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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司徒璟把栢玉的家居服扣子扣到了第一颗,将他抱起来,“你发烧了,去医院。”
  栢玉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开始剧烈挣扎,“不去,我没病!”
  司徒璟没预料到栢玉挣扎得这么厉害,几乎是在和他在搏斗,疯狂推着他,身上又很烫,一时间竟然控制不住。
  栢玉挣扎着双腿跪到地上,左腿的伤被扯痛了,血渗出纱布,染红了一小块,手关节还是哪里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头晕目眩,急促呼吸想要恢复一点神志。
  司徒璟弯下腰,再次把栢玉抱起来,“不要动!”
  栢玉试图掰开司徒璟的手,在他的小臂落下几道抓痕,“我不去,等我缓一缓,明天就好了。”
  司徒璟不管栢玉怎么挣扎都束缚着他,声音沉下来,“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老实听我的话!”
  栢玉哭着说:“我不去,真的没事。”
  司徒璟抱着栢玉的腰,往楼下拖行,“三岁小孩都知道生病要往医院走,你是活回去了吗?”
  栢玉推撒着不想走,激动的情绪让声音变得含糊,“我讨厌医院!”
  司徒璟怔了一瞬,栢玉说过那么多废话,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讨厌”这个词。
  栢玉的容忍度那么高,无论是食物、物质、别人对待他的态度都没有要求,忘性又大,要怎样才能让他觉得讨厌?
  以前栢玉的母亲、妹妹生病住院的时候,他在医院奔波那么长时间,也早该熟悉医院,不至于这么抵触。
  司徒璟曾看过纪录片里的山区穷人,生病都不愿去医院,一是包里没钱,二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脏污的衣服和身体。
  现在他是栢玉的衣食父母,不必担心没钱。
  自然而然,司徒璟认为栢玉是因为羞耻感,不想去医院,就像之前不想在别人面前和自己亲近,也不想在高尔夫球场的玻璃房做/爱那样。
  这一点虽然值得保留,但不能改变要去医院这件事。至多,他给栢玉亲自换病服,再离开。
  栢玉依然顽固抵抗着,双腿不稳地跌到地上,“我不去。”
  司徒璟把栢玉环腰搂起来,热泪滴落到他的手背,滑出一道痕迹。
  毫无杀伤力的温热盐水,却好像烫了司徒璟一下。
  司徒璟停息下来,扣住栢玉乱动的手,两人就像是搏斗的中场休息,只是红方和蓝方抱在一起,一个不松手一个不放弃。
  最后,司徒璟语气不耐地说:“不去医院了。”
  栢玉绷直的身体放松下来,像要在空气中窒息的鱼大口喘气,倚靠在司徒璟的身上。
  司徒璟把栢玉重新抱起来,放到床上看了一下他的左腿,纱布浸满了血,可见刚才挣扎得多厉害。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他再次打了姜洺的电话。
  姜洺强忍着发烧不适,大半夜接起雇主的电话,扯嗓子问:“送医院了吗?”
  司徒璟:“他不去,怎么退烧?”
  姜洺腹诽:他不去,你就让他不去,真宠啊?
  实际卑微求全:“测过,体温没?”
  司徒璟下楼让管家去找了医药箱,拿温度计给栢玉测体温。
  管家说:“大少爷,我来吧,您去休息?”
  司徒璟脸色阴沉得很,但没有把温度计给管家,“不用,我来。”
  量了体温后,是38度。
  姜洺艰难出声:“把左腿的伤拍照给我看看。”
  司徒璟把栢玉腿上的纱布拆开,拍照给姜洺看。
  姜洺:[伤口用医用防水贴封起来,温水擦浴,给他降温。你家里有消炎镇痛的药,给他吃两粒,如果退不了烧,还是要送医院。]
  栢玉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喂了东西,然后放到了温水里,梦呓般说:“我被煮了吗?”
  司徒璟坐在浴缸旁边给他浇水,冷声说:“对,我要把你烹了。”
  “我不要。”栢玉挣扎着要起来,顿时水花四溅。
  司徒璟把栢玉按下去,水花洒得他全身都是,“别动!”
  栢玉缓了缓,再次闭眼睡过去。
  司徒璟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睡袍,不禁朝浴缸里昏睡的人发问:“把我的枕头藏起来,受伤也不告诉我,连发烧时的梦呓都说这些话,原来你的金主在你心目中那么坏?”
  “这样也好,时间到了断得干脆,不必担心被你死缠烂打。”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司徒璟给栢玉胸口浇水的声音。
  栢玉身上的皮肤白皙透亮,泛红的脸上布了一层水汽,绯红的唇半张着。
  不可否认,栢玉是漂亮的。
  尤其是那双茶褐色的圆眼,仰头看人时里面盛满对方的倒影,乖巧灵动,欲哭的模样总让人有种破坏欲。
  那张嘴尝着很软,说话声音也绵绵的,总是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类似求欢的,勾起人欲望的声音。
  即使现在发烧昏睡的状态,整个人躺在浴缸里也相当的色/情。
  司徒璟坐在浴缸旁凝视了栢玉一会,打开手机屏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就要飞往国外出差,圣诞节前才会回来。
  过了四十多分钟后,司徒璟再次把手贴到栢玉的额头上,温度降下来了。
  他把栢玉抱出浴缸,用大毛巾裹上擦干身体,抱回床上,盖上了被子。
  半个小时后,司徒璟换上笔直挺阔的西装,披上黑色大衣,下楼叮嘱管家,“等他醒了,让三医院安排一个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管家:“是,大少爷。”
  此时,天刚刚蒙蒙亮,空气微冷,地上凝结着一层霜雪。
  司徒璟走出门厅,坐上了车。
  周秘书见老板眼下一片乌青,似乎昨晚睡得不太好。
  司徒璟按揉眉心,“去查一下昨天栢玉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周秘书:“好的,老板。”
  司徒璟把手放下去,望了一眼车窗上的寒雾,上面隐约残留着某人用小手指留下的画作-狗头。
  “你说上次穆晴空看到你给栢玉送衣服了?”
  “是的,后来每次接送栢玉先生,他都让我停在很远的地方。”
  司徒璟摸着薄唇,神色暗下去,“盯着他。”
 
 
第68章 人妻beta被入梦
  栢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只记得昨晚好像又和司徒璟吵起来了,两人还争过一阵子,后来司徒璟没有带自己去医院。
  有一位老人家声嘶力竭地在和司徒璟打电话,接着他被放到了温水里。
  也许是自己发烧昏睡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司徒璟在他耳边说:“原来你的金主在你心目中那么坏?”
  “这样也好,时间到了断得干脆,不必担心被你死缠烂打。”
  栢玉又惊又怕,可是想不起来到底当时说了什么,随后释然了。
  司徒璟也没说惩罚,只说时间到了就断得干脆。
  挺好的。
  过了一会,管家带着一位医生进来,给栢玉看左腿的伤。
  栢玉看到管家向医生低声说了两句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医生好像很忌惮动他的腿,就算看诊也尽量避免着接触。
  看过左腿之后,医生说:“伤口没什么事,结痂之前尽量少活动,忌辛辣。”
  于是周末两天,栢玉都在休养,除了吃饭会下楼,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到了周一,栢玉回到学校上课,一进教室就发现穆晴空来了。
  穆晴空脸上笑容灿烂,微卷的头发随步伐弹动,身上穿着粉色高腰羽绒服很闪眼睛,仿佛是有意在等栢玉一样,就朝他这边走了。
  “栢玉同学,白老师通知你和傅予笙下课去一趟办公室。”
  “知道了。”栢玉擦过穆晴空的肩膀,走向了后排。
  穆晴空这样嚣张,估计学校没有调查出什么。
  上完课后,栢玉和傅予笙去了办公室,果然什么也没查出来。
  没有找到把傅予笙关器材室的那个人,教室的监控在那段时间也是坏的。
  没有证人看到有人把栢玉的书包带走,白鹭湖周围也没有监控拍到扔书包的人。
  穆晴空和裴文亮破坏考核的事情,就这么被轻易掩盖过去了。
  反倒是栢玉跳湖的行为太危险,他被白老师留下教育一番,才走出办公室。
  栢玉的心情不太好,但现在只有往前看,这一次穆晴空没得逞,下一次还会继续的。
  这时,栢玉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班级群消息。
  宣传委员:[校编曲大赛“活在当下”主题创意大赛报名正式开始……]
  穆晴空想要的是那个第一名吧。
  栢玉本来对编曲大赛的名次不在意的,但是有了宋怀谦的关注和穆晴空的搅和,倒让他想要去争那个第一名了。
  这样想着,栢玉拉了拉书本肩带,呼出一口热气,走向南校门。
  穆晴空和裴文亮、姚佳站在天台,看着栢玉往南校门走的身影。
  穆晴空轻笑,“你们看,如果他和璟哥哥有关系,璟哥哥怎么不给他撑腰?”
  这次捉弄,是为了让栢玉完不成考核,也是一场试验。
  穆晴空坚决不相信栢玉会和司徒璟在一起,他也要让裴文亮和姚佳看到,自己的说法才是正确的。
  姚佳顺着穆晴空的意思,问:“如果他只是和周秘书有关系,那后面编曲大赛还要动手了?”
  穆晴空看向裴文亮,“当然。”
  裴文亮抱着手臂,迟迟没有回应穆晴空,看着栢玉的身影隐没在绿树荫里,才说:“你不觉得他很厉害吗?”
  即使是他这样的alpha,大冬天跳进湖里都会冷得发抖。
  栢玉平时不露声色,竟然敢去跳湖捡硬盘的,回来的时候异常镇定,就像洗了个澡回家似的。
  考核时也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从容不迫,侃侃而谈。
  这学期裴文亮已经和栢玉切磋不下五回,每次都和刀插进海绵似的,什么反应都没有,抡圆捏扁都行,让他有种受挫感。
  最多,也就在那天扔书包的时候,气呼呼地质问了他们书包在哪里。
  裴文亮的父亲跟他说过,“不怕对手和你正面刚,就怕对手出招,你看不懂。”
  栢玉,就是他看不懂的那种类型。
  在长期观察后,裴文亮觉得他确实长得还可以,放在外面能吸引不少人,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
  无论他和司徒璟有没有关系,他在学校都在认真专业课,能看得出他真的热爱制作音乐。
  裴文亮反观自己这一学期全都浪费在帮穆晴空针对栢玉,如果期末考试成绩差,后面要重修,回去又会被父母骂。
  穆晴空使劲踢了裴文亮一脚,“你在替谁说话?”
  裴文亮皱了眉头,但没有躲。
  穆晴空还不够解气,又伸手掐他,“你是想叛变吗?啊!”
  实在忍无可忍了,裴文亮抓住穆晴空的手。
  穆晴空愣住了,从小到大裴文亮都没对他还过手,“你干什么,想还手?”
  裴文亮使劲捏住穆晴空的手腕,“你给我听着,我是你呼来唤去,任打任骂的狗,但你也得给我一根骨头,我才会听你的话。骨头都不给,我难道连嚎两声的资格都没有吗?”
  穆晴空抽不出两只手,气得朝裴文亮大叫,声音很尖,“难道我没有给你买过东西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还要给你什么?”
  裴文亮说:“你从来没承认我是你男朋友。”
  穆晴空哂笑了一声,“原来是为了这个。”
  “对,就是这个。你连临时标记也不准我留,平时也从不承认我和你的关系。”
  “承不承认有什么区别?”
  裴文亮把穆晴空的手松开,顺势将他推出去一步,“没有区别吗?你一个璟哥哥,两个璟哥哥,如果你想踩着我,飞上他的王座,继续让我做地下情人,抱歉,我没空。我受够你的颐指气使了!”
  穆晴空差点被裴文亮推倒,一时间变得慌乱无措,这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到底是怎么了?
  姚佳扶住了穆晴空,“你们冷静点行不行?”
  “如果你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那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裴文亮丢下这句话,就扭头走了。
  *
  回到砚庭,栢玉就钻进房间捣鼓编曲。
  这次的主题是“活在当下”,不像前年的“蝴蝶、宿命”那样可以有明确的范围,该怎么表达?
  胡乱弹奏了一段吉他后,栢玉看到宋怀谦发来了消息。
  宋怀谦:[你的伤口怎么样?]
  栢玉:[已经好多了。]
  宋怀谦:[比赛的主题下来了,编曲的进度呢?]
  栢玉:[0%]
  过了一会,宋怀谦回复:[没关系,慢慢来。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你明天会去学校吗?]
  栢玉看了一下课表安排,因为课程陆续结课,原本比较满的课表变得稀疏了。
  栢玉:[明天没课,周五有。]
  宋怀谦:[那就周五见,我把衣服给你。]
  栢玉:[你的黑胶唱片还在我这里,见面给你。]
  宋怀谦:[好,我等你下课后过来。]
  宋怀谦把手机平放在桌上,拿起栢玉那条剪破的牛仔裤开始缝补。
  他的身上穿着高领毛衣,银色十字架在胸前闪闪发光,手上牵动针线的动作熟稔,旁边的平板上正放着栢玉编的那首舞曲第一个版本。
  在那次指尖接触后的晚上,宋怀谦做了春梦。
  梦里,在那个医务室里,栢玉在换衣服,宋怀谦知道栢玉在里面,但还是掀开了淡蓝色帘子。
  栢玉什么都没穿,惊慌失措地抓住衣服往身上套。
  宋怀谦上前抱住栢玉,将他锁在怀里,亲吻他的脖颈。
  栢玉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挣扎着要逃脱他,“我马上就编好新的曲子了,马上就喂你。别吃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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