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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魏婪睡地并不安稳,虽然他不会被袭击,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做噩梦。
  一只巨大的鸡脚追在他的身后,没有身体也没有头,一双玉足一踩一个坑。
  “站住!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吃我!还用油煎!”
  鸡脚没有嘴,魏婪也不知道它用哪里发声。
  他只知道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突然跑进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隧道,前方来了几列长条形的金属。
  更奇怪的是,他的面前冒出了一排金币。
  这下不拿不行了。
  魏婪一边跑一边捡金币,后面的鸡脚锲而不舍的追。
  魏婪捡得盆满钵满之时,眼前的画面突然消失了,他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面前亮起一个金色的屏幕。
  【系统:正在接入特殊剧情:场景重构,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10、9……】
  【魏婪:我在睡觉呢,你也太没礼貌了,下次进来前先敲门。】
  【系统:叩、叩、5、4、3……】
  【系统:场景重构成功,欢迎玩家来到三十年前。
  注意:无论玩家做了什么,都不会影响到现实,该死的人依然会死,你救不了任何人。】
  魏婪眼前一晕,再次清醒过来时,他躺在了一片墓地当中。
  没错,墓地。
  乌鸦在枝头停了一排,棕色的眼珠滴溜滴溜的转着,似乎在判断下方躺着的青年是否还活着。
  魏婪从墓地中爬起来,伸手拍了拍泥灰,周边的树木形状古怪,统一向着右侧歪过去,这些坟包也是如此,齐齐面向右侧。
  魏婪绕着其中一个坟包走了一圈,一边说着罪过罪过,一边把坟前的贡品拿了起来,两个窝窝头,旁边摆着一束野花,用素色发带绑在一起,其中一个窝窝头被鸟儿咬过了坑坑洼洼满是洞,另一个比较完整。
  魏婪用袖子擦了擦,并不挑食,将第二个窝窝头吃了,再将第一个还了回去。
  【系统:你饿了?】
  【魏婪:准确来说,我现在很饿。】
  在庙中修整时,魏婪吃了些干粮,睡前也没感觉到嗯,但不知道为什么,进入这里后,他的肚子里像是火烧一样一下一下刺痛起来。
  干瘪的胃袋在提醒他,尽快找到吃的。
  不然会怎么样?
  【魏婪:我会死在场景重构里吗?】
  【系统:不会。】
  那先饿着吧。
  沿着系统大地图,魏婪顺利走出了墓地,现在他面临两个选择,去同义村,或者去庙里。
  魏婪摸了摸脸,“其实我也可以现在回京城,一刀把先帝捅死。”
  要不是先帝无能,他也不用当难民。
  【系统:捅不死,但你可以一直捅。】
  听起来不错,魏婪一边想,一边向着山中的玉兰庙走去。
  三十年前,先帝才刚刚登基不久,现在的玉兰庙并未荒废,香客络绎不绝,魏婪来的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有山下的村民,也有慕名而来的富商大员。
  “原来如此,”魏婪笑道:“玉兰庙求姻缘极其灵验。”
  “没错,”与他说话的是个全身缀满金银珠宝的富商,他一笑,脸上的褶子就挤在一起:“小兄弟,你也想去求一求吗?”
  魏婪抽出一把扇子甩开,掩住下半张脸,双眸笑成了弯月,“既然来了,自然要不虚此行。”
  魏婪刚走近,就看到一名年轻女子被人抬了出来,她昏迷不醒,脸上满是泪痕,手中攥着一根断掉的香。
  一名略微年长于他的妇人哭着喊道:“玉娘,我的玉娘啊,你为什么非那臭小子不可啊!”
  众人唏嘘不已,有人上去劝道:“胡大娘,小辈的事你就别管了,洪家小子为了救玉姑娘丢了性命,玉姑娘伤心也是难免的。”
  “你们懂什么啊!”胡大娘痛哭:“玉娘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只知道拿着洪老三送的簪子哭,我今日好不容易把她劝出来,带她上上香,祈祈福,她又想起来洪老三了!”
  魏婪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
  胡家有个女儿胡玉,和同村的洪家老三青梅竹马,早已看对了眼,就等着洪老三上门提亲的档口,两人在山中漫步,遇上了老虎。
  洪老三为了给胡玉拖延逃命的时间,舍命与老虎搏斗,最终虎口丧身。
  胡玉回来后伤心欲绝,时不时指着某处说,她看到洪三哥了,洪三哥回来了。
  大家只当她疯了,没人相信胡玉的话。
  洪老三是洪家三儿子,大名叫洪志鹏。
  这个名字魏婪记得,好像就是被他吃了贡品的那座坟包的主人。
  坟前的野花大概就是胡玉放的了。
  在村民的帮助之下,胡玉悠悠转醒,她醒了也不说话,呆呆的看着某个方向,嘴里呢喃道:“洪三哥,三哥,你带我走吧…”
  魏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里并没有人。
  【魏婪:洪老三真在那里吗?】
  难道说只有胡玉看得见?
  【系统:只有伥鬼愿意,人们才能看到他。】
  大多数伥鬼是没有生前的记忆的,只有最后一点执念,洪老三的执念很简单,他希望胡玉好好活着。
  胡大妈不知道,胡玉表面上足不出户,日日以泪洗面,但每到夜晚,她就会一个人偷溜出去,进山给洪老三送贡品,陪他说说话。
  告诉他洪老爷子身体一日比一日好,洪大嫂生了孩子,取名叫念鹏,洪二姐去镇上的织布纺找了个活计,一人能有十五文铜钱。
  她总说洪家的事,从来不提自己的事。
  洪老三只听,并不会给予太多回应,他已然不记得洪家人了,但是胡玉愿意说,那他就安安静静听着。
  伥鬼会将落单的路人引到老虎的巢穴,但洪老三只会在山中等着胡玉,每当胡玉迷路时,他就会现身,带她走出山林。
  但人与伥鬼接触久了,身上沾了煞气,难免有影响。
  比如今天,胡玉直接在庙中昏了过去。
  庙里跑出来一名小和尚,手里捧着水碗递过去,胡玉呆着不动,胡大娘接了碗,“谢过小师傅。”
  小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然后飞快地跑了回去。
  喂胡玉喝下水后,胡大娘带着她下了山,魏婪在庙外看了一会儿,转身也走了。
  现在正赶上了商队来往最多的时候,山下的同义村很热闹,到处都是吆喝的小贩。
  幸好魏婪之前从山匪的遗体里翻到了银子。
  他买了两个肉包子,同卖肉包的老板搭话,“听说山上有老虎吃人,此地官府怎么不派人剿灭凶兽?”
  那老板见魏婪相貌卓绝,打扮贵气逼人,笑眯眯地说:“老爷有所不知,知府大人已经禀奏圣上了,估计过几天就来人了。”
  魏婪笑了声,没说话。
  找别人或许管用,先帝?那还是指望自己吧。
  接过热气腾腾的油纸,魏婪又问:“不知村长家住何处?”
  老板毫无疑心,将村长的住所告诉了魏婪,乐呵呵的说:“客官下次再来啊!”
  **
  村长家中人满为患。
  老虎吃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只是上山砍柴打猎意外遇到老虎才会出事,这几日不同,村中有一户人家,孩子失踪了,家中养的老狗也被咬死了。
  “我们家娃儿失踪三天了!三天了!他一定是被老虎叼走了,村长,你要帮我们啊!”
  一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力的拍打自己的双膝,“我们家阳子才六岁啊!他怎么就比我先走一步了呢?”
  村长也很无奈,同义村是两村合并起来的,他虽然是村长,但村中一半人都不听他的。
  当初洪家三小子被老虎吃了,他立刻将村民召集起来,告诫他们最近小心,不要总去山上,家中院门锁好。
  他说了这么多,他们根本不听,不但跑去山中的玉兰庙祈福,还敢将半大孩子一人丢在家中不锁门。
  “好了,好了,别哭了,”村长头疼地紧,背着手说:“你要我怎么办?我难道能帮你把孩子找回来吗?”
  孩子已经死了,谁也没办法。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身红衣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黑发用簪子挽起,其中一缕随意地搭在肩上,这男人长了张不清白的脸,狭长的眼微挑,鼻挺唇薄,笑意清浅。
  他的腰间挂着一连串玉珏,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并不悦耳,只会让听到的人心中烦闷。
  “你是谁?”一村民喝道。
  魏婪站在院中,没再继续向前走,道:“我是一名算命先生,前几日,我算到同义村有灾,特地前来相助。”
  村长疑惑:“算命先生?你能干什么?”
  魏婪垂眸,手指隔空在众人面上挨个点了点,“自然是帮各位消灾解难,趋吉避凶。”
  “比如,这位。”
  魏婪的手指停在刚刚嚎啕大哭的中年男人身上,“缘主,我看您印堂发黑,不日有血光之灾。”
  男人本就因为家中孩子失踪而情绪激动,听了这话,瞬间脸颊涨红,愤怒地吼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骗子,你再敢咒我,老子打死你!”
  旁边几人连忙拦住他,“别激动啊七叔,听听他怎么说,万一你真的出事了,婶可怎么活啊?”
  男人深吸了几口气,满腔怨愤地说:“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我看他就是想骗钱!”
  魏婪闻言轻笑出声,就像冷水进了油锅,瞬间炸开滚烫的油星。
  男人目眦欲裂,指着魏婪骂:“你笑什么?啊?你笑什么!”
  “缘主,你一会儿回家的路上且小心些吧。”魏婪语气温和,说完便走了。
  男人并不领情,望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堂中众人神色各异,村长的儿子怔怔地盯着脚尖,村中发生了这么多事,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村长儿子不安地捏紧椅子扶手。
  听说以前有村子闹兽灾,整个村子都被吃干净了,他们不会也……
  夜里,男人伤心地灌了一坛酒,拉着村长哭了大半夜,这才摇摇晃晃的走出门。
  村长担心地问:“你站得稳吗?我叫家生扶你回去吧。”
  家生便是村长的儿子,未来的下一任村长。
  “没事,”男人推开村长的手,“这才多少酒,我、我没事。”
  他摇摇晃晃的走进夜色中,村庄心中忧虑,回去之后左右睡不着,将儿子叫了起来。
  洪家生睡眠浅,一叫就醒了,他急急忙忙穿上衣服,提着油灯去了七叔家。
  七婶开了门问,“家生怎么来了?”
  她面容疲惫,明明年纪尚年轻,却透出一股沉沉的死气。
  洪家生问:“婶,叔回来了吗?”
  “没呢,他不是在你家吗?”七婶疑惑地问。
  遭了。
  洪家生脸色一变,没多说,转身快步跑了。
  寂静的村子热闹起来,村民们举着火把和油灯到处找,一边找一边喊:“七叔!七叔,你在哪?”
  “七叔!七叔!”
  “找到了,七叔在这里!”洪家生焦急地喊道。
  村民们纷纷跑了过来,只见七叔脸上通红,一身酒气的倒在湖边的草丛里,周围飞着许多蚊虫。
  洪家生蹲下身,用力怕了拍男人的脸,“七叔,七叔,你醒醒啊,七叔!”
  男人显然是摔下来的,额头撞到了石头,血流满了半张脸。
  洪家生屈指探了下男人的鼻息。
  “还有气,”洪家生放松了些,将男人背了起来,大喊:“大夫呢?大夫来了吗?”
  在大夫的努力之下,男人终于醒了过来,他捂着脸干呕了几声,“哇”地吐了出来。
  酸臭味扑鼻而来,洪家生镇定的表情维持不住,偏头用手指抵住了鼻子。
  恰在此时,魏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七叔吐完之后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他的脑袋剧痛无比,身体也摔地动不了。
  “家生,扶我起来。”
  洪家生憋着气将他扶了起来,七叔身形晃了晃,一抬头,与魏婪四目相对。
  在他的面前,挤在一起的人们手里举着火把、灯笼等等照明工具包围着他,天边似乎亮起了半个太阳,光明明那么亮,他却看不清这些人的脸。
  酒劲还没过,七叔看他的亲人朋友们,像是在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要将他拖回去。
  但在刺目的红光中,魏婪的脸却清晰无比。
  他轻轻笑起来,“幸好你没死。”
  这话落在七叔耳中,简直是在催他去死。
  与此同时,现实的同义村中
  村长洪家生从梦中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又梦到三十年前的事了?
 
 
第30章 
  后半夜,同义村的众人根本睡不了,七叔不知发了什么疯,刚救醒就对着人群扑了过来,嘴里喊着什么鬼啊、骗子啊,将两个村民咬伤了。
  洪家生没办法,只能将七叔打晕了用绳子捆起来,他毕竟是长辈,洪家生想了想,同村中的年轻人抬着七叔的头和脚,将他平放在床上,再用棉被包住。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回家!”七叔像一只不断蠕动的蛆虫,用尽全力在床上翻滚。
  “七叔,你别叫了,明日我去镇上请大夫过来。”洪家生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
  七叔挣扎地更加剧烈,他蛄蛹着抬起头,喘了口气问:“家生,你看到他了吗?”
  洪家生疑惑:“谁?”
  “就是今天白天来的那个人,”七叔语气激动:“那个红衣道士,你看到他了吗?”
  洪家生回忆了一下,刚刚把七叔扛回来时,他似乎瞄到了魏婪的侧影,但当时情况紧急,洪家生也没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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