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栢玉连忙摇头,“没有,他虽然有时阴晴不定,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是还不至于变态到那种程度。你放心,如果是那种人,我不会答应的。”
  “那好,等过段时间你就会离开他,对吗?”
  虽然栢莉感谢司徒璟救了自己,但是司徒璟也图着哥哥,并不是在搞慈善。
  栢莉怕哥哥受伤,就算不会受伤,alpha的易感期也不是beta能轻轻松松安抚的,beta还是最适合和beta在一起。
  栢玉望向楼上那道身影,向栢莉点头,“等他病好之后就可以离开,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但是终究会有结束的那一天,不会等很久的。”
  栢莉放心地点头,“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栢莉往周围看了一眼,低声说:“前几天,我在病房床上躺着,看到门口有一个像乔绎寒的黑影一闪而过。”
  被落花惊搅的潭水,出现一道涟漪必定还有下一道涟漪。
  栢玉也联想起那天下雨在医院外一晃而过的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但他没有告诉栢莉,只是安慰道:“你会不会只是做噩梦,把现实发生的和梦里的搞混淆了?”
  “也许吧。”栢莉用手按揉太阳穴,“我吃了药,不知道到底是梦里还是他真的来过,他穿着黑色连帽衫。”
  栢玉的呼吸骤然收紧,“你看清他的正面了吗?”
  “有,但是他受伤的左眼好了,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甚至更年轻,所以我不太确定。”
  “更年轻?”
  栢玉的第一反应是栢莉认错人了。
  三年前乔绎寒和他们兄妹俩争斗时,栢玉被扎伤了腿,但是乔绎寒也被划伤了左眼。
  栢玉敢确定乔绎寒的左眼是治不好的,他受伤后眼内的玻璃体都已经掉出来了。
  “会不会是别人走错病房了?”
  栢莉摇头:“不,我原本也以为看错了,但是他笑着叫了我的小名,他笑起来的样子和以前简直不要太像。当时我吓了一跳,可是眨眼的功夫,他又不见了。”
  就在这时,机场广播开始播放前往S国航班即将起飞,请旅客及时登机的消息。
  兄妹俩短暂沉默了一会,等待广播过去后,栢玉说:“你快走吧,早点治好病就可以回来了。”
  “如果他真的回来呢?”
  “不会的,你看到的那个人估计……不是他。至于小名,可能你真的在做梦或者是幻听呢?”
  栢玉没想太多,如果乔绎寒真的回来了,会再来找他的,如果不是,那就最好。
  总不能因为以前的事情变得草木皆兵,神经过敏,那样不好。
  只要栢莉的病能治好,也算完成妈妈留下的遗愿。
  “好吧。”栢莉本想和栢玉拥抱一下,但是二楼贵宾休息室外的男人紧紧盯着她,只能向栢玉挥了挥手,走了。
  栢玉看着栢莉的身影渐渐消失,心里忽然有些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空。
 
 
第22章 人妻beta被壁咚
  机场人潮纷扰,周秘书走到栢玉身旁,“栢玉先生,老板找你。”
  栢玉看向楼上,外面已经没有司徒璟的身影了,“我要和他一起出差吗?”
  “不是,老板刚出差回来,只是在休息室休息一会。现在,他在外面的车上等你。”
  栢玉上车后,无花果香气轻飘飘吹来。
  司徒璟正在闭眼假寐,身上穿着白色衬衣,打着菱格领带,银灰外套已经脱下了。
  这次出差是去H国,距离C国有五个小时的时差,他准备回去倒一下时差。正巧也到易感期了,顺道把栢玉接走。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栢玉迟疑了一下,“栢莉说她舍不得走,我就安慰她两句。”
  司徒璟勾唇冷笑,不太相信栢玉的话。
  机场里栢莉和栢玉说话时,后半段话的表情动作和前面明显不一样。两人说完之后,栢玉的脸色很差。
  司徒璟也懒得拆穿,他的信息素水平在逐渐升高,暂时管不了那么多,“走吧。”
  车子平稳行驶在道路上,栢玉望着车窗外的道路,风把他额前碎发吹起,来回飘摆。
  男人说:“把窗户关了。”
  “哦。”栢玉关上窗,瞄了一眼旁边的司徒璟,自顾自拿出耳机听歌。
  一只耳机掉落到司徒璟那边的角落里,栢玉低头去捡,碰到了司徒璟的膝盖。
  司徒璟睁开眼,正看到栢玉跪在面前,用那双茶褐色的圆眸和自己对视。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好好坐着,不然就干点别的事。”
  周秘书专注开着车,目不斜视。
  *
  砚庭别墅内,大理石纹地板折射着顶灯的光,定制的原木色系家具低调雅致,落地窗前放着一些漂亮的观赏植物。
  栢玉很想去摸摸那些植物辨别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应该是真的。
  两人顺着一侧玻璃楼梯上楼,司徒璟让栢玉先去卧室,自己去了书房。
  卧室里宽敞而舒适,大床上放着一套浅色睡袍,司徒璟一直穿黑色睡袍,栢玉猜测这应该是给自己准备的。
  于是栢玉把斜挎包放到小沙发上,拿着浅色睡袍走进浴室。
  没过一会,司徒璟就进了卧室,把一半的窗帘降下,室内的光线瞬间暗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倒映着里面白皙细腻起伏有致的胴体,水流哗啦作响,加重了玻璃的朦胧感。
  司徒璟喉结滚动,把抑制手环取下来扔在茶几上,余光忽然瞥见单人沙发上的黑色斜挎包。
  如果放在平时,司徒璟会对这个廉价黑色帆布包不屑一顾,但是此时斜挎包的链条没有拉紧,边沿露出了一块白纸边角。
  上次栢玉在车上寻找抑制贴,斜挎包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抖出来,可没有白纸。
  司徒璟有时也怀疑自己的精神是否太过紧绷,还是自己的直觉太敏锐?
  那张白纸上面有东西。
  司徒璟把帆布包拿起来,包的分量不轻,他打开拉链,拿出里面的纸张,一张一张地翻阅,脸色愈发阴沉。
  浴室内的水花声停了,栢玉的头发在揉擦后微微卷翘,湿润地搭在脸颊上,手指系紧腰带,打开浴室的门,潮湿水汽萦绕而出。
  栢玉正准备找吹风吹头发,猛地感觉室内的气压沉闷极了,司徒璟坐在沙发上眼神阴翳地盯着他,手里拿了几张白纸,黑色斜挎包打开尚未合上。
  “怎么了?”
  司徒璟将带有折痕的纸张扔在栢玉面前,“这是什么?”
  栢玉捡起纸张,头发上的水滴到纸上印出一块圆点,纸上是别的医院给栢莉开的诊断书,时间很新鲜,就在前天。
  “这是我朋友何乐乐,他说他认识一个医学院研究生,那个研究生的导师就是白血病领域的大佬,姓王,他让我把栢莉带去,请那位医生看看。”
  司徒璟走到栢玉面前,两手插腰,“怎么,你还相信那个锅盖头能帮你找医院治?”
  栢玉望着司徒璟,眼神透着不解和些许胆怯,往后退了一点:“我只是想尝试各种途径给栢莉治病,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跟他认识多久?”
  “谁?”
  “锅盖头。”
  栢玉怎么感觉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上次在星洲遇到秦少歆,被司徒璟发现时也是这生气的样子,可是再怎么说何乐乐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司徒璟管得有点多了。
  “比你认识的时间长,请你不要随意诋毁我的朋友,他只是在帮忙。”
  司徒璟逼近栢玉,“诋毁?你还没明白最应该相信的人是我吗?”
  栢玉被男人的阴影笼罩退到墙角,信息素的压迫让他觉得眩晕,双腿发颤,“我没有不相信你。”
  “没有吗?你不听我给你安排的三甲医院专业医生的建议,去相信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说的话,你的愚蠢无知足够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司徒璟的话音提得很高,栢玉也朝他大声说:“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我没有听信谁的意思,我只是在寻找国内治疗的可能,如果留在国内治疗,也给你省钱啊!”
  “我挣钱比你呼吸都还容易,需要你给我省钱?如果国内有治疗的办法,也不会轮到你去找!”
  司徒璟的样子像是要把他抡圆搓扁,嚼碎吞肚子里,这至于吗?
  栢玉把诊断书抵在两人之间,试图拉开距离,“我不明白这为什么让你生气?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司徒璟被气笑了,搞半天对方根本没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真是笨得要气死他!
  “你有契约精神吗?栢玉。”
  “我怎么没有?!”
  司徒璟璟按住栢玉的肩膀,把他摁在墙上,剧烈的动作让栢玉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到了睡袍上,“我说过答应给你妹妹治病,你怎么对我的?明里配合,暗中寻找替代下家,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我没有——”
  “叫骑驴找马,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根本不尊重和你约定的人。要是生意场上遇到你这种人,我非得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不可!”
  栢玉被这说辞给吓住了,自己只是去找了另外几家云京的医院,就有那么坏吗?
  “我现在不是让妹妹出国治疗了吗?我没有违背你的意思!”
  “不,我说的是你和那个锅盖头一起去找医院的事情,这是你对我的不尊重!”
  “可是我……”栢玉眼角微红,抓住司徒璟的手臂,“你能不能别这么凶?”
  司徒璟眼底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但是很快再次被愤怒覆盖,“你做错了事,还怪我凶?”
  栢玉问:“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后面半句话司徒璟加重了音节。
  “那你为什么不明白?我们是兄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当然希望她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不管是和何乐乐去找医院,还是让她出国治疗,都是为了她!我感谢你,也感谢何乐乐,不行吗?”
  司徒璟冷笑,“我为什么要共情你那愚蠢的捆绑式、自我牺牲式的亲情?”
  栢玉怔怵地重复道:“捆绑式?”
  司徒璟捏着栢玉单薄的肩膀,一字一句说:“我从小按照继承人的方向培养,而我的omega弟弟在另一个地方住,无论他想学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因为他的命运就是嫁给另一个富人。我们的人生除了出生在同一个家庭,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我理解不了你们这种黏黏糊糊的兄妹情意,还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她以后能回报你多少,等你老了,难道她能给你送终?!”
  栢玉眼里泛着泪花,“栢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仅剩的亲人,也许在你的眼里,这样的亲情卑微愚蠢,完全不利己,但是为了救亲人而牺牲、放弃一些东西,在底层人的世界里再正常不过,这也是在完成我妈妈留下的遗愿!”
  司徒璟冷冷反问:“是这样吗?那如果我不阻止你,你真要陪她去国外?”
  栢玉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司徒璟神色漠然地看着栢玉,仿佛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如果你就这么轻易放弃学业的话,那你注定一辈子就烂在底层,做千千万万平庸无能的beta中的一员。在小公司当憋屈又没升职希望的牛马,然后到了年龄,找另外一个平庸的beta结婚贷款买房,生一大堆小穷光蛋,继续把底层的命运贯彻到下一代!”
  栢玉被司徒璟劈头盖脸一阵痛骂,刺耳的词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栢玉没有反驳。
  只是眼泪流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忽然栢玉肩膀上的重压松了,司徒璟放开了他,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栢玉得以喘息,擦掉脸上的泪痕。
  “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就可以让她返回国内,去你想让她去的医院。行吗?”
  “不!栢莉已经到国外了,再回来治疗完全是折腾,就算病好了也会被折腾严重。”
  “你不是希望她留在国内治疗吗?如你所愿。”
  栢玉冲到司徒璟面前,哭着说:“对不起!”
  司徒璟推开栢玉,“你不是更相信你的朋友吗?”
  栢玉摇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说的有一点点道理,我不该做出对你不信任的行为,请你不要让她回来!”
  “有一点点道理?”司徒璟依然怒意不减,点开了通讯记录。
  “我知道你是对的,这件事是我不够尊重你,对不起!”
  栢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啜泣的呼吸带动鼻翼一起一伏,嘴唇颤动,轻轻抓住司徒璟的袖子。
  司徒璟甩开栢玉的手,“把手机给我。我怕你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他不是……他是好心帮我,没有恶意。”
  “拿来!”
  栢玉越是不想给,司徒璟就越想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今天这个事情不弄个清楚,他是过不去的。
  栢玉慢吞吞走回浴室把裤包里的手机拿出来,交给了司徒璟。
  其实栢玉的心里是不服气的,何乐乐只是帮他一个忙而已,为什么自己道歉了,司徒璟还要看他的聊天记录?
  搞得好像自己完全没有隐私可言,连和谁来往,去过哪里都要被管控,这不是合约内容。
  可是,栢玉现在不得不顺着司徒璟的意思,因为害怕他真的让栢莉回来。
 
 
第23章 人妻beta哭唧唧
  司徒璟打开栢玉和何乐乐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动,翻到了他和栢玉打国际长途那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