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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看他这么感兴趣,田乐不禁侧目,“怎么,你认识清衍?”
  云飞平连连摇头,高声反驳道:“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道士?”
  田乐半信半疑,道:“总之,我也打算去凉荆城,咱们可以同行,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云飞平摸了摸鼻尖,和魔道同行,有没有照应不知道,背刺倒是随时有可能。
  与此同时,吴员外的书房内。
  门一关上,知州立刻跪了下来:“卑职见过魏道长。”
  魏婪错愕挑眉,“知州大人认识小道?”
  “当年祈雨盛况,卑职有幸窥得。”
  知州从地上站起来,弯腰替他倒茶,“魏道长请上座,浚州不如京城,只有这些陈年的茶叶,望您莫怪。”
  “知州大人言重了,”魏婪接过茶杯,捧在手里看了看,笑道:“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知州大人竟还记得。”
  “只不过,”魏婪抬眸:“您不担心,我这妖道祸乱浚州?”
  知州紧张地坐在他对面,闻言叹息:“朝中皆言您是妖道,祸乱朝纲,卑职人微言轻,每每听到此话,却无能为力。”
  “魏道长,卑职斗胆求您施法救救浚州百姓。”
  面对知州恳求的目光,魏婪慢悠悠地用指腹点了点眼尾,问道:“知州大人可知,此病是何时开始传播的?”
  “约莫十五日之前。”
  知州拧眉,“夏季炎热,蚊虫滋生,本就容易传播疫病,卑职早早提醒过,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知州大人,此事与你无关。”
  魏婪挑唇,吹了吹茶杯上冒出的热气,“就算你防地再严,还是会有人病倒。”
  知州不解,“此话怎讲?”
  魏婪伸手握住知州的手腕,按住他的脉搏,眸色沉沉,唇却挑地更高:“此事,乃人为。”
  “知州大人,您也中毒了。”
  知州瞳孔震颤,他张了张嘴,喉似乎哑了一般发出了怪异而短促的惊叫声。
  是毒,居然是毒?
  “是何人如此恶毒!”
  知州脑瓜子一转就明白了过来,怎么早不着火玩不着火,偏偏趁他昏过去的时候起了火。
  若是他死了,浚州群龙无首,更是雪上加霜。
  知州咬紧牙关,站起身,对着他拜了拜,“卑职已经递了折子上去,但要送到圣上手里,不知还要过多少日,浚州等不起,百姓也等不起。”
  “既然此事并非寻常疫病,而是有心之人作祟,还请魏道长指条明路,究竟是谁想要乱了我浚州?”
  “若是能将其抓住,绳之以法,卑职死也瞑目了!”
  魏婪托腮望着他,要是清河郡当年有这样的太守,恐怕能少死一半人。
  若是先帝能这样,他恐怕真能读读书,做个秀才。
  魏婪将眸子一眯,两口喝了茶,没咂摸出味。
  “知州大人,先坐下。”
  知州抬头,神色惊喜:“您同意了?”
  “小道虽无官职在身,却收了求仙台每月的俸禄,既得利,浚州百姓自然也是我的百姓。”
  魏婪笑容如雪落树梢,清清浅浅,“只希望知州大人莫要对外透露小道的身份。”
  “下官省得。”
  知州欣喜若狂,承诺道:“您且安心,今日所谈之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吗?
  魏婪抬头,看向屋顶,没有忽然缺失的瓦片,也没有窃听之人的双眼。
  “知州大人,”魏婪回眸:“我姓羊,莫要再提什么魏道长。”
  “是,是,”知州拍了拍自己的嘴,歉意地笑了笑:“羊神医,浚州就拜托您了。”
  **
  不久之前。
  京城的魔教弟子们聚在一起喝酒,聊起了即将到来的武林盟主大选。
  “算上今年,教主参加是十一次了吧,几年能赢吗?”
  拿着酒葫芦的黑衣人摇摇头,“赢什么赢,每年还要交报名费,我教的钱全花这上面了。”
  “今年都有谁参加来着?”另一人蹙眉,“我听说慕容山庄的大公子也要去。”
  江湖势力如云,正道影响力最大的非慕容山庄莫属,现任武林盟主曾经就在慕容山庄学过剑法。
  而魔道,那就有的说了。
  传闻中的魔教并非一家独大,魔教实际上是三大教派组成的联盟,分别是以狡诈著称的绝命谷、每任山主都会稳定的走火入魔的望幽山,以及毒术无人能及的旱云派。
  绝命谷谷主就是如今的魔教教主。
  黑衣男子灌了一口酒说:“你可知道,南壁水莲教?”
  “略有耳闻。”
  “听说他们教主是什么,观音座下的莲花,这种事情都有人信?”说话之人眼神嘲弄。
  黑衣男子笑了声,“是真是假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水莲教有意参加武林大会。”
  旁边一直喝酒不说话的剑客扔开酒碗,捂着脸咳嗽了几声,“真的假的?水莲教的教众不都是普通百姓吗?”
  连个会武功的都没有,参加武林大会,死了都没处哭去。
  绝命谷一弟子更惊讶,“我三叔就是水莲教的,改日我回家问问。”
  “回什么家,你小子,怎么不把叔拉进我们魔教,”剑客推了他一把,“别耽误了叔。”
  绝命谷弟子笑起来,“别了,来了要是把命丢了,俺老娘能抽死我。”
  众人发笑,只有一人没笑。
  绝命谷弟子看去,“季二公子,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季时兴摇头叹息,将酒碗放下,道:“家父不让我再来此处,王兄,小弟今日是来与你们告别的?”
  “什么?”
  魔教弟子们纷纷围了过来,一人喊道:“伯父为何要拆散我们?”
  季时兴捂着脸,悲痛不已:“此事都怪…哎!”
  他伸手指了指天空,众人心中了然,一人咬牙切齿,“改日等我杀了狗皇帝,咱们兄弟便能再聚了。”
  季时兴明明是他们最厌恶的官府、朝廷中人,但这不影响他们成为朋友。
  季时兴喝了口酒,惆怅地问:“兄弟们可知道,江湖上有没有一位叫做红豆糕的大侠?”
  “红豆糕?”
  众人面面相觑,“没听说过。”
  季时兴叹气,“罢了,找不到就算了,兄弟们继续和,今日的酒钱我付了!”
  绝命谷弟子立刻拦住他,“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哪怕你我已经以兄弟相称也不行,这样吧,季兄,我帮你找红豆糕!”
  季时兴感动不已:“当真?”
  绝命谷弟子点头,“放心吧,没有我魔教找不到的人。”
  魔教动作很快,没几日,身在各地的魔教弟子都收到了密信,寻找一位名叫红豆糕的大侠,信中另附有一张画像。
  田乐拿着画像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红豆糕戴的斗笠有些眼熟。
  嗯?
  他猛然抬头,望向靠窗而立的镇北王,那人背上的斗笠与画像一模一样,连裂开的缝都相差无几。
  原来是你,王北镇!
 
 
第41章 
  “说起来,羊神医可知,外面那个黑衣高瘦男子,乃是朝廷通缉犯。”
  魏婪扬眉:“田乐?”
  “是这个名字。”
  知州提醒道:“您可要小心了,此人并非良善之辈。”
  魏婪笑了笑,“谢过知州大人。”
  魏婪不会抓凶手,但他会玩游戏,众所周知,世间最擅长玩毒的当属南疆人,除此之外,便是旱云派和望幽山。
  而他身边正有一个现成的望幽山弟子。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魏婪和知州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仰天长叹的吴员外“哎呦”了一声,小跑过去,“知州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知州脸色苍白,眼皮耷拉着,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吴员外一摸,手指也是冰凉的。
  知州摆摆手,“无事,羊神医刚刚替我治了病,现下还未缓过神来。”
  吴员外脑海中浮现出那条黑蛇的身影,哆嗦了一下,“无事就好,知州大人且随我来,厢房里生了炭火。”
  两人渐行渐远,魏婪转身向着田乐走去,“你知道什么?”
  田乐装傻:“什么什么?”
  魏婪提着他的领子,坐到廊下的红木栏杆上,“浚州流传的不是病,而是毒,你难道一无所知?”
  云飞平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毒?”
  田乐眼底闪过阴霾,笑嘻嘻地说:“不是我不告诉你,但我确实不知道下毒之人的身份。”
  “那你总该知道,这毒如何解。”
  魏婪顺着他的话说,手指缓缓动了动,捏住了他的后颈,“田大侠,听说你还有通缉令在身啊?”
  田乐打了个激灵,瞬间反应了过来,“你威胁我?”
  魏婪不答,话锋一转问:“脸上有胎记的那人,莫非也是魔道弟子?”
  田乐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缩了缩脖子,避开魏婪的手,“你当我是你的家仆吗,问什么就答什么?”
  云飞平插话:“你不是想跟着我们一起去凉荆城吗?老老实实回答了,说不定老大就答应了。”
  魏婪侧目,他什么时候成了老大了?
  田乐还是一脸抗拒,天上飞过一只乌鸦,“嘎嘎”地叫了两声,像是在替田乐发声。
  可惜,围着他的二人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田乐咬咬牙,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护送我去凉荆城。”
  不是结伴同行,而是护送。
  魏婪觉得有趣,“怎么,你怕被官府抓了?”
  “官府有什么可怕的,”田乐压低声音:“我怕被人刺杀。”
  魏婪眼珠转了转,哄骗道:“你看见那个背着斗笠的大侠了吗?”
  田乐抬眸,魏婪说的就是传说中的“红豆糕”,一个四十多岁,煞气凌然的健硕男人。
  魏婪无声地笑了一下,“圣上亲自下旨捉拿他,若是遇到了朝廷的人,有他吸引火力,若是遇到想要暗杀你的江湖人,以他的武功,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简而言之,有事他上。
  田乐恍然大悟,他虽然武功一般,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红豆糕手上少说得有上百条人命,虽然名不见经传,但能活到现在,多少有点本事。
  “那好,”田乐不再犹豫,“我告诉你胎记男人的身份,但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告诉他是我说的。”
  魏婪双眉一弯,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诚恳地回道:“这是当然,田兄不必担心。”
  这就叫上田兄了。
  田乐被他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魏婪像在看洪水猛兽,只觉得喉咙又开始痛了。
  “他是……”
  胎记男子,真名阎化,乃是旱云派门主首席弟子,也是此次武林盟主选拔的候选人之一。
  他为人低调,不爱抛头露面,但仇家不少,说书人最爱讲他与各大正派的恩怨情仇,越是神秘的人就越容易引来关注。
  阎化的性子在魔道中算是温和的,哪怕杀人也不喜血腥,田乐起初看到他时,还以为是他做的。
  可今日仔细观察后,他发现了不对,阎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出手,看到吴小少爷醒了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田乐忧心忡忡:“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魏婪双手托着下巴,笑道:“南疆啊。”
  田乐面皮僵住,“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田乐深呼吸一口气,“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浚州不是南壁,南疆人要是深入殷夏,当地官府怎么会一无所知?”
  魏婪望着他轻笑了声,“你,通缉犯,他,通缉犯,云飞平,通缉犯,我…”
  魏婪跳了过去,没说自己,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你们这么多人,都是鼎鼎大名的通缉犯,官府动手了吗?”
  田乐愣住了,他舔了一下嘴唇,“这么说,城中真的有南疆人?”
  “额哼。”
  魏婪摸了摸黑蛇,“去找找。”
  黑蛇吐出蛇信子,懒洋洋地抬起身体,从魏婪衣服上滑了下去,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从它动起来开始,田乐就不动了,紧张地盯着黑蛇的一举一动,直到它彻底消失,从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了,田兄,我们该聊聊解毒的事了。”
  魏婪握住他的手臂,以一种禁锢地姿态将田乐逼得只能靠着墙壁,“你有办法,对吗?”
  田乐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一个晃神,险些将魏婪身上的丝绸看成了月光,更是差点以为他要飞起来了。
  “嗯?怎么不说话?”
  魏婪碰了碰田乐的脸,“你也中毒了?”
  田乐虎躯一震,矮下腰从魏婪的手臂下方钻了出去,他摊开掌心,露出一颗种子,“这是我师傅给的解毒草种,据说它的叶子能够解百毒。”
  魏婪接过种子看了眼,“还要等它长出来?”
  “不用那么麻烦,把它泡过的水给病人喝下即可。”
  田乐紧张兮兮地将种子抢了回来,十分宝贵地塞进香囊里,“我能说的全都说了,你答应护送我去凉荆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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