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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孤独(近代现代)——薇诺拉/金陵十四钗/金十四钗

时间:2025-09-22 20:13:09  作者:薇诺拉/金陵十四钗/金十四钗
  自打正式在一起后,我就对同性关系开了窍,我光着两条长腿被箍在了穆朗青的身下,仰脸迎接他的吻。待他的舌头切入我的口腔,我又化被动为主动,咬住他柔软的嘴唇,一点点撕扯、厮磨起来。
  穆朗青很快来了情绪,扯掉了我的NK,撇开了我的双腿。反正哪儿哪儿都备着RH液,哪儿哪儿也都是我们的风月窝。
  我伸手自他胁下穿过,搂住他还带伤的肩膀,笑着说你那朋友这会儿要进得家门,一定会被我俩这副淫荡相气晕过去。
  “他自己就是个顶有名的情种,比我有过之无不及,一定能体谅的……”壶嘴探进了玫瑰的花苞,一场温柔又激烈的灌溉便开始了。
  一张大理石书桌也被我们玩出了花样,我们几换姿势,忘乎所以地肉搏。我缺席这段时日,八哥小优一直是由家政阿姨养着的。那阿姨估计是川籍,小优便也习得了一口麻辣鲜香的四川话,就在临界的那一点即将到来之际,它忽然飞进这间书房,立在我们头顶的书架上喳喳乱嚷:“狗日嘞,又杀人咯!又杀人咯!”
  穆朗青正兴到浓时,全身的肌肉连同那话儿都崩得比大理石还坚实硬朗。他不堪其扰,停下冲刺,抬手就抄起一只烟灰缸朝那只八哥砸过去。八哥小优灵巧躲闪,没被砸到,只抖落下两根乌黑油亮的羽毛,然后继续冲他臭贫、还嘴:“狗日嘞!狗日嘞!”
  或许是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穆朗青忍痛皱一皱眉,那壶嘴里的水流便向着玫瑰深处,一泄而出了。
  “扑街……迟早捏死佢(早晚掐死它)……”他伏在我的肩头哧哧地喘着粗气。这位穆小少爷其实挺有教养,不怎么爆粗,除非憋不住。
  我被他有点孩子气的语言逗得大笑:“同只雀嬲乜嘢(跟只鸟生什么气),傻仔。”我久未说粤语,也说不太标准了。我就这么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长头发,又紧紧搂着他、攀着他,闭目躺了良久。
  不知保持这么个姿势相拥多久,穆朗青终于抽身而起,在那颀长健壮的身体上简单地罩上一件衬衣,便又寻出烟来点燃。呲一声,烟头冒出一丝妖异的火花,而我主动接过他手中的黑色香烟,咬在唇间吸了一口。
  我已经习惯了这股浓郁的生烟味,还有些为之着迷。
  然后穆朗青一边抽烟,一边用他那蛇信般凉滑的手指舔舐我的身体,自我喉结往下,在锁骨处陷落,又在胸膛上微微抬起……
  我爱死了这样的抚摸。我在这抚摸中长出了乌黑的头发、长出了薄薄的肌肉、长出了崭新的皮肤,没有瘀痕,没有伤疤,白皙光洁,充满灵气。
  就在我几乎要被他摸GC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你知道‘全国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吗?”
  “知道,今年应该是第三届吧,怎么了?”“全国十大杰青”的评选两年一届,是经ZX部立项、装儿两办批准的先进青年人物评选活动,目的是为广大年轻人树立一些更亲切、更可及的正能量标杆,其作用不可谓不积极,其意义不可谓不深刻,因此GM屡屡为此评选站台,其权威性和含金量可见一斑。
  每届评选过后还有颁奖盛典,除获奖的十位青年会到场领奖之外,还有群星荟萃的文艺表演穿插晚会之中,全程现场直播。明珠台挑梁了第一届,今年的主办方则是我的老东家东亚台,而东亚台一贯擅于营销,今年在它的提前造势下,“十大杰出青年”未颁先热,空前地受关注。
  穆朗青说,东亚台想请我复出主持该晚会的颁奖环节,而他已经替我答应了。
  “你怎么能替我答应呢?不行,肯定不行。”我埋怨他事先不跟我商量,还想着要不要赶紧去个电话,把这事儿给推了。
  穆朗青竟大言不惭:“这次颁奖盛典的赞助商是我家,我爸已经受邀出席晚会,我想让他亲眼看看,他儿媳妇儿有多优秀,多漂亮。”
  “可……可我已经一年多没主持了,还没做好回归舞台的准备……”我轻轻叹气,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我的事业粉。
  “这要什么准备?”穆朗青一边频频吻我脖子、耳垂,一边轻声劝慰,“只是担任颁奖环节的主持人,又不必在台上待一整场,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听他这么说,我便略微宽了心,继续闭目承接他的亲吻。他的舌头如此灵巧,无法言传其妙,我俩很快便滚作一团,梅开二度了。
  面对老东家的邀请,我心头五味杂陈,到底很难一下狠心拒绝。甚至与穆朗青一同出发去洸州前我还在想,明珠台是肯定回不去了,但也许我可以借此机会重回东亚台,重新拾起我的主播话筒。
  我对东亚台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户外的大型晚会一般在天河体育场举行,颁奖典礼之类的室内晚会则通常被安排在洸州国际会展中心。在穆朗青的建议下,我俩只打算在颁奖环节前掐点到场,好免去跟穆庆森过长时间的沟通相处。结果临出门前,这臭小子突发奇想,非要再黏着我做一次爱,害我差点迟到。
  “骆优,你总算来了!怎么电话也不接!”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会展中心的门口,一见我就两眼冒火,连拉带拽,“快快快,这边,这边!”
  我狠狠白了始作俑者一眼,便由工作人员们指引,一路小跑着进了晚会现场。
  时间掐得挺精准,一首重新填词、改编的“网红歌”刚刚唱罢,我直接从舞台后方登台。
  这是“后浪”的时代,身为传统媒体佼佼者的东亚台也已吐故纳新,曾与我搭档过的老面孔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台里新近力捧的一位女主持人,叫孙婉婉,青春靓丽,主持风格有点疯癫咋呼,也算个人特色。
  可一踏上晚会舞台,我就感到了不对劲。
  时隔那么久,我再一次听见了,无数喜鹊同时欢叫;我也再一次闻见了,无数月季同时盛放。
  颁奖环节,主持人都得串词儿活跃气氛,孙婉婉微笑着与我打趣:“骆优,听说你离开主持界后就出去读书了,人在异国他乡,是不是特别想家?”
  “所以,我这不就归心似箭,第一时间回来了吗?”我一边竭力挤出笑容,应付她的问话,一边用目光来回梭巡台下,试图寻找到这欢叫声和这阵香味的来源。
  粤东省、洸州市的领导自然稳坐前排中央,穆庆森也受邀坐在他们身边,一张方阔扁平、无甚优点的脸,乍一眼,我实在很难把他跟穆朗青那张洋气俊美的面孔以“父子血缘”联系在一块儿。
  目光继续四扫,到底是极具分量的国家级奖项,前来表演的流量明星们也不敢再抢C位,都规规矩矩地端坐在会场后排侧边的位置上……
  我先是看见刑鸣,接着才看见虞仲夜。
  两人避嫌地没坐一起,遥遥地各据一方,虞仲夜甚至刻意低调地坐在了第三排最侧边的位置,他的身边还坐着他的儿子虞少艾。在我的印象里,这对漂亮极了的父子还是头一回在这样的场合下同框,两人皆是一身黑色西装加黑丝绒领结的正装造型,虞少艾的胸前配着一枚亮闪闪的豹子形状的钻石胸针,而虞仲夜则无一赘饰,倒比一直正襟危坐的儿子更显松弛优雅。
  虞仲夜也看见了我正一眼不眨地注视着他。这个我用尽整个青春去爱慕的男人回报了我一个客套的微笑,又颔首垂眸,去听他儿子说话了。
  只是这么一个匆猝的对视,我的记忆瞬间又回到了十来年前的仲春和初夏之际,阳光那么耀眼,花香那么浓郁,我的世界再度花香鸟语,也再度出现了崩塌的前兆。
  孙婉婉还未察觉到她搭档的不自然,兀自笑起:“骆优,你也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有没有想过哪天以获奖者的身份站在这里?”
  “嗯,嗯……”我深深呼吸,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她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听清,我那全世界独一例的老毛病又犯了——无论多少年过去,这个叫虞仲夜的男人仍能一眼潮兴,令我兵荒马乱。
  这时礼仪小姐送上了藏着今晚第一位获奖者姓名的信封。
  事先我已与孙婉婉商量过,她来以语言做铺垫,我来拆信封、念名字,然而此刻的我别说嗓子了,连手指都不听使唤了。
  镜头下,被白手套包裹的双手不停筛糠似的打抖,只是打开手中信封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燃尽了我全部的力气,待看见信纸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我的一颗心再度发出了自我贬抑的痛哭声。
  我想,在场的所有人一定都看见了我的又一次失态,包括穆庆森,包括穆朗青。
  我终究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位获奖者是我的同行,也是骆优的熟人,我想他一定是太为他高兴了,以致此刻激动到不能言语。”孙婉婉及时用她的高情商与极快的应变能力替我化解了冷场的尴尬,她抢过我的话头,落落大方地替我颁了奖:
  “他每每深入一线,以青春与热血传递人间真情;他坚守新闻理想,用责任和担当记录伟大时代,纵年少亦有铮骨,虽微光可照旷野——让我们恭喜今晚第一位‘十大杰出青年’的获奖人,中国明珠电视台、《东方视界》栏目主持人,刑鸣!”???
 
 
第二十六章 再见依然会眼红(下)
  ??“让我们恭喜今晚第一位‘十大杰出青年’的获奖人,中国明珠电视台、《东方视界》栏目主持人,刑鸣!”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刑鸣自他的座位上站起身,整一整本就万分挺括的黑色礼服,然后大步上台。我则往斜后方退出两步,把舞台正中央的位置让给这位实至名归的获奖者。我心下有些茫然,视线又不自禁地落到了虞仲夜的脸上,期待与他的目光再度相遇。然而这对父子的眼里俨然容不下他人,他俩一面鼓掌,一面笑看彼此一眼,虞少艾又侧头对他父亲说了些什么,接着他们便同时抬眼追逐起刑鸣的身影——
  一个令所有人欢喜的好日子,却独独令我伤情。
  虞仲夜再也没有回应我向他投去的目光,那些娓娓倾诉的、殷殷流血的目光。
  晚会现场环绕布置了多面科技大屏,正对舞台中央就有一面。刑鸣虽背对着我,但我仍能通过正前方的那面巨大屏幕,清楚看见他在台上的一言一行、乃至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他竟还跟从前一样,不带一点妆容就出镜了。一个春风得意的年轻人,也许是经由台上另一个痛苦失意的年轻人反衬,他漂亮得惊人,令现场那些敷了层层厚粉的男偶像们都现了原形、失尽了颜色。
  为刑鸣颁奖的是一位曾亲历抗战的老新闻工作者,大屏幕先是以VCR的形式简单介绍了获奖者的经历、展示了获奖者的成就,接着又很快切换出另一部短片,用最朴实的镜头语言回顾起颁奖者的峥嵘岁月。
  “童若芬同志1929年出生于广西临桂的一个贫农家庭,1944年,15岁的她参加八路军宣传队,赴桂北抗日前沿地区开展抗日救亡宣传工作,她以纸笔为枪,深入斗争一线,办壁报、写战歌、绘制宣传画……在敌人的炮弹下,她动员群众们武装保卫家乡,高呼‘中国不会亡’……”
  东亚台是惯于设计和煽情的,往往过犹不及,但这次颁奖盛典的安排却既得体,又蕴含巧思。纵观前两届的“杰出青年”,有立志于研发“中国芯”的科技新星,也有折桂于冷门项目的奥运冠军,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也都无一例外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而东亚台此番邀来的颁奖嘉宾则都是获奖者同行业的老前辈,其中耄耋高龄者不乏其人,红颜对白发,大有前浪领后浪、薪火永相传之意。
  面对两鬓苍苍、九旬高龄的童若芬,刑鸣表现出了十足的谦卑与恭敬。他自对方手中接过似鹿似马、象征青年人灵气与雄心的金色奖杯,旋又向着这位战争年代的行业先辈深深鞠躬,几乎任那打了钢筋似的挺直脊梁与下身折成了九十度。
  背景音乐适时响起,正是当年童若芬为抗日救亡写下的战歌。壮伟激昂的旋律似洪流四来,我身处其中,亦感到一股不思议的热量涌遍周身,令人四体筛糠,手足俱麻。我好像想起来了,我也曾是这支队伍里的一份子。
  颁奖之后,这位童前辈先是向刑鸣寄予了一个新闻老兵的热望,鼓励他前行不辍,再创辉煌,接着便被同来的孙女搀扶着,在众人的掌声中离场了。她身体歪斜,脚步很慢,刑鸣却一直以一种专注而求知的眼神目送着她走下舞台。然而面对同龄的主持人与满场期盼他发言的观众,这小子就不怎么耐烦了。
  “‘杰出青年’绝非只是一个称号、一份荣誉,它更是一份责任、一个航标,”孙婉婉问他,“刑鸣,你今天站在这里,有什么想跟电视机前那么多视你为榜样的年轻观众们说的么?”
  刑鸣还是老样子,节目里锋利如剑,但在这类需要社交甚至做戏的场合就惜字如金了。他稍稍调节了一下话筒高度,没什么表情地说,“受之有愧,继续努力。”交待完这简简单单八个字,他居然就打算下台了。
  “哎,刑鸣,刑鸣,等一等。”孙婉婉再度发挥了她不俗的暖场力,伸手就拽住了刑鸣的胳膊,非要他再对观众说两句。她试图靠唠家常来破冰,笑着问他,“这么一个荣耀又重要的日子,家属来到现场了吗?”
  我下意识地又用目光去寻虞仲夜。虞仲夜闻得此言只是微微一笑,倒是虞少艾,竟一脸坏笑地用个微妙的半大不大的音量喊了起来:“来了。”
  台上的刑鸣大概也听见了——没准儿只有我跟他听见了。大屏幕中,他垂下睫毛夸张的眼眸,嘴角以个不易为人察觉的弧度轻轻浅浅地勾起,总算又抬头扬了扬擎于一手的奖杯与证书,挤出了一声,谢谢大家。
  这回谁也拦不住他下台了。
  也许是童老前辈的那支战歌令我的心胸訇然中开,也有可能是穆朗青一直以来的“脱敏治疗”起了那么点作用,我终于从那种自我怨艾、自我贬抑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在孙婉婉也束手尬笑的时候,我接过话筒,一闪上前。
  “以前我的新传老师曾教导我,一个优秀的新闻工作者要锤炼‘四力’,谓之‘脚力、脑力、眼力、笔力’,刑主播不愧是永远奋战在新闻最前线的‘杰出青年’,这脚力真不一般,跑得比兔子还快……”随我一声调侃,台下又是一阵零零散散的混杂着笑声的掌声,我也顺势扬手恭送刑鸣,并扬声道,“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战场;同样的热血,同样的情怀。让我们再次以掌声恭喜刑鸣,也致敬每一位坚守一线、前行不辍的新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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