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这个不难,告诉我你安插在郑家行当里那几个人的名字,我就给你解药,可否成交?”
 
 
第67章 
  事已至此,慕玉书除了答应简言之的条件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叫人取来笔墨,在纸上草草写下名单。
  待简言之要拿,他迅速抽回手,冷声道:“解藥!”
  简言之从懷里摸出个小瓷瓶,两人同时交换了手里的东西。
  慕玉书拿到解藥第一件事就是讓下人送到康仪那里验别真假,没等多久,下人来帶回信。
  “康大夫说此藥效用极佳,对解毒化瘀大有助益。”
  慕玉书闻言为之一振,吩咐下人赶紧拿给慕柯试试。
  简言之调配的藥是好用,那瓷瓶里的粉末只往慕柯身上沾了少许,他就睁开了眼。
  “醒了醒了!老爷,少爷他醒了!”
  下人激动的喊声从屋里传来,慕玉书听到这话,眼里的怨毒瞬间涌起。
  “来人!给我把简言之抓起来!绑上手脚押进柴房!”
  彼时简言之看完了纸上的名单,正卷成细筒了用烛火在烧。他似乎不觉大難临头,一举一动都显得镇定极了。
  那被火舌吞噬的纸笺燃起白烟,风一吹,率先冲近到跟前的几个人立马闻到阵沁脾香味。
  慕玉书见气势汹汹冲过去的人陡然顿在原地,不由大怒:“动手抓啊!你们愣着干什么?!”
  简言之不语,动动手指,几个人应声倒地,睡得比慕柯还沉。
  慕玉书脸又白了。
  排在后面的護院看着前头几人吃了亏,忙下意识朝旁边躲去。
  简言之站在包围圈中间,仍是那副清浅挂笑的模样:“慕当家,过完河就拆桥,这样不好吧?”
  反正解药是拿到手了,慕柯也醒了。
  慕玉书从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今日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简言之。
  “哼!你身上帶的鬼东西总有用完的时候,老夫就不信了,凭你一个人还能毒杀我整个慕府不成?!来人!给我上!谁能捉下此人,老夫赏銀百两!”
  百两銀子在慕玉书眼里不值一提,但对守着月例银子过活的下人来说却是个不小的诱惑。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话音落,已有个别胆子大的趋声向简言之摸来。
  简言之带的药粉確实有限,他边抬腕放倒人边在心里記着数。
  一、二、三、四.....
  直到第九个。
  两步开外的護院抱着中招的决心毅然向前,意外发现简言之腕子放下后自己竟然屁事没有。
  “哈哈哈!你小子黔驴技穷了吧?那一百两赏银可是我的了!”
  简言之听罢惋惜的看了那个护院一眼,任凭他将手压到肩头。
  与此同时,屋里照顾慕柯的丫鬟跌跌撞撞跑出来,哭得惊慌失措:“老爷!不好了,少爷他....他.....”
  “柯儿怎么了?!”慕玉书脸色陡变,顾不得被辖制住的简言之,扭头就冲进了屋。
  下人所说不假,用过解药后慕柯的確是醒了。
  可他双目呆滞,神思昏聩,既不能言也不能动。
  换句话说,只是单纯的睁开了眼。
  慕玉书僵在原地,喃喃呓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眼前陡然浮现简言之方才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把抓起瓷瓶又冲回院中,歇斯底里道:“这不是解药?!”
  “这当然是。”简言之挑眉:“只不过你们没用对方法而已。”
  慕玉书一口怒气差点没哽上来。
  他死死瞪着简言之,恨不得活剥了这个书呆子的皮。
  偏偏那个护院脑子不好,还火上浇油:“老爷,人我抓住了,赏银.....”
  慕玉书上去就是一記窝心脚把人踹飞了出去:“滚!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银子赏给你当殓费!”
  护院平白被踢断肋骨,疼得他冷汗直流。却不敢忤逆慕玉书,捂着惨叫声,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简言之理理被抓出褶皱的衣衫,重新坐回石凳上。
  慕玉书此刻才算真正正视起面前这个人来。
  他原以为简言之一介穷书生好辖制,一则威逼、二则利诱、三则斩草除根。
  为了不留后患,他选择了从三至一。
  不巧,简言之也打着这个主意。
  他待人向来温和宽厚,一则讓、二则忍、三则加倍还击。
  慕玉书是想害他的罪魁祸首,简言之便没打算善罢甘休。
  在双方敌视跟仇恨的思绪下,庭院内莫名静谧了片刻。
  慕玉书率先发声:“是老夫看走眼了,你这读书人,不简单,当得我儿的对手。”
  简言之这会儿不想吃高帽子这一套,眸中扬起些嗤讽:“怎么?慕当家,全天下独你的儿子是千尊万贵,旁人就活該被你视如草芥,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吗?”
  “老夫不想与你兜圈子,说吧,你想要什么?”慕玉书收回眼神,观其神态,已然彻底冷静下来。
  简言之也不扭捏:“我只想要公道二字。”
  “公道?呵....你巧言令色抢走清谈会的赴宴名额,害柯儿成为满课室笑柄。区区白衣也妄想攀龙附凤,老夫岂能容你?!”
  “出生贫富与否并非自己所能选择,没有哪条律法规定贫者的命就是比富者贱。既然人人平等,我为何不能一争?况且清谈会邀约是由章大人全权做主,我如何左右他的决定?既不能左右,又何来抢走一说?”
  尽管简言之坐着,但他通身的气势毫不输给站着的慕玉书。
  “慕当家为此事嫉恨,意图借高掌柜之手将简某除之而后快。你明知慕家行当下十几个铺子为何着火,却还要把这笔账算到简某和郑家头上。不止派人试图掳走我家夫郎,还想用阿梨的笔跡骗我出书院暗中加害。”
  “桩桩件件,简某難道不該为自己讨个公道?”
  简言之说的都是事实,慕玉书也不想跟他为这些打嘴皮子仗。
  “纵然老夫所作所为得罪了你,但柯儿着实无辜。你可知柯儿曾为留你性命向老夫跪地求情,他心懷善念,不想误帮了你这等借机下毒的小人!”
  “你应该感谢慕柯心怀善念,否则我下在他身上的就不是让人昏睡的药,而是能当场毙命的毒了。”
  简言之冷眼觑视,把慕玉书的震惊、窃喜都尽收眼底。
  “今日你派人到书院给我送手信,是慕柯拦下了我。我领他这份情,所以才给他下药。睡着总比醒着好,省得他把你所做的龌龊勾当全都听了去。”
  慕玉书哑然,他没想到简言之还有这层思量——为人父的,怎会希望给儿子树立一个登不上台面的榜样。
  简言之不欲跟他玩感化那一套,从袖囊里翻出一份写好的契约。
  “慕当家不是想知道我来此的目的?这个你拿去,你一手签字画押,我一手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慕玉书半信半疑,把那契约拿过来细看,发现是封保证书。
  简言之解释道:“横竖我们的梁子是结下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得不多留一手。只要慕当家签下这份契约,保证往后不找我家和郑家的麻烦,你们一家子自然平安无事。”
  “若你不信这个邪.....也可以。”简言之偏头一笑。
  “从我进入贵府开始手就没停过,我也忘了给哪些人撒过药粉,这些药粉里有没有潜伏期比较长的。要是哪天有人发作,一传十、十传百的,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慕玉书沉了眸色,天人交战一小会,还是选择了妥协:“只要老夫肯签字,你便能确保柯儿身体康健,恢复如常?”
  简言之微笑点头。
  “好!”慕玉书冷哼一声,果断提笔落下名姓。
  简言之看过准确无误,把纸笺折好收回袖囊后,跟着慕玉书进到了里间。
  慕柯还是那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眼望天,对周围的声响充耳不闻。
  简言之把玩须臾装药粉的小瓷瓶,对着慕柯的脸轻拍了拍。
  说来也是怪,他刚一拍完慕柯立刻吐出口浊气,整个人犹如大梦初醒,哑着嗓子迷迷瞪瞪朝慕玉书唤了声阿爹。
  慕玉书忙不迭应了,又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见慕柯一一对答,神思恢复成往日清明,当下喜不自胜。
  简言之闲闲起身,来这的目的达成,他也无意久留,不想刚走到屋门外就被慕玉书给拦下了。
  简言之觑眉看去,心忖这老头该不会还不长记性,要故技重施吧?
  慕玉书沉声道:“别误会,老夫没准备为难于你。只是好奇,若老夫不認你这封信笺上的字跡,你该当如何?”
  不認字迹就是不承认今晚发生的所有事,他没向简言之低过头,往后简言之出任何意外也都与他无关。
  今日在场的总共就那么些人,有没有中毒痕迹一排查就能清晰了然,他不会被这种理由唬到。
  慕玉书以为这招釜底抽薪多少能打压些书呆子的气焰。
  不料简言之无所谓耸肩:“不如何,你不认,自有人认。”
  慕玉书面上闪过丝疑惑。
  但很快他就不疑惑了。
  内宅的院子里不知何时乌泱泱挤满了人,站在首位上的正是商行理事葛成霖。
  葛老爷子担任理事一职已近三十余年,为人恪谨守礼,刚正不阿,不管商行哪一位掌柜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慕玉书一看葛老爷子两侧站着郑庭和郑庭,心里就有了数。
  做儿子的不如做老子的沉得住气,见慕玉书望过来,郑庭上去就先啐了一口。
  “慕当家打量我们老实人好欺负?使那些下三滥的法子对付一个读书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那保证书是我们看着你签下的,你可记住了,以后我二弟少根头发丝,都是你们慕家下的黑手!”
  慕玉书被郑庭怼得脸色发青,当着众人又不好对一个小辈发作,气的他牙根直痒痒。
  郑明易见状一脚踹向自家儿子膝弯,低声呵斥:“这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后边站着去!”
  葛老爷子等着他们爷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唱完,清清嗓音道:“玉书,这事原是你做的不体面,依我看,就此罢了吧。”
 
 
第68章 
  葛成霖的话还是有份量的,他说作罢,慕玉书也只得咬牙认了。
  简言之拍拍袖口,施施然迈下台阶走到人堆中。
  今晚他闹出的这个阵仗想必给在场众人留下不小的阴影,慕玉书面子里子丢个精光,得夹起尾巴做阵人,近半年内恐怕都不会起动他的心思。
  简言之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随人群走出慕府时,迎头撞上的是沈憶梨那张皱巴成一团的臉。
  简言之失笑,接住扑进臂弯里的人轻声安抚:“没事的,阿梨。”
  “你总不出来,我担心极了。可阿庭哥不许我进去,叫小厮在这看着我。”
  沈憶梨说一句拿手指下郑庭,俨然是讓人给欺负了。
  被告者郑某不满:“诶诶诶!怎么还告状呢?不讓你进去是为你好,里头打打杀杀的,万一伤着你书呆子不得跟我拼命啊?”
  原本沈憶梨见简言之精神饱满,心吞了半截到肚子里。
  一听郑庭说这话,立馬又紧张起来:“打打杀杀?!夫君.....”
  简言之无奈,把小哥儿拉到一边不搭理他。
  “别听郑庭瞎讲,我就是撒点药粉吓唬人,不会真闹出人命来。再说有葛老爷子在旁边看着呢,他们不敢对我怎样。”
  沈憶梨知道简言之这话是在宽慰自己,但好在是全须全尾的出来了,他这颗悬了大半天的心也能稍微安定些。
  简言之安抚好沈忆梨,转头对葛老爷子行了个拱手礼:“勞您出面为小生主持公道,小生改日一定携礼登门拜访。”
  “不必。”葛成霖虚虚抬手:“是玉书对不住你在先,老夫身为商行理事,岂能坐视不管。你是明易的义子,便是要道谢也该他来,轮不到你一个小辈破费。”
  郑明易哪会听不出葛成霖这是在点他,砸砸嘴佯裝叹气:“看来我的库房门是关不住了,也罢,等我回去就讓人把那尊您心心已久的白玉棋盘送到贵府上,可好?”
  葛成霖爽朗一笑:“一言既出驷馬难追,老夫备好香茶等你。明日未时,不见不散。”
  说完,葛老爷子在随从的掺扶下登上马车。像是怕郑明易反悔似的,车夫得驾啰喝两声,马车瞬间就跑的没了踪影。
  -
  被请来当见证的人離开,简言之和沈忆梨也要回去了。
  郑庭看他们小两口有悄悄话要说的样子,很识时务的没去钻送他们的车厢。
  沈忆梨始终绷着后背,直到马车疾驰过街巷,耳边渐渐静下来才缓和些许。
  “怎么了,阿梨?哪里不舒服吗?”简言之瞧着人臉色不大好,伸过手去想诊个脉。
  沈忆梨摇摇头,顺势扣住他掌心,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这副小猫撒娇的模样看得简言之心軟,拂着他发丝笑道:“来吧,答疑解惑时间到了,你想问什么?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不对?”
  “不是.....”沈忆梨伏在他颈侧,说话声有点闷闷的:“这件事我早都理清了,不就是姓高的烧了铺子,那糟老头气不过借我的名义给你传求救信,好骗你出书院么。”
  “你教过我的,真有急事就用拉丁文,他那封信字迹写得再像也没用。他还想抓我来着,我那么机灵,加上外边藏着郑府护院呢,能被他抓?”
  沈忆梨学了到他的精髓,边说边翻白眼,看上去简直可爱的要命。
  简言之舍不得挪眼,等他说完才凑过去在唇角啄了一口。
  小哥儿脸色顿红,眸光愈发軟了几分:“我就是想说,以后若还遇到这类的事,你能不能别瞒着我。我不会拖你后腿,只要讓我在旁边看着你好好儿的就行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