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抱歉,我们是联姻(近代现代)——猫咬鱼

时间:2025-09-19 09:28:34  作者:猫咬鱼
  而且,这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窗外的雨又大了起来,雷声闷闷地在远处响起。
  时梧唇角勾起一抹笑,而后将指间夹着的白子放上棋盘,“嗒”的一声轻响。
  五子连成一条直线。
  他道:“我又赢了!”
  付安书自觉伸脸过来,让时梧往自己的脸上又贴一张纸条。
  他们总共玩了六局,而付安书只赢了一局。时梧不会看不出来付安书在让着他,之所以不拆穿而继续玩下去,不过是享受在付安书脸上贴纸条的快乐。
  自从见付安书的第一面起,时梧就笃定这人是时父所想要的那种儿子,年少有成,专心家族事业,西装和衬衫就跟焊在身上似的,永远姿态端正,永远不苟言笑。
  眼下,男人褪去了衬衫和西装裤,穿着再平常不过的家居服,头发不再梳得一丝不苟,没有喷上发胶,就像个普通人一样盘腿坐在垫子上,陪他下幼稚的五子棋,脸上还贴着五张纸条。
  这种感觉还不错。
  又一局终了,时梧拿着纸条贴在付安书的脸上,随后拿出手机,“咔嚓”拍下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雷声越来越响,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时梧看向落地窗外,大雨模糊了一切景色,湿凉的空气无声蔓延。
  一道开门声响起,何旭面色凝重地出现在工作间的门口,手里正拿着时梧的私人手机,他朝时梧递来一个眼神,表明出事了。
  时梧先是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霎时间散了个干干净净,他起身朝着何旭所站的位置而去,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他接过了何旭递来的手机。
  不安感悄然蔓延。
  时梧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除了这件事情外,没有别的什么能让何旭露出这副表情,尽管他心里有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却又不免希望将要出现的意外,是那百分之九十以外的事情。
  他解锁了手机。
  乔颂可给他发来了消息。
  【乔颂可】:时梧,我刚接到通知……
  【乔颂可】:《斩妖》的男主角,换成了柯绪。
  时梧眸光微黯。
  又来了……
  他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时梧】:那我呢?
  【乔颂可】:抱歉。
  又是这样熟悉的字眼,透着沉重的无能为力感,时梧把手机关掉,重新递给何旭,带着一身冷意,转身上了二楼。
 
 
第24章 
  阴云笼罩着临水湾别墅区,暴雨劈头盖脸浇下,压弯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时梧上到二楼时,已经冷静了一些,他找到最近的摄像头,走近,带着歉意地说:“很抱歉,我需要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看到摄像头笨拙地点了点头,时梧这才走进卧室,熟练地用黑布把摄像头盖上。
  然后栽倒在床上。
  比起还没起床录制的另外两组,时梧这一组不仅起得早,一起做了早餐,还在客厅里下了好几局五子棋,素材完全是够的,他们没理由拒绝时梧的暂停。
  工作人员们看着监视器里那黑了一块的屏幕,面面相觑片刻,就各自忙碌起各自的事来。
  镜头里,属于时梧的音画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付安书坐在客厅里,一点一点取下脸上贴着的纸条。
  他们看着这人的神情愈发冷峻,眉间仿佛浸了冰雪一般,付安书站起身来,正当大家以为他会上楼安慰时梧的时候,这人却一步步来到了工作间的门前。
  付安书抬手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给他打开房门,一声接一声忐忑不安的“付总好”响起,他的目光徐徐扫过房间里面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何旭的身上。
  时梧的存在会冲淡付安书身上的寒意,然而前者一离开,后者身上那种久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的压迫感又渐渐浮了上来。
  他冷声道:“你留下,其余人出去。”
  其余人大气也不敢喘,没有犹豫地低头离开,甚至在路过付安书的时候尽量贴着墙走,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付安书和何旭两个人。付安书身上的气压太低,何旭有些紧张,“付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付安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直入主题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何旭回想起时梧交代过他们的话,“什么也没有发生。”
  付安书眼底的神色更冷了。
  “您和时梧约定过,假如您插手他的事业,你们就立马离婚。”
  “……”
  冷意倏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探究和好奇。付安书看着何旭的眼睛,指尖在桌面上轻点,“所以你很希望我和时梧离婚?”
  “……当然不是。”
  “那就是,你很乐意看到时梧被人欺负?”
  “不,我绝没有!”
  付安书拿出手机,“银行卡号。”
  “什么?”
  “报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或者直接打开你的收款码,都行。”
  “……您这是?”
  “转你封口费。”
  手机在口袋里的轮廓里明显,何旭知道它在哪里,但并没有将它拿出来。付安书的话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自然不希望时梧受欺负,而只要他不说,时梧就不一定会知道付安书做了什么,他不会成为导致时梧离婚的那个人。
  他可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付安书。
  不拿一分钱。
  他帮不了时梧,他身边也没人可以帮时梧,只有付安书有这个能力。不仅仅是因为付安书有钱有势,更因为付安书是时梧的合法伴侣。
  何旭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道:“时梧的角色被人抢了,又一次。”
  谈话声淹没在了暴雨声中。
  事情的来龙去脉,何旭全都告诉给了付安书,包括这次抢角,背后的人是谁。
  “其实在接下这个本子之前,我们就猜到会有这个结果。那是一名新人导演,人脉不够广,也不够硬,就算被时梧的演技所折服,也没办法与‘那位’抗争。”
  “但合同的签订很顺利,顺利到我们都很难以置信,那位看起来就像是疲于斗争,要放过时梧,让他演戏了一样。”
  “时梧自然很高兴,他一直在为了进组做准备,没有通告的时候就去上课,上礼仪课、武术课、表演课,要是没课,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习台词,看看原著,背一背剧本。他真的很努力……”
  说到最后,何旭气得都顾不上害怕付安书,顾不上去管自己有没有说错话,他攥紧了拳头,“那位一定是在故意恶心小梧!”
  “《斩妖》不是个特别好的剧本,小梧也不指望用《斩妖》拿奖,可他真的很喜欢演戏,真的很想要演戏……”
  他和程莹看着时梧日日夜夜努力,想到最后却又一次换来这样的结果,何旭顿时红了眼眶。他抬眸想从付安书的眼里找到一丝和他一样的同情的眼神,可他从对方的神色里只能看到和往日无差的冷漠。
  何旭有些慌了,“付总……”
  付安书没再说什么,他起身往外走,后续的转账,他会交给秘书来操作,眼下,他只需要关心时梧的事就好。
  狂风奋力地拍打着门窗,明亮的天色不过是一瞬,而后渐渐地又昏暗起来。雨下个不停,使这屋子里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倍受煎熬。
  付安书站在楼梯口,透过玻璃窗,望向黑沉的天空,他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做是最好的,该把什么送到时梧面前是最好的。
  他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付安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从刚才起他拿的就是自己的手机而不是节目组发的,这会儿他点开通讯录,找到某个沉寂已久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付安书】:你那个写了五年的剧本写完没有?
  消息很快就有了回复。
  【裴原】:怎么,你要塞人还是塞钱?
  【付安书】:都塞。
  【裴原】:……
  【裴原】:你认真的啊?塞谁?不会是要塞你老婆吧?不行!
  【裴原】:当然我不是说他演技不好,相反,他的演技很好!但他那张脸实在是太张扬了!!
  【裴原】:他那脸一放到大荧幕上,观众个个都当了花痴,谁还会注意到我写的剧情啊!我笔下的主角又不是绝世美人。
  【付安书】:那只能说你写的剧情比不上时梧的脸有吸引力。
  【付安书】:你真没用。
  【裴原】:…………
  【裴原】:你不能只塞钱吗?
  【付安书】:时梧在哪,钱就在哪。
  【裴原】:可恶的恋爱脑资本家。
  付安书没再搭理裴原,他已经把自己的诉求说清楚,剩下的只需要裴原想通,然后和他签订合同。
  他并非只有裴原这一个打算,有他当投资方,没人能够再抢走时梧的角色,聪明的商人会在想要违反协议的时候,寻找合适的漏洞,他主动插手是破坏协议,但“被动插手”不是,更何况他和时梧之间,总算有了一点点感情基础,他这时候帮忙,不会引起时梧的反感。
  只是时梧既然想要再拿奖,裴原或许是最佳的选择,这人虽然神神经经,但写出的剧本还不错。
  付安书想去看看时梧怎么样了,刚迈开步子,就听见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从二楼的琴房传来。
  他循声上楼。
  琴房的门大敞着,一台白色钢琴置于空地上,时梧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流畅而动人的音符从他的指尖倾泄而出。
  雨声渐响,乐声也渐渐激烈起来,然而时梧的双眼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身上的温柔也未曾动摇过半分。
  两种声音浑然天成地融合在了一起。
  到了后半段,乐声彻底掩盖雨声,光明驱走了房间的昏暗。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世界已然明亮,屋外的雨也停了。
  时梧收回手,转身看向付安书的位置,光从时梧的身后照来,付安书却感觉时梧的眼睛比那光线更明亮,比被大雨冲刷后的世界更清透。
  这人眼神温柔,总是带着笑意。
  然而骨子里又透着倔强,透着不服气。
  他那样生动,那样骄傲,和初见时一模一样,似乎从不曾改变过。
  付安书走近,在钢琴旁边坐了下来,他的视线不能从时梧的身上离开,只觉眼前之人光芒万丈,天生就该待在舞台的正中央。
  “弹得很好。”
  “谢谢。”时梧笑着,手指又一次落在了琴键上,欢快的小调充斥在房间里,狂风暴雨散去,被冲洗过后的世界清新又明媚。
  一曲终了,时梧离开了钢琴,和付安书一起下楼。
  那十分钟,足够他做好决定。一味的压迫不会使他屈服,不会使他被打磨成对方想要的模样,再艰难又会比现在难多少呢?
  他注定要反抗,他喜欢演戏,无论如何也要演,哪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反正,现在的一切他都不留恋。
  下了楼,两人便一同进了厨房,付安书洗好水果、切好,由时梧把它们摆好盘,而后他们又一起把果盘带到客厅,放了一部电影边吃边看。
  期间,裴原给付安书发来了消息。
  【裴原】:找个时间,来吃顿饭,带上时梧。
  付安书回了个“嗯”,就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身旁坐着的时梧神情专注,看着那部老电影,不知是不是付安书的错觉,他觉得时梧的眼神比上楼之前要坚定了许多。
  他坐近了些。
  引得身旁之人侧目看他。
  付安书开口道:“要喝点酒吗?”
  一听到“酒”字,时梧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警惕地看着付安书。
  “……你这眼神怎么怪让人伤心的。”
  “我酒量不好!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你喝醉了喜欢抱着人撒娇。”
  付安书转向时梧,他神色淡淡,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然而眼底情绪复杂汹涌,让时梧很不理解。
  “或者……”付安书顿了顿,“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也行。”
  时梧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
  他简单无法相信,付安书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要和他直接进行最后一步。
  变态。
  付安书尴尬地咳了一声,“我是说,拥抱。”
  “……”
  看着时梧眼神无措,睫羽不停颤动,付安书勾了勾唇角,抬起手,把他们两人的麦克风关了。他将时梧抱进自己的怀里,后者没有反抗。
  宽厚而温暖的怀抱沉沉笼罩住时梧,付安书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又在一点点地侵入他的领地。
  雨后的天气又湿又凉,倒衬得这个拥抱温暖异常。时梧没理由推开付安书,仅仅因为他们结了婚,付安书是他的合法丈夫,讨要一个拥抱并不过分。
  他将脑袋埋得低了些,轻声道:“香水很好闻。”
  “你说过你喜欢。”
  “……什么时候?”
  “喝醉的时候。”
  时梧觉得自己就不该开这个口,脸颊微烫,他那天到底说了多少胡话?
  过了一会儿,正当时梧觉得这个拥抱是时候该结束了,付安书忽地低声道:“刚才裴原来找我,他说想和你吃顿饭,聊聊他的新电影。”
  时梧:“?”
  时梧自然是知道裴原这个人的,对方是导演圈内有名的天才,25岁那年由他执导的《借刀》斩获金视奖的最佳男主角奖、最佳女配角奖、最佳导演奖、最佳摄影奖,裴原一作成名,而后宣布闭关,至今已有五年。
  时梧沉声道:“你知道我们之间……”
  抱着他的那双手收紧了些。
  时梧想忍痛割爱,但实在没忍成,“裴原”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诱惑力太大,他的话刚到嘴边就硬生生拐了个弯,“既然是他主动找你联系的我,那就不算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