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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多谢大人。”
  章酩微笑:“夜深了,你回屋去照顾夫郎吧。”
  “大人这是要走?”简言之目送章酩上马,他后边跟隨的官吏皆带着包袱行囊。
  章酩点点头:“百里加急,陛下召本官回京。此行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言之,还望你多加保重身体,日后氾京一会。”
  简言之抿唇,后退两步,拱手端端正正的向章酩行了个礼:“我会的,您也是。”
  -
  那么一大队人马在夜色中静静到来,又在夜色中匆匆离去。
  简言之站在院子里兀自出了会儿神,找盆打来清水,预備着给沈憶梨简单擦洗下。
  推开门不想小哥儿还没睡,正撑着迷瞪的眸子連連望他。
  “不是说困了就先睡么,怕我偷懒不干活,专门来盯梢啊?”
  “哪有.....”
  沈憶梨软软哼声:“睡不着,一下来这么些人,我担心你。”
  简言之勾唇,拧了绢帕边给他擦脸边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这么说,那位章大人当真如此看好你?”沈忆梨是真心为他高興,一龇牙差点咬到绢帕角。
  简言之温柔批评:“听话点,别乱动.....我现在是个什么处境心里清楚,再好的路子都不如自己先闯一闯。最差大不了没考上功名嘛,那我就走后门去当个六品县令好了,做镇上几千老百姓的父母官也不赖。”
  沈忆梨对官位大小没什么概念,哪怕是县令也觉得十分了不得了。
  “夫君都能得朝廷大官看重,往后的路肯定很长远。反正不管你去哪,我都愿意跟着你。”
  小哥儿过了埋怨人的劲,想起先前和简言之在榻上的种种,又变得黏糊腻歪起来。
  简言之一见他这样子病就要犯,帕子从手里丢回盆里,顺势抚上他忘了摘下的助興小道具:“阿梨,这对耳朵很可爱,怎么想到做了戴在头上?”
  “没、没怎么,就.....随手做的。”沈忆梨半个身子被他压着,不大能喘匀气。
  这种一字一顿的喘息声,听在简言之耳朵里宛如天籁。
  下午沈忆梨在家闲着无聊,本来是想拿多的布头缝个小兔小猫解闷来着。刚做好一对耳朵,不知怎得,望着镜子莫名就往自个儿脑袋上比了比。
  居然意外的合适。
  小哥儿不懂这种情趣,只隐约觉得带上了能哄简言之高兴。
  所以。
  简言之眨着他的桃花眼装无辜:“阿梨,你送了我小礼物,我不能白占你便宜啊。这么着,我也准備个礼物送你,好不好?”
  “送....送什么?”
  有礼物收沈忆梨自然歡喜,只是在此情此景下,他也没傻到纯欢喜就是了。
  “有了耳朵,怎么能没有尾巴呢?”简言之轻戳那个填满棉花的助兴小道具,嗓音低沉又危险:“我给你做,做了我帮你带,行不行?”
  “你带.....或者我自己带,有什么区别吗?”沈忆梨有种不妙的预感。
  简言之内心:那区别可就大了。
  简言之外表:脑补完几个少儿不宜的片段后面不改色。
  “没有啊。”
  沈忆梨:“......”啧,好像有点不可信。
  “你别瞎琢磨,就说行不行?我给你做尾巴,下次你把耳朵跟尾巴都带着,那才真像只小兔子呢。”
  对上书呆子满是清澈的眸光,小哥儿犹豫了。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看过书,书上都这么讲。
  “好、好吧.....”
  简言之对他的回答很满意:“阿梨真乖,那再叫声哥哥听?”
  小哥儿心眼实诚,不疑有他,顶着两只兔耳朵就咯了两声。
  简言之越发满意了:“哥哥长、哥哥短,撩了哥哥又不管。不是睡不着?那就再来一次吧,横竖水都我打在这里了,哥哥不会介意帮你多洗几次的。”
  沈忆梨:“?!”
  没茬硬找?
  所以病秧子到底还死不死?
 
 
第50章 
  两人这一来一去直闹到翌日天光破晓,等睡醒想起要回村去探望何叔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
  好在昨儿沈憶梨抽空把食盒里的東西都给拿了出来,三月里夜晚凉,敞着放一夜大多还能吃。
  简言之打包回来的基本都是凉碟,想吃热的就下锅烩一烩,再不烙几个饼夹着吃味道也不错。
  “给,这李子好,果肉是黄芯的,比街上卖的甜。”
  吃完饭,简言之从家伙什堆里把要送何叔的物件先挑拣出来。今儿时辰偏晚,从村里回来怕是赶不及去方府了。
  沈憶梨吃得撑,挂着倆黑眼圈看他忙活,顺便在胃里找地方放简言之投喂过来的糖心李子。
  “等下雇辆牛车去村里吧,能节约点往返的时间。要是天色还早,咱们可以到集市上逛逛,批发点鱼苗回来。”
  小哥儿把家里的鸡鸭照顾得很好,还有个把来月就能开始下蛋了。门口开的一小片田也栽上了葱姜蒜,现下能做的活里就只剩那个尚未启用的鱼塘。
  沈憶梨念叨这话念叨了好一阵,刚好这几天不忙,简言之想着干脆陪他去把这事给敲定下来。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小哥儿困得皱皱巴巴的臉色都好看了些许:“嗯,都听夫君的。”
  -
  -
  他们所住的小院在望盛村反方向,就算坐牛车也得摇晃近一个时辰。
  村里和年前走时整体差别不大。
  正值春种时节,田埂上忙碌的汉子不少,有些眼尖的瞧牛车驶近,忙放下手头的农具笑着打招呼。
  “哟,言之回来啦?听说你现在在镇上可发迹嘞,去赴那个什么大会的事村里都传遍了!有空上我家坐坐喝杯茶,好叫我们也跟着沾点书香气哩!”
  “简哥简哥!你这一去我们还以为你不会回村了呢。那个清谈会好玩不?東西是不是顶好吃?”
  “去去去.....不管怎么说言之都是咱村里出去的,一朝出人头地哪会忘本。怎么样,这回回来可是大人那邊下达有指示?”
  村里人好热闹,一个拉一个,没几句话的功夫简言之所坐的牛车就被好事者给围滿了。
  他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相发问,无奈扶额:“你们口中的大人昨晚就已经启程回京了,并没有任何指示需要传达。我不过是机缘巧合受邀去吃了顿饭而已,离出人头地还差得远呢。”
  “我这次是专程回来探望何叔的,劳驾各位帮忙让条路,别被牛车轱辘压到腳了。”
  村里人几乎都知道何有光对简言之关照颇多,书呆子到镇上混出点名气,回来探望也是人之常情。
  大伙一听这话纷纷四下散开,滿眼羡滟的看牛车载着两人并一箩筐物什朝村长家而去。
  对于简言之的到来,何有光是打心眼里高兴。甫一进门就让家里的四小子倒来茶水,还给了小半两银子叫他布置晚饭。
  “就上村东头去买,他们家的卤猪耳软烂有味。再上田里摘两把嫩芹菜,用大葱一炒就得。昨儿那窝棚里你是不是摸了鸡蛋?还剩两个....哦哦,那行。”
  “不用麻烦了何叔,我和阿梨就是上门坐坐,不在这吃晚饭。”简言之伸手拦下何志孝,让他該干嘛干嘛去。
  何有光见状一啧声:“你们有心惦记着何叔,难得上家来不吃顿饭怎么说得过去?你放心,志孝腿腳快,耽误不了你们的。”
  这顿饭要真给安排上少不得天黑了才能走,村里头一个月开不上几次荤,他也实在不想让何有光太破费了。
  “您听我说,何叔。书院那邊有晚课,我得赶回去上,否则迟了要被夫子罚抄书的。您不信?不信问阿梨,他總不会骗您吧。”
  何有光跟沈憶梨浅打过几回照面,知道小哥儿老实纯善,斷不会撒谎诓骗。
  他哪里想得到好好的小哥儿早被人污染同化,学到了‘不必事事都那么诚实’的精髓。
  “村长,我们这回来给您带了些礼物,您看看可还喜歡?”
  沈忆梨僵硬的岔开话题,用眼神怂恿简言之把痒痒挠拿出来当挡箭牌。
  这些东西何有光本不缺,但特地买了送来的情分不同,小老头还是乐得合不拢嘴。
  “喜歡喜欢,这些东西都喜欢,难为你们想着我。梨哥儿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言之,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这个自然。”简言之含笑应了声。
  何有光看着冒粉红泡泡的小两口,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意略微收了收。
  “本来呢....这话我没打算说,可既然这一趟你们上门来了,總还是要听个信儿。自打凤娘没了后,你那舅舅和你兄弟过的就......”
  “等等?”简言之打斷话头:“梁春凤没了?”
  “是啊,她的疯病一直不见好,年后那阵还冷,听建成说她发起癫来非要到河边洗衣裳。谁想一个没看住跌进河里,竟生生冻死了。被打捞起来时浑身僵硬,一双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何有光重重叹了口气。
  “......说起来都是可怜人哪,她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这个下场也算罪有应得。建成又是个实心眼儿的人,不大会来事,在村子里找不到活只能上外村去找。他那点做工挣来的花销还不够给奇小子治脸的,现如今日子是越过越揭不开锅了。”
  “撇开凤娘这层不提,不论如何,建成好歹是你阿娘的亲弟弟,与你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要是肯,走前便去看看吧。”
  梁春凤跟他在小祠堂里闹了那么一出,彻底断绝了关系,因此这件事没谁会专门去通知简言之。
  他对梁春凤的下场也并不在意,横竖是个不相干的人,无需放在心里。
  何有光既然这会儿提起这话,还是有意劝和他跟简建成。毕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怎能眼睁睁看对方窮困潦倒而死。
  “您的意思我明白,当初把我寄养到舅舅家,我阿娘又何尝没拿他们当亲人。这些年他们从我这里压榨走的财物多达百两,要是他们夫妇当初不那么大手大脚的挥霍,何至于会有今日的清贫窮苦。”
  自作自受的事简言之从不良心泛滥。
  别劝,再劝就是該的。
  何有光也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坚定,见他不愿意只得作罢,随意找了点旁的托词转移了话题。
  -
  他们在何有光家没坐多久就告辞了,用的理由当然还是要回书院上晚课。
  小老头不大懂这些,只知道对读书人来说书院规矩是极重要的。生怕简言之误了时辰,还从买菜的花费里拨了十文钱给他倆叫了返程的牛车。
  回去路上简言之少有的没开口说话,沈忆梨能觉出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却苦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悄咪咪贴近,用牵手摩挲的方式给人提供温暖。
  “阿梨.....”
  简言之垂头唤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余满是失落的嗓音。
  沈忆梨一颗心都要被他给弄碎了,牵着手还把身子倚过去,一下下轻抚简言之后背:“我在呢,夫君。你别太难过了,这种举目无亲的滋味我了解。那间小院承载了你不少记忆,细想下来一定是五味杂陈吧。”
  “嗯.....”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你没有舅舅、舅母,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或者你要是过不去心里的坎,想回小院再看那人一眼,我也支持。总之你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去做旁人眼里所谓懂孝识礼的好人。”
  “嗯嗯......”
  “这件事想来的确让人两难,若说毫无恩情,你切实是在那间小院里住了十多年。可若说有恩,他们又那样待你。夫君....别伤心了,若阿娘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受此困扰的。”
  “嗯嗯嗯.....”
  这种事对原身来说会不会造成困扰简言之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是沈忆梨再继续说下去,他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阿梨,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
  简言之抬头,眼尾有明显的水汽——那是憋笑憋狠了,活生生挤出来的。
  沈忆梨丝毫不察:“嗯!不管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保证!”
  小哥儿情绪上头,觉得自己这番宣言慷慨激昂极了。
  简言之点头受领,继续给人下套:“哪怕是我做的很过分?”
  书呆子为人勤快脾气又好,从没做过真让他觉得生气的事。
  要是偶尔过分一点点.....也不打紧。
  沈忆梨现在只想赶紧把简言之给哄好,心一横:“只要不犯法——”
  不犯法不犯法,在床上和自家夫郎亲亲抱抱怎么会犯法呢。
  简言之眯眼微笑,神情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那今晚再来两次。”
  书呆子修长的手指几差戳到沈忆梨脸上,小哥儿后知后觉:“你....你骗我?!”
  “天地良心,我可没说自己受了这件事影响,是你一上车就要抱着我安慰。”
  “那、那你都不说话.....”
  沈忆梨气结,不肯跟他排排坐,一个扭身就蹿到前边。要是没赶牛的车夫拦着,说不定都要坐到牛背上去了。
  “别生气啊,我才刚在何叔家桃子啃多了,硌的牙有点痛。”
  沈忆梨对这解释充耳不闻,兀自坐着岿然不动。
  简言之好笑,拿指尖戳他后腰:“你还没回答我呢,再来两次,行不行嘛?”
  小哥儿不吱声,可那瞬间红起来的耳朵尖侧面印证了其实他也想的事实。
  僵持半晌,终究还是沈忆梨先让了步:“行是行,但你不能欺负我的.....”
  简言之闻言笑得心满意足,连语气都是满满的宠溺:“好。”就欺负你。
 
 
第51章 
  从那日沈忆梨无师自通了往脑袋上戴耳朵的情趣后,小两口的睡前腻歪环节就又多了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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