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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近代现代)——kylinlion

时间:2025-09-23 19:53:15  作者:kylinlion
  江序舟脑袋一热,轻声说:“小浔,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第91章 
  “等一下。”叶浔拿勺子的手一抖,撒了一些出来。
  汤汁在洁白的被套上无限扩展,江序舟伸手覆在他的手背,微暖的温度传来:“我来拿吧。”
  叶浔手没松,就这样端着,另一只手扯来纸巾胡乱擦了一下。
  痕迹是不容易抹去的。
  “小浔,没事的。”江序舟手抬起来碰了下他的脸,叶浔才发现自己眼泪已然滑落。
  从江序舟开口,叶浔就已经能够大致猜到他想要说些什么,可现在自己没有做好准备。
  “我……”叶浔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偏头清清嗓子,“吃完饭再说吧。”
  江序舟点了点头,安心吃完碗里最后两口饭。
  热气散去,他冷静了几分,悄然开启个新的话题。
  “我今天换了个微信头像。”
  叶浔眨了眨眼睛。
  江序舟之前私人号的头像一直是自己拍的那张。
  四年多都没有换,怎么现在突然换掉了?
  是看见什么新的喜欢的照片了吗?
  或者,别的什么?
  叶浔知道自己不应该管那么多,可是内心却控制不住的去想,去害怕,去恐惧。
  之前网上曾说过,每一个想要离开的人在离开前,会试图寻求帮助,希望有人能够救他。
  虽然,这个与江序舟的性格完全不符合。
  毕竟,他只会选择悄悄离开,悄悄做好一切准备——
  之前不就是这样嘛?
  但是叶浔仍然抱有最坏的想法。
  他希望自己能够看出来爱人的求救。
  江序舟低头找出手机,点开微信。
  叶浔则握紧勺子,绷紧身子,微微前倾,视线却对手机屏幕有些躲闪。
  直到眼前出现一张戴着平安符的小老虎的照片时,他陡然卸了气,腰一软,背靠回座位。
  是那只小老虎。
  是叶浔给江序舟做的小老虎。
  小老虎……在叶浔心中代表着希望。
  “是小老虎呀。”叶浔语调柔软,好似在笑自己方才紧张过了头。
  “嗯,你送我的。”
  江序舟没力气,手晃了晃,叶浔眼疾手快地握住护栏,下一秒爱人的手腕就搭在他的手背上。
  “为什么选这张?”叶浔摸了下鼻子,装作不经意一问。
  “因为……”江序舟浅笑着说,“宣示主权。”
  这个词是下午邬翊来的时候,告诉他的。
  当时,邬翊坐在叶浔的位置,点开自己的头像,朝江序舟炫耀似的晃了晃。
  是一个小机器人,摆成拥抱的样子对着镜头。
  “好看吗?”邬翊嘴角都要翘上天了,“昨天新换的。”
  江序舟看了眼他,又看眼图片。
  确实好看。
  跟他以前用风景照做头像比起来,这个头像简直太好看了。
  “嘿嘿,我对象做的。”邬翊自己瞅两眼图片,美滋滋地说,“换这个头像有两个作用。”
  “嗯?”
  “第一是宣示主权。”邬翊恋恋不舍地关掉图片,眉眼依旧带着挥散不去的笑意,“第二是能给他安全感。”
  给爱人安全感的同时能体现出自己对他送的东西的重视。
  一举两得。
  江序舟瞧了邬翊两眼,没说话,只是拜托他拿来床头柜上的小老虎,并且给他挂了平安符,放在被子上摆了很多个姿势,拍好几张照片,才选出来这一张当做头像。
  尽管有点幼稚,但是意义远大于外表。
  他讲完这件事,目光柔和地看向叶浔:“我也学邬翊,宣誓下主权。”
  江序舟头偏了一些,靠近爱人:“之前那张照片太久了,我想换张照片代表新的开始。”
  爱人的话太好听了,叶浔感觉自己恐慌的情绪又一次被安抚下来。
  “……新的开始。”他重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是的,新的开始。”江序舟加重语气,“其实,这个小老虎还有个作用。”
  “什么?”叶浔问。
  “告诉我,有人在等我回家。”
  叶浔愣了一下,这句语调平缓的话落进他心底,又唰得一下猛然撞进大脑。
  仿佛小时候看见的烟花,快速且绚烂地绽放开来。
  浅色的眼睛浮出笑意。
  有人,等我回家。
  是什么意思?
  是江序舟愿意留下来了吗?
  是不会再走了吗?
  是以后就算出什么事都会坚持下来吗?
  他有许许多多的问题,哪一个都想问出来,哪一个都问不出口。
  因为,消息来得太突然,他激动的有点不会说话了。
  “我保证,以后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江序舟接着说。
  他没点明,叶浔也知道是那样的事情。
  是让他恐慌的事情,是让他不安的事情,是让他失去安全感的事情。
  “小浔,”江序舟取了手机,手掌包裹住叶浔的手,“以后秋天也好,冬天也好,我都会在。”
  再凄凉悲惨的季节,他都会在。
  这与季节无关,只与爱有关。
  “如果……”他乍然感觉自己话说太满,怕自己以后食言,然而,话刚出口,他转念一想,终究是没有说下去。
  不会有这份如果,他们谁都不希望有这份如果。
  叶浔没有听见后面这句话,他依然沉浸于喜悦之中,迟迟没开口说话。
  江序舟也不说话,只是有些气喘。
  他现在的只能进行保守治疗,等到身体状态再好些,才能手术。
  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几次,快速跳动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两人就这样安静对坐良久,各自处理心中的情绪。
  “江序舟。”叶浔放下碗,将鼻吸给爱人戴好,盯着嘴唇的颜色慢慢褪//去紫色,才开口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江序舟睁开眼,乌黑的眼睛倒映着窗外五彩的光,以及面前最爱的人:“……真的。”
  他嘴角扬了扬,手指动动,叶浔凑近他嘴边。
  “我爱你,小浔。”江序舟略带凉意的嘴唇碰到叶浔的耳廓,“以后你害怕的时候,可以无限次来找我确认。”
  确认我爱你。
  确认我想活下去。
  确认我想和你回家。
  叶浔点点头,顺势将脸埋进爱人颈窝,如同小猫般蹭了蹭,埋怨地问:“为什么没有小狮子?”
  “是准备留给我用吗?”
  身旁的人轻笑,手掌按了按他的后脖颈。
  叶浔发质很硬,通常显得头发极其蓬松,如果不仔细打理的话,就会像狮子那一身杂乱的毛。
  所以,以前江序舟总笑着给叶浔备注个狮子的图标。
  没想到,现在还是。
  叶浔直起身,利索地给小狮子拍了张照片,设为头像,满意地看了看。
  嗯,私订的情侣头像。
  独一无二。
  他现在不想去听爱人讲以前想要离开的时候,曾做过什么准备了,他也不想要这一针预防针了。
  他愿意相信江序舟刚刚说的话,愿意相信他会留下来了。
  也许,江序舟说得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一个人可能孤立无援,那以后两个人则会互相牵绊。
  江序舟侧目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样子,甚至去洗碗的路上还哼起了歌。
  挺好的,他的爱人回来了。
  就是……也没有完全。
  叶浔洗完碗出来,不确定地又问了江序舟一遍,前面的话是真的吗?
  江序舟只好笑着点头承认。
  看来,这段时间真的给他爱人吓得不轻,往后的日子得多承认几次。
  不对,不光承认,还得行动安抚。
  再临近睡觉前,叶浔洗漱完,靠在墙壁,脑袋滑向病床,他仰视着江序舟。
  也许是不再过渡恐慌,又也许经过这周的多方努力,江序舟脸色好了不少,还长了点肉,嘴唇不再经常泛紫,看起来确确实实地让人心安不少。
  第一次让叶浔真真切切感受到——
  江序舟有希望了。
  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
  想法一冒出来,他都感觉整个江序舟都变得真实。
  不用靠接触就能感受到的真实。
  他的爱人爱他,也爱了自己。
  “江序舟。”叶浔小声开口。
  江序舟正闭目养神,听见叫声,偏了偏头,嗯了一声。
  叶浔挪到他面前,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与他对视。
  “……我,”江序舟抬眼看了眼时间,提前预判道,“四个小时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不是啦。”叶浔眼睛弯成月牙说,“我知道是真的。”
  “我就想叫叫你。”
  他不单单只想要叫一叫,他还想更多。
  当然,现在应该是不可能。
  不过,江序舟还是看穿了他,朝旁边移了一点,空出一半的位置,手拍了拍。
  叶浔仿佛个讨到糖吃的小孩,开心地躺在床边。
  病房的单人床还是太小了,他半个身体都悬在外面。
  还好,最近江序舟心脏状况平稳,撤掉了心电图仪器。
  不然,叶浔可能都没有半个身子的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缩在江序舟旁边,脸埋进他的腰侧,家里洗衣液的味道萦绕鼻尖,爱人温暖的体温一点点传来。
  安心,舒服。
  他闭上眼睛,轻声说:“过段时间,我们就能下楼走走了。”
  “嗯,吃你念念不忘的烧烤。”江序舟笑着补充道。
  叶浔眨眨眼睛,他没想到当初的一句话能让江序舟记那么久。
  也是,江序舟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他垂眸想,那之前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是不是同样被记得?
  江序舟见叶浔走了神,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想什么呢?”
  “别瞎胡思乱想,都过去了。”
  “等到时候请你吃烧烤,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叶浔靠近江序舟,声音低了些:“不吃……”
  他不值得江序舟感谢,这是他应该做的。
  而且,就他一个人吃,没意思。
  “等你好了,我们再去吃。”
  “行。”江序舟拍拍他的背,“都听你的。”
  反正小吃摊一直在在,身旁的人一直都在,早吃晚吃都只是时间问题。
  不急于一时。
  叶浔阖上眼睛,抓住爱人的双手,抵在胸口。
  江序舟的被窝早就被他放进去的热水袋捂暖,手脚没有那么冰凉,可比起叶浔的体温,还是略微低点。
  “睡吧……”
  叶浔话尚未说完,自己丢在陪护床上的手机乍然响起。
 
 
第92章 
  “叶浔!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溜回家做饭了!”
  聂夏兰的声音突兀地打破屋内略显亲密的氛围。
  “……啊,什么?”叶浔抬头瞧了眼江序舟含笑的眼睛,装傻道。
  “啊什么啊,臭小子。”聂夏兰佯装埋怨,“灶台给你弄的打不起火了。”
  背景隐约能听见叶温茂在说些什么,以及不断打火“嗒嗒”声。
  “你爸爸好不容易今晚心血来潮地说,要给我做夜宵呢。”聂夏兰说,“看来暂时是吃不上了。”
  她说完这话,移开手机,与不远处的叶温茂说着什么。
  叶浔趁机会往江序舟怀里挪了挪,把手机在两人中间,一只手仍抱着爱人的手,另一只手则戳戳爱人扬起的嘴角,轻声打趣:“你笑什么?”
  “你也想吃夜宵吗?”
  江序舟同样低声问:“还是你做吗?”
  “你做的话,我就吃。”
  明明只是一句逗爱人的话,落在叶浔耳朵里却染上悲伤。
  他埋头下来,许久才闷闷说一声:“……以后我给你做一辈子。”
  江序舟也埋头下来,额头碰上爱人的额头,闷声回了个“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噪音后,聂夏兰再次开口:“臭小子,你怎么想到来家里做饭的?”
  “给小江做?”
  “你能行吗?别给我们小江吃坏肚子了。”
  叶浔抬起头,嘴角抽了抽,硬接受下母亲的三连问。
  “阿姨,小浔做的饭很好吃。”江序舟挠挠他的手心说道,“要不,我给您和叔叔点外卖吧。”
  “咦?小江也在呀。”聂夏兰听见他的声音,语调都不自觉地升了上去,“最近有没有好一点呀?明天阿姨还去看你。”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想喝的汤?跟阿姨说,阿姨明天买回来给你做。”
  “外卖就先不用啦,正好我两减肥,等你病好了,我们在一起去吃大餐。”
  “就是那个臭小子,一声不吭给我厨房整的……”
  “那个臭小子”正低头玩着爱人的手指。
  江序舟指尖仍泛着微紫。
  这是长期缺氧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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