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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荣光尽头(战败AU)(HP/FB同人)——Qurainbow(昆宝)

时间:2025-09-21 07:34:00  作者:Qurainbow(昆宝)
  凯蒂没有等来唐克斯的回答,她顺着对方突然凝固的视线望过去,只看见门厅处格林德沃快步离去的背影。
  格林德沃推开书房门前,洛瑞娜正向安娜询问她来纽蒙迦徳的原因。
  “找我父亲。”脱口而出的不是事先备好的那套完美说辞,而是绝对不能出口的真相。毫无防备的小女巫当场愣住,震惊地抬起头,正对上洛瑞娜玩味的眼神。
  是那壶茶的问题。安娜刚抽出魔杖,便被面前早有准备的人缴了械,一时很难说清自己心里的紧张恐惧和愤怒哪个更重。洛瑞娜对光看了看那支纹理细腻的胡桃木魔杖,还没来得及开口,书房的门开了。
  看见出现在门口的格林德沃时,安娜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只觉得心中的委屈和愤怒都变得难以压抑。
  “她对我用了吐真剂!”小女巫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当她在格林德沃不带温度的眼光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快扑进对方怀里。
  脚步最终顿住了。格林德沃从来不曾用这种眼神看她。父亲身上全然陌生的冷厉感让安娜打了个寒噤后陡然清醒,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安娜脸上明显的无助和恐惧让格林德沃感到有些烦躁,他把这种不忍归咎于那双溢满泪水的蓝眼睛。属于邓布利多的眼睛。
  书房内安静得出奇,缩着墙边溜到格林德沃身后的嗅嗅都不禁放轻了动作。格林德沃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带情绪。“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你什么人?”
  安娜已经退到了书桌前,她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单手撑着身后的桌面不断后退。即便她另一只手正死死捂住嘴唇,安娜仍听见自己的打着颤的声音在药物逼迫下自指缝里挤出。“他、是我……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凯蒂、查莉特、洛瑞娜和唐克斯都是《荣光尽头》正文里出现过的人物,忘了的可以翻原文。啾~
 
 
第91章 番外五 祖父悖论(四)
  洛瑞娜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腾地站起了身。
  邓布利多有私生女,还主动找来纽蒙迦徳,落在了他们手中。这消息对她的冲击过于强烈。想到邓布利多脸上的平静将彻底被击碎,不得不低头向他们求饶,年轻的圣徒握着魔杖的手止不住有些颤抖。
  她看向格林德沃,焦急地等待进一步指示,后者却只是静静看着安娜。
  小女巫跪倒在书桌旁,捂着嘴伏下身子开始干呕,仿佛这样就能消除吐真剂对她的影响。就在洛瑞娜忍不住开口询问格林德沃要怎么处置她时,突然响起的玻璃炸裂声让她猛地回过头。
  “四分五裂!”落地窗锋利的碎片猛地向他们袭来,洛瑞娜下意识抬起魔杖抵挡,这才发现跪在地上的女孩不知何时从书桌的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支藤条枯枝般造型别致的魔杖。
  一团黑色毛球在飞来咒的作用下撞入安娜手中,小女巫纤细的躯体护住怀中嗅嗅的同时猛地跃出破碎的落地窗。一切发生得太快,刺骨的寒风和躯体腾空的失重感让安娜几乎以为她已经成功逃脱。
  站在书房门口的人似是叹了口气。老魔杖的杖尖只是微微一晃,迎面袭来的咒语快得让安娜避无可避。之前父亲和她对练时一定是有意让着她的,脑中闪过的念头让安娜眼里再次涌出泪水,魔咒就快将她拽回屋内,准备闭上眼的前一秒,耳畔突然传来的清越啼鸣让她精神一振。
  “福克斯!”小女巫惊喜的呼唤声消散在窗外的寒风中,她本人也拽着凤凰的尾羽消失在窗前。
  斯堪的纳维亚山脉吹来的北风夹杂着飞雪,冲进了破碎的落地窗,瞬间驱散了屋内的所有暖意。炉火在冷风的冲撞下无力地熄灭,银质烛台上结了一层霜。
  跌坐在地的洛瑞娜打了个寒噤,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身旁不可一世的黑魔王低垂着眼,眼神比烛台上的寒霜还要冷。
  女孩从书桌暗格里抽走的是他少年时使用的魔杖,他曾经的魔杖背叛了他;带走安娜的凤凰曾是他掌中的雏鸟,他细心抚养的凤凰背叛了他;安娜自然能得到凤凰的救助,她身上流淌着邓布利多的血脉——他年少时的恋人也背叛了他。
  书房里的温度彻底降得与窗外雪山别无二致。
  走进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时,格林德沃身上仍带着纽蒙迦徳积雪的寒意。菲尼亚斯的画像想斥责来人这样直接闯入办公室很无理,看清对方是脸色铁青的格林德沃后,老校长的画像明智地闭了嘴。
  “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办公桌后的人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明显的疑惑。
  邓布利多战败后一直遵守条约留在纽蒙迦徳,这周刚被准许白天回到霍格沃茨办公,因此他竭力避免与格林德沃起冲突。而现在看来,一场争斗在所难免。
  他跟保守派巫师暗中联络的事被发现了?或是他们在国际上的部署已经被格林德沃识破?
  邓布利多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从容,对方不开口,他也不能自行暴露。格林德沃已经站到他面前,厚重的大衣不知在风雪里冻了多久,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到其上明显透着凉意。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输给一个连保暖咒都忘了怎么用的人?”霍格沃茨的校长低声调笑着摇了摇头。他倒是记得怎么用,可惜他的魔杖从战败后就被收缴了。
  “她是谁?”格林德沃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些。
  邓布利多微微一愣。看来格林德沃已经发现米勒娃是阿尼玛格斯的事了,他还以为他们的会面足够隐蔽。不过对方既然这样问,显然还没发现那只花斑猫的真实身份。
  “重要吗?”邓布利多的微笑泛起苦意。他以为格林德沃比谁都清楚他绝对不会放弃抵抗,但对方的反应明显比他预料的要激烈得多。要不是过于了解格林德沃,他会以为对方真的相信他已经完全屈服,所以此时才表现得像是遭受了重大背叛。
  “告诉我她是谁,或者我自己摄神取念。”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他不想在邓布利多面前表现得太过在意这件事,但对方轻描淡写的态度已经将他推到了暴怒的边缘。
  他一直以为邓布利多这二十年来对他的躲避只是防止自已陷得太深的自我保护,为此还忍不住嘲笑对方懦弱。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被情绪支配的蠢货。
  邓布利多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以为格林德沃现在还没有到跟他撕破脸的时候,保守派巫师的势力尚未消退,这种情况下赶尽杀绝只会让双方两败俱伤,这显然不符合格林德沃的理念。
  湛蓝双眼中的警惕渐渐明显,邓布利多唇角的弧度也越收越紧。“你想对他们怎样?”也可能格林德沃只是想借此与他谈判。白巫师妥协着放柔了语气,“或者我该问,你想让我怎样?”
  格林德沃没有作答。两人静静对峙着,校长办公室的画像们屏气凝神,都不敢打破沉默。
  格林德沃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想拿那个被邓布利多费心隐藏起来的女巫怎么样。他只是急切地、难以抑制地想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能让邓布利多另眼相看,甚至愿意和她生育后代的人。格林德沃脑中将当世但凡有可能入邓布利多眼的女巫都过了个遍,却又毫不犹豫地把她们都排除掉。
  掐在掌心的指甲越陷越紧,黑魔王终于不再忍耐,猛地上前按住邓布利多,冰冷的手指抵上对方温热的脸颊,魔力沿着指尖渗入太阳穴。强力的摄神取念震得邓布利多脑中刺痛。他身上没有魔杖,但这并不妨碍他仍是当世拥有最强的大脑封闭术的人之一。
  两股魔力纠缠抵触,两人谁也没有要让步的意思。脑中的刺痛感越发明显,邓布利多攥着对方衣袖的指节已经泛了白。
  “停下!”德温特的画像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曾是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比其他人更清楚强力摄神取念会造成不可逆的精神伤害,“你会把他逼疯的!”
  “他也能把我逼疯!”格林德沃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放开手。眼前的人面色惨白,无力地撑着书桌,看向他的湛蓝双眼却仍无比清明。
  “不想让我看你的记忆,那就看看我的。”接骨木的杖尖从太阳穴猛地拉扯出银丝,又被格林德沃甩进桌上的冥想盆里。普通人在抽取记忆时都会因疼痛感而尽可能放慢动作,格林德沃的速度却让邓布利多明显感到他已经接近疯狂。
  对方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进冥想盆时,邓布利多才发现格林德沃身上比他想的还要冷。他究竟是在哪里冻了多久?闪过脑海的念头让邓布利多自嘲自己现在还有空关心这种事。一阵旋转颠倒后,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
  邓布利多认出了这一幕。夏日的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家存放草药的谷仓,唇齿纠缠的两个少年。
 
 
第92章 番外五 祖父悖论(五)
  【作者有话要说】
  预警:限制高潮提及。
  ——————————
  冥想盆中的记忆轻盈虚幻得如同雾气,没有气味,没有温度,但被邓布利多压在心底的记忆有。那段记忆抵挡得了当世最强大的黑巫师用尽全力使出的摄神取念,抵挡得了接骨木魔杖杖尖的刺眼光芒,却经不住眼前景象的呼唤和拷问。
  如果说眼前的画面只是黑白线稿,回忆里的气息和温度便如浓厚的油彩,迫不及待地将其渲染,让它温热鲜活得如同他曾经那个年轻而饱满的灵魂。
  邓布利多记得英格兰夏日的熏风,总是带着青草的气息。南部的小山谷夏日气温算不上高,透不进阳光的谷仓内甚至有轻微凉意,和金发少年身上隔着衬衫透出的温度相得益彰。
  他不愿意去回想他们谈论过什么。野心和欲望总是相伴而至,对权力和荣誉的渴求与他们对彼此的渴望从来难解难分。不记得是谁起的头,但少年们一旦开始这种肉体纠缠就不会轻易停下来。谷仓内的气息从暧昧温热到躁动炽烫。
  邓布利多忍不住别过脸,他很少像现在这样完全弄不清格林德沃的目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这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身后的人带着薄茧的指尖抚上他的脖颈,说不清是威胁或是爱怜。
  “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巫师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还称得上平静。他没有反抗。此时的邓布利多也不具备反抗的能力,刚才的大脑封闭术让他精疲力竭,精神和肉体本就已经濒临崩溃。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做过什么。”格林德沃低沉的声音隐隐压抑着疯狂的意味。邓布利多没有回头,看不见身后人怔怔望着那对少年时眼中的刺痛。
  回忆里的红发少年软着嗓子唤了声“盖尔”,邓布利多闭上眼,微微颤抖的指尖掐入了柔软的掌心。
  或许格林德沃只是想羞辱他,借此让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邓布利多原以为他俩不至于此,无论他们再怎么明争暗斗,谁也不会先利用那段两人都不愿提及的过往。而现在,记忆里的清甜开始泛了酸发了苦。
  十八岁的阿不思紧张地绷直了躯体,含弄着他耳垂的人微微一顿,修长的手指暂时放过他敏感的乳珠。“不喜欢这样?”少年的声音因情欲而有些低哑。“不,我只是……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年轻的阿不思耳尖泛红,“不过,是你的话,没关系的。”彼时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此刻全心全意的信任会在将来某一天化为对方肆意羞辱他的工具。
  “那时的你真坦诚。”异色的眼瞳有片刻失了神。
  中年教授闭着眼睛没有回应。耳尖隐隐发烫的感觉让他止不住自我厌弃——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想起金发少年低笑时胸腔振动的频率。回忆里的阿不思轻微的呻吟里混入了甜蜜颤音,让邓布利多有一瞬间的呼吸急促。
  欲望似融雪后的种子,凭着本能想要拼命生长。白巫师凝神屏气,尽力不受干扰,没有留意身后人吹拂在他耳后的呼吸已经变得灼热。
  指尖沿着脖颈渐渐往下,探入了他衬衣纽扣的间隙,胸前敏感的乳珠被突然揉捏时,邓布利多下意识向后躲闪,却不慎和身后的人贴得更紧。对方向来不是会压抑欲望的人。格林德沃要的东西总能被他想方设法得到,老魔杖是如此,魔法界也一样。他曾以为邓布利多也属于这个范畴,现在看来,只是他以为而已。
  灼热的掌心已经移到下腹,怀中人还想挣扎,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隔着布料揉弄对方前端的力度也不再节制,逼出了白巫师几近痛苦的闷哼。战败之后,邓布利多一直遵守着他们之间的约定,在这件事上,即便每次都克制着不愿给他过多回应,但也不会挣扎反抗。现在看来,是把话说开后不愿再跟他虚与委蛇。
  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了布料之内,圈着白巫师已经抬头的欲望揉捏按压,指尖刻意逗弄前端的孔洞时,邓布利多绷紧了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向来清亮的蓝眼睛开始变得混沌。
  “你喜欢这样?”格林德沃的声音清醒得不带丝毫热度,一反常态的语气让邓布利多猛地警觉起来,又在对方再次刮弄孔口时脑中轰鸣。耳边似是响起了哂笑。
  始终紧闭双眼的白巫师没有看到,格林德沃正取下银边的水晶袖扣,泛着光泽的饰品在无杖魔法的作用下延伸成细长的金属棍。
  “受不了了?她知道我每次碰你的时候你都敏感成这样吗?”耳边的声音带着冷意,邓布利多明显愣住了,极力思考着对方话里的含义。他想开口询问,却怕话一出口就成了不知羞耻的呻吟,格林德沃太过了解他的身体,强忍欲望已经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
  感到邓布利多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格林德沃握着袖扣的手指捏得泛白,玩弄对方欲望的力度变本加厉,“怕我提到她?还是怕在这种时候想起她?”
  指间沾染了前液,感觉到手中的性器已经开始颤抖,格林德沃圈紧了怀里的人防止他挣扎,细长的金属棍挑开孔洞处细嫩的璧肉,随后尽数没入其中。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邓布利多想要失声尖叫,身后的人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安静一点,我不想让那群老家伙的画像以为我在对你用钻心咒。”格林德沃淡漠地抱怨着,并不打算让对方知道他已经用过隔音咒,“我和她不一样,没办法让你用前面高潮。”
  脆弱的管壁经不起这样强烈的突然入侵,邓布利多勉强缓过神来,发现对方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后穴,指尖驾轻就熟地抚上穴内的软肉,无处宣泄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回忆里红发少年的呻吟同样已经接近啜泣,一声低喘后彻底脱了力。伏在他身上的人还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不应期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开了口,“盖尔!”甜软的声音刚出口,金发少年顿住了动作,额头蹭了蹭他脸上的薄汗,怜惜地吻上他的眼睫,给足了他喘息休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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