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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简言之视线从慕柯身上收回,似笑非笑:“好,我就给赵兄一个面子,今日姑且不与你争。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说罢,简言之推开看戏的众人,折身回了座位。
  赵亮一听这话还挺高兴,拍着手掌大笑:“这才对嘛,同窗之间就是要和和气气的....好啦好啦,都散了去午休.....”
  大伙儿见稀泥和成功,纷纷失了兴致,三三两两离了课室门口,只有慕柯站在原地未动。
  他垂下眼睑,心中疑惑。
  关于那封信笺的来處他已大致清明,能让简言之露出这种神情的,想必和家中夫郎有关。
  可既然事关夫郎,简言之居然.....这样就算了么?
  -
  直到晚间散学,简言之都没再和慕柯说过一句话,中途也没离开过课室。
  敲响散学铃,慕柯还等着他来兴师问罪,结果简言之走得头也不回。观其神態自若得很,压根没有半点对夫郎下落的担心。
  慕柯不由带着满腔疑问回了家。
  慕夫人心疼儿子,早备好新鲜糕点和凉茶守在内厅,见人进屋忙迎上去:“饿坏了吧,我叫厨房熬了红参燕窝羹,饭前吃一盏暖脾胃。”
  慕柯抿唇:“有劳阿娘。对了....爹呢?早上出门前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饭的么?”
  “你爹有生意要照管,成天不是这个请他去赴宴,就是那个请他去对账目。下午铺子里来了伙计,说有要紧事,你爹忙去了。”
  慕夫人拿帕子拭拭眼角,强撑出笑意:“不必管他,咱们吃咱们的。吃完你好去温书,学业是头等大事,万万耽误不得。”
  要是往常,慕柯一定闷不做声,把慕夫人安排的滋补药膳吃个一干二净。然后整晚待在书房不出来,好好当他听话孝顺的乖儿子。
  但今天却不。
  慕柯抬眸:“爹爹还是不肯放过简言之,打算对他夫郎下手了,是不是?”
  慕夫人一僵:“柯儿,你——”
  “阿娘,您常居内院,从不屑用这些肮脏手段。怎么如今帮着阿爹作恶,要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过不去?”
  慕柯着实痛心,曾几何时,他的一双爹娘也是温和善良之辈。可现下被嫉恨迷眼,竟全然不惜名声做出掳走人家夫郎的勾当。
  “阿爹去了铺子?我得去找他!我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将慕家积攒的多年功德付诸东流!”
  “你给我站住!”慕夫人气从心来,锤着胸前狠咳了几口。
  慕柯脚步一顿:“阿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柯儿,不要去找你爹。这事....是我叫他瞒着你的。”
  “娘.....”慕柯拧眉,伸手扶慕夫人坐下。
  其实慕夫人年纪并不大,素日里养尊處优身子还算健朗。
  只是近来慕家十几个行当被烧,她忙着到各钱庄兑银子填补亏空,加上每每整理旧账弄到深夜,一来二去就有了些许病态。
  “柯儿,你可知那简言之是个人物,不尽早除掉他,日后必将酿成大患!你以为我和你爹仅仅是为清谈会抢风头跟他过不去?慕家的十六个囤货仓库一夜之间被人尽数烧毁,损失了大几千两白银。”
  “这些天我和你爹四处奔走,急得焦头烂额,才知高成栋那个老东西攀上了郑家,将全部祖产拱手让人。致使现今镇上姓郑的一家独大,无人望其项背。而这,都是简言之的手笔!”
  慕柯听闻这话呆滞了许久。
  为了不影响儿子念书,慕玉书和慕夫人三缄其口,对他只字未提。
  连家中的下人都被耳提面命过多次,胆敢泄露一律拉出去重新发卖。
  所以慕柯仍觉得慕玉书是在为清谈会一事耿耿于怀。
  而此刻听慕夫人所言,慕家受此重创他却被蒙在鼓里。
  那么中午他拦下简言之算什么?
  帮着仇人跟自家作对吗?
  他的确不信慕老爷子会轻易放过简言之,便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直到今天那封手信出现,他知道,那是个骗简言之出去的陷阱。
  只要简言之离开了课室,在外是死是伤都与书院无关。
  更与他慕家无关。
  上课的时辰私自往外跑,就算郑庭帮他做主来闹也要不到说法。
  慕柯被自己蠢笑了,半跪在地上,笑得咬牙切齿,双目通红。
  “好你个简言之,枉我三番两次想留下你性命!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仗势行恶,跟你势不两立了!”
  厌憎、嫉妒、不屑、痛恨,诸多情绪交杂于心,让慕柯原本俊朗的眉眼渡上层阴冷。
  他站起身来,打算去找慕玉书详谈下细节。
  这等妄图动摇慕家根基的人,决不能轻易放过。
  不想他脚步刚抬,眼前莫名闪过一阵眩晕。最后留在他记忆里的是几声焦急的呼喊,和慕夫人惊恐的面容。
 
 
第66章 
  慕府上下因慕柯晕厥一事亂成了一锅粥。
  镇上能排得上号的大夫齐集门外,寥寥一数就有不下十人。各类珍贵藥物更是轮番送进小厨房,不多时又熬成浓浓藥汤端进里屋。
  慕玉书负手站在廊下,急得额上直冒汗。见杏林藥堂坐镇的老医师出来,赶忙上去询问情况:“怎么样?康大夫,柯儿可醒了?”
  康儀摇摇头:“老朽无能,令公子脉象无虞,体温如常,不似突发重病之态。”
  “那、既非病重,柯儿为何一直昏睡?”
  “令公子气微凝滞,眼睑下盘有血丝,且老朽观他舌苔呈灰白。或许....是誤食了某种藥草,与他本身的体质相冲。”
  康儀斟酌用词,没敢照实说出他的诊断。
  慕玉书岂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眼神一冷:“您是说,柯儿中了毒?”
  康仪讪讪一叹,未置可否。
  “此症状罕有,凭老朽的医术竟不得其解。不若慕当家细想想,令公子是不是在外结识了什么仇家?要是能把人寻来逼问一二,没准是个法子。”
  慕玉书在外还是打着仗义疏财的旗号,商行里的掌柜不说个个称朋道友,但大多维持表面客气,不会在明面上相互为難。
  且慕柯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能有机会下手又滿足仇家这个前提的,就只有简言之了。
  “是他!一定是他!”
  慕夫人抹了把泪,语气愤恨至极:“夫君,你设计绑了他的夫郎,他必是在为此事报复!你还等什么,正好拿他夫郎去换解药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
  慕玉书攥拳,要是简言之现在在他面前的话,他早就把人揍个半死了。
  只是请来的大夫还在开药方,此事不宜宣扬。在解释清楚情况前,他得先把这帮子人给打发出去。
  康仪是个混迹宅院的老手了,深知保住饭碗最重要就是管好口舌。
  不等慕玉书出言威胁,他忙拱手作谦卑状:“慕当家的放宽心,老朽上了年纪,听力衰减,记忆力也大不如从前了。此事老朽出了这个门便会忘,绝不向人多提半个字。”
  慕玉书对他的识时务很欣赏,抬手叫来小厮:“辛苦康大夫走这一趟,这五十两诊金您收好。劳驾您与诸位同行到小厅去歇息片刻,晚点老夫会安排软轿送你们出府。”
  康仪再度拱手道谢,在小厮的帶领下慌慌离开了內院。
  慕玉书进门时慕夫人还呆坐在床头垂泪,见慕柯昏仍然睡不醒,他內心不禁涌起股邪火:“这种事你怎么能让旁人知晓?还好康大夫和我是旧交,不会到外边亂说!倘若事情傳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名声!你就知道你的名声!我可告訴你,要是柯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就守着你的名声看着慕府家破人亡吧!”
  “我不过是埋怨两句,你.....唉算了算了!眼下解决柯儿的事要紧。”
  慕夫人抬头质问:“那姓简的夫郎呢?!”
  一提这个慕玉书就来气:“我是让人去绑了那小哥儿,可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把院子里里外外翻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抓到。我又拟了那小哥儿的笔迹,想用他把简言之诱骗出来处理掉。结果在外头白等一下午,简言之那厮得了信根本就没踏出书院半步!”
  慕玉书还不知道简言之之所以没出来,是被慕柯给拦下了。
  否则他气到暴起的青筋恐怕要怄得原地炸裂。
  慕夫人听完愤愤一哼:“既然抓不住他夫郎,也没骗过他,不如直接把人给绑了来!横竖简言之是个病怏怏的书呆子,进了我慕府的门,还怕他不肯交出解药?”
  慕玉书早有此想,刚准备告訴慕夫人他已让人去了,就见邱瑞慌忙跑来禀报:“老、老爷,有人登门拜访,他说他是.....”
  慕玉书不耐烦打断:“我现在没心思待客,不管来的是谁,都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慕当家的这样说,那简某可就走了?”
  一声清泠含笑的嗓音从邱瑞身后傳来,慕玉书一震,旋即怒道:“简言之?!你还敢来!”
  简言之莞尔一笑:“为何不敢?”
  慕夫人听到声响眼眸淬火,厉声唤来护院:“来人!立刻给我把他绑起来重重拷打!”
  “慕夫人,我劝你最好别这样。”
  面对逼近的护院,简言之笑意丝毫不减:“我身子骨弱,要是不当心把我打死了,你的宝贝儿子怕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果然是你!说!你究竟对柯儿做了什么手脚?!”
  简言之笑而不答,就着院子里的石凳闲闲坐了下来。
  “慕当家,贵夫人情绪波动大,不宜在这闲谈。不妨你先将她请走吧,届时你想知道什么,我自会告诉你。”
  相比慕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嚷嚷,慕玉书勉强还算是个可以对话的人选。
  简言之来这是谈正经事的,对一个挂念儿子安危的母亲既不想伤害,也没兴趣安抚。
  慕玉书眯了眯他那双狐狸眼,心里很快就有了权衡。
  “邱瑞,帶夫人回房去休息,这里有我。”
  “我不走!我不走!你拿出解药来!否则我让你跟我的柯儿陪葬!”
  慕夫人大力推开邱管家,昂足了劲地嘶吼。不过没吼两嗓子就捂住了脖颈,紧接着眼皮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慕玉书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瞪向简言之。
  简言之滿脸无辜:“没办法,贵夫人肯不配合,那我就只好使点小手段了。放心,镇痛安神的药粉而已,不伤人性命。”
  最后五个字被他刻意咬重,慕玉书脸色由白转青:“不是要谈?老夫与你谈就是。但你弄明白,这里是我慕家的地盘,你最好别耍花招!”
  简言之手一摊:“慕当家玩笑了,我一个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读书人,哪会耍花招啊。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吧。”
  慕玉书冷眼视他:“柯儿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简言之招供的毫不犹豫。
  “解药在哪?!”
  简言之轻拂鬓角碎发,淡声笑道:“慕当家,忘了说我闲谈的规矩,你问一个,我问一个。同样,你答一个,我也答一个。嗯....这回该我问了。”
  “慕家行当被烧,这笔账你打算怎么往郑家头上算?”
  慕玉书神情一寒:“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噢....听不懂。”简言之点点头,抬起手腕,看向离他最近的两个护院:“那我给你变个戏法,慕当家,狗熊跳舞怎么样?”
  话音落,那两个护院顿时丟下手里的狼牙棒,宛如喝醉般手舞足蹈起来。一边乱扭还一边哼哼,痴痴傻傻的,让人看了好笑。
  眼瞧府里最凶狠的两个护院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慕玉书心内又惊又惧。生怕简言之拿他作耍,在一众下人面前丟了老脸。
  简言之看够狗熊跳舞,敛了眸光:“慕当家?”
  慕玉书乍然回神:“老夫....老夫是安排了人手盯住郑家行当,只要你肯交出解药,老夫愿意化干戈为玉帛,解除其中誤会。”
  “误会?还化干戈为玉帛?”
  简言之失笑:“慕当家,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书呆子好糊弄吧?你都要借高掌柜的手弄死我了,我们之间还仅仅只是误会?”
  慕玉书没想到他精明一世,到头来栽在了个文弱书生手里。
  奈何慕柯的小命还被人拿捏着,纵使他再不想低头,也不得不低这个头。
  然而简言之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想要你儿子的命就回答我的问題,我不是郑老爷子,不会恪守什么同窗情谊。”
  慕玉书被逼无法,只得咬牙道:“......玉器行一个,珍宝斋一个,农庄两个。”
  好得很,都是挑值钱的地方来。
  简言之颔首:“他们的名字?”
  “你先把解药给我!”慕玉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安插那些眼线进去费了他不少劲,一朝被拔除可惜不说,还让郑明易起了防范之心,往后要再想往里安插就難如登天了。
  简言之不与他争:“我守规矩,这个问題我答,解药就在我身上。”
  慕玉书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当即就想让邱瑞带人把简言之绑了搜身。
  “没用的。”简言之一个抬手放倒邱瑞,拍了拍肩头莫须有的灰尘:“慕当家,你的人若再朝我多伸半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不止会丧子,还会丧偶。我是一条穷命死不足惜,可你不想把你的发妻、你的儿子,一起推进鬼门关吧?”
  简言之要没做好十足的准备也不会一个人前来,就冲他一路进来没遭到任何人阻拦,慕玉书都应该动动脑子摆正下姿态。
  妻儿是慕玉书的命门,他忍住几欲爆发的怒气,挥退了剩下的护院。
  简言之很满意,抬抬下颌:“慕当家的下一个问题是,要怎样我才肯把解药给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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