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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简言之默然,青西书院招生门槛最低,自然每年院试的上榜率也最低。在东泽跟翰墨的两相夹攻下,青西唯有束修不算太昂贵而占得优势。
  县衙里有专管书院开支款目这一项,要是再不得点成绩出来,恐怕往后能领到的捐助金会越来越少。
  张院长压力大,简言之是明白的。
  “好吧.....半封闭就半封闭吧。只是苦了我家阿梨,夜夜独守空闺,我怎能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
  郑庭拍拍胸脯:“安啦,不是还有我吗?叫阿昌每天接他到郑家睡,反正屋子有,还能给予辰和我娘做个伴。”
  自从简言之认了郑家夫妇做干爹干娘,郑夫人就专门收拾了间客房出来给他们。偶尔到郑家吃顿饭玩得晚了,图方便也会在那睡个觉。
  有郑夫人帮着照料一二简言之就安心多了,算算日子左不过两个月,只要熬过去,一切好说。
  “等晚上回去我和阿梨商量商量,若他同意,那就得劳烦干娘费心了。这些日子我顾不上他,等院试结束,我再登门去道谢。”
  “膈应人呢,跟我说这些?”郑庭相当不满,一嗤道:“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小子在打什么算盘,不就是蔓菁幼苗培育得好,这笔生意让郑家赚了个盆满钵满嘛。好一招以退为进,小爷我才不吃你这套!”
  简言之心思被戳破,干脆两手一摊耍起无赖来:“八月初八是你生辰,送郑大少爷的贺礼当然要选好的,可我是个穷书生,哪有堆成山的闲钱给你置办啊。到时贺礼送的不贵重,你就多加担待,放我一马呗。”
  “想、都、别、想!”郑庭伸出一根手指头晃晃:“我爹娘挣多少那是我爹娘的事,与我何干?我一年就过一回生辰,贺礼我可以不做要求,但酒,必须喝!”
  简言之看他这架势就清明这顿酒是决计逃不过去了,只得苦笑着点点头:“好好好.....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就让你高兴一回。”
  听他松口,郑庭立马蹦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候我让我爹到书院来接人,他跟我爹有旧交,离院两三个时辰的人情还是肯卖的。”
  简言之堪堪答应了要在生辰那日陪饮两杯酒,就让郑庭乐呵的合不拢嘴,坐回座位上时还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儿。
  那边褚夫子参加完复课的例会,照旧顶着翘老高的小胡子来维持纪律。等大伙安静坐好,强調规矩的同时公布了设立新课室的消息。
  基本内容和郑庭说的一致,新课室初步定了三十个名额,每间课室推选五到六人。
  上课时间从早上辰时调整为卯时,晚上酉时调整为戌时。也就是说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除开中间半个时辰的吃饭时间,其余时候学子们得一直呆在课室里学习。
  书院会给这三十位学子提供专门的澡堂和床位,简言之没有去过东北大澡堂跟睡过多人通铺的心愿不日即将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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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后简言之把这一事件委婉说给了沈忆梨听,他原本以为小哥儿得知要隔八天才见得上一面,该是粘粘糊糊万分舍不得的。
  不想沈忆梨话音一落就扭头跑开了,翻箱倒柜近一刻,找来了个绣了一半的香包。
  “这是我送给予辰的,你别弄坏了。他上回看中个香包学了要绣,可怎么学都学不会。我偷偷研究了下针法,等回头住到郑家好仔细教一教他。”
  简言之扶额:“阿梨,你去了郑家每天都能和他见面,一时不记挂也没关系吧。我,你的夫君,要被关进书院不能每天回家了,你就没话要对我说么?”
  沈忆梨眨眨眼,掷地有声:“读书是好事,儿女情长只会影响你下笔的速度。”
  简言之:后槽牙紧了。
  “不是,阿梨,你可能没理解我说的话。我的意思是,你要每隔八天才能见到我一次,你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晚上睡不着也没人给你讲故事听了。”
  “你每次都给我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我早听腻了。予辰哥哥故事讲得比你好多啦,他知道好多好多奇闻异志呢。”
  迎上沈忆梨荡漾笑意的眸子,深受打击的简言之表示笑不出来。
  “......那好吧,你不觉得孤独我就放心了。在郑家照顾好自己,别受委屈。还要准备些东西带到书院里去,我先到外间收拾收拾。”
  说着简言之就要走,沈忆梨忍笑不禁,一头扎进他怀里挡住去路。
  “有些事予辰哥哥能陪我做,可有些却不能。我在秋千上放置了一件布料很少的新衣裳,夫君,你不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临别赠礼吗?”
 
 
第99章 
  簡言之早该想到的,事情来得仓促,郑庭一定会让守在门房的书童到郑家去知会一声。顺带也告诉沈忆梨,好叫人提前准備下洗漱物什。
  小哥儿是一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連临别赠礼都備好。
  而那件几近透明,和肚兜相同款式的新衣裳,在这个寻常夜色里显得既不寻常,又有无限诱惑力。
  沈忆梨终归性子腼腆,半垂着面庞,轻声询问:“好看吗?”
  簡言之诚实的滚动了下喉结,神色难掩震惊:“这.....也是宋家小哥儿教你的?!”
  “才不是。”沈忆梨微微勾唇:“是我想这么穿给你看,夫君你替我瞧瞧,这里腰身会不会太紧了些?”
  簡言之想尽量把餐前的戏份拉长一点,以免显得他多不矜持似的。可那根丝带就系在沈忆梨腰上,目光一扫而过,端的是勾人心弦荡漾。
  沈忆梨发丝披散,乖顺的垂在肩后。他骨架子本就小巧,经薄纱肚兜一包裹,愈发显得整个人有种难以言说的楚楚可怜。
  秋千架上的花都开了,小朵栀子和茉莉藏在叶片下,只透出阵阵幽微香气。
  沈忆梨斜倚身子坐于其间,也是在这种时刻,簡言之突然发现他單纯无害的眉眼下还夹杂着铃兰一般的清泠妩媚。
  像极了不染纤尘的精灵,看得书呆子呼吸停了一瞬又一瞬。
  手指抚上人鬓角时,简言之暗暗笑了笑,原来沈忆梨什么都明白。
  不在身邊的日子他总会忍不住牵挂思念,沈忆梨越是表现的不在意,他就越能少些担心。
  小哥儿特地选在晚上送出这份礼物的意思就是:白天你要全身心投入你的课業,不必为我分神。
  但当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你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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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言之相当滿意沈忆梨送的这份离别赠礼。
  太过滿意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险些误了时辰,在上课铃响过两声后才匆匆趕到课室。
  郑庭对书呆子被吸走精气神的萎靡状态已见怪不怪,甚至都懒得嘴炮,只紧闭双唇当着人面频繁整理袖口。
  简言之莫名其妙被人拿衣袖抽了好几下巴掌,终于在郑庭最后一次跃跃欲试中怒然放下笔:“你没完了是吧?”
  郑大少爷着急炫耀,故意把袖口卷起露出一截崭新的珠串,并且滿脸都写着‘快快快!问我这是哪里来的!’。
  简言之无语,他从郑庭第一次整理袖口就发现了,只是他不理解这种毫无悬念的答案到底有什么值得问的?
  “你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予辰给我送了这个,唉.....我都说了不用送,咱们进书院是为上学,哪里好佩戴这样的饰物。可他不听,偏要亲手串了这个珠串送我,说是他手上也有一串,叫我读书累了就盘盘珠子好解乏。真是的,你说这些小哥儿怎么就不听劝,拦都拦不住呢。”
  简言之刚起个头,就被郑庭截住话一顿嘡嘡嘡。
  许是书呆子看傻子的眼神太过明显,惹得郑大少爷不爽,撇嘴一哼道:“羡慕就直说,哥哥不笑话你。”
  “我羡慕你?”简言之给听笑了,两根手指头捏起郑庭腕子,细看过珠串后中肯评价:“花里胡哨。”
  “那怎么了,梨哥儿给你送过?你别小看这珠串,样式虽说是花哨了些,但满含了予辰的心意。他希望我时时刻刻都念着他,自然,我俩见不到面的日子他也会时时刻刻都念着我。”
  彼此心悦的两个人相互惦念是多正常不过的事,沈忆梨是没送过什么亲手编织的手串,可他送的,无法代替。
  郑庭瞧不惯书呆子那副故作高深的微笑神情,才想张嘴怼回去,正巧课室来了教习夫子,要带每间课室里推选出来的学子去新课室。
  教习夫子按名册依次念了五个名字,除开简言之和郑庭,同去的还有杜子權、陈方、廖宏博。
  陈方是个老实读书人,平日里沉默寡言,在课室里不大有存在感。偶尔搭上两句话覺得这人还算脾性温和,若混熟了应当不难相处。
  他听见教习夫子叫到名字,便默默收拾好东西站到门口。全程没吱一点声,連脚步都是轻轻的,因此基本没引起周围同窗的注意。
  反观杜子權,自覺被甄选进新课室就高人一等了,恨不得现在就摆出秀才老爷的架势来,翘着下颌指挥廖宏博给他把纸砚也拿上。
  那廖宏博是难得的心宽,见状只大度一笑,顺手就给拿了。
  趁教习夫子重新清点核查名單,蒋文思趕紧往郑庭衣兜里偷塞了几把炒好的蚕豆。
  “.....这个留给你和书呆子分着吃,去了新课室我们估计就很难见面了,要好好保重啊。等你们考上功名,记得接我上家蹭酒去。”
  他俩坐得近,素来又臭味相投,一朝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郑庭捂着一兜的蚕豆重重点头,跟他交掌一握,真挚道:“我会的,你也保重。”
  等教习夫子核查完名单,这就要准备前往到新课室了。
  为了让这些有望登科的种子选手们有个良好的读书环境,新课室专门设在了书院后头的一所僻靜小院里。
  小院三面环墙,唯留有一个进出口。最当间就是课室,整体布局跟之前大有不同,不仅四方多了几扇能完全敞开的门,还将带抽屉的课桌全部换成了单层矮几。
  郑庭一看心都死了:“不是吧,管这么严?不让在底下搞小动作就算了,四周連个遮挡物都没有,那以后我岂不是連瞌睡都没机会打了?”
  简言之无比同情的望他一眼,随即眼底闪出笑意:“你快看那是谁?”
  “诶,仲秋!”
  郑庭瞧见最后进来的人登时兴奋起来,恰巧梁仲秋也看向这邊,三人对视相互交换了个鬼脸。
  不待郑庭多说,坐在高台上的教习夫子使劲敲了几下戒尺:“肃靜!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专心习课,我说话时不许交头接耳!若再有违反,全都给我到太阳底下晒着去!”
  这声怒喝中气十足,话落课室里立马寂静无声。
  教习夫子满意的点点头,朗声道:“诸位学子,书院特设出一间课室,是因你们成绩拔尖,有望在今年的院试中考取功名,所以将你们汇集于此进行重点栽培。”
  “从即日起,我担任你们的教习夫子。我这人不喜欢啰嗦,便把规矩说在前面,望诸位学子认真聆听,警醒恪守。为学者,就要有为学者的态度,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其他课室什么样,到了这里,我怎么说,你们就得怎么做。”
  “首先,每日上课不允许迟到早退,必须按时按量上交布置的课業。课室每五天会进行一次抽考,成绩连续两次排在末位的学子将被逐出。其次,上课期间禁止闲聊、瞌睡,哪怕飯后休息也不允许大声喧哗,追赶打闹。最后,课室里不允许出现课本以外的读物,每人两支笔、一沓纸,一副砚台,本夫子若发现有人私自夹带,一经查实直接哪来的回哪去,都听明白没有?”
  这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感觉让郑庭浑身不自在,简言之比他好不到哪去,昨晚本就没休息多久,听着这冗长的条令眼睛都快闭上了。
  好不容易捱到教习夫子说完课室部分,宣布可以到寝屋去了。不想教习夫子一句‘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收拾好物件即刻回来’又惹得在场学子无不低声哀怨。
  好在寝屋是十人一间,为促进学子们早日熟识适应,教习夫子专门打乱了课室顺序。
  梁仲秋被分在了简言之和郑庭所在的寝屋,三人小组得以顺利碰头,这也算是乏味生活中的些许安慰了。
  “方才在课室有教习夫子盯着,不方便说话,现下到了寝屋好歹能松快点了。咱们这回可好,同一间课室,同一间寝屋,就算接下来习课日子辛苦,有二位兄长在身邊,我也会觉得信心百倍的。”
  “是啊,咱们终于在一间课室了!就是不知这夫子是何来头,瞧着脸生的很,脾气还那么冲,活像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郑庭没甚精神头,草草铺好床就四仰八叉躺了上去。
  梁仲秋看的好笑:“你们不知道啊,这位教习夫子没有在书院任教,是院长为了新设课室特意从外邊请来的。听说背景很硬,不好招惹。横竖咱们守着规矩就是了,不犯大错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着。”
  话是说的在理,可要郑大少爷安分守己不闯祸,简直是难如登天。
  简言之莞尔:“没事,我带了药粉,成垣一犯病我就给他扎一针,保管能让他老老实实安静下来。”
  郑庭一个人说不过他们两张嘴,索性装作没听到,盖上眼皮专心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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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柱香时间不长,简单收拾下行李就该回课室去了。
  新课室会重新编排座位,教习夫子将几个性子活泼些的放在了第一排,简言之则坐了个第四排靠门边的位置。
  与他邻坐的是杜子权,前排廖宏博最是了解他的脾性,转过头来嘿嘿一笑,低声道:“他这人就这样,鼻子长在天上的,简兄别搭理就是。”
  简言之在以前的课室里就没怎么和杜子权往来,到了这里更不会刻意结仇。再说杜子权知晓简言之跟郑庭关系好,郑家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是以两人虽邻桌相坐,却也相安无事。
  梁仲秋进课室就是最后一个,轮成绩亦排不到前列。教习夫子看看他的个头,给发配到最后一排跟另几名学子同坐去了。
  截至巳时,新课室一切安顿妥当。
  教习夫子在正式开始新课教学前先梳理了一天的安排——每日卯正起床,卯时三刻进行早读,辰时吃早飯,然后上午学习新课。
  等午时吃完饭可以在课室小憩两刻,下午是习字加温书,不比以往三四天才交一次课业,在这里每天都得做出篇文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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