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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栢玉琢磨着宋怀谦的话,“所以……每一首音乐对你来说都像告解,你可以理解爱情,但是你制作的音乐里都带有神性和空灵感,几乎从没有出现情爱之类的词或者暧昧的曲调,也是这个原因吗?”
  宋怀谦停顿了一下,承认道:“是的。”
  栢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宋怀谦指着前方的职工宿舍,“我去那里了。”
  “好的。”
  栢玉和宋怀谦分头走,走进了宿舍楼。
  不多时,栢玉在宿舍简单清洗后,下楼准备朝教学楼走,宋怀谦竟在宿舍楼下等着。
  宋怀谦换了一身衣服,脖子上依旧挂着银色十字架吊坠,面色清冷,站在宿舍外就像一座严肃端庄的名人雕像。
  三两学生从宿舍进出,轻声向宋怀谦打招呼,他颔首示意,也不笑。
  在看到栢玉后,宋怀谦的面色微有松动。
  栢玉朝宋怀谦笑着说:“走吧,教授。”
  两人一起去教学楼,走到教室外,里面哄闹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游戏、聊八卦、互相打闹的都有,班级纪律无人维护。
  宋怀谦先一步进去,走上了讲台,下面的学生立刻噤声了。
  栢玉单肩挎着书包,面色平静地往后排走。
  大家都有意无意望向栢玉那一身换了的冲锋衣,还有湿漉漉的头发,再对上宋怀谦半湿的头发,全都低声嘀咕起来。
  “宋教授和栢玉一起跳进湖里找书包?”
  宋怀谦敲了敲桌子,“刚才有学生落水,耽误了一点时间,我已经向白老师说过这件事了,他会让人调查。考核时间调整到下节课,这节课大家就在这里复习。”
  穆晴空坐在前排,神情自若地低头看着书,悄悄朝裴文亮看了一眼,“不会有事吧?”
  裴文亮转动着中性笔,低声说:“不会的。”
  栢玉坐到傅予笙旁边,把硬盘拿出来。
  傅予笙把自己的书分一半给栢玉看,“你的伤没事吧?”
  栢玉把裤子捞起来,给傅予笙看,“小伤,不要紧,已经处理好了。”
  傅予笙只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白纱布和泛粉的膝头,赶紧让栢玉把裤子放下去,“着凉就不好了。”
  “好吧。”栢玉把裤子放下去了。
  傅予笙小声问:“你觉得学校会调查出什么来吗?”
  栢玉没说话,只是摇头。
  *
  第三节课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宋怀谦手里拿着打分记录表坐到第一排,按照学号,让学生依次上台演示,他在下面观看提问。
  栢玉上去演示的时候,照旧被宋怀谦连连发问,幸好早有准备,也没有被刚才跳湖的插曲影响,平稳地回答完了宋怀谦所有的问题。
  至于宋怀谦能给多少分,栢玉不知道,但宋怀谦的神情看起来是满意的。
  考核结束后,栢玉走出教室门口,犹豫片刻,转身去附近第一食堂的超市,买了一袋姜茶包。
  回到教室,栢玉看到还有一名同学在演示,就站在门口等了一会。
  宋怀谦打完分后,让学生走了,然后收拾东西站起来。
  栢玉轻声走进来,“教授。”
  宋怀谦抬头看他一眼,“怎么回来了?”
  “这个给你。”栢玉双手递给宋怀谦一袋茶包,“祛寒的。”
  宋怀谦盯着捧袋子的手,恍惚了一瞬,“拿回去吧。”
  栢玉把茶包收了回去,本想感谢宋怀谦捞自己上岸的,但是他不要,怎么办?
  宋怀谦从第一排离开,走到讲台上把多媒体关了,桌面合上发出一声脆响,马上要走了。
  栢玉撕开包装袋,拿出两个姜茶包,“这是我分享给你的,请你收下,宋怀谦。”
  宋怀谦朝栢玉看过来,眼神在他的脸上流转,“好,给我吧。”
  其实他没有喝茶的习惯,但是喝一下姜茶什么味道也无妨。
  宋怀谦伸手接住茶包,指尖无意间和栢玉的左手相触碰,那一瞬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指尖迅速传遍全身。
  他的脑海中乍现了许多画面,从宇宙大爆炸,恒星自转,生命产生,小行星撞击地球,世界大洪水上荡漾的诺亚方舟,耶稣为救赎世人被钉十字架上又在第三日复活,马勒的大地之歌,花开花落,在暴雨中振翅的蝴蝶……
  最终,医务室内的情形重现在他的面前,少年的飞鸟纹身,纤细腰肢和曼妙的臀线。
  毫无征兆的。
  他硬了。
  栢玉没有留意到宋怀谦神色的微妙变化,礼貌地说:“那我先走了?”
  宋怀谦沙哑吐字,“好。”
  等到栢玉走出教室,宋怀谦低头看着左手尾指上的银环,沉默些许。
 
 
第67章 人妻beta发烧
  栢玉背着书包走向校门口,怕拉扯到左腿伤口,走得比平时慢。
  出了校门,栢玉绕过两条街,左右观察没有熟人出现,再找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周秘书见栢玉换了早上出门的衣服,脸色苍白,扭头问:“今天怎么了?”
  栢玉拉了一下冲锋衣的衣领,上面带着云京大学的校徽,“我不小心掉水里了,穿的是校医的冲锋衣。”
  周秘书知道栢玉的课程安排,怎么想这件事都有点蹊跷,“今天你们在考核,怎么会不小心掉水里?”
  栢玉眼睫颤动,“就是不小心的。”
  周秘书往手机上点开对话框编辑消息,“我要给老板汇报一下。”
  栢玉神经紧绷起来,“说我衣服打湿就行了,我没事的!”
  周秘书问:“真的没事吗?”
  栢玉用力点头,“没事,只是周一要把冲锋衣还给学校的校医。”
  周秘书编辑消息的手停顿下来,往后视镜里看,栢玉圆圆的猫儿眼大睁着,里面盛满惊慌,仿佛告诉司徒璟落水这件事,比落水还可怕。
  “如果在学校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告诉老板,老板会帮你解决的。”
  栢玉摇头,“没有。”
  如果告诉司徒璟发生的事情,他会帮自己主持公道,让穆晴空受到惩罚吗?
  也许不会的。
  穆晴空和司徒璟有渊源,虽然栢玉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但是就算司徒璟不喜欢穆晴空,在海洋馆、会所、学校停车场遇到穆晴空的时候,还保留着一分情面,态度比对待自己好多了。
  上次在会所里,穆晴空的叔叔穆伽也在包厢里和司徒璟聊天,可见司徒璟对穆家的态度是友好的。
  即使司徒璟为了他,教训穆晴空,也不至于给多重的惩罚,最多训斥一顿。
  这样反倒让自己因为给司徒璟告状,让穆晴空更记恨。
  大学总共四年,他和司徒璟的合约只剩下一年,后面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要继续面对穆晴空。
  到那个时候,没有司徒璟这个靠山,穆晴空要想伺机报复他,简直不要太容易,到时候他怎么办?
  另外,宋怀谦已经把事情告诉辅导员了,他们会去调查的,栢玉也不想让司徒璟插手自己在学校的事情。
  周秘书见栢玉这么坚持,也就给老板简单汇报了一句:“今天栢玉先生的衣服打湿了,穿着学校冲锋衣回来的。”
  *
  回到砚庭,栢玉上楼去再次清洗一遍身上,还用了浴室里一直没用过的身体乳,确保自己没有异味。
  以防万一,司徒璟回来闻到就不好了。
  最好他不要回来。
  栢玉低头看了一下左腿上纱布包裹的伤口,应该养两周就能好了。
  晚饭过后,管家提醒:“花园里的腊梅花开了,很香。”
  以前每天晚上,栢玉都会去花园散散步,管家就记住了这个习惯。
  栢玉缩着两只脚,“今天有点冷,就不出去散步了。”
  管家点了点头,“是有些冷,地下一楼有桑拿房,你可以去试试。”
  散步都不行,更不要提桑拿了。
  栢玉拘谨地说:“改天吧,我先上楼休息了。”
  管家感觉栢玉像心里藏着什么事,表情没有平时放松,但也没细问,和保姆一起收拾了餐桌。
  *
  上楼后,栢玉在客房窝沙发里看了一部电影,回到卧室睡了。
  后半夜,卧室的门开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将阴影拉得很长,脚步声踏踏作响,缓慢走到了床边。
  栢玉“大”字铺开,占着整张床睡,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在做梦,呼吸很平稳。
  在睡梦中,栢玉感觉有人捏自己的脸,伸手去打,左手被抓住了,动不了,再伸出右手也被抓住了。
  栢玉两手使不上劲,嘴里叽叽咕咕的,一睁眼,司徒璟那张俊美锋利的脸近在咫尺。
  光线昏暗,栢玉以为这还是梦境,眼神迷蒙地看着司徒璟,眼皮欲沉下去。
  直到司徒璟抽身去把灯打开,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质问:“我的枕头呢?”
  栢玉茶褐色的瞳仁逐渐放大,彻底清醒,吓得坐起来,“你,回来了?”
  司徒璟解开腕表,扔到桌上,居高临下看着栢玉,“不然呢?睡习惯了是吧,竟然敢把主人的枕头扔掉了。”
  栢玉不敢和司徒璟的对视,掀开被子到处找,“咦,枕头呢?”
  “我帮你找找,应该是掉床下还是哪里了。”
  司徒璟扯开领带,走向浴室,“最好在我出来前找到,否则有你好看。”
  “……”
  栢玉悄声下床走到沙发旁边,打开存放床褥被套的柜子,把司徒璟的枕头拿出来,再次回到床上。
  他在被子里藏着摸了摸左腿上的伤,司徒璟今晚回来是要做的吧,发现了怎么解释?
  还没有想好理由,浴室的水花声就停了。
  栢玉急忙把灯关了,侧着身躺下,只听司徒璟的脚步声逐渐往床边靠拢,被子一掀上床了。
  司徒璟的手伸进栢玉的家居服里,顺着腰腹往上摸,闻了闻栢玉身上的味道,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喷香水了?”
  “抹的身体乳。”
  “怎么突然抹身体乳了?”
  栢玉一直背对着他,声音很小,“冬天的天气太干了,要不我去洗一下?”
  “不用了。”
  下一刻,家居服下半身被扒了,栢玉的整个人被按进男人炙热的怀里。
  栢玉左腿的伤被碰到,哼唧了一声。
  司徒璟感觉到栢玉腿上有东西,掀起被子,把脱了一半的家居服摘掉。
  借着外面清微的月光,能看到栢玉左腿上绑着纱布,伤口还不小。
  司徒璟脸色变得阴沉,披上睡袍,起身去打开灯。
  栢玉的目光跟着司徒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司徒璟来到栢玉面前,抓住他的左腿,拆开的纱布包裹的地方,“哎呀?!”
  司徒璟看到栢玉腿上的一条两指长的暗红伤口,蹙着眉,“怎么弄的?”
  栢玉摇着头没有答话,想抽出左腿。
  “你躲什么?”司徒璟握紧了他的脚踝,“回答我。”
  栢玉在司徒璟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只能慢吞吞说:“不小心被玻璃划破的,伤得不重。”
  司徒璟见栢玉的眼神躲闪,不敢和自己对视,冷笑一声,“落水是不小心,被划破腿也是不小心?”
  栢玉觉得这话确实漏洞百出,但是他想不出能让司徒璟信服的理由,司徒璟本来就很聪明,怎么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呢。
  在尴尬又压抑的沉默后,栢玉朝司徒璟说:“现在没事了。”
  司徒璟重新把栢玉的纱布绑好,将脚踝放下去,“有人欺负你可以告诉我。”
  栢玉立刻裹上被子,遮住腿,“没有,我在学校很好,今天只是意外。”
  司徒璟的神情冷下来,“很好?那我也懒得管。”
  栢玉窝在被子里,看着司徒璟走到窗台边,点燃一根烟,火星闪着橙红色的光。
  男人似乎没有心情再做下去了,于是栢玉把家居服穿上,闭眼睡了。
  过了一会,司徒璟去浴室再次冲澡,回到床边时,栢玉已经睡着了。
  像小动物似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颊通红,眉毛浅浅皱着,仿佛不太舒服。
  司徒璟伸手往栢玉的额头一摸,滚烫。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司徒璟不耐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姜洺打电话。
  电话响了十二声,没人接。
  司徒璟再次拨了姜洺的号,在房间里来回踱两步。
  如果这次再敢不接,饶不了他。
  姜洺在第十一声的时候接了电话,声音嘶哑得像八旬老人,快说不出来话了,“什么事?”
  司徒璟的话音带着一丝急迫,“我找姜洺,把电话拿给他。”
  姜洺扯着嗓子,“我就是,我重感冒了。”
  司徒璟停下踱步,“你怎么当医生的?”
  姜洺:“医生也是人啊。”
  司徒璟:“你还能过来吗?”
  姜洺捏着喉咙,“怎么了,你说说。”
  司徒璟走到床边,用手背贴着栢玉的额头,“他发烧了,腿上还有伤。”
  姜洺:“哎呀呀,叫你别玩那么花,他身体怎么受得了?”
  司徒璟皱起眉头,“不是我弄的。”
  姜洺:“那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吧。”
  司徒璟挂了电话,神色不耐地把栢玉从被窝里捞出来。
  栢玉很容易惊醒,被司徒璟一搂腰就睁开了眼睛,身体还在发抖,但是发烧中,他的眼神是恍惚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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