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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不是躲。”梁仲秋低着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如今简兄和郑兄是书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老凑在跟前.....不大好。”
  “仲秋,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想听一听你的心里话。你若跟我打这样的太极,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简兄.....”
  “不介意的话,叫我言之吧。”简言之难得正色一回:“郑庭能叫,你自然也能。”
  说到底,梁仲秋还是在为三人成行的事吃心。
  他不怕陈晋鹏之流的刁难,更不会眼浅郑家权势日益壮大。
  他只是不想在简言之和郑庭中间横插一竿子,好像他连别人的兄弟情都要觊觎,显得狭隘又没品。
  “你们对我助益良多,我心怀感恩。但我知道,我与你们的差距太大,穷其一生都未必能追上。我不愿成为拖累,给你们增添麻烦。”
  简言之没着急反驳,先点点头道:“你说的我不否认,在家境的差距的上恐怕少有人能追上郑大少爷。可还有一句话,仲秋,人贵自重。尽管郑庭有那样的家世,可他从未瞧不起谁,把谁当过累赘。既然他拿你当了兄弟,你又何必妄自菲薄,百般逃避呢。”
  “你不是我,当然不会懂这种滋味。”
  梁仲秋摇摇头,苦笑。
  “我从小就没了爹娘,看着族中舅舅、叔父的脸色长大,虽然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置办了这几间烂房屋,但我内心何尝不清楚。他们根本不是顾念与我爹娘的亲眷之情,只是怕我以此为由赖上他们,好借机将我打发走罢了。”
  “我曾尝过多年人在屋檐下的辛苦,早懂得一个道理。得人施舍冷饭,终不长久,既不长久,不若一开始就没有的好。”
  简言之听完这话默然半晌,他在想自己和郑庭的所作所为,究竟哪里被误会成施舍冷饭了。
  未果。
  “仲秋,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的情况比你好些,所以郑家的大少爷才会更把我当朋友看?”
  简言之问完也没指望梁仲秋会回答,他继续道:“我是双亲离世,在舅舅家长大的。这些年舅舅冷淡,舅母苛责,还有位堂兄恰如陈晋鹏整日找麻烦。”
  “阿梨嫁我是为冲喜,而冲喜是为我舅母惦记双亲留下的钱财。在此之前我还是个考了五年都没考上功名,浑身上下找不出半个子儿的潦倒穷书生。”
  “哪怕境遇糟糕至此,郑庭也肯趁老爷子罚他关禁闭时偷偷溜出来给我送吃食。”
  简言之垂垂眸子:“仲秋,比起惨,我于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纵使这样,郑庭待我亦真心。”
  “有时候坦然接受帮助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没人会愿意看着朋友深陷泥淖。何况你只是家境上暂时差一点而已,不代表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等你翻身那日,我和郑庭,与有荣焉。”
  这些话若说对梁仲秋半点不触动是假的。
  他微红了眼眶:“简兄....不、言之,你们,当真这样想?”
  “当真。”简言之点头:“仲秋,给你帮助是因为你现在需要这些帮助。我们把你用得上的给你是想拉你一把,这叫善意。我们把你用不上的给你还要你感恩戴德,这才叫施舍冷饭。”
  “人固有不愿外道的自卑跟自傲,把控好那个度吧。别轻易灰了自己的心,也别伤了把你当成兄弟的好朋友。”
  “我...明白了,謝謝你.....”梁仲秋涩声,微微闭眼。
  等他再度睁眼时眸底涌起浅淡的光芒,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
  简言之不想把这次谈心变成说教,甩甩剥蒜剥酸了的手,把碟子往他面前一推。
  “道谢的话不必多说,有那个心帮我把剩下的蒜剥完就好。阿梨说了,蒜足味够,别以为郑大少爷没来今儿就没人跟你抢肉吃。他没福抢,我可要抢的。”
 
 
第63章 
  简言之说的这些话梁仲秋是不是真听明白了他不知道。
  但从这日后,三人组的小聚就变的稍稍频繁了些。吃午饭的时辰几乎都能找得到人,偶尔梁仲秋也会主动邀他们上门去坐坐。
  鄭庭听着他一声声成垣兄,欣喜又意外,龇着牙花子对简言之显摆个不停。
  “行了,别美了,不就是叫你成垣兄嗎?你若爱听,一天给我开一两银子的工钱,我坐在你旁边叫足一百遍。如何?”
  “嘁,你个书呆子懂什么?”
  鄭庭翻白眼:“仲秋素日敏感爱多想,他肯这样叫我就是真接纳我了的意思。嘶.....一定是我的行为感化了他,讓他覺得我是个可托付的好大哥。”
  简言之无语:“长得不怎么样想的还挺美,送点米啊油啊的就想讓人认你当大哥?”
  “胡说!我明明还送了不少柴火的!”
  简言之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逗笑了:“你要是真想给人当大哥,就给他找条能掙钱的路子。送柴米油盐终归不是长久计,只有钱装在口袋里,才能让他的日子真正顺遂起来。”
  这事儿鄭庭不是没有思量过,可梁仲秋手里没太多闲钱。掙了还好说,那万一虧了,岂不是活活断了人家的前程?
  “要不这样,我先试试水,倘若行得通,他有多少本就投多少本,无非是拿到手的分红会少点。倘若行不通....我自有办法补上,横竖不会牵累到他。”
  鄭庭闻言舔舔后槽牙,露出磨刀霍霍的表情:“有路子了?小郎君?”
  简言之觑他:“有事小郎君,无事书呆子?”
  郑庭嘿嘿一笑:“前几天我不是成绩大有进步,哄了我爹高兴嘛。他老人家赏了我两间铺子当嘉奖,可他怕我放太多心思在做生意上,耽误学业,勒令我秋试前不许搞小动作。”
  “都入了我郑家门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言之兄,我这是替你料理铺子充实荷包,到时候咱爹要得知消息了,你可得....嘻嘻嘻嘻.....”
  “噢。”简言之懂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话多难听啊,就我爹那个脾气,惹急了能大棒子朝我身上抡。你身子骨弱,他顶多骂你两句。挣了钱咱俩平分,帮我挨两句骂还不行啊?”
  简言之不搭理他:“那两间铺子地段怎么样?”
  郑庭想了想:“有一间还可以,靠近集市,但不在最繁华的地方。门臉嘛...不算大,好好修一下,卖点胭脂香料不成问题。”
  “另一间呢?”
  “另一间就差多咯,在官道尾巴上,离你们家倒是近,周边多住着寡居老人。干嘛,你该不会是想.....”
  郑庭见他荡起兴致,垮了臉色:“别吧,现下鎮上生意做得好的无非就三大類。一是日常杂货,这些东西薄利多销且专门要雇人看着。那地方偏远,谁会为买几只锅碗瓢盆兜这么大圈子?”
  “二是胭脂水粉,好打扮的人是肯花银子在这上头,常用的消耗品嘛,用完也不担心没回头客的。我去查探过,周边大几十户多半是上了年纪的人,难不成你指望六旬老妪来照顾生意?”
  “再说第三大類,鎮上读书人多,开书斋就算不挣也虧不到哪去。还是那个问题,地段太偏,没人会为了贪这点便宜多走上几里路。”
  郑庭分析完,手一摊,眼巴巴的盯着简言之。
  简言之浑不在意:“还有一类你没算,若我想做药材的买卖呢?”
  “药材?”郑庭一愣。
  “对,收购药材。这才是真正一本万利的生意,别告诉我你没考虑过。”
  不瞒简言之,郑庭还真就没考虑过。
  做这种生意必得是个中行家才行,要是碰上个学术不精的,甄别不出品质优劣事小,若看错一点半点弄出人命那可就事大了。
  郑庭原先见过简言之给那老妪按压穴位,知晓他有点这方面的能耐。但具体能耐有多少,他也不是十分清楚。
  “如今把东西两头的医馆算在一起,镇上一共是六家。其中几家开的年数颇久,他们一定有自己的路子,咱们再去收购,不见得能拿到比他们更低的价格吧?”
  “而且药材收购到手里,怎样甄别是大麻烦。咱这一没名气当招牌、二没坐镇老药师,这等人命关天的生意,还是少沾染为妙。”
  郑庭说着就想打退堂鼓,简言之不由哼笑:“谁告诉你没有坐镇药师了?我若没那个手艺也不会提这话。你别担心,药物的甄选和用法有我看顾,你只需要安排人手,帮我把东西找齐就行。”
  “....你真的假的?”
  郑庭不信,转着圈的从他脸上找破绽。
  可书呆子一派气定神闲,兀自拿笔写写画画,连半点心虚的回避都没有。
  片刻,简言之停了笔,把墨痕未干的纸递给他:“这个你拿去,让你手下的人找门路打听打听,看看行情怎么样。要是一切顺利,年中会考后铺子就能开起来了。”
  郑庭哑然,低头扫了纸页开头两眼:“牡丹花....二十斤?白芍药三十斤!茉、茉莉花四十斤?!不是,书呆子你这是开药铺还是开花铺啊?别打着跟我做生意的名义向你家哥儿讨巧卖乖啊!”
  简言之被他嚷的头疼:“牡丹入药主医寒熱,治惊厥、安五脏、疗痈疮。白芍药利脾胃,行血中之滞留,缓腹内之虚痛。茉莉研磨成末,对跌打损伤、脱臼正骨有奇效。你还有什么问题嗎?需不需要我把医书给你从头到尾背一遍?嗯?”
  郑庭摇摇头。
  他很想说话,但说不了话。
  嘴皮子被简言之给麻的没知覺了。
  要不是手也被麻得没知觉,他高低得把书呆子按着揍一顿。
  动不动就给人撒药粉,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简言之对安静如鸡的郑庭很满意,手一挥:“忙去吧,打听出眉目早点告诉我,我好去找阿梨支款项银子。”
  郑庭这次很识趣,转头就走了。
  再不走腿也要祭在这儿。
  以前是打得过不敢打,怕书呆子死。
  现在是骂不过还不敢骂,怕被书呆子毒死。
  呔!就很气。
  -
  和郑庭初步把做生意的事谈拢,回家后简言之先找沈憶梨探了探口风。
  “铺子修花不了很多银子,反正是当仓库那么用,有个柜台记账目,再摆张桌椅给人号个脉。大头花费嘛....就是有分格的落地药柜了。”
  沈憶梨不懂这些,听简言之说要做生意,他立马就去翻了藏在床底下的钱匣子。
  “一百两够不够?还有十几两银子的零头我想留下,怕没那快回本,手里总得留点钱过日子。”
  小哥儿手里捧着钱庄的存票,看向简言之的眼眸里闪着熠熠星光。
  简言之心弦微动:“给这么多,不怕我亏了么?”
  “我相信你,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钱,是你从方家挣来的。”
  沈憶梨实诚,这些银子他只是代为保管,从没想多用一分。
  简言之叹气,一只手就把人抵到了床衔上:“真想现在就和你把房圓了,一点当家主母的觉悟都没有,怎么给人当夫郎?”
  沈忆梨脸颊通红,气都喘不匀了还梗着脖子点火:“可、可以吗?现在就圓房.....”
  “不可以。”简言之掷地有声的拒绝,面无表情下是烫得吓人的危险:“等你六月生辰过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忆梨还欲讨价还价:“我给你钱....”
  简言之生是被气笑了:“怎么,拿我当小倌儿呢?在我这重金求子?”
  小哥儿脸皮薄,听见这话羞的睁不开眼。
  只是眼睛睁不开,手还不老实,在书呆子没有赘肉的腰腹上连摸带蹭。
  简言之差点没忍住。
  “支借三十两,三个月后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唔.....”
  压在身上的重量乍然消失,沈忆梨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眼缝透出朦胧的光里,简言之两个大撤步拉开身位,而后毅然决然的冲向了澡室。
  沈忆梨很想说时辰尚早,他还没来得及烧熱水。
  不过看这样子,就算烧了,估计简言之也不大会用上吧.....
  -
  -
  那日郑庭拿了简言之给的纸页,特地叫手下的人去了趟花圃。
  没想到真应了书呆子的预言,才花不到十两就收购来足足近百斤花,每一朵都含苞待放,是入药的上乘之品。
  “花圃掌柜不懂行,以为是拿去哄姑娘家开心的,还叫成亲时请他去喝杯喜酒呢。”
  郑庭看着满满几麻袋花,喜得直呲牙。
  简言之适时泼他凉水:“这花不能捂,一捂变色就没用了,就算拿去肥田都不一定有人要。”
  “我知道。”
  郑大少爷摇摇折扇,下颌傲娇一抬:“我早叫人把铺子给拾掇了出来,留了一片干燥空地。把花倒出来铺在地上,早晚各在花瓣上淋些水,最少可保三天不坏。”
  看来涉及到做药材买卖这一行,郑庭还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简言之一脸‘居然没有被唬住’的遗憾,抬腕活动了下手指:“今晚怕是有得忙了,大少爷,话说这夜不归宿的后果,你尝过没有啊?”
 
 
第64章 
  沈忆梨是在晚饭前听到简言之要和鄭庭一同共度良宵的信的。
  他们鋪子所在的地方选得极好,离小院直线距离不超一里路,以至于沈忆梨拎着食盒赶去‘捉奸’时,食盒里的三份饭菜还滚烫着。
  鄭庭怕了简言之给他撒药粉,正打算翻窗逃遁。
  鄭大少爺一半身子在屋里,一半身子在窗外,那嫌热敞了一半的衣裳和额上的薄汗更像某种云雨事后。
  ——小哥儿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副情景。
  沈忆梨撅嘴:“我来的时辰好像有点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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