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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伪装清纯的一天[快穿]——奶七

时间:2025-09-22 19:30:56  作者:奶七
  这次之沐江也没再提出些什么,乖乖的就应了下来,下一刻只见泊络突然顿住,凝神皱眉了片刻,像是在听些什么,随后道:“铃丁来了,我去跟她说说,然后送她回去,这次真是太乱来了。”
  没有内力的之沐江自然是不知道铃丁丁来了,但现在泊络不是说了吗,他在对方起身前一把拉住,阻止了对方的离开,“我有话同你说。”
  泊络没在动了,眼神示意‘说’。
  “铃丁她.....”之沐江眼神矛盾,却在纠结半天后缓缓松开了手,泄气道:“算了,还是待你回来再同你细说吧。”
  他这断断续续的顿时就整的泊络心里不上不下的了,也导致他出去教训铃丁的时候更严肃了些。
  没有人喜欢被人教训,何况铃丁丁这样的性格,她本来以前还有几分喜欢对方,现在随着相处的时间久了,却是越看越厌烦,要不是为了得到天羽宗,她早就不贴过来了。
  对着泊络的教训也是随口应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可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而泊络要说严肃,其实也没多严肃,说了两句后,就住了口,心里无奈,铃丁丁的不在意他不是没看到,毕竟都这样浮于表面了。
  要是不说,这次之沐江都受了伤,被毒蛇咬倒还好,以后要是闯了大事该怎么办,可要说重了,对方恐怕还得难过闹脾气。他是既难受又矛盾。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安安静静的送着人离开了。
  在他送人这段时间,之沐江去擦拭了身体包扎了伤口,顺便吃了晚膳漱了口,什么都解决了。
  做完这些,本来他该回自己的院子了,却还是牢牢的坐在泊络的床上,等着对方回来。
  等待的时间比预料中长很多,但好歹还是把人等了回来,泊络面上看起来很疲惫,阳光的脸上难得的带了一丝郁气。
  之沐江静静的坐在床沿,在人进来后,站起身,为对方倒了杯热茶,“你这回来的有些晚了,夜里冷,喝点茶暖暖胃。”
  泊络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这么晚怎么还在自己房里,便已经顺手接过了茶,“谢谢。”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之沐江用白天泊络说过的话回道。
  泊络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身上的郁气散了许多,他低头抿了口茶,恰恰好能入口的微烫,一股暖流顺着胃流向了四肢,身体都好似舒畅了许多。
  “怎得回来这么晚,可是发生了什么。”见他眉眼舒展了许多后,之沐江轻而慢得问道。
  这问话让泊络沉默了一下,本来不欲多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瞧着之沐江那好似关心得目光,还是在斟酌片刻后开口了。
  “铃丁丁,我有点担心她。”
  之沐江眼帘微颤,嘴角的弧度越发温柔,“怎了?让你这样烦心。”
  “这次她能害的你受了些小伤,下次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她对自己很自信,有时候去做些什么都不肯带着下人一起,就连她父亲,也一幅放任她的模样。”泊络沉默道,毕竟是自己未婚妻,一开始还有些说不出口,但随后也说的顺畅了,他平时心大,不会将这些放心上,但现在突然来了一遭,旁边又有个亲近的人愿意听他讲他便说了。
  其实单单这样的话,并不至于让他烦躁,刚才说的只是浅显的。
  天羽宗和应灵宗两个宗门离的并不远,他本不该那么晚回来,而会这么晚回来,是他遇到了一个人。
  天镜山庄的少庄主,邱镜笙。
  对方也是个少年英才,近几年名声很大,比他小上两岁,跟铃丁丁差不多大。
  他到应灵宗将铃丁丁带回给应灵宗宗主铃东尽时,那人正与铃东尽相谈正欢,铃东尽对对方的亲密态度,就是连他都及不上。
  可据他所知,应灵宗和天镜山庄可没什么瓜葛。
  之后,铃丁丁见到邱镜笙时,虽然看着和对方保持距离,但那显而易见的好心情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铃东尽什么时候与邱镜笙交好,铃丁丁又什么时候和对方熟识,这些他竟是都不知道。
  接着铃东尽便跟他介绍了一番邱镜笙,话里话外就是很看好对方,希望能让他去天羽宗从小做起,历练一下。
  天镜山庄的少庄主来天羽宗历练?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天镜山庄势大,什么历练不能给,何至于来天羽宗,再说,从小做起?作为少庄主本该学习的是管理手段和驭下的手段,再就是提升自己的武学造诣,不然学了什么手段都不管用。
  从天羽宗底层开始历练,能历练什么?学习谋权上爬笼络人心?
  少庄主不需要上爬,也不需要谋权,他的身份就代表着权,至于人心,这些驭下的手段,庄主难道不会教他吗,于其把精力耗费在别人身上,不如费在自家人身上。
  这样奇怪处处透着诡异的请求,泊络当然不会接受,哪怕退一万步讲,对方真是来历练,那么拿他天羽宗的权势和人给他历练,凭什么?
  让对方埋棋子,让对方有需要的时候让这些人反水?
  天镜山庄与两大宗门一向没太多联系,两方一南一北,相隔甚远,就算对方的势力插不过来,泊络也不会同意任何有可能成为隐患的事情。
  何况,在南边的天镜少庄主来北边本就是怪事。
  可他这一拒绝,铃东尽的脸就挂不住了啊,虽然没有直说,却是话里话外提及他和铃丁丁一月后大婚的事,显然是想以此做威胁,敲打他一番。
  泊络本身对应灵宗就没什么好感,当初对方就想在他养父养母去世的时候狠狠的踩他,但铃丁丁却是真心对他好。
  那时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只有铃丁丁愿意跟着他帮助他,甚至为了他差点被铃东尽打断了腿,他一直记得对方的好,所以在彻底掌控天羽宗后也没再追究应灵宗想落井下石的事。
  当初铃丁丁向他表白,他求娶对方的时候就发誓不会负了对方,现在铃东尽拿铃丁丁的婚事说事,他也就没办法只能受着了。
  不过嘴上还是没有松口,天羽宗是养父养母留下来的,他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铃丁丁也对他气急,他离开前再没跟他说过半句话了。
  这些个烦心事他当然是不会跟之沐江细说的,现在对方问了,就浅显的说了两句,谈了谈今天的事,好歹让心里好受些。
  之沐江看泊络在说完后眉间的烦躁之色不见衰减,便猜想这大概不是泊络烦心的主要原因,说起来,他仗着是昙花的后代,泊络才会对他亲近几分,也的确不到任何事情都与他相商的地步。
  既然泊络不愿说,那就他来说好了。
  想到对方若是知道自己真心爱护想要娶的女子已经背着他怀了孕,之沐江眼中便充满了兴味,他嘴唇微动就想要说出自己无意中探了铃丁丁脉的事。
  “泊络,你可还记得,你要离开时,我想与你说的事,今日下午,我........”但就在脱出口那一刹那,之沐江嘎然而止。
  在泊络疑惑的目光下,他眼神微动,话锋一转,“是我主动去找的铃丁,也是我想她教我打猎的,不该全怪她。”
  原来是这事,泊络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铃丁丁老早和他说了,但之沐江不懂,铃丁丁还不懂吗,随从也没带,就直接拉着不会武功的之沐江进去了,要是碰到了猛兽该多危险。
  “这事不怪你,不过你日后也离那些个地方远些。”泊络道。
  之沐江自然是应了下来,只不过他的眼中满是纠结,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看的泊络有些急,“是还有事?”
  被他盯着的之沐江微微低着头,一会儿轻轻应了一下,慢慢道:“你也知道我嗅觉灵敏,我今日去找铃丁时,嗅到了很重的血气。”
  大概是猎物吧。泊络想道。
  然之沐江就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迟疑道:“不止是猎物的腥气,那些猎物我瞧了,都是小物件,就算我鼻子灵,也不该这样浓郁,那股血气很大,当时就冲的我头脑犯晕。”
  “我心里放不下,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瞧瞧。”
 
 
第8章 花妖要抢未婚夫(八)
  是他急切了。之沐江在心里默默反省道,像铃丁丁怀孕这事,现在说出来未免太浪费了,既然系统让他切断泊络对对方的感情,那就该切的彻底才行,得找个更好的机会说。
  铃丁丁也算是泊络在危难之时的一抹曙光,他贸贸然说出这事,就算最后验证了他是对的,泊络也不一定会彻底厌恶对方,恐怕只以为是对方意乱情迷下偶然犯的错误,相信铃丁丁稍做狡辩,就有了回转的原地。
  像恶感这东西,还是要从小细节上积累,这样暴露出出轨这样的大事后对方就不会难以接受了,反倒有种这样的人犯下这样的事也难怪的感觉。
  至少,要让泊络清楚没有‘救赎’光环的铃丁丁是什么模样,这之后如果对方还是喜欢铃丁丁,那......
  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对于后山那浓重的血气,之沐江心里有猜想,但也不能确定,还要先去看看,如果跟他所想不一样,那也不打紧,权当和泊络出来看风景了。
  他就没想过泊络会拒绝,而事实是泊络的确答应了。
  出门前,鉴于之沐江那看着就单薄的身体,泊络还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了件毛绒披风给对方系上。
  现在已是十月,夜里也有些冷了,如果刮了风皮肤会被刺的微疼。
  之沐江小步跟在泊络身侧,拢紧了身上的披风,才出来没一会儿,脸上就被吹的冰凉,在室内堪堪养起的温度就这么没了。
  “泊络。”他对大步走在前面的泊络道。
  等对方回过头后,支支吾吾道:“你慢些,我冷。”
  一头闷在前面的泊络这才注意到之沐江被吹的发白的唇,想起对方下午可是才受了伤,便道:“那我走你前面,给你挡着些。”
  之沐江歉意的笑了笑。他这样一副模样瞬间让泊络想到了铃丁丁,两相一对比,只觉得之沐江真的很乖,也很礼貌。
  两人到目的地废了一会儿时间,主要是之沐江拖了后腿,虽然泊络在他前面帮他挡着,但他下午被咬得那只腿却是在走了一段路后就隐隐发疼了起来,不得不减缓了速度。
  来到林子前,之沐江在之前遇到铃丁丁等人得位置转了转,那股浓郁得血气竟然还是没有消散,不过相较于下午还是淡了许多。
  他微微俯下身,嗅了嗅,一时间多种味道混杂着冲入了他得鼻腔,腥气,腐烂的、泥土的、植物的等各种气味。
  片刻后,就是他也忍不住站了起来,手虚虚的挡在自己的鼻子前,“在土里。”他话落后也没看身边的泊络,而是一边继续走着一边用脚尖去探,直到碰到一处怪异的突起处。
  这的土壤很松软,也比周围的泥土微微高上那么些许。
  他退开两步,从旁边寻了跟木棍,随意的搅合了一下,还是泥土,没有别的,但是他能闻到在翻土时,从里面溢出来的些许气味。
  泊络见他动作,主动上前拿过了对方手里的木棍,“是这里吗?我来好了。”他话落就用力往下捣了捣,轻轻一翘。
  一团粘稠着血肉的褐色皮骤然从里面飞了出来,‘啪嗒’一下掉到了旁边的地上。
  腐烂的臭气混杂着血肉气,纵然是早有准备的之沐江也被这气味激的干呕了一声,泊络见此也呆了呆,他又是往下挖了挖,一时间,愈多的或腐烂或新鲜的皮肉内脏被从那坑里捣了出来。
  而泊络的面色也越加难看。
  之沐江看他这架势,早早退开了老远,没办法,这具身体的嗅觉实在太敏感了,他根本撑不住,再近些,他真的要吐出来了。
  这场景也算是在他意料之中吧,他当时到的时候就觉得那过于干净的场面和冲天的腥气不符了,怀疑埋了些东西,所以带着泊络来看了看。
  但这数量就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泊络的动作还没停止,一个坑挖的差不多了,他就学着刚才之沐江的动作去其他地方探了探,又是挖了几个坑出来。
  这里面,有些骨头甚至.....不像是动物的骨头。
  泊络越挖动作越大,他像是急于知道或者证明什么,突然手中的木棍抵到一个东西挖不下去了,他用力一翘,一块手掌般大的‘石头’骤然从里面蹦了出来,‘砰’的一声砸到了之沐江的脚边。
  之沐江:......
  他小心的后退了两步,刚才差点就砸到他了!
  而被这异动惊到的泊络也渐渐回过神了,只见之沐江一脸苍白无措的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旁边的一颗黑色的‘石头’浅浅的砸在了他的脚边。
  “抱歉。”泊络气喘吁吁,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下了繁杂的心绪。
  “泊络,这些是......”之沐江轻声道,他慢慢走到泊络身边,也不嫌弃对方身上的汗气和刚才动作中沾染上的腥味,从袖子里掏出块帕子,轻轻的给对方擦了擦了脸上的汗,面露担心道。
  也许是月光太温柔了,照映到之沐江脸庞时,淡黄色的光芒仿佛圣洁的能洗涤心灵一般,哪怕再这样全是赃物的环境中,也美的像是副画,是了,昙花本来就有月下美人之称。
  泊络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之沐江,怀里的人很纤瘦,他轻轻一揽就能填个满怀,心里的烦躁像是发狂的牛在他胸腔中横冲直撞,无处发泄的他只是紧紧的抱住了之沐江,越抱越紧。
  至始至终在他怀里的人都没发声,直到他反应过来后才慢慢放开了对方,颓然道:“平时这里都不会有人来,只有她会来。”
  之沐江知道这个‘她’指谁,但他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而果然,泊络也没在意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道,“你刚开始说这里血气重,我也没想多,但这些坑挖下来,尸体却是比我想象中恐怖许多。
  那些动物的皮肉是分开的,有的成了沫和那些土混在了一起,看不清,应该是被虐杀的,还有些.....人的。”
  想到刚才看到的骨头,泊络的眉头缓缓拧紧,“之前,宗门里的确偶尔会有人失踪,但在江湖,寻仇的,劫杀的,本就多,都是看命,但现在看来,有些人是被宗门内部的人杀掉了。”他没有说‘铃丁丁’。
  虽然他知道现在最该怀疑的就是铃丁丁,他知道对方,每次来天羽就喜欢跑后山‘打猎’然后带些猎物回去,一般也没其他人来了,但他还是不想在没完全查证之前,就确定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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