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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看着我。”
  他再一次重复,白虞不得已,一点一点,像是卡顿的机器人转过头。
  额头覆上温热的掌心,对方将他遮盖在脸侧的黑发全部撩起,手掌挨着他的额头。
  对方静止不动地望着他,时间有些久,白虞疑惑又惶恐,但他只能看到面前人的轮廓。
  前面有人出声。
  “老高,你干什么呢?”
  “就是,怎么拿个东西那么慢……”
  白虞闻声再次瑟缩想要躲起来,对方却仍旧没有放开他,靠近了些,声音低而缓。
  “你的眼睛,像狐狸。”
  白虞愣怔时,对方已经放开,把眼镜放到他手上。
  “我叫高文山,记住了吗?”
  白虞用力点头,对方起身离开。
  “你跟那个脏东西说什么呢?”
  “没什么,继续打牌吧。”
  “……”
  白虞松了口气,慌乱地拿着眼镜,想重新戴上,悬在眼前时,忽地一阵天旋地转,他眼睁睁看着那两片透明的东西浮现裂痕,纹路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最后哗一下崩裂,尖锐的碎片似是要扎进他的眼睛。
  他低喘一声,恐惧地紧紧闭上眼。
  “你到底能做好什么啊?!”
  极为愤怒抱怨的女人声音钻进耳朵,“学习差得要死,出门连跟人打招呼都不会,现在花两万买的眼镜也被你弄碎了!我生你下来就是来报复我的吧!”
  白虞睁开眼,之前的座椅和少男少女消失不见,他在一个阴暗狭小的房间里,僵硬无助地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是支离破碎的镜片。
  “是他们打碎的……”他声音微弱。
  “你说什么?”女人带着怒意俯身,“你又在狡辩是吧,你这个样子谁愿意理你?”
  白虞眼泪滴落在碎片上。
  “我告诉你,我是没钱给你换新的眼镜,其他老师都买新房了,你看看我住的是什么?你要怪就去怪你那个早死的爸,活着的时候没给你多挣出一分两分的。”
  女人又恨又气,“再说了,谁叫你眼睛有病的,我也不是没管你吧,医生都做不了手术,你让我怎么办,现在眼镜也碎了,你就当个瞎子吧,反正看清的时候学习也好不到哪去……”
  她将心中怨气发泄完,出去砰一声关上门。
  白虞被声响震得身子一抖,他想把镜片重新拼好,但无论他怎么摆,碎片都还是散乱开的,仿佛故意跟他较劲。
  他心绪崩溃,委屈又无助地伏在桌面上,压抑地哭泣。
  “小虞。”
  身后走来一个人,身形修长,逐渐脱离少年人清瘦的骨骼,显出几分成年人的宽和稳重。
  白虞没有动作,只是哭泣声压得更低了些。
  身后人抬手,揉揉他的肩膀。
  “别担心,妈只是在气头上才这么说的,就算她不给你买,我也会给你买。而且我学的是眼科,你相信我,等我当了医生,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
  是发自内心的,郑重的承诺。
  白虞却心生羞耻和抗拒,鼻音浓重地开口,“别碰我,我不用你管。”
  男生只得无奈收回手,“小虞,我是真的想帮你。”
  ……
  意识沉溺深陷下去,几种声音语气各异地往他脑袋里钻。
  “小虞……别怕。”
  “白虞,醒一醒!”
  “红玉……他是我的妻。”
  “小虞。”
  “白虞!”
  “红玉。”
  “白虞!”
  ……
  它们互相拉扯,每一种都像是要把他彻底拖进深渊。
  话语旋转纠缠着,骤然收束,寂静无声。
  随后倏地释放。
  耳畔浮现焦急的呼唤,“太太你先别睡,马上就进手术室了……”
 
 
第21章 负责(修)你作为他的伴侣要多一点耐……
  市三甲医院,腺体科所在楼层,来往人群众多,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鼎竺?”
  常慧提着包从远处快步跑来,“小虞怎么样?为什么又晕倒了。”
  秦鼎竺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站在手术室门口。
  他身形样貌都极为出众,却没了往常讲台上那样自如,面色微沉,衣袖蹭上去一点,露出手臂劲瘦流畅的肌肉线条,仔细看手掌外侧还有个牙印。
  “是我的疏忽,他应该是抑制剂过敏。”
  “过敏吗?”
  常慧疑惑,思索后摇摇头,“可能是别的原因,大哥在的时候跟我说过,他们基因检测没有问题,他还专门准备了不少抑制剂。”
  她见秦鼎竺望向手术室,劝慰道,“你别太自责,这种事情谁也预料不到。”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手术室门口的灯亮起,医生走出来看了他们一眼,摘掉口罩问,“你们是病人家属?”
  常慧连忙点点头,“我们算是。”
  秦鼎竺开口,“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常慧闻言松了口气,“那小虞是什么问题啊。”
  “他分化得很晚吧。”医生先是问。
  “我们也不了解。”常慧无奈摇头。
  “他腺体还没有发育完整,相比正常Omega脆弱很多,承受不了抑制剂的效力,所以才会晕倒。”
  常慧皱起眉,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这么说,短时间……在他腺体发育好前,都不能用抑制剂了?那他发热期怎么办?”
  医生沉吟一声,“理论上是这样,但一般到他这个年纪,腺体发育基本停止了,也许还会再生长,但很大程度达不到正常的标准。发热期的话……”
  这时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床上的人盖着被子,身子半歪着,怀里鼓鼓囊囊的,头埋到侧面黑色布料里看不见脸,不知道睡着还是醒了。
  露出的一点皮肤苍白到透明,好像下一秒就要融化掉。
  秦鼎竺捏紧手指。
  护士说,“家属可以陪病人去临时病房了。”
  常慧闻声应道,对秦鼎竺说,“那我先过去看看。”
  门口只剩下秦鼎竺和医生两人,医生打量他后询问,“我记得是你把病人送进来的对吧,抑制剂也是你注射的。”
  秦鼎竺点头认下后,医生皱了下眉,眼里明晃晃觉得他不称职,“你是他的alpha伴侣,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既然他到发热期了,你就给他个临时标记,安抚过去就好了嘛,再吵架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他看见白虞来的时候眼睛还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哭过,情侣都这样,吵架吵狠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是Omega,本来身体就弱,腺体还不完整,你作为他的伴侣,要对他多一点耐心……”
  医生语句不停地输出,秦鼎竺先是迟疑,随后神情复杂地隐忍下去,期间一句反驳的话没说,等对方训完才郑重解释。
  “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不是他的伴侣,不能给他临时标记。”
  “你不是?”
  医生听了很惊奇,他眨眨眼,挑眉指向病床推离的方向,“他抱的是你的衣服吧。”
  空气沉默片刻,秦鼎竺回答,“是我的。”
  他抱白虞上车到后座时,白虞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下,抓着他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说要,他就快速把西装脱下来给他,自己上驾驶座开车。
  男家政在后面照顾着白虞,说他在路上用残存的意识,紧紧把西装外套抱在怀里。
  一直到推进手术室,医生给拿到一边,清洗掉体内抑制剂后,白虞迷迷糊糊醒了像是在找东西,护士注意到,把衣服塞给他,这才老实安定下来。
  多么典型的筑巢行为,Omega喜欢才会收集对方的东西,闻到自己信任的人的信息素才有安全感。
  医生神奇地望向他,“他对你有很强的依赖性,很喜欢你的信息素。”
  秦鼎竺无法做出回答。
  医生开始沉思起来,“我推荐你们去做一下基因检测,如果匹配度高的话,你的信息素会比其他人对他安抚效果更好,对他腺体也有一定催熟作用……这是为了病人考虑,毕竟他不能用抑制剂,发热期没有alpha的抚慰,就只能使用抑制剂过敏患者用的特质药剂。”
  “但是因为这种情况属于罕见病,国内药剂研制还不成熟,基本是从国外进口的,需要考虑到费用高,以及体质差异可能引起的副作用。综合来看还是安抚更好。”
  医生见他脸色沉重,又补充,“当然你有自主决定的权利,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做医生的只是给你们提供合适病人的解决方案。”
  “你去和病人好好沟通一下,注意情绪,心情不好也会影响他恢复的。”
  他差点就直说不要吵架了。
  秦鼎竺没有立刻给出答案,拜别医生后,他来到临时病房门口,里面只有一张床位,白虞缩成一团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常慧和男家政都在,跟他说话也不应声,不知道醒了没。
  常慧看见秦鼎竺,走出去在门外低声说,“刚才睁了次眼,应该是醒了,你去跟他说说话吧。”
  白虞对他的依赖,他们都看在眼里。
  “你说他从结婚到现在,出了这么多事,家人都没露过一次面,闹得这么难看,也是可怜。”
  常慧叹息着摇摇头,把带来的手机和眼镜一起交给秦鼎竺,和男家政一起出了门。
  秦鼎竺缓步走进病房,在白虞面朝着的一侧坐下,看到他只露出一点额头,被子里还裹着衣服,一副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的样子。
  “白虞。”他开口。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应该是在回应。
  “对不起。”
  白虞又动了一下。
  “我答应过老师会照顾你,对于这次意外,和你的身体情况,我会负全部责任。”
  “包括后续的用药,以及任何合理范围内的治疗。”
 
 
第22章 耍赖(修)被alpha信息素安抚……
  在手术室里时,白虞隐约能感到好几个人围绕在他身边,往他皮肉里扎些东西。
  再清醒一点后,听到他们说了些他理解不好的话,大概是他体内某个地方没有长好,和别人不一样。
  白虞没有多意外,反正他向来就有不少病症,比如眼睛,宫里几位太医都束手无策,他只能与各种不适共存。
  反而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梦。
  不像是梦,在那里他没有自己的意识,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在经历那人的记忆拼接而成的碎片。
  为什么,他从昨天来到这个地方,脑海中就存在了别人的记忆,画面里的场景也更符合他所在的环境。
  他的皇宫,与这里格格不入,似乎完全不可能存在于此。
  这究竟是何地,他经历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他有别人的记忆,那他又是谁。
  他还是那个大晟国的皇帝白虞吗?
  可……
  竺郎也在这里,想到对方的身影,白虞内心松缓了些。
  他把自己藏进竺郎的衣服,感知对方的气息。
  他听到竺郎在对他说话,在向他道歉,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生气,面对竺郎他一点都气不起来,即便对方对他做再过分的事,他都没有办法。
  秦鼎竺承诺之后,白虞悄悄探出脑袋,露出苍白的脸,眼睛边缘泛红,看着很可怜。
  “竺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白虞说着这句话,还没等人回答,鼻子就自己酸起来。
  “那日是你主动说想与我在一起,还咬破了我的舌头……”
  秦鼎竺心弦又绷起来,立刻回答,“师娘,我没有说过。”
  “也没有做过。”
  “罢了,我当你是忘记了。”白虞神情落寞,脸色越发苍白无助,“可几日前,你还说永远不会背叛我。”
  秦鼎竺喉结滚动,想起医生说稳定情绪之类的话,没再反驳他。注意到床头柜上刚放下的眼镜,他拿起来放到白虞面前,“白虞,我希望你能看清楚,我和你想象中的不是同一个人。”
  白虞看到熟悉的东西,恍惚了片刻,他在梦里戴的就是它,放到眼前视野会变得很清晰。
  原来真的有。
  他好奇起来,慢吞吞抽出手,按照记忆里的样子,略显生疏地把东西悬在眼前。
  奇怪,并没有梦里那样相差甚多的效果,只是比没戴时轮廓清晰明亮了些,能看出面前人大致的五官。
  白虞爬起身认真地盯过竺郎的脸,分明就和往日别无二致。他恹恹地摘下来,放到一边不理,又把手缩回到被子里,紧抓着衣服。
  “不好用,还不如我闻到的。”
  他都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竺郎就是竺郎,再怎么样也不会变。
  秦鼎竺没想到他如此顽固,和一门心思认为自己是对的人完全讲不清楚。
  白虞从被子底下钻出手,摸索试探着碰到秦鼎竺手臂,慢慢向下,力道轻得像是猫爪子划过,摸到他掌上的牙印,瘪起嘴又委屈起来。
  秦鼎竺避开的一刻,他紧急抓住,往自己这边拉,态度很坚定,不得手就不罢休,僵持之间,眼看呼吸都急促了,还抬眼倒打一耙控诉他,“你说了要对我负责!”
  秦鼎竺拗不过他,移开目光松了力气,由着他拽到枕下,抱玩具一样搂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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