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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近代现代)——大梦觉浅

时间:2025-09-22 19:17:54  作者:大梦觉浅

   《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作者:大梦觉浅

  书籍简介:表面:高贵冷艳王室玫瑰受vs禁欲冰山商业巨鳄攻
  实际:自以为钓系实则傻白甜的小王子vs老谋深算步步为营的大灰狼
  警告:糖分超标,柠檬精慎入。
  伦敦的雾,白金汉宫的光,都不及他撞入怀中时,眼底的惊慌与狡黠。
  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是他狩猎的开始。
  沈砚辞善于等待,更善于收网。
  他看着他像只骄傲又笨拙的小孔雀,用尽浑身解数试图引起注意,却不知自己早已是笼中瞩目的珍宝。
  他纵容他的一切试探,然后,在最适合的时机,精准地、温柔地,将他的小王子,连同那颗不安分的心,一并纳入羽翼之下。
  “亚瑟,你所有的撩拨,我都当真了。”
  “现在,用一辈子来还。”
 
 
第1章 晚宴惊鸿
  白金汉宫里头,真是亮得晃眼。
  沈砚辞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一堆穿着礼服的政要和名流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珠宝盒的黑色螺丝钉。
  周围是嗡嗡嗡的英文交谈声,夹杂着笑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食物的味道,奢靡又有点让人喘不过气。
  他今天代表沈氏集团来的,跟几个英国政要扯了半天皮,谈那个听起来就烧脑的新能源合作项目。
  脸都快笑僵了,心里头只想赶紧结束这无聊的应酬,回酒店把领带扯了,舒舒服服看他的文件。
  沈砚辞稍微松了松领结,眼神扫过大厅。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确实气派。
  但他心里没啥波澜,甚至有点走神,琢磨着刚才谈的条款里是不是有个小坑。
  正想着呢,忽然旁边一股力道撞过来。
  “Oops!”
  他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小半杯金黄色的液体一点没浪费,全泼在了他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前襟上,留下深色的酒渍,特别扎眼。
  沈砚辞眉头瞬间就拧起来了。
  他这人有点强迫症,最讨厌计划外的混乱,尤其是这种弄得他一身黏腻的混乱。
  他压下心里那点不快,抬眼看向撞过来的人。
  这一看,倒是让他愣了一下。
  撞他的是个年轻男人,长得……相当扎眼。
  一头微卷的金棕色头发,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眼睛是那种很少见的浅灰色,像蒙了层雾的玻璃珠子,里头闪着点狡黠又抱歉的光。
  一身裁剪极佳的白色礼服,衬得人身段极好,贵气逼人。
  这人沈砚辞认识,或者说,来之前做过功课——亚瑟,英国那位以“美貌”和“偶尔出格”闻名的小王子。
  照片上看着就够好看了,真人更是……
  嗯,光彩夺目,
  就是干的事儿有点冒失。
  “Mydeepestapologies!”亚瑟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表情无辜得让人没法发脾气,“我真是笨手笨脚,没注意到您behindme。您的西装……”
  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质手帕。
  那手帕看着就价格不菲,边角还绣着小小的徽章图案。
  “没关系,殿下。”沈砚辞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起伏。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自己处理。
  但亚瑟的动作更快一步。
  他仿佛没听到沈砚辞的话,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的拒绝,已经拿着手帕凑了过来,非常“认真”地替他擦拭胸前的酒渍。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帕,落在沈砚辞的西装上。
  一下,两下。
  动作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在努力挽救这场意外。
  但沈砚辞身体猛地一僵。
  那指尖……根本就不是在擦酒渍!
  那动作轻飘飘的,若有似无,更像是在……抚摸。
  划过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带着一种大胆又暧昧的试探。丝帕的质感冰凉顺滑,但指尖透过布料传递出的温度却有点灼人。
  沈砚辞平时最讨厌陌生人靠近,更别提这种触碰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下颌线也微微收紧。
  一股极其陌生的、被冒犯但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痒意的感觉,顺着被碰触的地方窜起来,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这小王子的行事作风,果然跟传闻里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他猛地抬起眼,想用眼神制止这过分“殷勤”的举动。
  结果,一下子撞进了亚瑟抬起的眼眸里。
  刚才远看是浅灰色的眸子,近看才发现,里头层次丰富得很,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蓝绿调儿,像黄昏时分的海面。
  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哪还有什么抱歉和无辜,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和打量,甚至还有一丝……
  得逞般的笑意?
  眼神直勾勾的,大胆又放肆,仿佛能穿透他冷静的外壳,看到里面那一瞬间的慌乱。
  两个人距离极近,周围喧嚣的宴会背景音好像突然被按了静音键。
  沈砚辞甚至能看清亚瑟眼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一种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冷冽木质香水的味道。
  亚瑟的手指还在他胸前“擦拭”着,动作越来越慢,指尖的力道似有似无。
  沈砚辞的心脏,没来由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是一种完全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谈判桌上步步为营的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
  他几乎是动用全部的自制力,才维持住脸上的面无表情,但喉咙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亚瑟显然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反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他这才像是刚发现两人距离过近似的,稍稍后退了半步,但那双眼睛还是牢牢锁着沈砚辞。
  “看来是擦不掉了呢,”
  亚瑟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惋惜,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
  “真是抱歉,弄脏了您这么合身的西装。”
  沈砚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一件衣服而已,殿下不必在意。”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挡开了亚瑟还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动作幅度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亚瑟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指尖蜷缩起来,仿佛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紧实触感。
  他晃了晃手里沾了酒渍的手帕,冲沈砚辞笑了笑:“作为赔偿,清洗的费用就由我来承担吧。或者……我赔您一套新的?”
  “不必。”
  沈砚辞拒绝得干脆利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前襟,那湿漉漉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但更让他不自在的是刚才那阵莫名的心悸,
  “殿下客气了。”
  他微微颔首,打算结束这场意外的、让他有点失控的对话:“失陪一下。”
  说完,他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商界精英,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的僵硬和失态从未发生过。
  亚瑟站在原地,看着沈砚辞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变得玩味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触碰过对方的手指尖,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块沾了酒渍、仿佛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丝质手帕,仔细地叠好,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浅灰色的眼睛里,兴趣盎然。
  “沈砚辞……”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悠长,“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而走开的沈砚辞,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那双带着笑意的浅灰色眼睛,和胸前那若有似无、却挥之不去的触碰感。
  他轻轻“啧”了一声。
  这趟英国之行,看来不会像他预想的那么无聊了。
  这位小王子,到底想干什么?
 
 
第2章 隔空邀约
  回到下榻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沈砚辞扯下领带,把那件遭了殃的昂贵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胸前那块酒渍已经干了,但颜色更深了,像块难看的补丁,时刻提醒着他晚宴上那个措手不及的瞬间。
  他有点烦躁。
  不是为衣服,一件西装而已,他沈砚辞还不至于心疼。
  是为那个打乱他节奏的小王子,和他自己那瞬间不争气的僵硬。
  亚瑟温莎。
  沈砚辞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他来做生意,不是来招惹这种明显是个麻烦精的王室成员的。
  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那种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触碰……都明明白白写着“不好惹”三个字。
  他走到吧台倒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才觉得心里那点莫名的燥热压下去一些。
  “小王八羔子。”
  他低声用中文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
  这要是在国内,哪个合作方敢这么跟他玩这套,早就被他扔出去了。
  但这是在英国,对方是个王子,还是他重要合作项目的关键人物之一。
  不能扔,还得客气着。
  他看着沙发上那件西装,越看越觉得那酒渍碍眼。
  穿肯定是不能穿了,但怎么处理……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拿起内线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助理。
  助理很快就来了,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沈总,您找我?”
  沈砚辞指了指沙发上的西装:“把这件衣服,送到皇室指定的那家高级洗衣坊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以公司的名义送。”
  助理愣了一下,显然觉得为了一件明显救不回来的西装特意动用皇室渠道,有点小题大做。
  但他没多问,老板吩咐照做就是:“好的,沈总。需要附上什么说明吗?”
  沈砚辞走到书桌前,拿起钢笔,抽出一张便签纸。
  笔尖悬在纸上停顿了几秒。
  他该写什么?
  “贵国王子泼的酒,麻烦洗干净?”
  那也太失礼了,不符合他的身份。
  最后,他落下笔,写了一行中文,字迹遒劲冷峻:“烦请殿下转交专业人士处理。”
  他把便签递给助理:“把这个别在衣服上。”
  助理接过纸条,虽然看不懂中文,但还是小心地照做了。
  心里嘀咕:殿下?哪个殿下?这跟殿下又有什么关系?但他不敢多嘴,拿着西装默默退了出去。
  沈砚辞看着助理关上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这算不算……把皮球又踢回去了?
  他倒要看看,那位殿下接到这份“礼物”,会是个什么反应。
  另一边,亚瑟的寝宫里。
  亚瑟刚洗完澡,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袍,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摆弄着桌上的一对蓝宝石袖扣。
  心情看着很不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晚宴上沈砚辞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骤然变深的眼眸,在他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又一遍。
  像块冰冷的玉石,终于被他捂出了一丝裂痕,透出点里面的热气儿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比他那些整天就知道赛马、开派对的狐朋狗友有意思多了。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冷静,自持,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偏偏又长得那么对他的胃口。
  就像一本装帧严谨却内容未知的书,让人忍不住想翻开看看,里面到底写着什么。
  正想着,侍从轻轻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衣物盒,表情有点微妙:“殿下,沈氏集团派人送来的。
  说是……需要处理的衣物。”
  亚瑟挑眉,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正是他那件“杰作”——沈砚辞那件被泼了酒的黑色西装。熨烫得平整,但胸前那块显眼的酒渍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晚宴上的小意外。
  盒子里还有一张便签纸。
  亚瑟拿起来,上面是一行漂亮的中文字。
  他看不懂,招手叫来一个懂中文的侍从。
  侍从看了一眼,恭敬地翻译:“烦请殿下转交专业人士处理。”
  亚瑟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玩的事情,一下子笑出了声,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
  “哈哈哈哈……‘烦请殿下’?‘转交专业人士’?”他重复着这几个词,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的光彩,“他还真行啊……把这麻烦事直接丢给我了?语气还这么公事公办?”
  他拿起那件西装,手指精准地摸到胸前那块酒渍的地方,正是他晚宴时用手指“擦拭”过的位置。
  指尖在那块微硬的布料上反复摩挲着,仿佛能透过布料,再次感受到那底下紧实温热的肌肉轮廓。
  他的耳尖没来由地有点发热。
  旁边的侍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殿下这表情,这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亚瑟摩挲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他抬头对侍从说:“去,告诉沈总那边的人,就说……”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皇室洗衣坊有规矩,贵重衣物必须本人亲自签收才能取回。让他明晚七点,准时来取。”
  侍从:“……”
  什么皇室洗衣坊的规矩?他听都没听过!这明显是殿下现编的吧!
  但他哪敢质疑,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殿下。那……送到哪里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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