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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白晏明不想再理会这个疯子,拿起电话叫人把她请出去,护士拉着人往外走,桂青虹阴沉的眼睛还在看他,突然诡异地一笑,“你们或许还有可能。”
  “你……”白晏明猛地站起身,然而人已经走掉。
  一个下午,他抽空都在疑虑重重地回想这句话,不知究竟是何意。
  直到报告单写错,他划掉后意识到,他怎么可能理解一个疯子,指骨砸向桌面,形成泛红的痕迹。
  此时屏幕里的另一边,洗衣机停止工作,秦鼎竺从里面拿出新的浅黄色睡衣短裤,晾在阳台的衣架上,白虞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衣服被扯平整悬挂在头顶,白虞好奇地凑近摸了摸,“为何要买这颜色的。”
  他前世时常穿软黄或是黄白相间的衣装,这一世却没有,难道竺郎对他还是有些记忆的?
  “随意选的。”秦鼎竺回答。
  “噢。”白虞打消了念头,因为衣服不只有黄色的,还有其他颜色。
  晚上秦鼎竺在书房工作,白虞看不清,仍旧坐在一旁,像是个默默守护,加油鼓劲的小吉祥物。
  再晚了些,他就被秦鼎竺赶着去卧室休息,顺便扯走了对方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顺理成章地抱着睡觉。
  抱不到真人,总要有个替代品。有了替代品,他的噩梦也减少了很多。
  而秦鼎竺走进卫生间,手指抚上白虞换洗下来的校服,最后圈在掌心,用自己的衣服覆盖着带回卧室。
  一连过去几天,安宁而平静,日子像是稳定得不会再变,白虞脸颊稍显圆润,情绪也健康而平稳。
  同住的确是有用的,而且他们是那样的合适,所有生活习性都能完美契合,简直是天生的匹配,和他们的信息素一样。
  周五下午,秦鼎竺在办公室准备离开时,项目结束的公司老板要请他们吃饭。
  以往秦鼎竺不会拒绝,现在却只说有事需要回家。一起被邀请的罗景同有点疑惑,“你家有什么事?”
  他回家是得赶紧给叶浮做饭。秦鼎竺一个人又不需要,在外面吃完回家不是更方便。
  “有人住在我家。”秦鼎竺淡淡地回答。
  罗景同更惊奇了,“喔,谁啊?”对方一个界限感那么强的人,居然会愿意别人进到他的地盘。
  看秦鼎竺无意告知,他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坏笑地指着他说,“是Omega吧,呵呵,怪不得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你这几天莫名的香,原来是有情况。”
  秦鼎竺目光一深,“香?”
  罗景同惊讶后细细描述,“你不知道?每次你一路过,就会有一阵甜甜浅浅的香味……别告诉我是你的信息素。”那他和所有人估计都会把下巴震惊掉。
  秦鼎竺:“还有谁说?”
  他一问,罗景同又憋不住笑了,含糊地说,“就是学生们啊。”
  他都不好意思说现在论坛都热闹成什么样了,有人说秦老师铁树开花,还有的搞笑说他难怪不泄露信息素,原来是不符合本人气质。
  像是那些气味强势的alpha,早就憋不住随地开屏展示了。
  秦鼎竺每天离家都会喷上信息素阻隔剂,他以为不会有问题,没想到早就被人发现了。他被白虞的信息素浸染得太多太深,有一些没有被盖住。
  罗景同见他没否认,好奇心大发,“什么情况啊到底,哪来的Omega?”
  “只是暂住。”秦鼎竺不想多谈,道别后就走了。
  罗景同啧一声,回去就和遨游在古文字海洋里的叶浮说起这件事,叶浮勉强分出心来回复一句,“还能是谁。”
  “哎?”罗景同奇怪地看着他,“听你的意思,你知道?”
  “猜的,别问我,自己想去。”叶浮把他赶走,紧皱眉头写写画画。
  罗景同只好缩出到厨房,一边做饭一边翻看论坛,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学生们一个个和侦探一样,抽丝剥茧把什么都扒了个干净。
  最开始是有人说秦鼎竺身上的香气熟悉,招来一堆人附和,接着从近期他接触过的人分析,认为信息素主人疑似是白虞,那位寡夫师娘。
  没过多久有人发出力证,他说他的亲戚在第五医院工作,说基因检测出一对百分之百匹配的,两个人却不是伴侣,好像关系很混乱,老师师娘什么的。
  这个人察觉到巧合,试探地把秦鼎竺和白虞照片发过去,被亲戚确定地证实,就是他们。因为长了这样两张脸,打死他也不会认错。
  论坛一片哗然,都不知道该先惊叹百分百匹配度的存在,还是惊异秦老师和师娘做了基因检测,身上还沾染着师娘的信息素。
  罗景同脑细胞也要耗尽了,他忽然就明白了叶浮的意思。
  对啊,不是白虞,还能是谁。
 
 
第51章 古四心蛊只有四皇子你不能动
  秦鼎竺家里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粉红色的丝质睡衣,是白虞非要出去玩,从商场里自己挑的。
  餐桌上摆放着一套花里胡哨的宫廷风餐盘,杯面碗边都是突起的装饰,有钻石和花环,亮晶晶的,白虞吃着饭就能端详摩挲起来。
  茶几上有好几只小黄鸭和色彩艳丽大小不一的球,地毯上还有一只红黑相间的熊玩偶,打开开关会突然扭动,吓得白虞把它扔到了地上,一直没捡起来。
  这个房子一点点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多了难以忽视的活人气。
  秦鼎竺有想过为什么他在秦正蔚家里时没有做过这些,可能是生病了没兴致,失忆对环境不熟悉,但仔细想来,现在也有这两种情况。
  于是他问了白虞,对方委屈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不在那里,你总是要走。”
  秦鼎竺从小就被告诫,不要把另一个人作为身心的全部支柱,当那个人倒下,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现在他被别人当成了支柱。
  白虞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偏着身子,两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臂环着秦鼎竺的肩,放松慵懒地倚靠在他身上。
  模糊的视野里,柜台上那颗红苹果格外亮眼。
  他眸子眨动,声音含混但依稀能听清,“你叫我红玉好不好。”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已经不知多少遍提出这个请求了,但好像只有在临死前被满足了一次。
  “红玉。”秦鼎竺低声复述一遍,“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白虞不想说,耳尖微红着掩饰。他们是伴侣,就应该叫彼此小字,旧例向来如此。
  秦鼎竺偏头垂眼,抬手将白虞侧颈一根掉落的发丝捻起。
  白虞的头发慢慢长起来,前两天去理发店修剪得整齐了些,现在几乎看不出之前胡闹的样子了。
  白虞视线跟随他的手指,最后怔怔抬头看向他。
  和秦鼎竺同住的这段时间,虽然身体会不时地渴求,但确实是他心境最清的时候。即便对方出了家门,他也没有产生被吞噬的窒息和痛苦,反而是愉悦和期待的。
  而且在竺郎的帮助下,他好像学会了一点控制信息素。
  他不能离开对方的病似是好了,喜欢却一点都没减少。
  想拥抱,想亲嘴。
  那双漂亮的浅色眸子映出秦鼎竺的身影,稍稍靠近,眼波流转,灵动而迷蒙。
  最终白虞还是没有亲吻,他知道对方会拒绝的。他闭眼复又靠在秦鼎竺肩上,心中遗憾却又满足。
  秦鼎竺目光落在白虞脸上,男生睫毛垂下,面容柔和乖顺。和秦知衡在一起后,白虞就再没拒绝否认过对方,也没有对他置过气,脾气变好,顺从依赖得难以置信。
  一个人怎么会为另一个人改变本性到如此地步,甚至像是变了个人。
  白虞的身体日渐好转,医生检查过后说营养补充了上来,信息素紊乱也缓解了不少。
  他不知道养好后就要做手术和回家了,到那时会不会又生气。
  秦鼎竺静坐不动,周身气温变冷,眼前闪过一点亮光。
  再一睁开,他回到了御花园的湖岸,白虞被太监宫女簇拥,迟疑地回头看他,却没说出什么,两人越来越远。
  他站在树丛下的阴暗处,披在肩背的黑发淌落水珠。
  悄无声息地回到质子宫偏殿,他从房梁上的小洞取下一只黑色的圆盅,盖子打开一道缝隙,另一手将食指指尖划破,殷红的血滴成串落进盅内。
  里面传来粘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爬动。
  殿门外有人走近,他合上盖子,转手藏于袖中,迈出偏殿。
  秦毕齐正在关门,转身一高一低地走进来,余光看到了他,绷着脸没说话。
  “你不该把四皇子推下去。”
  他话语阴沉缓慢,压低了声音,在空寂的宫内有些瘆人。
  “不是你说四皇子会是未来的储君,那我就先杀了他。”秦毕齐同样压着嗓音,却眯起眼扫视他,“难道你是心软了,不想杀他?”
  “他今日若是死了,还如何坐得上皇位。还是你以为杀了他,你我能活命?”
  他言语里的厌弃让秦毕齐不满,却说不出什么。
  他憎恨大晟的一切,恨不得将这里踏平为北昭双手奉上,只是太不会掩藏心计,屡次与人发生争执,还险些被狱卒打断一条腿。
  “你想死我不拦着,只有四皇子你不能动。没有下次。”他冷冷警告,黑沉的瞳孔藏着令人恐惧的东西——杀心。
  秦毕齐后退一步,强撑着冷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次是帮了你,让你取得了四皇子的信任,不然他早就把你抛弃了。”
  对方没有因这句话掀起任何波澜,甚至不想再理他,警告效果达到后就回了偏殿。
  他从腰间取出一张被水泡得褶皱晕染的信纸,并未打开,点燃烛灯悬在焰火上方,直到信纸蜷曲成黑色的一团。
  黑色圆盅再次被开出一条缝,他指尖的伤口还残留血迹,却附在盅边。
  黏腻的游弋声再次出现,盖子下有两道细小的东西试探靠近,一黑一红,察觉到熟悉的血味,红黑两只先后迅速钻入伤口中,在他的骨血中游动至全身各处。
  他闭上眼,额角汗珠流淌,喉间鲜血翻涌。
  时间过去很久,直到红色的那只爬入心脏,咬掉一点心肉,并替代那块肉的缺口后,黑色的也安稳下来。
  他睁开眼,天色已深,手中的圆盅被捏碎成了渣子。
  他洗掉身上的水腥气,换上干净的衣衫,走出质子宫,夜色掩护下堂而皇之地进入昭阳殿。
  “臣心悦殿下……”
  “……思念良久”
  “殿下不喜臣吗?”
  “愿殿下谅解,臣此时是情非得已。”
  面前四皇子青涩拙稚,被吻住后动都不会动了,无措地喘息,堪堪回神推拒又被吻得更深。
  他深而重地欺压吮咬,昏暗光线下,双眸潮湿羞怯的四皇子格外漂亮,叫人垂怜的同时,生出不堪且残忍的念头。
  这双眼睛,注定会成为毫无灵气的死物。
  他咬在对方柔软的舌尖,出血时白虞吃痛躲避,并未发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口中,侵入他的血肉。
  他抬手抹掉白虞眼角的泪花,像是爱抚,像是怜惜。
  “你怎么了?”耳边传来轻声地呼唤。
  秦鼎竺抬起眼,看到白虞担心而讶异的神情,他这才发觉,自己正重重地捏着白虞的手腕。
  他倏地放开,“没什么。”
  白虞不解,望向他时仍旧担忧,方才竺郎突然用力地抓着他,像是想起身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情极为冷厉。
  可对方不愿回应,他没办法。
  已经晚上十点,又有医生过来给白虞做了一次检查。他洗漱完就在秦鼎竺的目光下进了卧室,抱着对方的衣服躺在床上,望着窗帘中间细小缝隙透出的月光。
  白虞之前每天都睡得不错,今晚却有些失眠了。他觉得竺郎有什么心事,他很担心。
  过了很久,外面一丁点声响都没有,安静得让人恐慌。
  他忍不住了,他轻悄悄起身,开门走进黑着灯的客厅,目光所及都没有光亮。
  难道竺郎已经休息了?
  白虞还不太死心,慢慢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门没动,他便小心地压下把手,门缝里透出光,对方真的在里面。
  要不要进去看看,正当他犹豫不决时,门从里面拉开了。
  白虞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心虚地缩回手,“你在啊……”
  “凌晨了还不睡。”秦鼎竺看着他问。
  “我,我想看看你,你不是也没睡。”白虞磕磕绊绊地解释,他歪头越过对方向后看,“你在做什么?”
  秦鼎竺回答,“有些工作要做。”说完他走动一步,随手关上书房的灯。
  视野一下彻底黑掉,白虞没有及时后退,他感知到对方就站在他身前。应该是怕撞到他,也没再向前。
  这么好的氛围,不亲近一下岂不可惜。
  白虞想到就要做,他先是握住对方手指,不管对着哪里踮脚就亲上去。
  应该是亲在了靠近下颌的侧脸,他正要再来一口,被掌心按住了两边脸颊。
  秦鼎竺语气晦暗不明,“你真的喜欢我?”
  这是什么问题。白虞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
  “为什么。”
  “因为就是喜欢你啊。”白虞直白又茫然,他踮脚有点累,落下去脸颊的软肉便被捧起来。停顿片刻,他回答得有些为难,“你……长得很好看。”
  “你的眼睛看不见。”秦鼎竺比他还要怀疑。
  “我能看到,一点点。”白虞反驳的话音弱下去,“但是我记得你长什么样子。”
  秦鼎竺仍旧问,“你只见过我两次,而且眼睛一直是坏的。”
  “不是,你不知道。”白虞辩驳,“我说过了,我们前世就是恋人。”
  趁着夜色,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溢了出来。
  几秒后秦鼎竺问,“你喜欢前世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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