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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邓布利多身后的人显然不会顾及他的感受,体内冲撞的力度毫不节制,逼得他近乎疯狂的快感堵在前端不得宣泄。在被快感逼得理智尽失和放下所剩无几的尊严开口求饶之间,邓布利多不得已选择了后者。
“盖勒特……”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后的人置若罔闻,反而掐着他的腰刻意往敏感点上冲撞。白巫师混杂哭喊的呻吟已经变得凄惨,累积的在前端的快感终于开始向后转移,原本就止不住收缩的后穴猛地痉挛起来,带得格林德沃一声闷哼。眼看邓布利多确实已经承受不住,黑魔王泄愤般地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拍打了几下,不情不愿地尽数释放在他体内。
白巫师已经失去了意识,静静躺在靠坐在谷仓墙边的黑魔王怀里。格林德沃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那对少年,眼神落寞。阿不思还没睡熟,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盖尔”,将环在金发少年腰上的手收得紧了些。
黑魔王皱起了眉,低头看向怀中毫无防备的人,指尖拂过对方眼角的水迹后,稳稳停在太阳穴上。
“你心底的人到底是谁?”
魔力沿着手指渗入脑中,被侵入的回忆在眼前铺展开。夏日阳光投下山毛榉的斑驳树影,熟睡中的金发少年呼吸平缓,看到一半的书本摊在手边,在微风的吹拂下随时可能翻了页。十八岁的邓布利多捡起落叶夹进书里,静静看着熟睡中的人,突然忍不住嘴角上扬。
“我爱你。”他低声说。
静谧的画面在一瞬间支离破碎,强大的精神力硬生生打断了格林德沃的窥探将他拉回现实。怀中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双蓝眼睛冷得像海水里的浮冰。
“滚。”中年教授向来温润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凌厉。
第93章 番外五 祖父悖论(六)
“准备好了。”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子天平上的读数,左手拿着记录簿,右手的铂金钢笔在指间小幅度转动着。
安娜轻轻摇了摇那支枯木般的魔杖,托盘上的杯子砰然变成了一只小白鼠。
“这——”沃纳看着仪表上因小白鼠的动作而不断跳动的读数,额前碎发因他猛地附身查看表盘而垂下几缕,微微遮挡他因兴奋而闪着亮光的深色眼瞳,“这不符合质能守恒!”他原本以为所谓的变形术只是障眼法。
铂金笔尖在宣纸上划得哗哗作响,“不是封闭系统,质量增加7克左右,没有明显热交换,魔法提供的能量大概是……不对,”少年笔尖一顿,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白鼠,眯了眯眼,“涉及生物能转化,不能简单地用狭义相对论的质能公式计算。我们应该从死物开始实验!”
“你先把这次的工资给我。”安娜忍不住打断了他。
前两天她一个人在纽蒙迦徳的雪山中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福克斯不要离开她,凤凰还是飞走了。倒是一直等在纽蒙迦徳附近没有走远的沃纳闻声赶来,把她强行拖走,说她在雪山山谷里大喊大叫很容易引发雪崩。
于是现在,她成了沃纳的“实验助手”。
“钱都在你的鸭子那,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沃纳仍凝视着稿纸上的公式,没有抬头。战争让钞票变得与废纸无异,他只能使用金币,这使得嗅嗅这两天格外亲近他。
安娜用飞来咒拖回了正在拆水晶吊灯的嗅嗅,开始从它身上找金子。
“你吃住都在我这里,要钱做什么?”沃纳打开书桌的抽屉,将实验记录放进其中一个文件夹。
“回纽蒙迦徳。”安娜拎起嗅嗅猛地一抖,钱币砸在地上的巨大响动让桌前少年猛地回头看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问我问题,我总觉得吐真剂的效果还没退干净。”小女巫自顾自地往下说着,“我一定要跟我父亲把误会解开,前两天我就不该逃,他有什么可怕的,”想到格林德沃的眼神,安娜拽着嗅嗅的手指忍不住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是猛地一抖,“格兰芬多怎么会出了我这种败类!”嗅嗅眼睁睁地看着口袋里的财物不断掉出,小爪子死死护住了肚子。
沃纳单手扶额,手中的钢笔不停转动着,如果魔法可以打破质能守恒,也就能毁掉那件东西……沃纳脑中思索着与导师联络的可行计划,和安娜交谈时显得漫不经心。“你要去纽蒙迦徳我送你去就是了,也用不上钱吧。”
“去之前要吃顿好的,以防回不来了。”安娜一本正经地说,继续在嗅嗅的袋子里搜寻着。煎得嫩嫩的鹅肝配新鲜黄桃和桑葚酱,配菜是油盐芦笋尖,甜点要焦糖布丁……指尖已经触碰到嗅嗅腹部袋子的底部,小女巫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收紧了手指。
“你做到了!”她惊喜地把银链子从嗅嗅怀里往外拉,丝毫不顾后者的反抗,“你真的从他身上偷到了时间转——”链子被完整拉出,看着其下的挂坠,安娜再次愣住了。
“我还是多吃几顿再去纽蒙迦徳吧……”指间的血盟挂坠有明显的破损痕迹,其内的血珠已经干涸凝结。嗅嗅不仅偷错了东西,还把她父亲最珍视的血誓挂坠弄坏了,这一念头让安娜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她拿走了血誓瓶,看来是一点纪念物也不愿意让我留下。”两人从霍格沃茨回来后便没怎么说过话,以至于格林德沃开口时,邓布利多微微愣了一下,手里的刀叉在盘子边缘碰出轻微响动。他并不想接格林德沃的话。
“看来你还不知道,”格林德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透着点自嘲的意味,“你毁掉血誓之后我把它收起来了,一直带在身上。”
邓布利多低垂的眼睫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那孩子,她找来纽蒙迦徳了。本来是想见你……她很聪明,漂亮,反应也够快——趁我不注意拿走了我的旧魔杖,用得还挺趁手。”
白巫师缓缓抬起的眼神迷茫得有些空洞。邓布利多突然想起两天前,在他意识模糊之时,格林德沃温热的掌心抚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我第一次觉得遗憾,阿尔,你不是女巫。”他似乎是这么说的,低声的呢喃透出难以掩饰的刺痛感。
“你在说什么?”邓布利多觉得过多的血液聚集在他的喉头,让他竭力保持平静的嗓音变得有些发哑。
眼看对方脸上的血色突然褪尽,格林德沃放下刀叉,扯过餐巾擦了擦手。
“你不用紧张。”格林德沃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我可能还挺喜欢她的,如果她……”他本想说,如果安娜不是邓布利多的女儿,转念一想,是邓布利多的女儿才应该更讨他喜欢——如果她不是他被背叛的证明的话。“算了,我不喜欢孩子的。”黑魔王嗤笑一声,他对弱小无能的东西向来没什么好感。
偏偏邓布利多喜欢,甚至喜欢到了甘愿留在霍格沃茨埋没自己才华的地步。
霍格沃茨的校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问什么,却又无力开口。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格林德沃先打破沉默,维持现状就好,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邓布利多茫然看着对面的人,努力不去正视那个在他看来过于疯狂的想法,潜意识里却把一系列零碎的信息拼凑得完整:拿走了血誓瓶和盖勒特旧魔杖的女孩,那女孩想要见他,格林德沃强行摄神取念也要验证他的感情……他不是女巫。
“你没必要这样做。”尽管音线还有些颤抖,邓布利多总算成功发出了声音,且外表看来依旧从容平静。“我依然会遵守战败条约,在必要时辅佐你,不会与你为敌。你不用强行把我留在纽蒙迦徳。”更不用利用他曾经的感情来笼络捆绑他。
格林德沃扔开餐巾,轻微摇头时显得有些焦躁不耐,抬起魔杖的动作也比平时浮躁。
手腕上猛地传来束缚感,邓布利多低下头,没有实体的手环光华流转,其内压抑魔力的咒文有些刺眼。
“把你强行留在这里的人只有我吗?”异瞳中的讥讽毫无遮掩,带着些有恃无恐的恶意。
邓布利多这才想起来,他必须留在格林德沃身边,随时探知激进派巫师又有什么新计划,防止事态失控。突然产生的无力感让他靠回座椅上,保守派巫师的首领第一次如此急切地希望有人能接替他的工作,让他得以解脱。
“我不能……”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虚浮。
格林德沃还想说什么,触碰他空洞无力的眼神后猛地顿住,起身离开时衣摆因过大的动作幅度而在身后轻微扬起。
“我不能留在这里。”白巫师将刚才那句话补充完整。我不能对抗格林德沃。他也只是这样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1、沃纳在意质能守恒的原因是现在是1945年,好了我不剧透。
2、安娜平时看见格林德沃带着的是第二个新的血盟(正文十二章提到的),她并不知道在此之前还有一个被AD毁掉的,所以才误以为是她弄坏了血盟。
第94章 番外五 祖父悖论(七)
霞光被浓云全数遮掩,纷乱的落雪不断积压在花园里的玫瑰上。即便这些花朵因精灵的咒语而四季不败,此时在雪中仍显得过于脆弱,让人止不住替它们忧心。
初春了,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雪。
天色过于昏暗,以至于玻璃窗反射了室内炉火,足以映照出窗前人异色的眼瞳和英俊的面容。
“你才几天没露面,他们就完全乱了阵脚。”格林德沃的声音淡漠,视线落在院内的玫瑰上时有短暂的停留。“外界有传言说我已经杀了你,”黑魔王忍不住一声哂笑, “你说我舍得吗?”
靠坐在床上的红发巫师睁开眼,睡袍宽大的袖口盖过掌心,遮住了手腕上没有实体的银色手环。“有区别吗?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用球遁鸟绒毛填充的枕头和被子柔软而轻盈,邓布利多把自己埋得更深了些。
窗前的人如他所愿变了脸色。
“当然有区别,”格林德沃压抑住怒气,语气里的讥讽更加明显,“你要是死了谁能护得住你那群无能的学生?”
两人都太过清楚对方的软肋,这样的交锋中谁也讨不到好处。
“要是再见不到你,他们做出什么蠢事,我可不能放过这个清剿他们的机会。”窗前的人走到床边,优雅地俯身执起邓布利多的右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对方睡袍的衣袖因他的动作沿着小臂下滑,露出腕上光华流转的手环。
“我一直想看你穿那套黑色的绡丝正装……今晚陪我去酒会?”耳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突然落在耳后的吻让邓布利多猛地战栗了一下,随即听见对方满意的低笑声。
格林德沃这几天太过恶劣,让他已经对这件事心怀恐惧。只一点,哪怕接近崩溃时他也不会再开口求饶,毕竟已经知道那样做毫无意义。黑魔王不是没有意识到他的隐忍,却只是因此而变本加厉。
“精神点,别让他们担心。”格林德沃拍了拍他的脸,有意忽视那双蓝眼睛里的愤恨。临走时头也不回地微一抬手,柜子里一套正装和配饰整齐地落在床头。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门里门外两个人眼中的狠厉同时卸了力,都显出一丝疲态来。
邓布利多低头看向叠放在一旁的正装和配饰。鲛绡面料对他来说过于高调了些,但格林德沃喜欢。邓布利多喜欢收集精致的银器,但并不习惯在身上使用银质配饰——那对妖精打造的银袖扣也是格林德沃的品味。绸丝领带柔软纤薄,却不像中年教授平日使用的棉质领结那样有亲和力,还是格林德沃的风格。
战败后的邓布利多满身都是格林德沃的味道,好在从前的邓布利多并不排斥格林德沃的气息。现在也不排斥。白巫师闭上眼,再次陷入难以抑制的自我厌弃之中。
河边的鹅卵石路面结了冰,这种情况下在雪地里行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安娜还是执意把沃纳拖了出来。
她总觉得自从两人前几天与他导师的短暂会面之后,沃纳整个人就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凝重。那次会面过程中,那个老教授虽然温和风趣,眼中却随时带着悲悯的光,细看之下,又好像是随时可能解脱的释然。
两人出门前,安娜似乎瞥见了门口躺着一枚黑色信封,上面装饰了纸质的白色马蹄莲,但急于出门的小女巫并没有太在意它。
“你导师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明明你不让我提的事情我都没说。”她没说自己是女巫,也没说她有两个父亲,“我说我爸是大学教授的之前他对我还挺好的,可你说这件事可以提啊。”
沃纳显得有些无奈,“你说你父亲在全英国最好的学校任教,他问你是哪所时,你说愣了一下,说是牛津大学。”
安娜当时确实是一时兴奋就多说了几句,她喜欢那个老教授,对方温和的语气总让她想起邓布利多。但她自知失言后也及时补救了。“难道我记错了吗?牛津是英国最好的大学,这是我的麻瓜学教授说的。”
“不算错,但我导师是剑桥毕业的。”看着安娜满脸迷茫的样子,沃纳忍不住嘴角上扬,却又很快更显低落。那个老教授在为军队研制武器时消极怠工,以至于一直受到生命威胁,他连最后获胜的是否是自己的祖国都不在意,却会为了自己的母校是不是最好的大学而跟一个小姑娘拉下脸。
“你快一点,赶不上早餐了。”安娜打断了他的思绪,急切地拽住他的手腕,手套上那圈绒毛沾了层细雪。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沃纳也就放任了她略显亲昵的举动。
近乎奔跑的速度在雪地里难免打滑,两人都有及时拉住对方的时候,也都有差点把对方拽得摔倒的时候,对视时眼神里俱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倒是谁也没先放手。
自从安娜摸清了地形便消停不下来。这附近有一条聚集着巫师的街道,穿过内卡河上的拱桥就能到。这是她前两天跟着沃纳去见他导师的时候发现的。
河面的冰层消得很薄,奥登山山谷里积雪融化后汇成新的河水。河畔的小巷蜿蜒曲折,沃纳并没有为自己此前从未发现这里有条巷子而感到疑惑,他已经适应了魔法的存在。
“只有巫师能发现这里?”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侧的白砖,眼中总算有了些笑意。
“嗯,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保护咒,纽蒙迦徳也是,只有认同我父亲的人才能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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