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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白虞是醒着的。
  他亲昵地蹭了蹭秦鼎竺的侧脸,又开始蛊惑,“我们跑出去好不好,我想看看外面。”
  黑暗中杜蓉睡着一动未动,而天花板上亮着一个红点,秦鼎竺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目前为止,他此生犯的最大的错误,都是在遇到疯了的白虞后一个接一个出现的。
  现在,他又要犯错了。
  一分钟后,病房里只剩下毫无察觉,睡着的杜蓉。
  白虞非常开心,他从黑洞洞的病房里跑了出来,一路镇定自若地穿过走廊,还遇到护士医生,生怕被发现,躲避着不敢看人,接着被关进一个封闭的大盒子,他有些怕。
  还好有惊无险,他逃出来了,和心爱的人一起。
  他站在浓郁的夜色里,天上有一轮灰茫的月亮,路边有一盏盏白色的月亮。
  白虞觉得在千年后,晚上的世界和白天的截然不同,在他眼里远处高楼大厦连成面,高低不弃地矗立。闪耀着的各色光芒像是他掉进了梦中,白天匆忙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缓慢下来。
  他在窗台看了很久,不止是在等人。
  秦鼎竺跟在白虞身后,面前人纤瘦单薄,如同出世不久的精灵,放松又轻快,行走在路灯下仿若长出了翅膀。
  白虞回身笑着,放缓步子等他上前。
  两人并排行走,根据白虞随性的选择走过几条街道,看到一处有和路灯不同的,一串串挂在树上的橙暖色光,白虞循着过去,便走到了公园。
  最外面有一片小孩子用的游乐设施,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白虞没见过,想玩又不知道怎么弄,直接拉住秦鼎竺的手,尝试着坐上彩色木马。
  感受得差不多后就下来,继续踩上一颗颗糖果似的条纹圆球。
  秦鼎竺牵着他的手维持平稳,昏暗光线下,白虞神情专注。按理来说早就过了爱玩的年纪,他却对万事万物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迈到圆球尽头时,白虞想要往下跳,踩到边缘身子一滑,往边上滑倒时惊慌地伸手抱住人。
  其实设施很低,完全不会摔伤,秦鼎竺却也同样下意识撑住他。
  一俯一仰之间视线相撞,白虞看到对方仿佛透不进光的眸中,隐约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谢谢你。”白虞嘴角扬起来,轻声说着。
  夜间有微风渐起,吹动了他额上的碎发,也吹动了洁白的衣角。
  秦鼎竺扶着他站稳,白虞迈步下来,自然而然地牵着手,踩在弯弯的林间小路上。
  林子里没有了路灯,月影倾斜,树叶在风中簌簌窸动,静谧悠远,不像在人间。
  出了树林就到了开阔的草坪,时常有人来露营野餐,现在就有几个帐篷四散着。
  白虞看到帐篷有人出来,便拉着秦鼎竺走向无人的远处,懒散地坐在草坪上。
  夜空星光熠熠。
  白虞望着天,虽然他眼睛看不到,但他相信一定是。
  这个世界真好,如果他能看清就更好了。遗憾之中,他转头望向身边还站着的人,晃了晃对方的手,目光祈求,拉扯秦鼎竺坐下来。
  得逞之后,安静了一会儿,他又眼尾一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咦?”白虞抬手指向另一边,语气惊奇,“你看那是什么?”
  他对什么东西都很新鲜,秦鼎竺没有防备地转头,接着白虞就扑到了他身上,强行把他压倒下去。
 
 
第41章 喜欢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睡
  身处在完全开放的天地间,会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自由。
  湛蓝夜色下,男生漂亮的脸又将人扯入凡间。
  白虞实在地压在秦鼎竺身上,低声呢喃,“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睡。”
  寂静片刻,秦鼎竺看着他,忍耐而坚定地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白虞很意外,“难道你想回去,连躺着都不行。”
  秦鼎竺沉默了,白虞还在努力劝着,“我不想让你受苦,我们就躺在地上,想怎么睡都可以。”
  他说着把手压在秦鼎竺肩上,像是生怕他跑了。
  “你不要害怕,如果妈妈和哥哥问起,我会保护你的。”白虞自觉十分周到,连明天的事都考虑好了,“实在不行就早点起来,再偷偷溜回去,这样就不会被他们发现。”
  白虞眨着眼,神情恳切。
  “好。”半晌,秦鼎竺终于同意。
  白虞欢欣地反身躺在他身侧,一只手与他紧紧交握,一条腿弯起,小狗摇尾巴似的晃着。
  他偏头看向秦鼎竺,微微笑起来,没过一会儿,有些小心又好奇地询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他很想了解千年后的竺郎,但他觉得对方和旧时一样,永远带着孤寂和疏远,无法轻易接近。
  白虞的问题秦鼎竺很难回答,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什么。二十多年来循规蹈矩,做着自己和其他人认为对的事,看似有所成就,实际上不过是空壳。
  如果没有白虞,他一生都不会在深夜从医院来到公园,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躺在公共草地上。
  白虞许久没等到,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眼中光亮渐渐淡下去,却还是安慰自己慢慢来,总会改变的。
  “现在。”
  白虞没反应过来,怔怔望过去,意识到他说的是喜欢“现在”后,内心无以复加的惊愉。
  对方喜欢的现在,他也在。
  “我也喜欢。”
  白虞欢快的声音毫不掩饰,在月色下真诚得像是许愿,“还喜欢你。”
  潮汐作用下,人的情绪能因简短的四个字掀起惊涛骇浪。
  白虞说完,高高兴兴地回头欣赏夜色。
  只是对于他来说,一晚上到现在的运动量着实超标了,被强行压抑的疲惫感接连涌上,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时他偏过身子,用仅存的意识抱住秦鼎竺。
  他希望这是有用的,能够醒来睁开眼睛后,看到对方还在自己身边。
  凌晨两点,秦鼎竺放轻动作,抽出衣服里嗡嗡响的手机,挂断第三个电话,转而发送了一条短信:他和我在一起,早上安全送他回去。
  随后没看对面发过来的质问或是责备,直接收了起来。
  在蔚蓝的天际浮现第一缕日光时,白虞悠悠转醒,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是看身边人还在不在。
  万幸的是,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他的竺郎就在身边。
  这种感觉很是虚幻,白虞升起无法言喻的兴奋,轻轻地靠近,试图在对方没有发现时得到一个吻,以验证它的真实。
  可惜秦鼎竺实在警觉,白虞不过即将触碰到侧脸,对方便无声地睁开眼,悄然躲避。
  没亲到,白虞略微失落,更多的是狡黠。他安然舒服地躺回来,看了一场千年后的日出。
  等到半边天空变成浅黄色后,秦鼎竺将他拉起来,“回医院吧,你的家人在等你。”
  白虞顺从地跟他走,心想着如何解释,没注意到不远处逐渐靠近的中年夫妻。
  妇人穿着最平常素净的衣服,鬓角已掺杂不少银发,面色老持严肃,眼角纹路层层坠下,嗓音略显沙哑。
  “阿竺?”
  秦鼎竺看到他们后,神色越发不轻松。
  是桂青虹,秦正蔚的前妻,虔诚忠实的佛教徒。两人离婚后,秦鼎竺也已经多年没见她,现在带着现师娘撞上前师娘,谁也想不到的事。
  他按照旧习,称呼了对方一声师母。
  桂青虹皱眉打量两人,想起过来时看见他们从草坪起来,便询问秦鼎竺,语调缓慢且怀疑,“他是你的恋人?”
  “不是。”秦鼎竺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说,“抱歉,我们该走了。”
  他不想过多解释和白虞的关系,也不必看到桂青虹怪异厌恶的目光。
  他们离开后,桂青虹若有所思地回身,目光落在那位漂亮的Omega身上。她觉得熟悉,好像见过。
  “这就是你们收养的孩子?”身旁不解的丈夫问道。
  桂青虹没答话,反而回身跟了上去。
  病房里,杜蓉和白晏明脸色阴沉着,气氛僵得仿佛点个火星就能炸掉。
  在秦鼎竺和白虞走进去后,白晏明先是拉过白虞,神色急切担忧地反复看他,“小虞,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半夜听到杜蓉说两个人从病房消失,一直没回来时,着急又生气,自责他们没看好,更怪秦鼎竺把白虞带走,让他再一次失去弟弟。
  他甚至以为两个人是私奔了,担心他们不同意,哪怕决裂也要重蹈覆辙。
  即便得到秦鼎竺的答复,他也放不下心,直到白虞安安稳稳站在他面前,他才松了一口气。
  “哥哥,我没事。”
  白晏明抓着白虞的肩膀,转头看到秦鼎竺时怒火中烧,“为什么要把白虞带出医院,你不知道他还病着吗?”
  杜蓉顾及着脸面,没有直接发火,他却容忍不下去了。
  白虞见状立刻挡在秦鼎竺面前,“哥哥,是我要他陪我出去的,和他没关系。”
  “抱歉,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知。”秦鼎竺回答,“既然我和他在一起,就会保证他的安全。”
  白晏明见白虞维护他的样子,额头紧绷,牙齿两侧咬得生疼,他语气斩钉截铁,“和你在一起,他才是最不安全的。你根本没把他当作师娘。”
  他们不见后医院也怕出事,专门看过监控,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看到他们亲密的举动,他们早就越过了师娘和学生间该有的距离。
  “不是……”白虞摇着头,齿尖抵在下唇,回头望向秦鼎竺,却看不出他的态度。
  如果竺郎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关系,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没了师娘的身份,对方怕是会彻底离开他。
  白虞感到极度压抑,他不想被任何人管束,但他觉得哥哥比太子时亲切很多,母亲虽然很凶,对他也不差。他以往什么都不在乎,来到这个世界,他也想拥有亲人。
  现在都是他的错,弄得两方都在为难,再这样下去,更加不会缓和了。
  “哥哥,是我逼迫他的,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他正说着,虚掩的房门被打开,门外桂青虹收回手,视线扫过神色各异的几人,最后定在白虞身上。
  “原来你就是把秦正蔚害死的残魂。”她沙哑着说,话语如同一把利刀,惊了白虞一跳。
  其他人茫然不明所以,唯独白虞心里发憷,又听到桂青虹阴冷地说,“你不该来到这里。”
  一瞬间,他几乎窒息,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被发现了,灰飞烟灭!
  桂青虹有所动作时,他浑身紧绷着,反应不过来要躲,直到被秦鼎竺回身挡住,捂住他的头时,他听到耳边像是细沙哗哗散落,以及女人犹如恶魔般疯狂的呼喊,“阿竺,你不能被妖鬼迷惑!”
  恐惧感蔓延,白虞紧紧闭着眼,被重重地抱在怀中,闻到了对方身上让他感到安全的檀香。
  病房里传来呼喝声,好像连医生都来了,楼道里其他病房的人也来看热闹,说着什么不干净,乱搞……一片混乱。
  声响逐渐平息时,他才被一点点松开。
  白虞急促喘息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到秦鼎竺衣衫上有几片红色,他差点以为对方受伤了,瞪大了眼连忙抚上去,却摸到了像是灰尘的红色粉末。
  “疯子,竟然往人身上扔朱砂!”杜蓉气急了对着外面骂道。
  意识到桂青虹抓了一把朱砂洒向白虞时,她不至于害怕,只感到浓重的诡异和震惊。
  他们连忙阻止,叫来保安把桂青虹赶出去。门口看热闹的人都被她不善的脸色吓跑了。
  白晏明从病房外进来,拍打着衣服上的朱砂,向来温和的轮廓也变冷,明显的烦闷嫌弃,“哪里来的神经病,还问我的生辰八字。”
  他看见秦鼎竺怀里的白虞,上前一步把他拉过来,没注意到旁边脸色微变的杜蓉。
  还好只是朱砂,不是什么刀子毒药。除了白虞自己抹来的,一点都没沾上,被秦鼎竺保护得很好。
  他们夜里出病房的事账还没算完,白晏明不好再计较什么,没质问完的话只能再度忍下来,只是,他注意到另一件事。
  “那个女人认识你,还说到了秦正蔚,她是跟着你过来的。”
  秦鼎竺清理干净衣服回答,“是老师的前妻。”
  “你们一家人真是……”
  白晏明的话在白虞目光下停住,轻声叹气后转变了话题,语气发冷,“明天基因检测的结果出来后,如果匹配度不高,还请你不要再接近白虞。”
  白虞还不知道匹配度是什么,但他听得明白这东西能决定竺郎是否留下。他很努力地争取,“会高的,我们的命天生就是绑在一起的,是彼此命中注定的人。”
  杜蓉没忍住笑了一声,对于他的话只当作儿戏。
  白虞被刺痛,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还被人当成笑谈。
  秦鼎竺回答,“不用多说,我都清楚。”
  如果他帮不了白虞,必定会离开,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下去。而且桂青虹出现,恐怕会影响到白虞。
  白虞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又狠狠伤了心。他一次次劝自己,竺郎是忘掉了他,就像往日最开始遇到秦知衡,只要他坚持,总会慢慢将他感化,让他明白自己才是对的。
  甚至在夜里对方说喜欢“现在”时,他以为他快要成功了。
  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与前世相比起来落差太大,他很难接受如此反复地被冷落和疏离。
  他想要爱人无条件地包容和炽烈的爱。
  身体和精神中哪一样需求都得不到回应,白虞不得不冷静下来,像是从头浇了一身冷水。
  或许他真的该试着等一等。他自己最知道他有多依赖多放不下竺郎,他忍不了多久的,可即便是一个时辰,他也想试着不再想他。
  空中寂静之时,白虞对杜蓉和白晏明轻声开口,“母亲,哥哥,我们回家吧。”
  杜蓉正盘算晚上怎么能让两人好好睡觉别乱跑,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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