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又是伪装清纯的一天[快穿]——奶七

时间:2025-09-22 19:30:56  作者:奶七
  “夫君刚才倒是有气势的很。”之沐江挑了挑眉。
  扶青和轻‘咳’一声,“不然他都不知道乖一点。”
  之沐江叹了口气,他摸了摸扶青和脸上新添的伤口,“阿兰划的吧。”
  扶青和点头后,之沐江仰头吻了一下,“保护好自己。”
  “也没什么.....反正以他那身手伤不到我。”
  “胡说。”之沐江不悦道:“若是不小心了可怎么办?”
  “我可就你一个夫君。”
  扶青和被说的心神荡漾,本来还没什么心思,这下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上来了,“沐江,我想要了。”他现在可比之前直接多了,不会脸红半天也说不出个话来。
  之沐江轻笑一声,“那我为夫君脱衣可好。”
  约莫几个时辰过去了,两人在床上腻了许久,之沐江气喘吁吁的捂着眼睛,往里面躺去,扶青和伸手想将他抱过来都被挡了去。
  “那么热,夫君就别贴着了。”
  扶青和本就怕热,现下他只会比之沐江更热,却还是想贴上去,这下被拒绝了,只能眼巴巴的瞧着。
  静静的躺了会儿,待呼吸平稳下后,之沐江轻声道:“其实夫君很生气吧。”
  扶青和僵了一下。
  之沐江看向他,敛了眉眼,“夫君平日里可不会说这样重的话,就算是作戏,也有分寸的,所以,夫君这些日子也不好受吧。”
  “......没有。”
  “夫君不用瞒我。”之沐江靠了过去,摸了摸扶青和的眼睛,“夫君要是不开心大可以跟我说。”
  “......”
  扶青和沉默的把头靠到了之沐江的锁骨上,“是有点吧,明明你是我的夫郎,他管那么多做什么,好像我是个大恶人。”他咬了咬牙,“我只会比他更想更想保护你。”
  “他算什么,他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表现的多喜欢你。”
  你是我的。
  扶青和闭了闭眼,窝在之沐江的锁骨间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很少会说这样的话,只是,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嗯,我知道夫君最爱我了。”之沐江眯了眯眼,低下头吻了吻对方的发顶,“夫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快点‘活’过来,待在你身边,这里的日子没有夫君,真的太孤单了。”
  扶青和默默抱紧了之沐江。
  “一定。”
  温存了会儿后,扶青和就离开了。
  他刚出来就看到了阿兰。
  对方正静静的跪在门口。
  “你在这儿做什么。”扶青和冷声道。
  “我想见见沐沐。”阿兰低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的神色。
  “不行。”
  “侯爷,之前是我对您不敬,请您原谅。”阿兰又是磕了几个头,他磕的很实,本就破了皮的地方又流了血。
  他似乎总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扶青和看着他的目光有丝复杂,他站在原地犹豫半响后,道了一句,“明天,今天沐江要休息了。”
  阿兰颤了一下,连声应道:“都听侯爷的!”
  扶青和越过他转身离开,阿兰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现在还是暂住那个客栈,几人用饭也都是在各自的房间,柳织本就是哑巴,平时也足不出户,最近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待在屋里的时间更久了,而刘大傻似乎瘦了些。
  不过几天时间罢了,肉眼可见的憔悴。
  每次端进去多少饭食,端出来几乎没什么变化。
  晚上的时候,阿兰带着匕首敲响了扶青和的房门。
  “你......”
  还不待扶青和说些什么,阿兰一进来就跪了下去,从腰间拿出匕首摆在地上,“请侯爷惩罚。”
  扶青和皱了皱眉,“我没这样的癖好,回去!”
  “阿兰担心侯爷心里怨气未平,只要侯爷能出气,阿兰做什么都可以。”
  扶青和嗤笑一声,沉默了会儿后,还是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只要你不去勾引我夫郎,跟对方保持距离,我不会阻止你跟他见面。”他的语气相对于之前平和了许多。
  跪在地上的阿兰却是好半响没起来。
  “怎么,你还不满意?”扶青和眼神一冷。
  “不,只是觉得侯爷对我算是宽容了。”阿兰捧了顶帽子后,又道:“我明白了,我日后不会那般贴近沐沐。”他顺从的应了下来,现在的模样,似乎无论让他做什么都会愿意一般。
  可正是这样,让扶青和如鲠在喉。
  其实,他是在怕的,他为什么对阿兰敌意这样重,甚至比磊赫还重,就是因为这一点。
  对方一副能付出一切的样子。
  磊赫的心中有一把尺,他会爱人也会爱人有度,就像他不能接受被压,所以他会慢慢放弃沐江,但是阿兰不同,阿兰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怕。
  他生怕之沐江被阿兰所打动。
  不是他自己不能像阿兰一样,他也可以,他也可以做到,只不过,他怕意外,万一之沐江对他腻了呢,万一对他不喜了呢,反正都是会对自己好的人,选谁不是选。
  他真的会担心,会害怕。
  明明,沐江那样温柔,对他也那么好,但他为什么,就是会害怕,会害怕对方会跑掉。
  他应该相信沐江的,不是吗?
  就算扶青和心里再如何忐忑,他既然已经答应了阿兰,就不会反悔,在赶走阿兰后,第二天如约带他去了之沐江那儿。
  “沐沐。”能感觉到,阿兰看到之沐江的瞬间,全身都好像活跃了起来,死气沉沉的眼睛也好似发着光亮。
  他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以前在二当家面前争宠,他就打扮的很好,现在哪怕没了珠宝没了项链也可以把自己弄的好看,一扫前段时间脏乱苍白的模样,全身都是带着引人注目的气息。
  扶青和就站在身后,他不敢再做什么扑到沐沐怀里的事情。
  “伤好些了吗?”之沐江见阿兰神采奕奕的模样,问了一句。
  阿兰的技术很好了,脸上的红晕看起来不着痕迹,事实上擦的胭脂是真的不少。
  “好多了。”阿兰笑的灿烂,他从怀里拿出一块被布块包着的东西,放到之沐江面前的桌上。
  “那天沐沐带了些点心回来,我也给沐沐做了一些。”
  之沐江缓缓打开布包,里面还有一层油纸,再打开后,是几颗糖丝球,他捻起一颗尝了尝,丝丝甜味从嘴里蔓延开,糖丝球带着点弹性又不粘牙,微甜不腻,味道刚刚好。
  “阿兰厨艺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阿兰目光有些飘忽,“我可以一直给沐沐做点心。”
  在二当家身边呆得久,他也会经常下厨讨好二当家,他什么都会做,独独不会做自己最爱吃的甜食,这糖丝球其实也是他昨晚熬夜试了数遍才成的。
  其实送来时还是有点忐忑,他想尽力给沐沐最好,现下得了肯定,心里也算松了口气。
  许是扶青和一直在的缘故,阿兰放不开,相比说那么多,他当然更想抱抱沐沐,可是不能,就算想的心燥难忍也不能,要是扶青和不痛快了,他怕是再也不能见着沐沐了。
  他珍惜跟之沐江见面的一分一秒。
  从经受对方‘死亡’到重新活过来,他只觉得心脏被碾碎再被一粒粒的拼了回去,还能跳动,却不如原来那般坚强。
  也不知说了多久,阿兰虽然贪心也知道过犹不及,他掐了个适当的,卡在扶青和忍耐边缘的时间离开了。
  阿兰一走,扶青和就将人抱上了床。
  “夫君最近有点频繁了。”之沐江点了点扶青和的额头。
  “想你,每一刻都在想。”扶青和不想说许多,只想跟对方亲近。
  湿润的被褥从床上滑下落到了地上,轻闷的声音掩盖不住石室回响的水渍声。
  寨子的人被抓捕后,扶青和也有了名气,再加上开堂那日,上千人的审判更是把他的名头推到了高峰。
  扶青和是个纨绔子的名声虽然大,还不至于一个小县城都知道的清楚,最多有点权势有点钱财的人知道一二,大部分人只知道这位侯爷端了在这山上作威作福多年的山贼。
  其实这些山贼并不难处,不过是官员不想作为罢了。
  扶青和心里更偏向于,这些山贼跟这儿的地方官有点联系,比如把缴获来的东西暗暗上交一些,不然没道理这山贼在这儿驻扎多年。
  里面的人虽然有些实力,甚至部分装备精良,但怎么也不至于比官兵还强。
  还有,那些装备,来源实在可疑。
  若说都是抢的,扶青和有些不信,这后面说不准能挖出什么。
  在开堂过后,扶青和再次单独审了里面剩下的两位当家,大当家,二当家。
  大当家是个嘴硬的,不管怎么打都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一直绕着弯,说出的话也看似沉稳可信,而二当家就比较古怪了,他怕痛,被打的嗷嗷叫,多次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哪怕扶青和私底下跟他交流过,他也是这样一副样子。
  这更让扶青和觉得,他们身后,有人。
  从这些寨子里搜出的好东西可不少,除了装备外,那金银珠宝也是多的可怕,恐怕这个县城都不如一个寨子窝富有。
  寨子在偏僻的地方,平时途径的也大部分是商队。
  若是有官官相互靠着这法子暗中敛财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当今陛下重文轻武,对平民百姓也看的轻,只有京城周围等繁华地带才能感受到陛下的厚爱,至于偏远的地方,就不受重视了。
  否则南河县的洪灾又怎么会那么久之后才得以发现,甚至对地方官的处罚都暂时还没明确下来。
  于富饶中心地带的人来说,陛下是明君,于偏远县城的人来说,算不上明君算不上昏君,他们忙于奔波自己的日子,根本顾不上这个。
  而这次南河县的洪灾大致会让人们认识到什么了。
  一边暗中调查寨子的事,一边把表面功夫做好,至少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晚些的时候,再累,扶青和也会去见一面之沐江。
  随着时间越发的长,他越来越愧疚把之沐江关在这小地方,时不时会在夜里挑个少人的时间带对方出来走走,甚至到了后来,他已经允许阿兰经常独自来看望之沐江了。
  心里不甘又如何,他做不到忙碌的同时,时时刻刻地陪着对方,那就只能换别人来。
  就这样一直在柳阳县待了近一月有余,扶青和已经从三当家口中找到了些方向,那些寨子里的其他人是真的不知道,大当家一如既往的嘴硬,只有三当家最后扛不住了,陆陆续续说出了些。
  原来这寨子里的三个当家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他们的家人不在这寨子,而是在京城,被一个官员控制在手里,若是那官员被追查到,那他们的家人就保不住了。
  除此之外,扶青和又撬了些消息出来,后来见实在没东西了,就开始准备处决了。
  他告诉寨子里的人,他们全是犯下的事儿全是要杀头的,若是互相揭发别人的罪行,揭发的越多,就有可能免了死刑。
  如此一来这几个笼子里的人就疯了,他们迫不及待地要揭发要去说些什么,一个个疯狂地去抓着铁杆,嘶吼嚎叫,一直以来只有他们侵害别人的份,又哪有被人折磨过的。
  这些日子对他们来说太痛苦了,他们一定要逃出去。
  从一开始的争先恐后的揭发,到后面一个个笼子都起了乱斗,每天都有数不尽的尸体从里面拖出来,之前看看守的人还会看着,不准抢食不准厮杀,现在完全就不管了。
  直到后来,几乎每个笼子都死去了一半人。
  扶青和见差不多了,就根据记录下来的,每个人犯过的错,依照轻重和数量大致排了个序。
  因为剩下活着的人不多了,所以排起来也不算难。
  排在前面几个的竟然还有两个小孩。
  只有九岁左右的年纪,却杀过人剖过心,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两个人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一个月,直到其中一个人被另一个吃掉,他们就在屋顶看着,嬉笑玩闹。
  留下的人里都是最凶恶的,基本都杀了两三个人往上,而这些人里也有保护妻儿的,扶青和勾选了几个罪孽相对而言没那么深的留了下来,其他的全被拉去杀了头。
  而那些留下的,也只是一直关在牢里罢了,至于那些人什么时候没了伙食什么时候突然死了,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寨子里,真的没有人的手脚是干净的。
  唯独几个婴儿或是刚开始爬的孩子,在乱斗前就被早早的接了出去,送去别的人家抚养。
  处理好后,扶青和先把之沐江带去了他前段时间发现的小村庄,将人藏在了那里。
  这个村子近乎与世隔绝,在深山里面,也是扶青和为之沐江寻找藏身之地时偶然发现的,他暗暗观察了好久,确定里面的人们淳朴善良,热情好客,还在里面呆了段时间,不会有问题后才把之沐江带了过去。
  他留下了阿兰和刘大傻。
  阿兰可以陪着沐江解闷,刘大傻可以保护沐江也可以做些体力活。
  也是在这一天刘大傻才知道爹爹还活着。
  萎靡了许久的大傻子在那天连蹦带跳了一整天,整个人都高兴得不像话,他没什么别的心思,没想过欺骗也没想过原因,只是单纯觉得......
  爹爹还活着,太好了!
  安顿好之沐江后,扶青和才是彻底忙了起来,他先是去了一趟南河县,表面是和御史交谈,暗中和磊赫对接,了解一番南河县的情况后,跟着磊赫去看了一下,收下的私兵,竟然短短一个月已经有了一万人。
  一个南河县也不过几千人罢了,别的人又是哪儿来的。
  是磊赫去别的县找来的,其实招兵的过程比他想象中要容易很多,这还是他没怎么煽动人心的结果,他没想到偏远县城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夸张的地步,山匪横行,官僚腐败,赋税更是贪的过分。
  跟京城的繁华完全走向一个相反的方向。
  其实也不奇怪,陛下是个妒才又疑心重的人,在朝堂上跳的好好的那都是不是善哉,少数忠贞爱国的,大部分都是滑头谄媚的,他们知道伏低的同时抬高上面的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