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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云鹤:“……不会。”
  在云岫看不到的地方,云鹤眼眸深邃如海,幽幽盯着他的背影。
  喜欢的人在父母睡着后,来自己的房间,穿自己的衣服,云鹤认为,是个人都会想歪。
  但少年的眼神清澈见底,要么是想多了,云岫没有勾引他的意思,要么是云岫段位高超,连他也看不出端倪。
  如果他直接把人按在人柜门上亲,一瞬不瞬观察对方眼睛,就能看到那双乌溜溜的眸中会露出惊慌还是狡黠了。
  云鹤想。
  神思变幻间,云岫已经套上了宽大的西装外套,走到镜子面前看自己是否适合这个颜色。
  镜中,乌发红唇的少年眼眸明亮,墨蓝色衬得他皮肤好似白到发光,这个人熠熠生辉,像童话中受尽宠爱的小王子。
  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来到背后,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将少年整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他的双手环在对方腰间,仿佛巨龙和他的宝藏,好似禁锢,又像保护。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他十分霸道,不能容许其他人的分享。
  头顶明黄色的灯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包括逐渐暧昧的气氛。
  云岫却完全意识不到,迟钝得可爱,浑然不觉危险靠近。
  下一秒就要打马赛克的内容,放在他身上,仅仅是骄傲又得意地说:“哥哥,你看我穿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第31章 A-31
  “好看。”
  云鹤喉结滚动,线条结实流畅的手臂青筋微微鼓起,张力十足。
  有人当柱子,云岫乐得轻松,背后结结实实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感受到背脊绷起的硬度,手还不老实的隔着衣服摸,摸了两把一本满足,“我帮你检查一下,嗯,看来这几天你没有疏于锻炼,再接再厉。”
  云鹤:“……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当然是揩油啊!
  云岫眼尖地瞧见男人额头出了些微细汗,无辜装纯,“难道摸摸都不行吗?真小气,那我等二哥回来摸二哥好了!”
  说完,便要脱下西装外套转身离去。
  云鹤总觉得云岫受了高人指点,曾经纯洁如白纸的人勾引人只会贴贴,现在不一样了,不仅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并且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仗着喜欢有恃无恐。
  他收紧手臂,将少年禁锢在怀中,语气霸道:“不准去,给你摸。”
  云岫内心偷笑,等事情结束,他要给八鱼王老师封个大红包,面上却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颐指气使道:“把扣子解了看看诚意!”
  云鹤沉默:“……”
  答应云岫摸腹肌的要求已然越界,当着炽白的灯光解衣服袒胸露乳,跟白日宣淫有什么区别?
  云岫恨大哥是个木头,一点情趣也没有,难怪后面会做出将自己伴侣发配非洲的行为。
  既然他是那个伴侣,他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至于云鹤不肯解扣子,没关系,他可以把手伸进去摸,不碍事。
  腹部在没有用力绷紧的时候,腹肌不会显现出来,只有隐隐约约的轮廓,看得出有健身的痕迹。
  当绷紧腹部时,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便显现出来,十分具有力量感。
  云岫看过云鹤的腹肌,毫不费劲地找对位置,不过他的抚摸没有章法,弄得云鹤不上不行,表情隐忍。
  即将到达临界点,纤细的手腕被人抓住,男人嗓音低哑磁性:“够了。”
  云岫挑眉,爽快道:“行。”
  大哥看着对他不是没有意思,若是继续挑.逗,他今晚恐怕离不开房间。
  然而云岫得了便宜,云鹤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抓住对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另一只手扣住少年的腰。
  忽然,耳垂温热濡湿的感觉令云岫抖了抖,下意识远离让他恐惧的快.感,但被牙齿轻咬的耳垂传来轻微拉扯感,他不得不僵在原地。
  云鹤亲了亲柔软精巧的耳垂,轻笑道:“礼尚往来。”
  云岫懊恼,他看到帅哥跟自己贴贴就走不动道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太影响任务进度了!
  话说云鹤很狗,分寸感拿捏得极其恰到好处,如果再进一步,云岫怕影响明天的计划,大概会挣扎,闹得两人尴尬。
  于是,在察觉云岫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抗拒后,他立刻抽身退开。
  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为下次亲密接触打基础。
  ……
  踩点行动差强人意,好在没有白做工,云鹤和云迁的房间布局的确一模一样。
  云岫本来打算上午行动,可他问过云母安排,云迁会在下午一点到两点下楼做造型,做完造型再换礼服,所以他要在这期间弄坏云迁唯一一件礼服。
  中午十二点半。
  云岫坐在餐桌旁喝下午茶,听到大厅多了几道陌生声音,明白这是造型团队到了。
  他没有加快进食进度,待到外头传来云迁的声音,这才施施然放下杯子,拿纸巾擦擦嘴,跟云鹤说:“我上去换件衣服。”
  云鹤颔首,“快点,我们一点半出门。”
  身为云家的掌权人,云鹤要代替父母提前出现在宴会上接待宾客,而云迁和云父云母要上台说话,穿着打扮自然得隆重些。
  云岫也不是下午的主角,不需要穿太耀眼以免喧宾夺主,云鹤索性抓他当壮丁,陪自己提前到场。
  怒气只会积累,不会消失,并随时间的推移越积越多。
  云岫觉得矛盾爆发点应当在宴会后,提前去刚好避开宴会前爆发的可能,便答应了大哥的请求。
  二十分钟后,云岫换上云鹤同款墨蓝色西装下楼。
  由于做贼心虚,他的视线不断往云迁那边瞟,没看到云鹤突然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一次干坏事,云岫忍不住心底发虚、手心冒汗,当云鹤来牵他的手时,条件反射吓了一跳,把对方的手甩开。
  云鹤蹙眉。
  云岫反应过来,他再是这副神态,跟不打自招的人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胡乱找了个借口,干笑道:“哥哥,我们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云鹤眉头皱得更深。
  快?
  这人三个月前就摸他腹肌,一个月前想亲他,到底是谁快?!
  现在不适合跟云岫掰扯关系,场合不合适,时机也不合适。
  云鹤点点头,“上车吧。”
  他的手垫在车顶,防止少年磕到头,示意他上车。
  云岫犹豫了两秒,随即伸手握住对方两根手指,讨好地晃了晃。
  霎时间,云鹤心中的不虞尽数退散。
  同一般世家在酒店举办宴会不一样,云家的老宅足够大,底蕴丰厚,能容纳下所有邀请来的宾客,比较重视的宴会地点都会定在老宅。
  有了上一次过来的经验,云岫熟门熟路找到举办宴会的礼堂。
  因为来得早,礼堂只有安静做事的服务生,还没有宾客入席,云岫偷偷拿了些小蛋糕填肚子,待会儿他二哥来了找他算账,估计没时间吃。
  不得不说,云鹤把他拉来帮忙是一种错误的决定。
  不管是云岫还是原主,极少参加类似的宴会。
  原主主要是性格娇气,他在乎云家,不想让自己破坏云家在外边的名声,而云岫则是不想做任务之外,且不感兴趣的事情。
  云岫从第一个宾客到来,就要微笑面对每个人,听着云鹤给他介绍。
  熟悉一点的宾客互相介绍,不怎么熟悉的宾客就站在原地示意他看,然后云鹤低声跟他介绍。
  云岫没有涉猎做生意的想法,不想积攒人脉,况且,指不定他过几天就要净身出户去非洲,给他介绍纯属浪费,不如等男主来了,给男主介绍。
  想归想,云岫半点不敢表现出来,脸快笑僵时,终于见到云父云母陪着云迁入场。
  人影幢幢,他只看到云迁身上穿的西装不是原来那套,款式和颜色都不一样,心中稍稍安定。
  云岫只想做任务,不想破坏男主美好的未来,所以他要避免云家人跟他当场吵起来。
  他侧头,跟云鹤说想去花园散散步,不等对方回答便迈开脚步。
  云鹤刚追了两步,身后有人喊了声,他恍然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无奈停在原地,转身望向来人。
  这是云家老宅,宾客名单经他过目,应当不会出问题。
  他想。
  ……
  初秋天气渐凉,赤红的圆日悬空高挂。
  云岫穿着西装走出礼堂,并没有感觉到太阳的热意,他径直走到凉亭,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男人身穿黑西装,坐在凉亭的长椅上,面容冷漠地垂眸看手机。
  云岫颇为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你不回消息。”蒋听寒言简意赅,“我让家里人跟云家合作了新项目,蒋家作为合作伙伴,也收到了你大哥发的请帖。”
  美术系课少,数学系的课仍旧一样多,云岫没有跟他闹别扭,单纯是没课不想去学校,只在两人约定好的日期回学校或者他出来一趟。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蒋听寒体验过云岫天天待在宿舍的快乐,又怎会忍受得了一周只去一天?
  他想得厉害。
  山不来就我,所以我来就山。
  云岫本就不是心硬如铁的性格,这一番话听得他耳根发软,但这场地着实不适合搂搂抱抱,随时窜出来一个人,于双方的名声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他还好,做完任务就脱离世界,可他不清楚炮灰世界会不会在他脱离后,继续按照原有轨迹进行。
  如此想着,云岫朝蒋听寒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他知道有个地方很隐蔽,除了云家人,基本不会有人去那,而云家人这时候应该在帮忙操持宴会,只有他这个“外人”才在外面躲懒。
  蒋听寒闻言,问都没问去哪,站起来掸了掸西装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像只忠诚且死心眼的大狗跟在主人身后。
  云岫带对方来的是一间小庭院。
  小到什么程度?
  大概是从门口能够一眼望到底的那种程度。
  入目是一片荷花池,受到山上气候的影响,碧绿的荷叶尚未枯败,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打眼一瞧,能瞧见几尾金红的鱼在荷叶底下嬉戏。
  仿古的庭院往池中延伸出两三米的连廊,供主人家坐在池边欣赏夏荷金鲤。
  然而在云岫看来,这里偏僻景好,是个调.情的好地方。
  蒋听寒看到角落有本杂记,上面书写着熟悉的字迹。
  他问:“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云岫点头,“爷爷找了道士帮我算命,说我命里缺水,就把这间院子划给我住了。”
  蒋听寒不信玄学,表情不置可否。
  他脱掉两人的外套,整齐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跟云岫肩挨着肩,坐在连廊上低声细语聊天。
  不知说到什么,云岫乐得倒在他怀里,眉目如画,粉颊如花。
  两人的视线莫名黏在一起,暧昧且带着点独属于小情侣的黏黏糊糊,不知不觉靠近对方。
  身体忽然腾空,云岫猛然一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跨坐在对方身上,紧密无间,宛若生来便交缠生长的并蒂花。
  薄薄的西装衬衫阻隔不了多少东西,他能感觉到对方火热的胸膛,以及为了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少年仿佛被蛊惑了般,微微低垂下头,张开蔷薇色的柔软唇瓣,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但他向来受尽宠爱,没做过主动讨好的行为,在男人薄唇上舔了半天,依旧不得其法,最后气恼地轻咬一口。
  这还是云岫第一次主动,蒋听寒身体微震,激动得凤眸通红。
  大概是云岫吃的小蛋糕甜味还在,他按住少年的腰和后脑,在人家唇上又亲又甜,直把人欺负得眼泪汪汪。
  云岫双眼迷蒙,心脏随着对方的节奏跳动。
  他似乎听到男人在他耳边用诱哄的声音问了什么,但他没听清,仅是胡乱点了下头。
  俄顷,胸口一凉。
  男人笑了笑,不带任何意味地评价:“好粉。”
  没等云岫恼羞成怒,视野中便只剩下男人精心打理的发型。
  ……
  礼堂。
  宴会于下午四点准时开始,各位宾客落座,一双双眼睛看向台上。
  云鹤站在台上没有灯光照到的地方,眼眸在台下四处搜寻半晌,没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人,眉间不留痕迹轻蹙。
  云迁站在他的旁边,也在寻找弟弟的踪迹。
  他想找云岫问清楚一件事--
  如云岫所想,云迁确实因为他破坏礼服而生气了一小会儿,但更多的是不解。
  如果讨厌自己,用得着忍几个月,就为了这一下的报复吗?
  当然,云迁没有那么生气的原因还有一个。
  他不仅做了一套礼服,在岑助理的劝说下,他做了三套,云家还没小气到连几套礼服都做不了。
  他认为这是所有人默认的事,所以才疑惑弟弟这么做的理由。
  其实前几天岑助理打电话给云岫,算是无形中坑了他一把,只说云迁不太愿意做太多套礼服,没说最终做了几套。
  灯光打下,台上骤然亮起。
  云父云母缓步上台,向云迁招了招手,三人一齐走到中央。
  略过开场必要的废话,云父终于说到宴会的目的:“今天在老宅大宴宾客,是想公布两件事,一是云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也就是我的二儿子回到了我们身边。至于第二件事,我想让我的妻子宣布比较合适。”
  在所有人疑惑惊诧的视线中,云母温柔一笑:“岫岫虽然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但缘分是血脉斩断不了的东西,他与我们家有缘,和我的大儿子云鹤结为夫夫,不日大婚,届时还请各位赏脸出席婚礼。”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云鹤诧异一瞬,却也理解父母这么做的缘由,他如今对云岫有好感,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最震惊的莫过于云迁。
  他想起国庆期间泡温泉看到的香.艳一幕,恍恍惚惚反应过来,他哥和他弟原来是一对,难怪举止亲密……直到他坐回位置,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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