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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窗帘晃了晃,马车里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在魏婪眼中,整个马车变成了暗红色,靠枕和坐垫也变成了熟透的樱桃色。
  魏婪微微侧过脸,看到了一团红色的模糊影子,影子歪了歪头,似乎也在看他。
  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红影中央有一个漩涡一样的深红色眼睛,仅仅看了一眼,魏婪就感到毛骨悚然。
  【魏婪:祂真的来了!】
  【系统:冷静,和祂聊天,不能被祂发现你在害怕。】
  【魏婪:发现了会怎么样?】
  【系统:会死。】
  魏婪瞬间不怕了。
  山娘娘似乎很喜欢这辆马车,祂在这里坐坐,又飘去那里看看,将马车里所有东西摸了个遍,最后站在了魏婪面前。
  魏婪眼珠左移,山娘娘就站到左边,魏婪看右侧,山娘娘小步小步挪到右边,没办法,魏婪只能向上看。
  山娘娘似乎生气了,祂一个用力,将桌上的茶杯甩了出去。
  “啪!”茶杯撞到了车厢内壁,碎成了几个大块。
  看样子祂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魏婪慢斯条理地整了整衣服,轻声道:“山娘娘,您坐啊。”
  马车外,武功高强的镇北王、云飞平等人清清楚楚听到了马车里的动静。
  镇北王脸色变了变,山娘娘来了?
  云飞平想的则是,不愧是魏兄,居然敢给山娘娘下马威,要是有机会,以后他也想高傲的对魔教教主说:教主,你坐啊。
  越想他越觉得激情澎拜,拽着缰绳的手更有劲了。
  马车内,山娘娘挥了挥似乎是“手”的部位,一张黄纸凭空出现,落在了魏婪的膝盖上。
  魏婪拿起来看了眼,居然是一张通缉令!
  通缉令上画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下方写着一行字:劫走镇北王的大胆歹徒,若有壮士能将其押进官府,赏黄金百两!
  黄金百两!
  魏婪捏紧了通缉令,心中无比遗憾。
  “wer!”山娘娘似乎在说话。
  魏婪:“?”
  “娘娘,你说什么?”
  “werwer!”山娘娘身边的红雾动来动去,不断发出野兽似的吼叫声:“wer!wer!”
  【系统:祂说你留在虎头岭一辈子,就不用担心被通缉了。】
  好想法,但还是算了。
  【魏婪:你帮我盯着祂,我看看好感度。】
  【姓名:山娘娘
  身份:虎头岭山主
  好感:60(werwerwer!)】
  山下,同义村的村民们翘首以盼,等待轿夫们抬着山娘娘回来。
  洪家生站在人群最前方,紧张地捏着拐杖,距离上次请山娘娘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犹记得三十年前,他第一次请山娘娘时才从父亲口中得知,所谓的请山娘娘下轿的方法,居然是献祭一对童男童女。
  村里没人愿意献祭自己的孩子,洪家生也不愿意,轿子在村中停了几天,村民们就在村口盯了几天。
  到最后,虎患进一步加剧,为了将山娘娘请下轿子,村中到处找孩子,直到一名江湖人来到村子里,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那江湖人听说要献上一对童男童女,轿子里的人才肯下来,怒从心起,一剑劈开了轿子。
  轿中空无一物。
  江湖人本以为还有人在装神弄鬼,当即懵在原地,洪家生向他解释了当地的传说,山娘娘不是人,是神仙。
  “来了!他们回来了!”身后的村民兴奋地叫起来。
  洪家生回过神,只见一顶红轿子远远地向这边移动,在轿子后方还跟着一辆红顶马车。
  欢呼声弱了下去,村民们彼此看着,窃窃私语。
  “那是什么?怎么会有马车?”
  “难道他们没请到山娘娘吗?那怎么办?”
  洪家生心中隐隐担忧,等轿子停下后,他连忙上前问:“怎么样,你们请到山娘娘了吗?”
  轿夫支支吾吾说不明白,一咬牙一跺脚,对洪家生说:“村长,我们遇到了一位贵人,你先别管山娘娘的事,和贵人认识一下。”
  洪家生一愣:“贵人?”
  他抬起头,看向高头大马上的镇北王和云飞白,洪家生一眼看出几人身份不凡,正要行礼,马车里忽然传来了声音。
  一只手掀起帘子,马车里的青年相貌隽秀,眉目风流,他施施然下了车,温声道:“洪村长。”
  洪家生见了魏婪,笑容僵在了脸上,当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31章 
  村长晕过去了,村民们群情激愤,有人以为是魏婪动了手脚,有人怀疑是因为他们对山娘娘不敬。
  上山前,洪家生对轿夫们千叮咛万嘱咐,告诫他们一定要诚心,无论山娘娘做什么,都要老老实实将轿子抬回来。
  山娘娘性格阴晴不定,任何出格的举动都有可能惹恼祂,轿夫们提心吊胆上了山,按照洪家生教的方法请了娘娘入轿,起初一切顺利,但自从遇上魏婪之后,越来越多的意外发生了。
  就在今日他们下山时,负责洒红纸的人发现红纸不够了,立刻慌张起来。
  “哥,红纸洒完了,”左侧脸上有块胎记的男人紧张地捏紧竹篮,“村长说要一直洒到村口,不然山娘娘就不来了。”
  另一个负责洒红纸的男人是他的双胞胎哥哥,那人的竹篮里还有薄薄一层红纸。
  “没事,哥有,你拿哥的。”
  双胞胎哥哥从自己的竹篮里抓了一把递过去,弟弟松了口气,危机暂时解除。
  然而,没过多久,哥哥的红纸也洒光了。
  兄弟俩惶恐地看着对方,他们踩在红纸上,不敢向前多跨一步。
  怎么办,没有红纸了,山娘娘会怪罪他们的!
  云飞平勒马回头,疑惑地问:“你们怎么不跟着走了?”
  双胞胎哥哥低下头,声音充满了恐惧:“没有红纸,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
  弟弟紧张地抓住了兄长的袖子,他犹豫着伸出左脚,被兄长的厉喝吓地连忙收了回来。
  云飞平不解,他拔高声音问:“喂!后面那两个人,你们掉队了!”
  他一喊,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只见兄弟两似乎被遗忘在了另一个世界,他们呆呆地站在红纸的尽头,眼睁睁望着轿子越走越远。
  轿夫“啊”了一声,神色转为懊恼,“他们的红纸洒完了!”
  “什么红纸?”云飞平问。
  轿夫将红纸的用途解释了一遍,道:“这些红纸是三十年前请山娘娘下山后,娘娘赐予我们的,红纸不但能够为娘娘引路,也能保护我们不受野兽所伤。”
  言下之意,如果脱离了红纸的保护范围,那么野兽就能够发现他们。
  现在是白天,他们人多,云飞平不理解,哪里有兽类敢袭击他们?
  轿夫犹豫再三,小心翼翼说了一个词:伥鬼。
  马车内,魏婪正在试图学习神的语言。
  魏婪:“wer?”
  山娘娘摇摇头:“wer!”
  魏婪学着祂的语气重复了一遍:“wer!”
  山娘娘赞许地点点头,周身红色的雾气激动的上下跳跃,表达山娘娘愉悦的心情。
  魏婪“啪啪啪”鼓掌,“wer!”
  【系统:你听懂祂在他说什么了?】
  【魏婪:听不懂。】
  【系统:那你在说什么?】
  【魏婪:我说,把你所有的钱给我。】
  【系统:祂答应了?】
  【魏婪:祂没听懂。】
  一人一山主鸡同鸭讲说了好半天,魏婪遗憾地放弃了欺骗山娘娘的想法。
  山娘娘也不明白,通常来说,只要让人类看到祂,祂就能够入侵他们的心神,如此,人类就能够听明白祂的话了。
  但山娘娘尝试了几次,魏婪的神识似乎被什么保护着,无论祂怎么努力都钻不进去。
  山娘娘不知道,因为系统抢先了一步。
  祂来晚了,里面没位置了。
  “不能走?有什么不能?你坐我的马上,我带你走。”云飞平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魏婪和山娘娘同时抬头,只听轿夫诚惶诚恐地说:“贵人,不可,不可,我们要请娘娘回村,若是上了您的马,娘娘恐怕真要缠上各位了。”
  被山娘娘缠上不是好事,轿夫苦着脸说:“您好心帮我们,我们不能恩将仇报。”
  山娘娘“唔”了声,对着魏婪发出闷闷地声音,魏婪起初尝试解读,但山娘娘的声音大同小异,根本听不出规律。
  【魏婪:祂说什么?】
  【系统:一恶意值可以兑换一次解读功能,玩家事否要交换?】
  魏婪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系统真是一点儿不忘记从他身上薅羊毛。
  见魏婪没反应,山娘娘那颗似乎是头的东西歪了歪,红影飞了起来,在马车中转了一圈,最后,祂分出一缕细细细细的红雾,指了指魏婪的衣摆。
  魏婪低头,若有所思。
  红影化成了一把镰刀的形状,虚虚地架在魏婪的脖子上,然后再次指了指魏婪的衣服。
  马车外,轿夫们正在发愁要怎么办,魏婪忽然掀开帘子,拿出了阿提怿送他的弯刀。
  金色的刀柄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弯刀做工精细,刀鞘上镶嵌着红宝石,哪怕是再无知的人都看得出来它有多么昂贵。
  看到这把刀,镇北王脸色微变,风格实在太好认了,这绝对是蛮族的东西。
  云飞平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弯刀,不自觉看呆了,嘴巴微微张开。
  魏婪抽出刀,横手扔了出去,弯刀在空气中转了几圈,稳稳地扎进了地面中。
  轿夫们不解,以为他们哪里惹魏婪不悦,连忙跪下来,“贵人…”
  魏婪打断了他,对兄弟二人说:“把你们的腰带摘下来,用血染成红色,哪怕没有红纸也不会有伥鬼敢靠近。”
  兄弟二人不敢置信,兄长说:“可我们俩的血有用吗?”
  魏婪矜骄地眯起眼,一只手搭在窗边,似笑非笑:“你的血当然没用。”
  兄弟二人怔住,只听魏婪又说:“但我要护你们,你们的血就有用了。”
  其实还是山娘娘的意思。
  帘子放了下去,兄弟二人互相看了看,决定相信魏婪,兄长蹲下身,用力拔出地上的弯刀,一闭眼一咬牙,在掌心划出一条口子。
  血瞬间流了出来,伤口像是半睁的眼睛,红色的泪不断从中涌现,润湿了白布,多余的血珠沿着手指滚落,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兄长抽了一口气,将掌心的血抹在腰带上,然后紧紧抓着不放手。
  弟弟也如法炮制。
  在轿夫们担忧地视线中,兄弟俩一起向前迈出了一步。
  没有天旋地转,也没有阴鬼扑脸,他们堂堂正正的走在日光下,快步走到了队伍末端。
  弟弟惊喜地叫起来,“真的没事!”
  轿夫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几人聚在一起,用镇北王等人听不懂的方言欢呼。
  但他们到了村口时,没有洒完全程的红纸却成了问题。
  一村民慌慌张张的拉住双胞胎中的兄长问:“红纸呢?你的手怎么了?”
  兄长答道:“红纸洒完了,我的手没事,不用担心。”
  那村民表情古怪,“洒完了?怎么可能,那么多红纸呢,你们是不是偷偷把红纸弄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质问道:“没了红纸,山娘娘不愿意跟着过来怎么办?”
  偷瞄了眼华丽的红顶马车,村民语气意味不明:“村长说不定就是被你们兄弟俩气晕的。”
  弟弟反驳:“我们下山的路上没遇到雾,山娘娘一定跟着我们回来了。”
  村民上下看了他们一眼,嘀咕道:“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撒谎。”
  “村长,村长!”
  “村长,你醒醒啊,村长!”其他村民围在洪家生身边,拽着他的衣领上下摇晃。
  洪家生无力地躺在地上,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人晃来晃去,他其实已经醒了,但洪家生一想到要面对魏婪,只恨自己不能再晕一次。
  三十年前,他听了魏婪的话,上山请山娘娘,谁知刚进山就遇到了大雾,一行人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林子里乱转,不但没找到路,反而遇到了猎户布下的陷阱。
  抓野猪的坑,愣是被他们踩着了,稀里糊涂摔了一跤,洪家生年轻,摔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人一摔就遭罪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把人扶回去。
  第二次尝试进山,洪家生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起初雾不浓,他们顺利的找到了墓地,又找到了玉兰庙,只要继续走,走到山顶的一处洞穴即可。
  山娘娘就在那里。
  可他们走到山头,却没找到山娘娘的洞府,反而遇上了老虎,遇到老虎前,不少青年人都说要杀老虎,为民除害,真遇到了,各个吓破了胆,四散奔逃。
  一路逃下山,一行人在山下聚集,清点人数后发现少了两个。
  他们在山脚下等了两个时辰,日落黄昏,红霞满天,依然没见到有人出来。
  洪家生叹气,“回去吧,他们出不来了。”
  蔫头蔫脑地回了村,众人商议了一番,认为这是山娘娘的考验。
  山主不愿意让他们请,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功夫。
  当天夜里,洪家生想去找魏婪寻求帮助,找遍了整个村都没看见魏婪。
  他去哪了?
  洪家生慌里慌张地跑回家,“父亲,山神大人不见了!”
  村长捏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无奈的说:“山神大人本就不该在人间逗留。”
  “可我们还没请到山娘娘,”洪家生发愁,“要是一直请不到山娘娘,我们难道要一直忍受老虎吗?”
  村长摇摇头,“家生啊,山神大人离开前,告诉了我一个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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