗嘛。
  他还有玉坠呢——玉坠能当三十两。
  这些东西就算他找原身借的,拿来解当下的困境。等他脱离了这个破地方,再想法子照原样赎出来就是了。
  凭他的医术,想在这个中医横行的地方闯出点名气,也不是什么难事。
  简言之望着沈忆梨白皙的面庞,勾唇微微一笑:“你放心,当来的钱我分你一半当跑腿费,你应该就不好意思跑路了吧?”
  沈忆梨:这么一说好像更想跑了。
  “不用这么多,分我三文钱买麦芽糖就行,我想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有麦芽糖吃。”
  “这有什么问题,买,买一斤,抱着啃。”简言之大手一挥,十分阔气。
  条件谈拢了,沈忆梨这就准备上路再跑一趟镇里。
  简言之还是给报销了路费,原身之前帮人抄书攒了十来文小钱。从村里到镇上有五里路,要是坐牛车一里路得收一文钱,简言之便把那一捧十几枚铜板全给了沈忆梨。
  小哥儿节俭,铜板是揣在兜里了,却没打算坐车往返。寻了个背篓把金簪藏到最底下,想着顺路再带点什么别的东西回来。
  “你自己瞧中什么看着买就是了,吃的喝的,不用太计较钱。另外要是路过药铺的话,可以买点茯苓和薏仁,你尺脉跳动的有些乏力,是体内有湿气,得祛一祛。”
  沈忆梨还没来得及催促简言之赶紧进屋躺着,倒被他反向叮嘱了一番。
  沈忆梨:“?”
  不是,尺脉无力,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简言之:当然是昨晚你压我身上的时候我摸出来的鸭。
  -
  沈忆梨原本是个外地小哥儿,有着‘好赌的爹、生病的妈,和支离破碎的他’这样常规标配的凄惨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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