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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郁养父带走后(近代现代)——黑逃十二

时间:2025-09-20 06:56:45  作者:黑逃十二
  这时,苏廷在包装盒的底部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道:小爸,别困在过去。
  苏廷默不作声地将纸条放回包装盒,又将包装盒整个放进了扶手箱里,问叶修明:“今天想吃什么?”
  叶修明道:“芝士洋蓟。”
  苏廷:“……”
  *
  一连几天,苏廷都收到了用变声器威胁他的电话,电话那端似乎跟他有深仇大恨,连说了几次“你去死吧”。
  周叙白无不担心地问道:“这次是谁,你有想法吗?”
  苏廷从近乎麻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施方逸没这个胆子,阮治国也被控制了,那就只能是旧账。”
  周叙白真是挤不出一点笑意,看着苏廷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感到生气,“你还真是临危不乱啊。”
  苏廷嗤笑:“如果老天真要我们今天死,那我们绝不会活过明天,想开点。”
  “你倒想得开!我还没活够呢!”周叙白顶着双死鱼般呆滞的眼睛,头昏欲裂地说:“总不会是叶修明招来的吧。”
  苏廷不屑地挑眉:“如果真是叶修明的家人,把他接走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威胁我呢。”
  “叶修明有仇家?”
  苏廷:“不像,这次明显是冲我来的。”
  周叙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出了昏招:“实在不行,我们就找温言玉,他们家位高权重,总能想出点办法来。”
  苏廷:“打住,你有点不清醒了。”
  欠温言玉的情,就好比欠下难以归还的巨债,把他的皮剥了还差不多。
  “欸,你脖子里挂的是什么?”周叙白发现苏廷在高龄黑毛衣外挂了条吊坠,还是他没见过的样式,神色变幻了几次。
  苏廷低头,摸了摸那吊坠敦实的、沉甸甸的质感,涩然一笑:“是我儿子找人做的。”
  周叙白翻了个白眼:“这么早你儿子就开始孝敬您老人家了。”
  苏廷笑吟吟地说:“你嫉妒什么,有本事自己捡个儿子去。”
  周叙白腹诽那本来就是我先看见的儿子。
  不过……周叙白的眼眸倏地变深:“要是有一天,叶修明的爸妈后悔了,想把他领回去,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第20章 
  苏廷能从一尊冰雕变成现在这样有说有笑的人,叶修明的功劳不浅,猛然断了这层薄弱的父子关系,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我记得你是最烦戴这些首饰的,当初顾见清送的吊坠也不见你戴,怎么?儿子比顾见清还重要?”
  苏廷像是被触到逆鳞的恶龙,张开了尖牙利爪,对周叙白露出了獠牙:“谁让你说这个名字的?”
  周叙白嘟嘟囔囔了一堆,谁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你大点声。”苏廷说。
  周叙白猛地抬高音量:“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忘不了旧情,忘不了顾见清!”
  苏廷募地转身,意欲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手臂被一股贯穿式的力量钳住,周叙白竟然在那副清瘦的骨架下藏了这么多能量!苏廷骤然被拉到周叙白的近身,近得几乎都要被他鼓噪的心跳声吵到。
  周叙白想到叶修明推断的那些事实,头脑发热地朝苏廷的嘴角亲了下去。这个吻像周叙白本人一样坦然随和,蜻蜓点水般,却让苏廷整个人都跟着震荡不已。
  他挣脱开来,退后好几步,几乎恼了,朝周叙白投去询问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疯了,疯得可以去坐牢了。
  苏廷用干涩的语气说:“周叙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叙白心想反正亲都亲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走到苏廷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趁苏廷张开嘴想要反抗的时候,将舌尖探入了苏廷的唇缝之间,搅动着,使这个吻充满波澜。
  苏廷快要被这种窒息的感觉逼疯了,他狠狠地踢到周叙白的裤-裆,却只让周叙白闷哼一声。对方依然没轻饶他,让这个吻更加深入和不可一世。
  苏廷喘着粗气,终于还是从他的禁锢下逃脱出来,眉眼含着冷冰的戾气:“如果今天的事情,没有个合理的解释,你就被解雇了。”
  周叙白用不可名状的眼神轻探着苏廷的眼底,摇着头,像在否定一切。
  “这么多年,我明明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却心甘情愿当你身边的助手,你有没有想过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苏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收回刚刚的话,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周叙白:“我喜欢你,苏廷,别再假装看不到了。”
  苏廷一指门外:“那就好走不送。”
  周叙白黯然神伤的目光游移在苏廷的脸上,逡巡不去,说:“是因为,我最了解你,却还是表白了对吗。”
  苏廷淡然点了点头。
  “即使我注定要走,也不想收回喜欢你的话,苏廷,不是因为我想跟你闹掰,而是因为你值得。”
  他想着那些威胁电话:“没有我在身边,记得多注意安全。”
  说罢,周叙白就决绝地转身而去。
  苏廷则瘫坐在地上。
  周叙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份保险,没了他,就好比给他断手断脚。
  不过人生聚散事难论,说到底,都是缘分。
  当晚,苏廷没有去接叶修明,而是从傍晚独饮到了深夜,直到阴云四合,CaosOrdinato里人烟惨淡。
  傅西辞单手撑着下巴欣赏早已现出醉态的苏廷,他腰软骨酥,一脸的春色撩人,傅西辞承认自己被蛊惑了。
  所以他趁人不备,拖着醉醺醺软绵绵的苏廷在Threshold开了间套房,拿到房卡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现出连天漫地的火焰。
  叶修明是被裴安家的私车送回家的,当时他在校门口等了半天,都不见苏廷的身影,打电话也关机,本来想打车回来,裴安怕他一个人出事,说服了司机绕一下远路。
  到苏廷家楼下后,裴安嘱咐了两句就走了。叶修明着急忙慌地回家一探究竟,没想到家里的佣人都说没见苏廷回家。
  叶修明给周叙白也打了电话,电话倒是接通了,但周叙白好像喝多了,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叶修明问他知不知道苏廷去哪了。
  周叙白意有所指地说:“在什么人的心里。”
  叶修明差点破口大骂,气急败坏地把周叙白的电话挂了。
  苏廷还会去哪呢?难道又出差了?
  叶修明漫无目的地沿着Threshold所在的公路向南走着,路灯闪耀,他却觉得自己在永寂的黑暗,这一刻还生出了自己才是养父的错觉。
  要是苏廷出点意外,自己到底要投奔谁去呢。
  这时,周叙白的电话打了进来,叶修明一看来电号码,惶急地接通:“喂,大爸,有什么消息没有?”
  周叙白口齿模糊地说:“Threshold前台……给我说,有个……苏廷模样的……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开了个套房。”
  一听这话,叶修明仿佛被人硬灌了几斤燃料,飞也似地往回跑去,很快就到了酒店前台,那前台似乎对叶修明有点印象,立刻拿了通用房卡带他到苏廷的楼层。
  苏廷正躺在大床上平缓地呼吸,他扯了扯毛衣的高领,似乎是有些呼吸不上来,见状,傅西辞将他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动作麻利地褪去苏廷的毛衣。
  他拿起苏廷胸前的吊坠看了看,然后兀自笑了笑,自说自话道:“你对意大利的硬币还真是执着。”
  要是眼前的是一般人,说不定傅西辞真会随心所欲地玩他一玩,但他是苏廷,自己喜欢了几年,如果用强上来满足欲望,难免会玷污自己的感情。
  对未能完全向自己敞开的心口,傅西辞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
  所以,当他的房间被服务生强行打开的时候,悲愤与惶惑同时爬上了眉梢,他看着张牙舞爪冲自己跑过来的叶修明,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保护家人。”
  叶修明已经上嘴去咬傅西辞的手臂,活像个猛兽。
  “你对他做了什么!”叶修明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悄然蚕食着,让他的理智消失殆尽,床上的苏廷衣衫不整,衣服都被脱了,看样子傅西辞真不是什么好鸟!
  傅西辞的言语也没能缓解他的焦虑。
  “我什么都做了。”
 
 
第21章 
  叶修明觉得傅西辞这是无可救药了!顿时穷极一身的力量再次狠狠地咬了下去,傅西辞没有对这实质性的疼痛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说:“从罗马一路跟他回金城,再在他的酒店开西餐厅,这就是我对你养父做的所有。”
  叶修明听进去了,嘴还没松,一脸讶异地盯着他。
  “他喝醉了,我找地方让他休息而已。”傅西辞笑眼看他:“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每次都忘了问。”
  “叶修明,把你修理明白的修明。”
  傅西辞看了看床上醉意深重的苏廷,朝叶修明摆了摆手,“这里就交给你了,记得让他多喝水,不然第二天头会很疼。”
  “等等,”叶修明将他喝住,“他到底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傅西辞:“等他醒过来,你问他好了。”
  傅西辞和服务生都走了,房间里只剩叶修明和熟睡中的苏廷,叶修明随手将房间里的灯都关掉,屋内霎时浮泛着一层皎洁的月光。
  叶修明脱掉大衣外套,脱掉白色鞋子,愣愣地躺在了苏廷的身边,苏廷匀速的呼吸带出浓厚甘烈的酒气,叶修明猛地呛了一嗓子,咳了出来。
  苏廷似有所感地动了动眼皮,小声说:“你们都……背叛我。”
  叶修明把头偏向他:“谁背叛你。”
  苏廷叹了口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为何,叶修明总觉得今晚的事情同周叙白有关。
  两人在同一晚莫名其妙地喝醉,他周叙白最好能拿出个说法来。
  第二天,苏廷先一步头痛欲碎地醒来,他揉着太阳穴,观察着周遭陌生而熟悉的气息。
  首先他想到了这间房一定是傅西辞带他开的,面容严峻起来,下一秒他就摸了摸后腰,露出一抹微笑,不过……身旁的叶修明是什么情况?
  他推了推叶修明的脑袋,说:“这都几点了,该去上学了。”
  叶修明在梦里嘟囔:“我一个破小学生,就算一天不去又能怎么样。”
  苏廷顿时一笑:“好,小学生。”
  这时的他已经想到是周叙白通知的叶修明来Threshold看看情况,目光再次暗沉下去,心想周叙白就是个大孬种,竟然派一个孩子单枪匹马地跟傅西辞交战。
  苏廷喊了欧陆早餐到房间来,将咖啡换成了西柚汁,他提着烘焙篮到叶修明的眼前晃了一晃,叶修明的肚子顿时“咕咕”一叫,人也挣扎着醒了。
  “小……小爸。”叶修明是合衣睡的,坐起来就开始浑身不舒服,坐着的姿势明显出卖了他。
  苏廷让他侧躺过去,双手开始在他的后背按摩,边揉边说:“昨天那种情况,你可以不过来的,有点危险。”
  “让我一个人放学就不危险?”叶修明反诘。
  “好好好,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只顾着喝酒不接你,行了吧。”苏廷笑道:“你在学校交到了新朋友,所以我不担心。”
  叶修明转过身来:“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苏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半天都没有说话,直到最后才憋出一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操心。”
  “是不是跟周叙白有关??我打他电话找你的时候,他也喝多了。”
  苏廷不以为意地说:“跟他没关系,他喝多了就喝多了,你不觉得活该?”
  叶修明:“是活该。”
  “那不就对了。”
  苏廷摸摸他的脑袋,“快去刷牙,吃完饭我带你去学校。”
  “我能不去吗?想陪你去公司。”叶修明满腹酸楚地心想:苏小爸这辈子太不容易了,他应该好好陪陪他。
  苏廷无奈地看着他:“我要用什么借口呢?”
  叶修明:“小爸你看着来吧,都行。”
  苏廷的办公楼在另一片CBD,这是他从顾见清事件后用贷的那笔巨款滚动着一点点落成的,当初那位放贷的银行经理还差点因为过松的审批而受牵连。
  好在苏廷的商誉一向不错,提前就完成了这些商区的承租,也让那位经理免受责难。
  叶修明紧跟着苏廷的步调走到他所在的顶层,这层也只有苏廷的超大办公室,别无他人。
  可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电梯刚到这一层打开,他们就在正对着电梯的墙壁上看到了用红色油漆泼洒的“去死吧”三个大字。
  叶修明旋即就用自己薄弱的身子挡在了苏廷的身前,满眼警惕地观察这层有没有蹊跷之处。
  苏廷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修明,这些都是懦夫行径,他们真枪实干地动到我,才算真本事。”
  叶修明忧虑道:“可他们既然能找到你的办公室,就有可能找到你本人……到时候……”就说不定了。
  苏廷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报警吧。”叶修明有点害怕地说。
  苏廷觉得报警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便说:“警察解决不了我的私事。”
  叶修明茫然了,只觉得苏廷的心有点过于大了。
  “你不打算让安保查查监控?”叶修明不依不饶地说。
  苏廷只好应下:“好,你说了算。”
  叶修明:“你在敷衍我,并不会真的查监控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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