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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郁养父带走后(近代现代)——黑逃十二

时间:2025-09-20 06:56:45  作者:黑逃十二
  后来他隐约听到了小烟花的响声和众人庆贺的生日歌,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苏廷几乎完全没有沉浸在这么多祝福环绕的幸福里,而是用他锐利的眼神,在人群里搜索叶修明的身影。
  这孩子,好像一晚上没看见了。
  该不会跟周叙白提前离开了吧。
  他的眼神悄然晦暗下去,拿起蛋糕铲切下第一刀后,留下个标志的僵硬笑脸,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拨通周叙白的电话。
  在得到叶修明并没有跟周叙白一道离开的消息后,苏廷顿时紧张了起来,忙拉住过路送酒的男侍,“有没有看见我儿子?”
  男侍摇了摇头,“没看到,不过他刚才还在这挑东西吃。”
  苏廷赶紧也拨打叶修明的电话号码,不想却没人接听。
  他一改常态,拧了下领带结,用略带祈求的声音说:“各位,请问谁看到叶修明了?就是我的养子。”他在自己的胸口比着,“他大概在我这个位置。”
  在场的纷纷摇头。
  “那我不得不提前给大家说晚安了……”
  苏廷强压着紧张,目送最后一个人离开。
  他喊来Threshold的酒店经理:“请帮我找个孩子,看看他是什么时候遛到哪里去的。”
  苏廷平时几乎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而今天他的焦灼却肉眼可见,当经理说并没有看到叶修明从西餐厅离开后,苏廷疯了一样在餐厅的各个角落遍寻他的身影。
  终于,他找到了小脸通红的叶修明,身旁还有几个没吃完的大虾鸡尾杯,苏廷就要沉不住气了,打横抱起了叶修明出门,挥手招了辆出租车。
  “去最近的医院。”
  那大虾是用烈酒腌制的,吃得多无异于醉酒,叶修明小小年纪还在发育期,乍然摄入这么多的酒精,难保不会出问题。
  苏廷抱着清瘦的叶修明,心中涌起一阵酸涩,都是自己不好,没能看好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他该怎么向自己交待?
  他把叶修明领养回家,断不是为了让他早点死的。
  到医院后,急诊给叶修明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给他挂上了点滴瓶,嘱咐了几句就见怪不怪地走了。
  看着虚弱不堪的叶修明,苏廷的天却轰然崩塌了,指端出现了阵阵麻意。
  他目色沉寂地守在叶修明的身旁,几乎是寸步不离,这时,叶修明用极不清晰的口齿吐露着不成语句的字词。
  “小……小爸。你为什么……”
  “照片……你难过吗?”
  “嗯,我难过。”
  “照片”二字能触发苏廷更深层的保护机制,他哑然看着叶修明,说:“你都看见、听见了什么?”
  叶修明呼吸维艰地说:“看到了……小爸……很惨,照片……很多。”
  苏廷用难以置信地语气说:“是谁给你看的?”
  叶修明突然哭了,声音时断时续:“阮林。”
 
 
第18章 
  想得到阮林的信息不难,想处置阮林一家人也不难,难的是怎么消除那些照片对叶修明的影响。
  他苏廷不怕世人玩味挑剔的眼光,更不怕叶修明会戴上有色眼镜看他,可叶修明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那些艳照本身就是不良因子。
  他决定晾着叶修明一段时间,冷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所以当叶修明从醉酒的状态中清醒时,只看见周叙白的身影,当时他正严谨地听医生的话,事无巨细地将所有医嘱记在本子上。
  叶修明的眼前一片混沌,大脑也是昏昏沉沉的,说不出的胀痛,他虚虚地问:“大爸,苏小爸呢?”
  “你小爸要出几天差。”
  “他去哪里出差。”
  周叙白的瞎话遍不下去了,欲言又止地看着叶修明:“那些鸡尾杯,你拿的时候服务员应该提醒你里面有酒精,你为什么还是偷拿了一盘。”
  叶修明将头别在一边,不敢与周叙白对视。
  “是因为你看到了那些照片,心里不舒服对吧。”周叙白明明在微笑,眼底却像冻着一层冰,瞳孔深处毫无涟漪。
  “你怎么知道的。”
  “你昨天睡着的时候不小心说的,苏廷全听到了。”
  叶修明的瞳仁骤缩:“你是说小爸知道我知道了。”
  “嗯,”周叙白高强度地注视着他:“不过他确实是出差,不是躲着你。”
  叶修明绷紧的后背软塌下去一块,如释重负地轻舒一口气。
  周叙白:“但他不确定那些照片对你的影响有多大,正在考虑要不要带你去心理治疗师那里看看。”
  叶修明的脑袋开始高频率地小幅度摇晃,慌不迭地说:“我没看多么清楚,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是不是小爸我都不确定……对我没任何影响的。”
  周叙白的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叶修明:“嗯,真的。”
  “所以你手上没有这些照片?”周叙白打算一探到底。
  叶修明撒谎道:“没有,我怎么可能保存那些东西。”
  这回周叙白长舒了一口气。
  苏廷一早就给他打电话,听起来还挺着急的,周叙白以为苏廷是要秋后算账昨晚的事情,正绷紧神经准备受训,结果听到了照片在叶修明学校泄露的消息。
  当周叙白接到查阮林家庭信息的指令时,周叙白简直为阮姓这家人捏了把汗。苏廷有过几次情绪失控到差点逼死别人的情况,这次恐怕也不会好过。
  周叙白的长睫垂下,让棱角锋利的脸粗粝与精微共存,叶修明看到他这张鬼斧神工的脸时,难免会想到苏廷的性向,和同周叙白的真实关系。
  叶修明的眼神聚焦,鬼精地问道:“小爸什么都给你说吗,大爸?”
  周叙白略加思索,就点了点头,“我们确实无话不谈。”
  “你们真是一对?”
  周叙白似乎被谁凿了一拳,不敢造次地说:“我们只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没有那种关系。”
  “那你想有吗?”叶修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似乎周叙白今天不给他答案,他就能张口吞了周叙白。
  周叙白不想正面回答一个小屁孩,只是觉得叶修明有点过于染指他养父的感情生活,笑道:“你不怕我给苏廷告你的状吗。”
  叶修明摇摇头:“你不敢。”
  周叙白还真不敢,苏廷对感情是绝对排斥的,有时候保持距离才能长久。
  他笑:“我确实不敢。”
  叶修明也笑了:“你不敢告状,是因为你想跟小爸在一起。”
  周叙白愣愣怔怔地看着叶修明,心想还的确是这个道理。
  “叶修明,”周叙白的喉结来回滚动,半天才从鼻腔中冷哼一声,“你好像不是一般的小朋友。”
  叶修明故态复萌地扮成人畜无害地小孩,用很夹的声音问道:“那你会告状吗,大爸。”
  叶修明捏住了他的七寸和此生最大的秘密,就算他想给苏廷说点叶修明的坏话,也没机会了,那小子只会向苏廷兜售自己的秘密。
  所以周叙白鼻子不是鼻子地指着叶修明:“小叶,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啊。”
  叶修明轻笑一声:“彼此彼此。”
  不出几天,叶修明就重新回到学校,苏廷出差还没回家,是周叙白送他来的。裴安一早就在校门口的紫藤花架下等着,看着叶修明远远地在一个陌生成年男人的陪伴下过来,先给周叙白打了声招呼。
  “这次不是养父带你来吗?”
  叶修明有点心神恍惚地点了点头,“他出差去了。”
  他给周叙白说了声再见就跟裴安并排走进了学校,裴安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听说了没有,阮林的爸爸被控制了。”
  叶修明一惊,“怎么回事?”
  “据说在龙城,阮林爸爸那个区想引进一个高端地产打造他们区的地标建筑当作名片,顺便提高房价、做政绩,他也提前打通了招投标的渠道,没想到临门一脚,被人举报暗箱操作,经过一番调查,阮林的爸爸还真拿了人家的好处,据说有几百个呢。”
  叶修明的额角突然冒出许多细汗,看起来有些身体不适,裴安忙给他递了瓶水让他喝下,“这几天你没来,是生病了吧。”
  叶修明苦笑道:“我误吃了一些东西,有点酒精中毒,不过现在好了。”
  裴安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叶修明:“我也不知道。”他目不斜视地看着裴安,“你说阮林的爸爸会判多少年?”
  “至少十年起步吧。”
  “那如果是几千万呢?”叶修明心思不属,“又会判多久?”
  裴安“嘶”了一声,“估计要死刑。”
  叶修明的两眼生翳,脚步沉重地走到了教室,跟裴安互道再见。阮林有个小跟班恰好在叶修明的班级,看见叶修明到了,跟看见瘟神似的。即使他俩坐的本来就是对角线,还是把头偏侧过去。
  虽说叶修明不敢自作多情地妄想是苏廷解决的阮治国,但下意识还是让他的思绪飘到了苏廷正在出的差上面。
  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知道阮林的名字后出。
  还恰好发生了这件事。
  也难怪别人会把苏廷联想成睚眦必报的人。
 
 
第19章 
  一整天的时间,叶修明的心思都没放在上课读书,而在苏廷身上。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阮治国真是苏廷下的手,那苏廷就是行贿的一方,他是要坐牢的。
  所以趁课间,从苏廷生日就没在联系过他的叶修明,给苏廷去了条消息。
  -[小爸,你在哪呢,回家了吗?]
  苏廷直到傍晚放学都没有回他,而是选择在叶修明下课的时候,以同样的姿势倚在车前。
  他远远看到叶修明真跟裴安一道走来,朝二人挥了挥手。裴安拉住叶修明的衣角:“你养父来了,还是那么帅啊。”
  没想到叶修明没有回他,直愣愣地跑到苏廷的身前,极为用力地抱住了他。
  这下远近的同学全都看见了,裴安张着嘴,朝空气哈了半天白气,叹气道:“小叶子跟他养父的关系真好。”
  苏廷的腰被死死地箍着,动弹不得,他俯身摸了下叶修明的头顶,“头发长了,周叙白怎么不带你去剪头发。”
  叶修明为周叙白辩解,“他也不是我的保姆,没义务带我去干这种事情。”
  “那我带你去,行不行。”
  叶修明摸着软绵的鬓角,还有睡觉压得头发发翘的后脑勺,点了点头。
  到了一家美式理发店后,发型师轻车熟路地给叶修明洗完了头发,问苏廷:“要剪什么样的发型?”
  苏廷笑道:“你问他吧,那是他的头发。”
  叶修明朝发型师比划了半天,总之是把话说明白了,发型师会意后就开始飞速下剪,叶修明眯着眼,从眼缝中偷觑着苏廷,半天才嗫嚅道:“小爸,你在龙城也有生意吗?”
  苏廷一滞:“周叙白给你说我去龙城了?”
  “没有,我猜的。”叶修明说,“所以小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廷低眉敛首,瘦削的颊侧出现细微的汗水,连额发也有些被窒闷打湿的迹象。他指着叶修明被精心修剪的头发:“有些人就像毒瘤、就像你被剪掉的头发一样毫无意义,这种情况下,只有除掉它才行。”
  “那你会有危险吗?”
  苏廷的手指转向发型师手上的剪刀,“它会有危险吗?”
  叶修明的眼梢斜飞,觉得他确实低估了苏廷的战斗力。
  在发型师的一番修剪下,叶修明的头发很有设计感,苏廷看了眼,心满意足地给钱离开,叶修明惴惴不安地跟他上车后,对苏廷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没忍住,当着别人的面就问了。”
  苏廷在驾驶位斜睨着他:“不用对不起,你也没说漏什么。”
  “阮林的爸爸真是你设局弄进去的?”
  苏廷冲他典雅一笑:“是。”
  “那你能逃过行贿的罪名吗?”
  苏廷:“我自有办法。”
  叶修明趁他车子还未发动,从书包里取出精美的包装盒,递给苏廷:“哦对了,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那天人太多,忘了给你。”
  苏廷一怔,回身笑盈盈地接过那盒子,给叶修明递了个难以捉摸的微笑后,就将盒子放在了副驾驶位,发动引擎。
  “你不打算看一下?”
  苏廷是怕叶修明肚子饿,想早点到餐厅吃饭,眼见叶修明催促得厉害,只好打开。
  甫一看到那礼物,就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那是枚镶嵌了一周K金的罗马古银币吊坠,保留了那枚古币的整体性,仿佛带着无尽岁月打磨后的沧桑,蕴含着辗转多人后的诸多故事。
  苏廷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他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古币,正面是丰收女王,背面则是稻穗,象征着丰饶的收成。
  叶修明说:“总比那个假古币好吧。”
  叶修明说的正是大力神的黑金吊坠,那个只是仿照古币的形状,并不是真正的古币。
  苏廷哑然失笑:“你哪来的时间找人做这个?”
  “你喜欢吗?”
  “喜欢。”
  叶修明:“喜欢就行。”
  苏廷恢复了明朗的容颜,笑起来的样子格外可爱,他也是笑着听完叶修明说完那句“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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