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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司徒璟目光沉了下来,突然想起昨晚栢玉说的话,“或者,你去找别人。”
  他原以为栢玉是在气给他安排的课程太多,难道是在酒店听到了什么?
  电话里,司徒璟的声音冷厉,“我看他的胆子倒不小。”
  制造商只是一味地骂:“卧槽,他居然骗我的钱,带着别的alpha在科洛拉酒店蹭吃蹭喝!”
  司徒璟把电话挂了,然后把周秘书叫进来,“给我去查一个前天晚上,出现在科洛拉酒店的omega。”
  云京高铁站,俞菲戴上口罩正在和男友一起过安检,准备去别的城市用赚到的钱好好玩一段时间,再继续找人下手。
  突然,俞菲接到一通陌生电话。他挂断了电话,但是电话又打进来了。
  犹豫片刻,俞菲接起来后,对面传来极具压迫感的低沉男声,“你知道造我的谣后果是什么吗?”
  一股寒意从俞菲的后脊爬了上来,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高铁站周围就出现了几个人,把他和男友按住了。
  *
  傍晚,栢玉下楼吃晚饭,发现司徒璟又回来了。
  在最近几个月里,司徒璟不是易感期的时候很少连续在砚庭待好几天,这很反常。
  栢玉坐到餐桌前,试探着问:“最近公司不忙吗?”
  司徒璟坐在对面,淡淡地说:“一般。”
  栢玉拿着筷子夹起一个云吞,放到嘴边吹了吹,放到口中。
  司徒璟看着他,停下刀叉,“那天晚上,在科洛拉酒店里,有一个omega通过一些渠道钻进了我在E栋订的房间,还找来自己的男友一起在里面蹭吃蹭喝,事后还谎称和我睡了一晚。”
  栢玉惊讶得张大眼睛,“他们怎么进去的?”
  “具体经过有些复杂,但是人已经抓住了。”司徒璟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喝了一口。
  栢玉点了点头,“那就好。”
  “那天晚上我只和你在一起。”
  司徒璟发现自己像在刻意解释什么,但是如果栢玉是为了这个原因才说那句话,他的心里反而有些愉悦。多说一句,让栢玉知道真实情况也无妨。
  栢玉听到司徒璟这么说,微微愣了一下,“你还不能去找吗?”
  司徒璟蹙眉看着他,“合约期限内,我不会找别人。”
  栢玉抿着唇,有些话像在喉间翻涌,在吃了两个云吞后,他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如果往好的方向发展,你该去接触omega,慢慢恢复正常,像所有的alpha一样。”
  司徒璟脸色不悦起来,声音微微发冷,“我想和谁上床,需要你来指导吗?”
  “不是的。”栢玉埋着头,继续吃云吞,听到对面刀叉落在餐盘上的声音。
  司徒璟起身走了。
  从这天开始到寒假结束,司徒璟变得一反常态,越来越频繁地回到砚庭。每次都把他折腾得几近崩解,撞到破音,疲惫不堪地瘫软在床上,然后买各种东西给他,不管他喜不喜欢、想不想要,一概放到床头。
  回学校上课的第一天。
  上车时,周秘书把一个红丝绒盒子交给栢玉,“老板正在国外出差,这个是他给你的礼物。”
  栢玉已经能熟练拆开这些精美的机关,打开盒子的旋转卡扣,里面是一条镶嵌玫瑰色宝石的飞蛾吊坠项链,宝石绚丽夺目,捧着的重量没有一颗橙子重,但是他却觉得异常沉重。
  哪怕司徒璟不给这些东西,都比给了好。
  就像那晚在酒店浴缸里,他安慰司徒璟的动机,不是为了得到一张黑卡,只是自发地觉得司徒璟需要被安慰。
  当他得到这些礼物的时候,不得不和司徒璟再次进行一场置换,来确保合约的天平不会倾斜。紧接着,陷入下一个扭曲的循环中。账越来越乱,怎么也还不清。
  这让栢玉隐隐有些担心,司徒璟到底想要干什么。
  司徒璟是报复自己那天在餐桌上说的话,僭越了他,要在最后半年的合约期限里,把自己“物尽其用”?
  还是想要收买自己,让自己习惯这种依赖他才能得到的奢侈享乐生活,最终变得离不开他,延长合约?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
  栢玉不由得心惊起来,转瞬又觉得荒缪,司徒璟那么冷静理智,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呢。
  周秘书看了后视镜一眼,笑着问:“很漂亮吧?老板特意让人定制送给你的。只要你听老板的话,他会很大方的。”
  栢玉把项链递到周秘书面前,宝石吊坠闪着瑰丽光芒,“送给你。”
  周秘书诧异地转头看他,“什么?”
  栢玉把项链收回去,摊在手心,微笑了一下,“我开玩笑的。”
  周秘书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以前栢玉和司徒璟经常吵架的时候,还能偶尔从他脸上看到无忧无虑的纯真神情。
  现在老板经常回砚庭,两人的关系好了,怎么反而越来越不高兴了?
 
 
第81章 人妻beta半夜来电(追妻倒计时2)^^……
  司徒璟的治疗记录:
  在中断疗愈将近一年之后,司徒璟又再次来到了心理咨询工作室。
  司徒璟的父亲从他十二岁那年起,就在这家工作室给儿子购买了长期心理咨询服务。
  出于各种原因,司徒璟更换过好几任心理治疗师,其中不乏非常知名、很有经验的治疗师。
  在纪知尧之前,司徒璟在上一任治疗师那里只做过两次治疗,中途间隔了三年。
  据司徒璟自述,这是他所有接触过的治疗师中水准最高的,对治疗师的评价是“无聊,愚蠢,建议去医院看看脑子。”
  纪知尧接到这个棘手病人的时候,没有抱太大希望能和他建立持续的治疗关系。
  也许是因为自己态度放得很轻松,没有对他迟到、临时取消治疗、长期断联做出任何反应,反而把治疗关系延续了五年之久。
  终于在一年前,司徒璟说出了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从那以后就断联了。
  直到现在,他才再次踏入纪知尧的诊室。
  司徒璟走进来的时候,眉宇间透出一丝阴翳,步伐很快地走到靠窗的米色长沙发坐下了。
  就像以前一样,司徒璟嫌弃地扫视这个沙发,“这里面不知道填充的什么鬼东西。”
  纪知尧看了一下时间,这次居然是准时来的,“司徒先生,这次有什么想要分享的吗?”
  司徒璟冷淡地问:“司徒绘来过你们这里吗?”
  司徒绘同样被父亲安排在这里进行心理治疗,他的情况更为复杂。
  两兄弟曾经对彼此都说过,不会再继续接受父亲安排的心理治疗。但是司徒璟两天前得知,司徒绘来过这里了。
  准确的说,在订婚宴之后,司徒简找了两兄弟单独聊,劝导两人去看看心理医生。
  司徒绘嘴上没答应,但实际上,没过多久就来了一趟。
  司徒璟得知后,今天就来了。
  纪知尧和负责司徒绘的治疗师是好友,确实知道这件事,“是的。”
  “既然他来了,如果没有让他的情况有所改善,那你们的招牌就别要了。”司徒璟指着桌子上摆放的工作室宣传册,上面印着“云京最好的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字样。
  随后,司徒璟眉宇间的阴翳变换成一种复杂的迷思,似乎最近影响到他情绪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纪知尧问:“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司徒璟停顿几秒,摸了摸下巴,“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告诉我爸爸吗?”
  纪知尧感觉到接下来司徒璟说的事情,可能会是非常重要的关键,就像矿工在黑暗的矿道里瞥见了一点点金子,“不会。”
  “好,如果我发现你泄密,我会告你。”
  “我保证。”
  司徒璟双手交叉放于膝盖,视线投掷在桌上的原木纹理上,“一年前,我认识了一个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司徒璟把认识栢玉的经过,两人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纪知尧。
  纪知尧说:“这段亲密关系似乎缓解了你内心的焦虑和痛苦。”
  司徒璟蹙了一下眉,非常不认同纪知尧的说法,“这不是亲密关系,我们是建立在金钱上的从属关系,他只是我暂时的情人。”
  纪知尧在心里感到不可思议,司徒璟为什么这样想呢?
  当一个男人为另一个人的身体产生强烈痴迷,为别的男人接近他而吃醋,替他出头,做出不同寻常的妥协和让步,甚至有幻想过让他给自己生小孩,想给他买很多东西,为他的一举一动牵动心弦,不是亲密关系,不是爱,那又是什么呢?
  纪知尧轻声细语地告诉他,“你说的事情和恋爱中的男人没有区别。”
  司徒璟的表情变得扭曲,冷冷发笑,“太可笑了,他只是一个beta,你居然说这是亲密关系。”
  纪知尧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想了想,缓缓开口:“换一种说法,想象一下,你的母亲在琴房弹奏钢琴的侧影,和他在你床边弹奏吉他的样子,有什么相似之处?”
  司徒璟眉头紧锁,唇角微微下压,“这没有可比性。”
  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优雅高贵,不可替代的存在。
  纪知尧摊开双手,“如果不论身份差异,只是想象一下他带给你的感受呢?”
  司徒璟抬起眼帘,像是在思考他说的话。
  纪知尧继续说:“他不审判你,给了你关怀和安慰,你从他那里获得了某种情感代偿,你甚至把最难忘的那段往事也告诉了他,也就等于对他敞开了心扉。这样的关系,已经不再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了。”
  司徒璟眼神透出一丝讥讽,语气淡漠,“那只是性,是我信息素紊乱时的药。高阶alpha和高阶omega匹配,beta和beta结婚,这才是社会运行的方式,不是吗?”
  纪知尧停了下来,忽然明白司徒璟刚才眼神里的迷思是什么了。
  连司徒璟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对待栢玉。
  因为司徒璟认为这样是违背传统AO恋爱观的,只能在特殊情况下存在的关系。他竭力在用理智去抑制自己对栢玉的感情,却在每次和栢玉接触后,不可自拔地又多了一分感情。
  他不承认自己把一个beta情人的地位看得越来越重,甚至和自己平等的位置。
  合约的期限只剩下寥寥数月,也就代表他只能和栢玉一起度过极为短暂的时光。
  他还没想好到底该遵守合约结束这段关系,还是用某种方式留住栢玉。
  一直以来,将所有的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S级alpha,突然被这件事难住了。
  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纪知尧说:“我没有办法替你参考,我只能引导你去感受自己的情绪,让你明白自己的体验是怎样的。你需要思考一下,当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司徒璟直直盯着纪知尧,再次冷笑起来,随后站起身,“说实话,我很难理解你们这行到底是怎样治愈病人的,难道自己‘感觉’治愈了,就是好了吗?”
  “我绝对不会再来了,这句话请你转告给我父亲。”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司徒璟从工作室走出来,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在车里抽了一根烟,然后开车走了。
  一小时后,车子到达东郊老宅。
  谢管家站在门口接过司徒璟的外衣,“大少爷,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来拿东西。”
  司徒璟走进家里,敏感地发现陈设布置有了些改动,他的脚步变得快起来,走向那间空置的琴房。
  走到琴房门口,司徒璟看到房间里已经被刷上了新漆,铺上木地板,放着两张紫色瑜伽垫,一个粉色瑜伽球。
  多年前,在这个房间里,母亲穿着香槟色长裙坐在钢琴前弹奏,司徒璟站在房门前偷听了很长一阵,以为母亲没发现。
  母亲弹完一首曲子,转头和司徒璟对视,温柔地笑了。她走过去把司徒璟抱到琴座上,握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按出了第一个音调。
  母亲问:“这种声音很美妙,对不对?”
  转瞬间,母亲的身影消失了,钢琴不见了,琴房变成了瑜伽室。
  那些与母亲有关的温馨画面像梦幻泡影,逐渐褪色模糊。
  谢管家恭敬地站在旁边,“这是先生和林女士要求改的,先生说改之前不要通知你。”
  “我也没说不让他们改。”
  司徒璟眼底一片冷意,转身走了出去。
  *
  新学期开始后,曲式分析课的老师换成了系上的另一位教授。虽然授课风格和宋怀谦不一样,但同样很认真负责。
  栢玉适应得很快,依然保持着每次上课前预习内容的习惯。
  不知不觉一周过去,司徒璟都没有回砚庭,也没有发消息、打电话。
  栢玉松了一口气,心想他应该是恢复以前的节奏了。
  一个月后,司徒璟仍然没有出现过,栢玉觉得这次倒是间隔挺久的。算起来,司徒璟的易感期可能还有半个月,到时候他会回来吧?
  转眼到了四月份,司徒璟都没有回过砚庭。
  栢玉每天照常坐车去学校上课,晚上回砚庭睡觉,每个月定时都会收到八万块的打款。
  他在想司徒璟是不是已经彻底好了,或者找到了omega。
  但是,他又不敢问周秘书。
  害怕问出口之后,周秘书汇报给司徒璟,反倒让司徒璟就会想起有他这个人来。
  再等等吧,如果到了五月份,司徒璟也没回来,就直接找他谈谈解除合约的事情。
  四月底的一个深夜,栢玉正在睡觉,突然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栢玉半眯着眼,伸手摸到手机,时间显示凌晨03:36。
  一看是司徒璟的来电,他的睡意被完全打散,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司徒先生?”
  对面没有声音,栢玉不知道是司徒璟按错了,还是他有什么事情要说,只是耐心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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